《石乐志，哲学全章》石乐志的同伙

9、不可背离我们的初心（睎）

　　随着又一声铃声响起，睎榰与最高大会的争论也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睎榰：你们的行为是在将发展集体推向深渊，如果你们真的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影响“发展”的事业，你们就会成为发展集体最大的罪人！
　　最高大会：睎榰，注意你的言辞。
　　睎榰：我注意什么，你们说一下我哪句话说错了，难道你们想造反了吗！
　　最高大会：够了，你口口声声说要将群众放在工作的第一位，说要为“发展”的事业而奋斗，说我们违背了发展的梦想。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你主导发展集体时优柔寡断而且还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发展集体的基础理论上，因为你的行为发展集体进入了最坏的几个时代之一。
　　睎榰：第一，我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解释我的理论，其中还有几次是和你们的人辩论，而无一例外的是这几次辩论我都赢了……
　　最高大会：你是靠投机取巧赢的，你用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逻辑和理论歪曲了现实，但这并不代表你的理论是正确的。
　　睎榰：我用正确且大部分人能理解的描述解释了为什么我的“投机取巧”是正确的，而那些解释你们依旧没办法反驳，所以，关于思想的问题我比你们正确。
　　最高大会：你所谓的“大部分人能理解的描述”只是你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找的借口罢了，其本质仍然是由一大堆复杂的逻辑堆砌起来骗局。无论你如何解释，你的行为都是不正确的，即便你的解释十分合理又如何，合理并不一定等于正确，你难道连者一点都不知道吗？
　　睎榰：合理的确不等于正确，但我的解释并不是只有合理，而是“合理的正确”，合理是为了让大部分人能理解我为什么正确，告诉他们我的理……
　　最高大会：你在事实上造成了混乱，即便你的理论是正确，但这并不影响在现在施行你的理论是错误的，两者并不矛盾。施行一个理论是否不能只看这个理论是否正确，还要社会是否认可、物质条件是否允许等方面。即便现实可以改变，那也要先执行改变现实的任务再执行施行正确理论的任务，这点你也认可，而你显然没有这样做。
　　睎榰：第一，理论大概率会与某些东西有冲突，但这并不代表这些理论就是错的、不可永的，只要冲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这个理论就是可行的、正确的，而我引起的冲突明显被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第二，即便我有错……
　　最高大会：你只是在诡……
　　睎榰（愤怒）：闭嘴，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刁钻的角度向我发出提问，而我一次又一次的回答这些问题，没想到你们竟得寸进尺，开始以打断我的发言为攻击方式。会议规则都忘干净了吗，你们当这里是孩童吵架的地方吗！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有权开启文字会议，到时候你们就不要怪我写字太慢让你们等得太久了。
　　（最高大会的人被睎榰吓住了）
　　睎榰：回到我刚才说的问题；即便我是不正确的，也不可以改变你们的行为是不正确的，这两者没有必然联系。有一个例子我说了很多遍了，1+1=2这个式子是正确，那么无论是由谁说出来这个式子都不会改变其正确性，即便是一条狗用它的爪子再一堆沙子刨出来的也一样。而关于你们是否正确的研究已经进行了很多次，无论例外得出的结论都是你们有错，那即便是我这个“只会投机取巧的混蛋”说出来的也不会是错误的。另外，我再次重申一下，我的理论具备有“在施行时可验证的正确性”。并且我的施行的政策还有一个你们一直在用却一直没说出来的性质“可逆性”，你们取消掉了许多我在位时的推动的政策，你们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暂且不论，但你们改变我的政策及那些政策造成的影响时并没有过多的消耗却是事实，假如我的政策真的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那你们为什么还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改变了我的政策。
　　对于最高大会得寸进尺的无耻行为，睎榰放弃了自己温和的态度，此时的最高大会已经无法再反驳睎榰了。就在大家都认为事情的结果已经确定时，最高大会的一个人出手了。
　　无相：睎榰先生，是先有国还是先有家呢？
　　向睎榰发难的人在发展集体里的代号为“无相”，与睎榰一样，无相也是逻辑之神的同本异形体之一，不同的是睎榰的能力继承自逻辑之神的，而无相的能力则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睎榰：你对这个问题的见解如何？
　　无相：我们主张群众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认可的美好。当然，我现在并不代表官方，说话并不需要那么“漂亮”，所以我的主张是，有家才有国。
　　睎榰：您对逻辑之神这个人怎么看，您对他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无相：我对逻辑之神的态度和以前一样，我是他的同本异形体，他是我们之中最伟大那一个，我以我是他的同本异形体之一为荣，他对发展集体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
　　睎榰：您是“人”吗
　　无相：目前来讲，是的
　　睎榰：您不是，按逻辑之神他老人家的说法，您应该是他那个时代的一只狮子或者是一只鸽子，您甚至不是现在的“鸽子”。他在那个时代提出过一个说法，“人之所以人，是因为人是一种有集体主义的动物”。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承认你的主张错误，另一个是证明这个理论错误，现在你选哪个。哦，对了，你需不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逻辑之神这个理论的本质？
　　无相：不用谢谢，我不至于和某些人一样蠢，至于你的这道选择题，我决定选择第三个选项，他是对的，我也是。逻辑之神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向群众宣传这句话的，“先有国才有家”是鼓励大家努力奋斗和无私奉献的，不是鼓励大家为了“国家”去“自杀”的。我也鼓励大家讲集体主义，鼓励大家无私奉献，我也知道没有“国”的存在“家”也是无法存在多长时间的。但即便如此，难道我们还要搞一下“集体农庄”吗？
　　睎榰：你确定我的观点是“集体农庄”，你的观点不是“灯塔自由”吗。打着自由的旗号做着反自由的事，应该不是一个正确的行为吧？搞“集体农庄”不对，搞“自由市场”就对了吗？我们之中的某些人明明在迫害群众，但自己却还说这是在“帮助群众奔向美好生活”。无论怎么想，美好都不应该是大街上遍布械斗的人吧？
　　无相：那“贵族垄断”应该也不算美好吧。群众很容易被鼓动，要防范群众被鼓动是对的，但那不代表群众就要当一个不能有自己意见的“哑巴”吧？说一句“先有家才有国”就要被按上“反集体”的罪名，那这也太严格了一点吧，我记得逻辑之神似乎没说过这种话吧？
　　睎榰：你所谓的“有家才有国”到最后是准备“有国”还是“没有国”，这个国是一个“真正的人”还是一个站在“中间”的“公平裁决官”。
　　无相：我希望这个“国”群众想要的“国”。
　　睎榰：引用你刚才说的话，群众容易被鼓动是不争的事实，你怎么保证这个“想要”不是被鼓动的。
　　无相：我尽力保证
　　睎榰：那如果让你选，你会选择哪种类型的“国”
　　无相思考了一会
　　无相：算了，我退出这次辩论。
　　睎榰：你说什么？
　　无相：你是对的，我退出。
　　话音落下，一声响了的铃声响起，睎榰和最高大会的辩论结束了，关于睎榰在思想建设上的问题进入了最后的评判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