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113章雪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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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衡看向门口的方向，不自觉的滚动着喉结……
他手忙脚乱的拉下慕凝雪的双臂，感觉空气这一刻像是被抽空了。
掌心刚刚还残留着慕凝雪面颊的温度，这会儿却像是烫手般猛地收回。
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慕凝雪只能看见苏衡的耳尖烧得通红。
她回过神，下意识用身体挡住苏衡，声音发颤：“爸、妈，你们听我解释。”
慕父的皮鞋碾过地板上的钥匙，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盯着苏衡垂眸不敢看他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却是真的开心。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你们在客厅里这样子吗？”
“……”
慕凝雪正视着父亲保持沉默，因为她完全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雪儿，也不是爸爸说你，以后这样得回卧室，外人看见了不好。”
“？？？”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父亲的说辞，慕凝雪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苏衡虽然心里差异，还是随着右腿的膝盖一弯，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刚才是我逾矩了，这事与雪儿无关，要怪就怪我好了。”苏衡护着人喃呢。
慕志文见状上下打量着苏衡，故意严厉道：“怎么？你现在连爸都不叫了？”
他的话语搞得苏衡一度无语，苏衡条件反射，立刻道出了一句：“爸！”
慕母抱着苏慕寒关好入户门，以最快的速度看向了苏衡的右腿。
一想到他腿残了，周如蓉心里很不舒服，第一时间走了过去。
他们的视线在苏衡身上来回扫射着，看得苏衡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好在慕志文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慕凝雪攥着苏衡手掌的手上。
“雪儿……”慕质问启口，低声质问：“爸爸的好酒在哪你知道吧？”
慕凝雪惊鄂的对视父亲的视线，感觉到苏衡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勾了勾。
她低声“额”了一声，攥紧苏衡的手掌回应：“我知道，我跟苏衡去拿酒。”
密码门闭合的以瞬间，慕凝雪的肩头明显松了松。
“这就是你说的储物间？”苏衡望着眼前封闭阳台的空间，喉结动了动。
他原本以为是普通公寓的三楼，此刻在水晶吊灯的光晕里显露出了真容。
挑高的穹顶垂着水晶链，将光线折射成流动的星子。
左侧整面墙的红酒柜里，酒标在暖光下泛着暗金……
罗曼尼康帝、拉菲古堡、柏图斯，年份从1982到2010，像是博物馆的展品。
正中央的三角钢琴被他打开的时候，琴键都泛着象牙白的光。
琴凳上搭着条墨绿的丝绒毯，边角绣着雪花的纹样。
“这里我爸妈结婚的婚房，爸爸特意设计的储物间。”慕凝雪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指尖掠过钢琴边缘，却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妈妈当初嫁给我爸爸也算是灰姑娘嫁给有钱人，所以后来……我爸为了我妈选择了普通人的生活。”
苏衡跟着她的脚步，经过衣帽间，再一次被吃惊的顿住了。
整面墙的玻璃柜里，挂着上百件的礼服。
香奈儿的斜纹软呢裙搭着珍珠项链，
迪奥的缎面晚礼长裙配着蓝宝石胸针，
最里面那件藕荷色手工定制裙是国际高定！
那条米兰展会上的拍品，竟然连暗纹都分毫不差。
“雪儿。”他伸手碰了碰玻璃柜，凉意透过指尖渗进来：“这些是你的礼服？”
“不是我的。”慕凝雪打断他，声音突然冷下来，“这些是慕家祖产的，我当初被你逼婚，爸妈直说穿得体面些儿，其他的不愿意告诉你。”
她转身走向另一侧的珠宝柜，玻璃门打开后，射灯“唰”地照亮了整排首饰。
卡地亚蓝气球项链躺在丝绒盒里，蒂芙尼的黄钻耳钉在灯光下流转着蜜色。
最底下那只檀木匣，匣盖上雕着难得的并蒂莲。
那是苏衡之前送给他的，他母亲说要传给儿媳的镯子。
苏衡一眼认出那个盒子，突然发觉这个镯子跟她的首饰相比……极其寻常！
“雪儿……”苏衡提着一口气，声音发颤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慕凝雪背对着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檀木匣。
“告诉你我从小到大穿的礼服都是高定？
告诉你我戴的珠宝首饰能买下半条南京路？
还是告诉你我的嫁妆，光是现金就有三千万？”
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破碎的心冷，甚至是厌恶。
“苏衡，其实你以前根本不了解我，你知道我像冰场的雪花，清清淡淡，一舞成为了软娇公主。
可你不知道，我从出生起就被裹在天鹅绒里，连哭都要挑没人的角落，因为眼泪会弄脏了真丝礼服。”
苏衡望着她的侧影，完全不理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会暗恋我？”
“因为你成熟稳重、高大帅气、对待感情很专一。
哪怕你有忘不掉的白月光，我也希望自己能跟你有故事。”
慕凝雪红着眼眸转身，在看到他那一刻，她讽刺的笑了。
“苏衡，以前是我对你执着了，其实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雪儿，你别这样说，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衡激动的攥住了她的双肩，慕凝雪不卑不亢，任由他抱住了自己。
——
一个小时后，餐厅内的清蒸鲈鱼冒着白汽，砂锅汤咕嘟咕嘟地滚。
慕志文给苏衡倒酒，苏衡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里晃着，看向了慕凝雪。
她并未言语一个字，而是照顾着苏慕寒，她并不想让苏衡离开。
“你说你们年轻人啊！兜兜转转，还是原配好吧！”
“说得是啊！复婚的事挑个好日子，这次得好好办。”
慕父慕母一人一句，慕凝雪为孩子夹鱼肉的筷子瞬间顿住了。
下一秒，酒杯碰到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叮”声。
苏衡没应声，仰头灌下一杯，喉间辣得他口中发苦。
“谢谢你们的好心，雪儿很好，是我对不起她，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看来他是真的要走，既然是这样……我还坐在这里期待什么？’
慕凝雪坐在对面暗想，指尖狠狠地掐进了掌心。
她站起的时候，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了长长的尖叫。
“爸妈，你们先吃，我有点晕，先回卧室休息了。”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踉跄的离开座位，背影单薄得像一截被风吹断的芦苇。
卧室门合上，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再度哭了起来。
她以为苏衡的右腿从此落下残疾，满脑子都是那天他离开时候的画面。
她只知道那天之后，苏衡再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她对着空气喃喃，垂眸的泪砸在地板上，像是那年雨夜砸在他车窗上的雨点，连连自责：“苏衡，是我错过你了。”
彼时的苏衡酒杯又空了，他盯着宝宝椅里坐着的儿子，眼底布满了血丝。
卧室的房门是关门的，没有光，却足以困住他余生的期盼……慕凝雪。
——
慕凝雪坐在书桌前拿着结婚对戒，敲门声突然响起……
她还没有说话，苏衡就被慕志文扶着推开门闯入了他的卧室。
她侧眸看了过去，苏衡盯着她手里的那对婚戒，难以置信的呆住了。
慕凝雪合上盒子那一刻，苏衡装作醉得难受的垂下头暗想……
‘我记得我的婚戒在出国前丢到了车道上，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慕凝雪把戒指放在抽屉里，侧身质问：“爸，他怎么还没走啊？”
“他喝醉了，你今晚照顾他，我跟你妈帮你带着孩子。”
父亲说完直接放开了手，苏衡因此身下不稳，直接被她扶住了。
“爸，不行啊！还是你们照顾他比较好。”
慕凝雪喊话间，房间门被慕志文关闭，传来了一阵用力的声响。
“苏衡，你先站好，我知道你以前酒量不差的。”
她托着苏衡身形走去门口，打算带着他出去，可是门竟然打不开了。
当她震惊的抬眸看向苏衡时，苏衡借着酒醉炙热的靠近了她的脸庞。
感受着口中那阵酒味的侵袭，慕凝雪搂住他的脖子，竟然被苏衡抱了起来。
他没有喝醉，分明是在装醉，慕凝雪却没有开口拆穿他的戏码。
只是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边上，看着他褪去身上单薄的西服外套。
月色低垂，落地窗纱被夜风轻轻掀起，像一层薄雾笼住冷白灯影。
苏衡一下子坐在大床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指节因隐忍而泛白。
慕凝雪坐在他身边，一脸疑惑道：“苏衡，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苏衡抬眼，眸色深得像没有星的子夜。
“婚都离了，我能做什么？”他嗓音微哑，叹息道：“爱或不爱也不重要了。”
他的话虽冷，却伸手将慕凝雪拉了起来……动作带着克制的急切。
手臂穿过她的腰，他的右手稳稳一收，慕凝雪便直接跌坐在了他的左腿上。
慕凝雪顺势环住他的颈，像是柔软的藤蔓缠住冷硬的石柱。
她垂眸指尖落在他的西裤边缘，轻轻描摹那道好似有旧伤的右腿处。
“你的腿……还疼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
是你错了，你以后不会放弃我了，除非你死！”
“我记得，可是我当时生不如死，不得不放弃你。
如今我疼得久了，我便只记得那种存在，不记得疼了！”
他说完自嘲地一笑，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慕凝雪却没有推开他。
慕凝雪抬首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灼烫的呼吸。
苏衡一下子喉结滚动，终究没有躲。
下一瞬，她的指尖勾住苏衡的皮带扣，声音发颤：“让我看看，只看一眼。”
“别闹。”他握住她手腕，掌心滚烫道：“我们离婚了，我不能睡你。”
“怎么不能睡了？”她低低地笑完，眼里浮着雾补充：“还是说……你不行？”
苏衡闻言眸色一暗，指腹掠过她的腮边，低声低语：“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俯身的吻落在慕凝雪微颤的睫毛上，像安抚，又像掠夺。
温柔与暴烈在同一刻交织，她的衣料被苏衡拉扯着发出了摩挲的轻响。
她的小香风外套与衣襟滑落，在苏衡眼里像是一抹月光般皎洁。
她指尖颤抖的解开苏衡的纽扣，任由他的掌心覆在自己的腰窝上。
他的力道一寸寸收紧，呼吸一次次以慕凝雪纠缠，心跳也叠成了同一节拍。
灼人的温度落在苏衡手上，他捧起她的脸，薄唇掠过了她的泪痕。
“慕凝雪。”苏衡低声呼喊，不安质问：“告诉我，你仍然是属于我的吗？”
慕凝雪以沉默默认时，苏衡失落的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都带着一阵急促的压力。
“雪儿，我爱你……一直都爱，很爱、很爱。”
他侧眸看向窗外的月色，却再也不想缠住她，让她享受自己的‘疼爱’！
他的掌心沿着慕凝雪的脊背滑下去，指尖所到之处都带着一阵力道。
慕凝雪的后背猛然落下疼痛，难受的抽了口气，脸色也沉了下去。
她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托着腰臀抱起来，再落下时已经被他撩在了床上。
“衡哥，你轻点……”
“我为什么要轻点？为什么？”
苏衡站起身按着她喊话，右手摩挲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像确认又像惩罚。
他在等她开口，可是爱或不爱……身体永远比嘴诚实！
慕凝雪将他的右手手推至自己的大腿处，他闷哼一声之后，直接死死的按住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第113章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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