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
-
暗示这样明显了。
霍司晟却异常沉默,楚云江忍不住焦急催促道:“陛下。”
霍司晟叹息道:“阿念···”
啥时候,还谈犹豫什么呐!
楚云江在霍司晟怀里哼哼唧唧拱动:“快说!”
霍司晟道:“朕给你叫许太医过来吧。”
楚云江崩溃了,还叫什么许太医啊!
难道是霍司晟身体出什么毛病了,用不了了。
霍司晟大手扣在楚云江的后脑勺,将他拉开:“朕希望你是心甘情愿臣服于朕,而并非药力强迫,你明白吗?”
-
下朝后,胡西环没有去往军营,而是紧随霍司晟脚边去了御书房。霍司晟手交叠在小腹,身体往后靠:“阿环为何一直心不在焉。”
胡西环捕捉到霍司晟的话,一脸牙疼的表情:“臣有一事,不知该不该禀告。”(审核,这是白天在御书房,两人隔着一张桌子,什么也干不了呀!)
何事能让胡西环吞吞吐吐的事情,放以往霍司晟或许会让他想明白了,再来禀告。昨夜霍司晟身体得到快慰,今日心情甚好,便道:“说说。”
胡西环从袖中抽出一张卷起来的画卷,走上前双手捧在霍司晟身前。霍司晟随手拿起画卷,一点点拉开。
一副人物画面一点点在眼中成型--
额上的那枚火莲印记昭示着画像上的人是李念!
画卷里的人像是李念,但又不完全像,五官之处有些粗糙,眼睛不够传神,唇不够饱满,没有真人漂亮。不知是画师的技艺不好,还是怎么。霍司晟合上画卷,摆在一旁:“大清早给我送李贵人的画像是何意?”
胡西环退后几步:“容臣细禀。昨日臣在皇城桂花巷找到一处可疑点,潜入后竟见到了月前从天牢逃脱的喻星等一群人,那喻星等人武艺高强,臣没捉到被他们跑了。”
喻星便是国库盗宝被捉住的那个魏国刺客。
霍司晟:“继续说。”
胡西环道:“臣命人将接近过此处的百姓挨个问询了一遍。一位叫卖豆腐脑的挑货郎举证,有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曾今出现在门口。臣让画师根据挑货郎的描述画下了这幅画,又问询了一些细节都跟李贵人对得上。”
霍司晟沉默不语。
胡西环倒抽一口气:“放眼京城,除了李贵人恐怕无人在额心画火莲。”
这枚火莲是当时霍司晟命李念日日画上的,岂料却成了昭示贼人身份的证据。
霍司晟拿起画卷,展开重新看一遍,画像上的人额心那朵火莲如同一把火,灼伤了霍司晟的眼睛。
昨夜的温存尚且还在身上留有余温,今日便得到李念是细作的消息,被眼中寒意凝成冰,他将画卷拍在桌案:“挑货郎何在?”
-
陛下寝宫
楚云江从沉睡中睁开眼睛,身体又酸又累,复又闭上,还想再睡。他眼皮重新搭耸下来,长长眼睫盖住眼睛。
不能睡,明日是冬至,得做好离开的准备事项!
这个念头如钟声在脑海敲响,楚云江蓦的睁开眼睛。
他挺身坐起,起到一半,楚云江跌回被褥。下半身酸酸麻麻,似残废完全不听使唤。昨夜的记忆如潮水奔来。
霍司晟!!!
楚云江喝了合欢酒,感觉来的很快。大约是酒喝的不多,昨夜泄了一次后,药性便已消散。
他委婉的表达了,累了,想停。
霍司晟食髓知味,并不放过,狠狠地折腾了半晚。
期间,不论楚云江哄、骗、闹都没能阻止,霍司晟在他身上埋头苦干。
有些人床下看着像人,其实在床上就是一只饿狗!还是永远吃不饱的饿狗!
这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呆了!
早晨,霍司晟起床上朝离开。
他在床上缓了许久,蓄积力气,重新爬起来,他噎了噎喉咙:“小···”
声音嘶哑而低迷,楚云江脸顷刻就黑了。
小栗子听到里面有动静,转过头看到楚云江坐了起来。招招手,一群宫人鱼贯而进。小栗子上前弓腰问:“要起床吗?”
楚云江点点头,余光发现小栗子的表情躲闪。他转头看,小栗子或有察觉,忙偏开头。
只见小栗子半边脸色酱红,眼神尴尬的躲闪。
楚云江纳闷:“我脸上怎么啦?”
小栗子支支吾吾很不好说的模样,随即,走到梳妆台,取了铜镜怼着楚云江脸照。镜子里的男子。
皮肤白的像雪,唇红得像丹蔻,桃花眼中含着慵懒,他像个吃饱了精气的妖精,妩媚动人。
楚云江没看出那里不对劲转头待问时,镜子里出现一抹红痕,很是醒目。楚云江侧着脖子照看,后脖子上落下了红色的指印,还有嘴巴啃出的暧昧红点。
他脸瞬间胀红。
记起来了,因他乱动,霍司晟扣住他的后脖子,压在枕头上。情动时候,霍司晟掰过他的脸想吻他的唇。
楚云江自然不配合,于是霍司晟便将唇印在他的后脖子上。
楚云江泄愤的将镜子盖在床上,抬头一看,不止是小栗子脸红,进来的宫人们表情都是同样的表情。
他用手揉揉脸,企图将脸上的热揉开,然而并无作用。
低头间,视线中走进来一盒小药罐。他疑惑,这是什么?
小栗子道:“这是消肿祛瘀药膏,抹在···”
话未说完,又是一幕来到脑海,昨夜在霍司晟满足后,他累极眼睛睁不开,只想卷被子睡觉,霍司晟却不让。将他抱起来,趴在霍司晟腿上,然后不顾他反对,给他掰开了抹药!!!
羞耻的热重新往楚云江脸上聚,他感觉脸都要热爆炸了,切切牙齿抢先道:“昨晚用过了。”
小栗子:“陛下临走前说,再用···”
楚云江:“不用!”
一群宫人红着脸给楚云江洗漱伺候,时不时往楚云江身上投上暧昧的视线,似在说:陛下威猛,李贵人耐干。
楚云江恼得眼睛都红了,他深呼吸三次,脸上的躁红稍退。
“早膳拿来。”
-
自打楚云江表示出喜欢韩舒依的厨艺,霍司晟便让她给自己准备一日三餐。
毕竟是皇帝的表妹,楚云江担心太后面子不好过,拒绝了。
然而,韩舒依似乎乐于此道,日日坚持送。太后那边也没动静,似乎是默认。楚云江一拍脑门,想明白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韩舒依这是接着送饭的名义接近霍司晟,想通了后,楚云江便心安理得的吃起了韩舒依做的饭。
早饭后,他以消食的名义在皇宫闲逛起来。
看似闲逛实际是走一遍明日离开的路线,为了混淆视听,他在某些路上故意绕弯,有的路上故意缩短。
皇宫御花园旁有一颗苍柏树,这颗柏树根茎强健,立在宫墙内。他只要爬上树,就可借力飞出宫墙。
童玉山在外头接应。
午饭后,霍司晟未回。似乎他今日变得特别忙,可能是明日冬至祭祀需要着重准备吧。
这样最好不过。
楚云江关上门,从寝宫内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掏出一个包袱,抖开,仿制的碧如意、匕首、迷药、弓弩等,赫然躺在里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绝对没人想到,他从宫外带回来的东西会藏在皇帝寝宫。
清点好东西,楚云江便翻身上床,拉上帘幔。
闭眼之间,一道黑影倏然从窗口经过,跟鬼魅一样。楚云江蓦然睁开眼睛,赤着脚跑到窗口,那里空无一人。
有人在监视他?
心里忐忑转过背,一个什么东西撞上他的侧脸,他双目微凛,谁敢偷袭他,随手一挡。毛茸茸的触感在手心荡开,紧接着咕咕的声音响起。
蠢鸽子!
楚云江放下心,将鸽子推出房门,鸽子不满意的扑棱翅膀挣扎,很是赖皮。这么吵中午不用睡了,楚云江忍了忍,捏住鸽子的翅膀,放在桌面上喂点瓜子仁。
这只蠢鸽子毛羽油光水滑,蠢兮兮的,在皇宫养的很好。
楚云江转头看向窗外,刚刚黑影子是这只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