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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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里奥有点事情”，布鲁斯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所以你们好好玩，年轻人”。
“爸爸在他的办公室里，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找他的”，园丁眨了眨自己的钮扣眼，那里有很多玩具，可以和理查德玩很久。
而且年轻人这一词，说得好像布鲁斯比她大一辈一样，他们只相差几岁，园丁今年22岁，佣兵跟她一样，医生32岁，邮差23岁，所以真的不能只看外表。
理查德拉着园丁的手，“让布鲁斯自己去吧，你能带我去参观这个工厂吗？”
看来是布鲁斯需要和厂长单独聊天，不需要园丁在场。我这么想着，毕竟都是自己，基本什么事都瞒不住，那就分头行动吧。
园丁点了点头，“好吧，那等你商量好就去那找我”，园丁指了一个方向，这里基本已经成了厂长的地盘，为什么说基本，因为里面有原住民，厂长没有赶走或者杀了他们，只是保持原样，画了圈，把这里保护起来。
布鲁斯和他们分开行动了，走了一段路，走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特别好找。
厂长正在里面签字，听见敲门的声音才抬起头，“请进，门没锁”。
“里奥，我来看你了”，布鲁斯推开门，语气轻快，他自来熟的叫着他的名字，而不是姓，似乎是为了体现他们的熟悉程度。
“欢迎欢迎，布鲁斯”，厂长说完，把文件都放回抽屉里。
先不谈大人之间的谈话，园丁蹦蹦跳跳的带着理查德逛着这里。
“上次给你的玩具，有趣吗？”园丁给话题开了头。
“很有意思”，理查德回答道，那个可以跟着人跑的玩具确实不错。
“那就好，虽然这里不是玩具店，但以后会有这种玩偶上架”，园丁捂着嘴笑了笑。
理查德看着园丁的钮扣眼，“你通常都是待在这吗？”
“不一定，有时候会在自己的花店待着，如果你要来，可以到那找我”，园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一张小地图，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园丁的店在犯罪巷的什么位置。
理查德把这张纸放好，“好的”。
让我们把视角移到杰克这边，他在自己造出的雾里行走，你无法看清他的身影，而他能很好的狩猎。
该说哥谭的天气真的很奇怪，白天不像白天，上空的云遮住了太阳，导致这里颜色很暗。
杰克突然看见街边站着一个女人，这很正常，因为现在是二十四小时中人需要出来活动的时间。
也许我也可以出来活动活动。杰克不知为何脑海里有了这个想法。
不好奇自己能不能用利刃划开她吗？杰克听着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觉得不对劲，他没有听那个声音的话，只是走到那位女士身边朝她伸出正常的手，因为雾的关系，根本没法过马路。
“谢谢你的帮助”，这位女士也看不见杰克的脸，只能通过他的衣服来判断他是个来做好事的绅士。
女士的手搭在杰克的手上，他们一起过了马路，这位女士还能听见杰克哼歌的声音。
直到雾气散去，女士想去看那位绅士，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影子，也许只是来哥谭做生意的吧。
杰克继续游荡，路过一场画展，他觉得可以去看看，他会需要一个画画的地方，不过该去找谁要呢。
另一边在和理查德看种子的园丁打了个冷颤，这什么不好的预感，她已经知道了杰克的需求。
“冷了吗？”理查德望了望天空，最近的确会有下雨，理查德脱下外套，盖在园丁的身上。
“还好，你真贴心，理查德”，园丁没有拒绝，“也许我们该主动找布鲁斯他们，他们聊的可真久”。
还想再拖一会的理查德没有拖住园丁，而园丁知道那边的氛围相当沉默，厂长虽然一直想把话题扯开，但架不住布鲁斯又给扯回来，这样来来回回的差点给我脑子干烧了，现在可是操控好几个人物，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我们来啦”，园丁带着理查德直接不敲门就进去了，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喔，我们的谈话正好结束了，你来的真是时候，艾玛”，布鲁斯露出笑容，但园丁知道他肯定没问出他想知道的。
“那么你们在聊什么？”园丁没有给这个话题结束，而且开始发问。
“没什么，对了，艾玛，你知道最近的颠茄帮吗？”布鲁斯把这个话题绕到另一个话题。
“当然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花店忙”，园丁不懂布鲁斯为什么要问她这个。
“是嘛，我下次会去花店找你”，布鲁斯站起身，“闲聊到此结束，我们要回去了”。
“好的，那下次见，理查德”，园丁朝他们挥手，“还有布鲁斯”。
“我居然成为顺带的”，布鲁斯的话让人觉得他的心受伤了，“下次见”。
园丁捂嘴笑了笑，看着他们走远，开始复盘布鲁斯的问题。
关于厂要转型的话题，布鲁斯是支持的，还有新产品，布鲁斯给了好评。
然后布鲁斯开始问厂长以前的事，他先说了他自己的做铺垫，显得不那么突兀。
园丁食指弯曲顶着下巴，她当然相信布鲁斯，行动是不会骗人的，但有时候布鲁斯显得很奇怪，就跟那只蝙蝠一样。
怎么可能。园丁把这个想法丢出去，那只蝙蝠和布鲁斯肯定是不一样的，他们头顶的名字都不一样，所以只是哥谭人特有的排外吗。
园丁没有再想下去，她得去找个房子给杰克画画，杰克肯定是得当反派了，双重人格可不好演。
园丁路过一家孤儿院，那道虚影出现了，是一个异瞳男人，手上还拿着手电筒，园丁看着他，他也看着园丁，看久了他会挠头看向别处。
【解锁人物：慈善家】
我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听到破碎的声音，慈善家是个灰色地带的人，得让他自己先把孤儿院开起来。
园丁也找到了可以给杰克画画的地方，那里人很少，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恐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