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P123 最后的利用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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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望着秦绮楠的脸，他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却依然有些苍白的脸上撑出了个微笑：“放心，即便是最痛苦的结果，也不会持续多久了，一切很快都会迎来最终幕。我们很快就能看到藏在幕后的那些主导者、野心家究竟是谁。”
“嗯。”秦绮楠点点头，只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多加小心。”
“嗯，我会的。”
告别后，秦绮楠走向萨麦尔，只是走出两步，便忍不住又回头看看，王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刚才在地上留下的那摊血迹还依然在那里，尚未干涸。
秦绮楠的心禁不住“咯噔”一下，仿佛禁不住怀疑刚才的某一部分是自己的错觉。
肩头却忽然传来一阵暖意：“走吧，他已经走了。”
是啊，即便是受了重伤的吸血鬼，行动能力和行动速度也远超人类。
秦绮楠的心算是落回到了肚子里。
却也没完全落下。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在一所学校里，一个无比普通的晚上，怎么会发生如此血腥残忍的事情？
为什么除了他们几个人，学校四处都静悄悄的？简直安静得过了头。
她当然知道，有人将作案地点选择在这里，就是为了尽可能不引起注意，将“动静”放倒最低，甚至可能在周围设下了遮蔽的魔法或结界。
哦，原来他们也不想让整件事被曝光在阳光之下？
“我们回去吧。”
等到秦绮楠点头，萨麦尔将她抱起，巨大的黑色羽翼掠过校园的上空，这里的夜色是如此静谧，仿佛一切都已经安然入睡，不曾被打扰过。
回到房间里，室内和室外明显的温差，总是能在不觉间给人些许慰藉和安全感。
可秦绮楠的心情却像是没法平复到应有的模样了，依旧忐忑而复杂。
“你的脸色不怎么好，他刚刚对你说什么了？”萨麦尔问道。
秦绮楠摇摇头：“我今晚要回去一下了。”
“怎么了？”萨麦尔扶着秦绮楠的头，温柔地问道。
“听说璐娜受了伤，我得去看看她。”
就在王子做起来前，一个完全隐藏在很暗中的身影却禁不住喜极而泣，泪流满面，而就在片刻前，他也依然在泪流满面，只是情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悲极到喜极。
可他却自认连为那个人悲喜的资格都没有，因此在确认那个人并没有死去后，便近乎狼狈地跑掉了。
“什么？竟然没成功？！”阿狸娅愤怒的目光仿佛喷着火。
为首的吴凤赶紧解释道：“我们的计划十分周密，其实也已经几近完成，只是……只是没想到那个‘大明星’竟然会突然窜出来横插一脚，谁能想得到，他竟然也是个吸血鬼。而且，更出人意料的是，萨麦尔居然也赶来了，都是那个懦弱无能的‘碧池’，居然在这种时候多管闲事！就应该早点把她关起来！”
“还在找借口！”阿狸娅的愤怒几乎要将面前的实木桌给拍穿。
吴凤也只好赶紧闭了嘴。
米歇尔·乔亚也在这时开口说道：“其实无论是那个SAKUYA还是萨麦尔，他们的插手都无法改变结果，真正改变结果的，是那个男人的出现。”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阿狸娅愤怒地质问道，“为什么他能在你所谓的严密的结界中来去自如？！”
“他是洛维斯，那个女人身边的执事。”海伦娜的身影又是那样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走出，“H氏族之中不光有人能够十分娴熟的使用高级的空间魔法，甚至有人还掌握着极为特别罕见的瞬身能力，这种结界，自然是拦不住他们的。”
乔亚忍不住问道：“那么他救王子所使用的东西究竟是……”
“始祖之血，”海伦娜的回答依旧明确且干脆，“只要一滴，就有近乎起死回生的强大能力。哼，它拥有的强大的能力还不止这些，对后代的裨益更不止这一点，所以，我们为何苦苦追寻着始祖之血，甚至不惜自相残杀。可他们却能如此轻易地获得他们的‘始祖之血’，呵，可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呢。”
“始祖之血……”阿狸娅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怪不得，怪不得呢……”
海伦娜叹息道：“只要他们的氏族还活着，就没法避免这种事。尽管他们的氏族也未必会在每次生死攸关之时出现，但我听说，他们的氏族，的确很愿意庇护她的后代。”
而这一点，是其他所有氏族都不具备的，其他任何一支氏族的氏族，都不曾如此庇护他们的后代，以后也绝无可能。
可偏偏就是这支H氏族竟是如此特殊，也如此招恨。
吴凤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尝试几次，我就不信他们的始祖会施舍给后代那么多的血！”
海伦娜却不禁轻蔑一笑：“最好的机会已经浪费了，你以为他还能再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吗？省省吧，他虽然不是玛土撒拉，却也已经很接近了，而对你们这些‘婴儿’来说，似乎也的确很难以理解这究竟是何等强大的一类物种。”
乔亚叹息道：“可如果没法杀死他，他必定会成为一个威胁我们的不稳定因素。”
海伦娜叹息道：“眼下也没法再分散精力在那个老家伙身上了，事已至此，不如迅速推进计划吧，尽快完成，以免夜长梦多。当然，如果非要杀死那个老家不可的话，倒也还存在着另一个备选方案——那不是还有另一个老家伙么？”
可提起“另一个老家伙”，阿狸娅的指甲却直接将实木桌子给戳出了洞。
绝对没人能想到，在这样一所充满朝气的校园之中，竟然存在着一座暗无天日的地牢。
而此时，诺伦就在这地牢之中，被酷刑拷打着。
“他X的，老东西，居然这么抗打，老子到时要看看你还能扛多久！”
“诺伦，这是你宣誓效忠主人的最后机会，如果你死不悔改，那我们也只有尽快送你去见你的上帝了。哦，不，你做了那么多背弃神明的事，甚至还饮下了那么多肮脏的血液，即便你为你的神明卖命守护人类千年，你死后又能上得了天堂吗？你能见得到你的上帝吗？哈哈哈哈哈……”
诺伦竟也禁不住一起笑了，只是那笑容愈发惨白无力。
这时，吴凤忽然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地牢，直奔诺伦。
“吴大人！”
所有人都立即停下来给吴凤恭恭敬敬地行礼，无论只是被她匆匆掠过的，还是正在对诺伦行刑的，无一人停下。
吴凤在诺伦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瞥着这个曾经令所有吸血鬼闻风丧胆的男人，他曾经高大的身躯如今正低低的弓着，曾经白皙如雪的皮肤上遍布伤口和血痕，曾经一身凌厉杀气外溢的英雄模样再不复存在，看起来是如此狼狈凄惨。
“呵，诺伦，你也有今天。”
吴凤口气轻蔑，以脚尖提起了诺伦滴着鲜血的下巴。
诺伦的双眼半睁着，却对吴凤的嘲讽言语和举止毫无反应。
吴凤放下脚，却又伸手抓住了他那如稻草一般的灰白卷发，将他的头提了起来：“你不是很得意吗？曾经的那些能耐都哪儿去了？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呢？不会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呵，你知道吗，要不是我特地下令让他们留你一口气，你早就已经死透了，知道吗？！”
可这时，诺伦的嘴角却忽然扯起一个绝妙而讽刺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必定不是吴凤的意思，而是阿狸娅的意思。
她是什么角色，他这种人物的生死也是她这种货色能决定的？
不过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罢了。
既然特地把他弄到这种地方来，既然严刑拷打了他足足一天，自然是因为他们还有用处，那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易死去？
哪怕他原本就是一个没几天活头的病人。
诺伦的这个笑容让吴凤非常不爽，干脆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通泄愤式的殴打。
诺伦已经被各种酷刑折磨了一天了，对于疼痛的耐受也已经拉满，差不多也已经被折磨麻了，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倒也已经不算什么。
要不是没有力气，他甚至想要干脆说些更过分的话来刺激她，好让她直接给他个痛快。
但说句心里话，他的确有点后悔来这儿之前没管王子要个什么限期止痛药之类的。
发泄了个痛快之后，吴凤重新揪住诺伦的头发，对着他说道：“现在，最后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这次倒也不用你宣誓为主人长期效忠，只要你为主人做一件事就可以，那就是……”
“抱歉，做不到。”
还没等吴凤说出究竟是什么事，诺伦就已经给出了直截了当的答案，尽管声音微弱沙哑，但足以让吴凤听得清清楚楚，态度也已经足够明确坚决。
根本不比她开口，诺伦已经猜到了阿狸娅想让他做的事情是什么。
吴凤瞬间眯起眼，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老东西，看来你是真的已经彻底活腻了，这可是主人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居然连听都不想听一下就直接拒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诺伦笑笑：“那我就谢谢你了。”
又是一通泄愤式的殴打后，吴凤看了眼时间，要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她可能会在这儿泄愤泄上很久。
但眼看着时间紧迫，她也只好对狱警们说：“用刑，给他用最重的刑，如果他没改口，就用刑到他死为止！要是他改口了，那就把这个东西给他灌下去！”吴凤将一个毫升小瓶递给了狱警。
“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