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门禁 你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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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内依旧昏暗，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色鬼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说吧，你怎么会在这的？”苏沫撩起裙摆，一脚踩在翻到在地的椅子上，手撑着膝盖，歪着头。
色鬼支支吾吾，缩在陆青阳影子下，企图糊弄过去，可在看见苏沫捏紧拳头的瞬间，整个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紧绷起来，“两个月前，我死在家里没人发现，很饿，游荡的时候闻到这里有香烛味，就过来了。”
说着，色鬼瞥了眼陈悦，“后来我发现这个房间阴气很重，就躲了进来，而且这里的东西还都是老物件，我觉得很舒服，就没走，本来只想着呆着能吃个饱饭，可来玩的小姑娘，还有里面扮演新娘的npc，嘿嘿，太漂亮了，身材也好，我一时没忍住，哎呦！”
他又挨了一巴掌。
刚刚切断直播间的时候，苏沫就掐了个诀，所以现在屋子里几人都能看见缩在地上的色鬼。他一七五左右，有点胖，带着眼镜，微长的头发耷拉在眼睛上，看起来很丧，大概是挨了苏沫一顿打，这会整只鬼看着有点透明。
“真是色胆包天！”林小雨无语极了，同样她很很奇怪，“那你为什么会占沫沫便宜？”
色鬼沉默了一会，飞快看了眼林小雨跟陈悦，“我本来想对你俩下手，可你俩身上有东西我靠近不了。”
说着他还委屈上了，“我看她穿着cos服，还鬼气森森，以为是同类，没想到是天师，谁家天师扮僵尸啊！”
苏沫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陆青阳大概是怕她把色鬼打死，在苏沫下一脚上来之前，把色鬼收进了玉制葫芦里，“好了好了，回去我就写好状纸，把他交给阴司，少说得在拔舌地狱呆个三五年。”
阴森森的BGM还在继续播放，甚至屋子里红绸还在无风自动，可陈悦一点也不怕了，她凑到苏沫两人身边，“两位大师，这就解决了？”
闻言，苏沫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阿飘，确认它们没有害人的意思，也就懒得管了，点了点头，指着那个角落跟陈悦说：“嗯，没事了，以后开店前上三炷香，打烊前在那个角落烧点纸钱，就能平平顺顺了。”
陈悦立马掏出手机，建了个备忘录。
保存好备忘录后，陈悦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快七点了，“饭点了，苏大师我们一块吃个饭吧，正好我还想买点法器跟符纸。”
说到这，她肉痛地从腕上撸下那串五帝钱，不舍的还给陆青阳，嘴里还在不停嘟囔，“这五帝钱真的不能直接卖我吗？”
“不行！”陆青阳严词拒绝。
见状，苏沫无语，她刚刚体力输出饿坏了，拽着陆青阳就走。又催着几人去吃饭，他们也懒得到处跑，就在商场楼上随便找了家牛肉火锅。
味道还算不错，本来几人是要排队的，这时候陈悦就展示了她的钞能力，等到几人吃饱喝足后，陆青阳又当了回苦命的车夫。
“你什么时候去把驾照考了？”
“下次一定。”苏沫随口敷衍，手指还在不停地敲着屏幕，苏砚又来催自己回家了。
陆青阳无语，“你哥也真是的，天天雷打不动催你回家，就你这样式儿的谁打得过你？”
闻言，苏沫抬头瞟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倒是后座的林小雨抓心挠肺的好奇，忍了一会，还是小声开口了，“沫沫，你为什么会有门禁啊？”
话音一落，车厢内一片死寂，就在林小雨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陆青阳笑出了声，他看了眼苏沫僵硬的模样，玩笑似的开口，“这个啊，是因为沫沫五岁的时候，被我们师叔偷下山，结果那时候山下在搞漫展，人多混杂的她就走丢了，还被鬼抓了，找到的时候，她蹲在地上嗷嗷哭，从那之后道观跟他们苏家就多了条门禁的规矩。”
“原来是这样。”林小雨恍然大悟，“原来你也……所以这个习惯就一直延续到现在了吗？”
“嗯。”苏沫点头的同时，瞪了陆青阳一眼。
林小雨见她不愿多说，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沫沫，京城大少说老梦到之前落水的事，所以想找你看看。”
苏沫一挑眉，“你让他明天直播的时候来抢红包。”
三人聊着天，陆青阳的车停在公寓楼下，苏沫刚下车，陆青阳又喊住了她，“我晚上回趟道观，问问师父这石头是什么来路，你别莽。”
苏沫没回头，就这么挥了挥手，带着林小雨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公寓。
一推开门，忙碌了半天的苏师傅就闻到一股白桃乌龙的甜香，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客厅还没打开的行李箱上，眼睛一亮，试探着喊了一声，“王婶？”
“在呢。”王婶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端着个小碟子，“少爷出差了，放心不下小姐，让我过来住两天。”
苏沫踢掉鞋跑过去，看见灶台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甜品，咕咚咽了口水，“这是什么？”
“白桃乌龙奶冻。”王婶端起一碟给苏沫，“尝尝？”
那当然是要尝的，苏沫接过，挖了一勺塞入口中，桃子甜美的滋味混杂着乌龙茶的清爽，配合这牛乳浓稠瞬间在口中弥漫，她满足的眯起眼，含含糊糊地冲着林小雨喊，“好好吃，小雨你快来尝尝。”
此时林小雨还站在玄关，有些不知所措。
苏沫又含了一口奶冻，冲她招手，“这是王婶，之前我跟你说过的。”
林小雨这才换了鞋走过来，冲王婶笑了笑，“王婶好。”
王婶打量了她一眼，也笑了，“你就是小雨吧，我听小姐提过你，自己拿，别客气。”
大概是苏沫吃得太投入，林小雨沉默了一会，伸手取了一碟，才入口，就瞪大了眼睛，“好好吃！”
“那是当然！”听着林小雨的夸奖，苏沫与有荣焉，正要伸手去够第二碟，就被王婶躲开了。
“晚上少吃点甜的，明天再吃。”
苏沫“哦”了一声，就缩回了手，冲着林小雨眨了眨眼。
王婶端着碟子在厨房收拾，顺便准备明早早餐的食材。
与此同时苏沫去洗了个澡，穿着一身毛绒绒兔子睡衣就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林小雨抱着笔记本电脑跟本子还在盘算今天直播的数据，她还没来得及去看评论，打算总结完近几次的直播数据跟收入，再去刷一下评论。
之前的直播合同在陈曦的协助下，总算是签好了，自由度极高，直播工会倒是一个没加。
两人一个打游戏一个整理数据，就这么过去了半小时，林小雨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沫沫，陈悦问能不能拉个群。”
“拉群？”苏沫一边操作，一边跟彩笔队友对喷，甚至还抽空回了一嘴林小雨。
林小雨回复陈悦，没一会对面消息就发过来了，“她说想把我们还有陆师兄跟沈鸢一块拉个群，以后有什么好沟通一点。”
“行啊。”苏沫头也不抬，操纵着貂蝉反手拿下一个五杀，点着自家0-13的射手，骂了句“菜逼”，最后点爆了敌方水晶。
闻言，林小雨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沫沫……你知道吗，你打游戏骂人的时候，跟你今天揍那色鬼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沫愣了一下，“有吗？”
“有！”林小雨认真点头，“都是一副‘你怎么这么菜’的表情。”
听到这，苏沫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走到林小雨身旁，在屏幕上看到个熟悉的头像，“那个工会还在找你？”
“嗯，我拒绝他们了。”林小雨点头，顺便给陈悦发了条苏沫同意的消息。
于是不过五秒钟，一个顶着【苏天师后援团】名号的微信群就诞生了，等林小雨把另外两人拉进群后，几人的手机在同一时间疯狂震动。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微信群的消息就跳到了二十条，苏沫难以理解，但还是点开了群消息。
【陈悦：苏大师，你火了！！！】
【陈悦：分享视频】
【陈悦：分享截图】
点开视频后，就看见穿着小僵尸cos服的少女，掐着燃起的符纸甩了出去，随后就开始抡圆了拳头不知道在暴打什么东西，边上的陆青阳还在喊着“罪不至死。”
评论区都笑疯了。
【嚯，无火自燃啊！】
【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打火机。】
【陆师兄反水好快！】
【有一说一，师兄好帅！】
【楼上少犯花痴，不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笑死了，沫沫说那东西摸了自己，师兄立马往后撤了一步。】
【兄妹情嗑到了！】
苏沫脸都绿了，她飞快叉掉视频，【说好了相信科学呢？？？小雨一会发条公告就说那符纸上沾着白磷！】
而在苏沫没有往下拉的评论区是不一样的画风。
【天虚观？是我想的那个吗？】
【什么天虚观？】
【京城很有名的一家道观，据我所知观主很有水平，但不怎么收弟子，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而此时后援团的群里，沈鸢冒泡了。
【沈鸢：我一下班就看到了这个。】
【沈鸢：该死的加班，让我错过了一场大戏，我恨！】
【陈悦：等你忙完，我们再约！】
沈鸢没回，估计又去忙了，同样陆青阳也毫无动静。
群里陈悦还在不停刷屏，苏沫懒得看，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白桃乌龙的香味还弥漫在整个屋子。
就在此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会是后台私信，苏沫眯着眼点开，对方是默认头像，ID是一串乱码，私信不长一共五句话。
【苏大师，我是辅仁新任校长，学校重建实验楼时，工人在后山挖出了点东西，还说经常听到有人在哭，连我也天天都在做噩梦，所以想请您来看看。】
苏沫盯着屏幕，忽然手腕上的铜钱飞快烫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她垂眸扫过铜钱，没说话。
“沫沫？”林小雨也看到了那条私信，她有点担心。
“没事，等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苏沫开口，下意识摩挲着腕上的铜钱，她觉得这件事可能就是鬼蜮形成的关键所在。
好在苏沫也没想太久，抄起手机找了个希望工程还有红十字会，把这几天赚到的钱捐了百分之八十，自己只留了五万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