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带着浪漫主义色彩,尊神而不信的视觉系闷骚学者留于现世最后的自白。可靠性存疑,但虚假与错误也有其真实来源。
遗失的壁画:这里原先似乎是一处神殿,但已经磨损的差不多了,只有几块砖石被掩埋在沙子下留存至今。保存的最完好的一块上残留着壁画的痕迹,颜料已经氧化消磨,只能看到最上方有着看身形比例如孩童的两个身影,看不清仍能感受到厚重繁复的宽大衣物完全摒除了性别的界限,面上佩戴着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面具,只有眉心位置的某种看不清的镂空硬质饰品带着差别,他们端坐在最上方并立的席子上,身后收起的羽翼向两边分开一直垂落到壁画的最下方,脑袋后面一个是太阳,一个是展开的变换的月象,周围分别围着数圈星星、火焰、气流与水的符号。有代表光芒的线条散射,引来无数盘旋的飞鸟。有人立的大鸟,又或是披着羽衣带着面具的人分立左右,分别拿着卷轴、弯刀、蜡烛、石板一类的东西,最下方是没有翅膀的,跪拜的信徒,向上托举的手里捧着嫩芽与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