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善心大发,烧纸
...
-
“找到了!”
安静的监控室里,中年保安乍起的惊喜发声立刻吸引了紧张的风魁和得意的蒋母的注意力,二人齐齐看向那不大的屏幕。
屏幕上远远出现一个年轻男人挺拔的身影,他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从容不迫地走在校史公园的小路上,身后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身影,还看不清长相,只看得见那高马尾随着来人走路的动态一晃一晃的。
风魁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忍不住感叹自己平时走路的姿态居然这么嚣张,不过怪好看的。
随着时间推移,女孩身后跟着那个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人影也出现在摄像头的范围中。
三个主人公出现在一个画面里,监控室里四个人都眼错不眨地盯着画质不算太清晰的屏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小细节。
屏幕里的女孩发现了不远处的男人,神色一喜,加快步伐上前,伸手准备拍他肩膀。
虽然怀着不同的心情,但此时此刻,风魁和蒋母的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连双手握拳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就在众人的情绪被提到顶峰,屏幕里的画面突然闪成一片雪花,所有情绪被狠狠摔在地上,抠都抠不起来。
“怎么回事!”蒋母愤怒地叫出声,“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话刚落音,雪花又突然褪去,屏幕里重新出现三人的身影,风魁这时已经放下了准备拍人的手,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他们身后不远处,原本好好走路的蒋永明毫无预兆就往前扑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似是听到身后动静,屏幕里的风魁猛地转头看向蒋永明的方向,脚步戒备地往后退,撞到站在原地的风衡。
看来在陈满世界里时,现实世界中的监控拍摄不到,风魁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在陈满那儿呆了那么久,现实世界居然才过了三秒钟,这未免也太神奇了一点。
“不可能!”蒋母一掌狠厉地拍在桌面上,吓了另外三人一跳,“是不是你们剪辑了监控!我家明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摔倒!平地摔根本不可能那么严重!”
第二次被指责篡改监控视频,安保忍不住讽刺道:“这位大姐,说话是要拿出证据的,你凭什么说我们剪辑了监控?!而且剪辑只能更改顺序,不能更改画面!”
“万一你们用了AI技术呢!现在AI那么发达!”蒋母捏着手机,忿恨道:“我要报警,告你们为了包庇学校学生,篡改证据!”
年轻警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对人民群众冷嘲热讽,这才开口说:“这位同志,警察在这里,我今天来就是调监控的,这段监控视频有没有被篡改,我们局的技术人员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各位一个交代。”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个U盘,“麻烦这位同志将监控视频烤给我。”
风魁见没自己什么事,对年轻警察道:“警察叔叔,没我什么事,我就撤了?”
“行,”年轻警察点头,“保持电话畅通,需要你配合我们会给你打电话。”
风魁转身要走,蒋母冷冷出声,“谁同意你走了,警察同志,我要告她殴打公务人员。”
“你确定?”风魁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我拘留几天倒是没事,烂命一条,不知道尊贵的公务人员拘留几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特别好奇。”
她盯着蒋母绷紧的面部肌肉和变来变去的脸色,“我以前听人说每一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个更熊的家长,现在总算见到了真实案例,蒋永明的智商低下、胡搅蛮缠、歇斯底里、心狠手辣原来都是从你身上遗传的。”
“证据分明都摆在你面前了,还不认,还固执己见,事情没按照你们想象的方向发展,就是有刁民要害你们,”说着,风魁同情地看了一眼靠在桌边的年轻警察,“真心疼警察叔叔们,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你们这种胡搅蛮缠的巨婴。”
年轻警察用了百分之百的控制力才堪堪维持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没露出你懂我的表情,内心却不受控制地泪流满面,终于有人懂他们了,有的人真的就是不讲道理,只相信自己相信的,身为人民警察,他们不能打不能骂,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释,有时候还会被人打。
可太难了。
蒋母到底顾及自己的身份,她确实也动了手,不敢再纠缠这个事,一口气又忍不下,憋在心里难受得不行,只能瞪着风魁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行,我等着,”风魁无所谓地说:“但是你记住了,我这个人呢,最喜欢公平,谁让我不高兴,我是一定要还回来的。”
说完,她冲年轻警察和安保挥挥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安保室。
中午请寝室三人吃饭,周乔善解人意地说随便请碗面就行,别人因为她遭了无妄之灾,风魁怎么好意思只请吃面,她一咬牙,大手一挥,“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烤匠吗?我请你们。”
听她这话,周乔立马抬头望天。
风魁抬手掐住她后脖颈,“别看了,今天没出太阳。”
“知我者,风魁也,”周乔嘿嘿两声后正色道:“我没开玩笑,真请我们吃面就行,毕竟你经济也不宽裕。”
“我虽然穷,但也没穷到一顿饭都请不起的地步。”
她说的是实话,她穿得破用的烂不是因为买不起,是觉得没必要,衣服的主要作用是蔽体,能穿就行,书包笔本子这些也是能用就行。
在风魁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吃的烤匠。
下午没课,寝室三人准备回寝室休息,风魁想了想脱离了寝室队伍,在学校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买了几沓纸钱,又去宿管阿姨那里借了个铁盆,端着铁盆往校史公园方向走去。
找了个比较空旷的地方,风魁朝四周环视一圈,将铁盆放到地上,蹲到铁盆旁,从书包里拿出买的纸钱搓开,摸出买纸钱时让老板送的打火机,点燃两张纸钱,扔进铁盆里,看着火焰逐渐旺盛,几张几张地往里扔纸钱,嘴里念念有词。
“陈满,你个熊孩子,你想要打鸡血早说啊,害得我和风衡担惊受怕那么久,百年后别让我在地府逮到你,不然揍得你满头包。”
“你刚下去,不知道你有没有钱用,给你烧些,你先用着,不够给我托梦,我再给你买点。我把我搞那么惨,差点吓出心脏病,我还给你烧纸,足以证明我这个人以德报怨,人品高尚,你在下面遇见管事的,比如阎王啊、判官啊、牛头马面什么的,记得帮我美言几句,帮我加点寿命最好。”
“对了,如果给你烧的纸钱用不完,你可以拿去贿赂一下工作人员,让他们给你的下辈子安排两个性格好一点的父母,最好是投胎成富二代什么的,那样家长就不会逼你学习了,随便你想做什么。”
“还有,”风魁抬头透过萦绕的白烟望向远处的苍穹,“世界上每个人都很忙,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一世,你要立住本心,世界才会向你俯首,如果有下辈子,别在做一个等待别人救赎的可怜虫,祝你挣脱束缚,长出翅膀,奔赴向往的天际。”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风,别处都不去,就绕着风魁转,眼见着铁盆里还没燃烧完全的纸钱要被吹起,风魁眼疾手快托起铁盆边缘一侧用力将盆口往地下一扣。
见没有火星被带出去,才松了口气,呵斥道:“陈满,你个熊孩子,我冒着触犯校规的风险给你烧纸,你居然想害我!”
“不烧了不烧了!滚蛋!”
回西苑的路上,风魁找了个垃圾桶将铁盆里早已熄灭的灰烬倒进去,又找了个水龙头把铁盆洗得干干净净还给宿管阿姨,正准备回宿舍,踹在裤兜立的手机震动起来。
风魁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张翠萍】三个大字,平时看来充满土气的名字,此时似乎带着怒气。
来了。
风魁转身走出寝室楼,在寝室外找了个树木葱茏的角落,好整以暇地看着手机屏幕,半点不慌,待张翠萍第三次打过来,她才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吊儿郎当道:
“喂,难得张老师想得起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啊?”
“喂?风魁吗?”张翠萍的声音被电波切割得有些失真,却也能听出她声音中透着的焦急。
居然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这女人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心思。
“是我,什么事?”
风魁打算先听听什么情况再说。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这个口,你那个不争气的幺爸……”说着,张翠萍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开口,带着哭腔道:“你那个不争气的幺爸被他那些狐朋狗友引诱,去赌博,输了20W,那些人说如果不还钱,就要砍他一只手!我们该怎么办啊!”
听着对面惶恐的哭声,风魁内心毫无波澜,他们来这一出肯定是知道她已经改了房产证上的名字,从法律上来讲,他们没有任何要回房子的可能性,所以想要回给她的10W,减少损失。
但这些人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她赶在房产证下来之前要10W,明显就是想要“捞”最后一笔,怎么可能凭他们的三言两语就退回10W。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