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刁夫》凤武鸿飞

12、青梅竹马的两斗鸡

　　郑家以前还没搬到这里的时候，是住在黄草村的。那时候黄草村还没经过开发，地势挨着河边，有大片大片的田地。

　　郑祁明儿时跟他们大哥，在黄草村也有不少好友，其中有个就是叫王小刚的。

　　王小刚跟他哥同岁，但很愿意跟着他们这些年纪小的一块玩，他大哥当初对他们兄弟也好，走到哪都带着他们兄弟一起。

　　就是一群人找不到玩的时候，跑去田山脚下的渣渣坡（被乱扔生活垃圾的一个小斜坡）捡玩具都带着他们。

　　而王小刚就是被他弟弟，从那个渣渣坡里给薅出来的。

　　两个弟弟当时年纪小，胆子大，还以为这王小刚是仿真娃娃，只有郑祁明当初被吓个半死。

　　是他大哥看情况不对，将王小刚从渣渣坡给背出来。

　　这事在当时惊动了周围的一众邻居，可大家都不知道这王小刚是怎么回事，后来是王小刚他妈听到消息，找了过来，才终于发现自己失踪了两天的儿子。

　　王小刚是被同学欺负，打昏后给扔在那边的，如果不是碰巧被他们兄弟发现，估计等他妈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凉了，也是那会四周邻居才知道，他们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一对母子。

　　因着王小刚差点死掉的经历，他大哥有事没事也喜欢叫上王小刚一起玩，后来发展到一群小孩过家家的时候，他大哥入戏太深，大手一指就给王小刚和他弟弟“赐婚”，两个半大的孩子，在一群小伙伴的起哄玩闹之下，还正儿八经的坐花轿，拜天地，送洞房喝交杯酒。

　　哦，交杯酒还是郑董成，瞒着老婆偷偷藏的杨梅酒，结果被郑华扬翻了出来，小家伙抱着瓶子吭哧吭哧地就跑了出去。

　　等被父母找到的，一群小孩成功醉倒，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他小弟没有挨揍，郑董成倒是被打了一顿。

　　再后来，王小刚不辞而别，那个被他大哥指婚，跟他成亲拜堂的三弟也郁闷了很久。

　　然而现在。
　　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了。

　　郑祁明微微挑眉，将手里装着茶杯的托盘往身后的柜子上一放。

　　“你个人渣还敢回来！”
　　他飞起一脚就踹了出去！

　　乒乒乓乓的声响，就跟拆家似的。

　　连隔壁正和刘兰秀数钱的郑董成，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动静怎么感觉像是打起来了啊？”
　　“我去看看。”
　　刘兰秀立即把数好的钱一放，起身就走。

　　隔壁屋，郑祁明确实跟“王小刚”打起来了，所幸这屋子还在装修，没什么家具，不然就两人这动静，早都砸了。

　　装修工人看他们两动起手，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工头眼珠一转，干脆让大家休息，等他们两个打够了再说。

　　于是，待刘兰秀闻声过来，郑祁明正用十字锁将王小刚给死死锁住！

　　“你个负心汉王八蛋的小人渣！当年一声不响不辞而别，今天怎么出现在这里！”郑祁明气得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生日那天，小白去你家叫了一个上午都没人答应，要不是有人说你跟你妈早走了，他还得傻乎乎的一直叫到你出来为止！”

　　这个话，让这位“王小刚”放弃了挣扎，他任由郑祁明将自己锁着，整个人也不动了。

　　“当初离开是情非得已。”
　　“屁嘞！你要走好歹说一句话！但你一句话都没有就人间蒸发！好歹我们救过你吧！大家几年的兄弟！你就是这么把我们给当兄弟朋友的！”
　　“所以我回来找你们了。”
　　“嗯？”郑祁明愣了一下。

　　刘兰秀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顿时人都懵了：“老二，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过来给送点茶吗？怎么还跟人动上手了。”

　　看到自己老妈，郑祁明不情不愿的松手，起身整理衣服。
　　“妈，不是我想动手，是他欠揍。”
　　“？”
　　啥意思？

　　郑祁明不耐烦的伸手一指：“他，王小刚，当年被我跟大哥他们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那个兔崽子！”

　　这下刘兰秀时彻底惊呆了，一双眼也盯着对方，满是惊讶又不可思议。

　　“你真的是小刚？”刘兰秀有些不敢相信。
　　“婶婶，确实是我，不过我现在不叫王小刚，我跟我着妈改姓了，我现在姓墨，叫墨明渊。”

　　王小刚已经是过去式了，墨明渊才是他现在的身份。

　　刘兰秀怔愣愣地，只觉得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王小刚当年跟他妈妈过得艰难，有时候还得靠着他们这些邻居接济一下。

　　刘兰秀也永远都会记得，当年大冬天的时候，王小刚的妈妈病重人差点没了，还是她跟郑董成背着人，送去诊所才抢救回来的。

　　虽然不敢相信，但现在……刘兰秀还是从墨明渊的这张脸上，看到几分当初的影子。

　　毕竟当年他跟他妈不辞而别的时候，墨明渊已经十五，是半大的小子了。

　　现在人突然回来，还跑他们隔壁买了房，刘兰秀的震惊可想而知，不止她连郑董成都震惊极了。

　　要不是墨明渊变化不是那么大，郑董成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派成功人士，浑身都透着精英范儿的男人，会是当年被他儿子从渣渣坡薅出来的人。

　　……

　　学校里，郑书白还不知道，某个男人为了徐徐图之一劳永逸，直接来个釜底抽薪，先去了他爸妈哪里刷一波熟脸，再卖一波惨了。

　　今天周四，文剑武书生的账号，粉丝已经突破了七千，点赞上万，评论也是即将破万。

　　高博没空窗太久，他趁着这波热量刚刚起来，又抓紧开拍第二个视频。

　　一样的都是等天黑以后。

　　不过这次高博没有再让郑书白穿那身白衣，而是给他换了一身衣罢四开的黑袍，还弄了一支黑笛，一顶假发过来。

　　在郑书白看到这些装备的时候，人都懵了。
　　梁煜直接拿起那套假，发往自己头上一套！

　　“老高，这次的主题是什么？”
　　高博笑了：“就拍个黑化吧。”
　　众人：“？？？”

　　啥玩意？

　　高博没有多说，把他今天带来的人，往郑书白跟前一推。

　　“这个叫柳依依，是我特意请来的化妆师，以后小白的妆容造型，就由她来负责，她可是万象影楼的金牌化妆师，绝对能把小白画得他爸妈都不认识。”
　　“……”郑书白有点无语：“我怀疑你想挨揍。”
　　“哈哈哈。”高博乐了，推了柳依依一把：“快去做造型吧，今晚上的任务可不轻松。”

　　柳依依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一五九的身高，在这群男生里面就跟个小妹妹似的，被高博推到郑书白跟前时，她仰起头看向郑书白的脸，肉眼可见的脸红了。

　　“你，你好，我们先、先来这里化妆。”柳依依说的磕磕巴巴。

　　郑书白看着小姑娘这样子，感觉跟自己妹妹差不多，他瞪了高博一眼，才笑了笑，跟着柳依依转身走到一边去化妆。

　　高博也没闲着。
　　他开始吩咐人布置场地。

　　前天的那个视频，他是趁热打铁，又因为时间紧迫，才凑合选择在宿舍楼下拍的。

　　但是视频发布之后，高博发现，从今天中午开始，楼下就逐渐地有人在晃动。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已经影响到他拍摄了，高博做主，让大家带上设备，直接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拍。

　　他记得小树林有几棵树很不错，用来凹造型站姿最合适了。

　　这一忙，几人又忙到晚上十点，回了宿舍郑书白跟其他人直接睡了，高博继续忙着他的后期处理。又是一个通宵之后，他新鲜出炉的视频上传鱼钩，依旧是甩到班级群艾特全体。

　　鉴于上次，高博请大家帮忙时发了个两百红包，这次高博的消息刚一甩出去，几乎全班的人都收到了。

　　高博微微挑眉，这次发了三百的红包，依旧艾特全体感谢。
　　几乎全班都是清一色的回复：保证完成任务。
　　打乱队形的是另外一条。
　　慕老师：OK。
　　穆老师：高博同学，友情提示，距离早自习还有十五分钟。
　　高博：……

　　操！！！
　　他赶忙梳洗，背起书包就直冲教室。

　　……

　　郑华扬收到消息，再次把链接转发给李沁雅那边，李沁雅没有回复，估计还在忙着收拾去上早课，他就干脆把链接发到家族群艾特全体。

　　家族里没有动静。

　　郑董成是还在睡觉，刘兰秀是忙着开店。

　　祁明昨晚上应酬回来得晚，郑华扬的信息发过来半天了，他人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打开一看链接，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他打着哈欠，秉着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个数据的想法，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敲开了隔壁的门。

　　门后，刚到这里，才跟装修师傅交代完毕的墨明渊无语看他。
　　郑祁明直接不太耐烦：“看什么看，小心揍你，快点微信交出来扫个二维码，我还得回去睡觉。”
　　墨明渊：“……”
　　这是舅子，得忍着。

　　他默默地打开手机二维码。
　　加上好友，郑祁明话都没有一句，直接转身，嘭地一声关门！
　　俨然不想多呆的架势。

　　墨明渊无奈微微摇头，他打开郑祁明刚刚发过来的第一条信息链接。

　　弹出的鱼钩视频里，月光下，树梢上。
　　一身黑衣的人影立在血红的月光底下，他衣袍翻飞，长发飞扬，腰间别着节翠竹，手里拿着横笛，仰视的角度尽显压迫。

　　镜头骤然拉近怼上他的双眼，还不等人看清楚他的模样，视频里就只剩下一双骤然睁开的眼。

　　冷漠霸气，精美至极且透着狠厉的眼。

　　只是一眼，视频就戛然而止，留足了无尽的瞎想空间。

　　就这直视镜头的一眼，让墨明渊心里不禁跟着狠狠一颤。

　　不止他，很多人看到这里，心里都跟着狠狠颤动。

　　而这个视频，在发布几分钟之后，还不等高博砸钱给他送上热门，视频的转发量点击量瞬间破万，连评论都在跟着增增地网上冒。

　　随便一往下一拉，评论全都是：交出完整的正脸镜头不杀！
　　并且点击量也都是一个塞一个高。

　　离谱。

　　课间时，郑书白看着这些恐惧的数据，人都跟着呆了。

　　他承认高博的后期渲染确实做得很绝，他也没有想到，成片效果出来是这样的。
　　但是这数据会不会太过离谱了？
　　鱼钩的后台数据变更告诉他，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有好多人接二连三的把他给砸上热门！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浏览量直接破100W+。

　　鱼钩送上热门不贵。
　　价格最低的，是三十块钱送一次热门，播放量有一千五。
　　价格最高的，三十万，播放量有一点五千万加。

　　之前的第一个视频，高博只砸了一千，其他人多多少少也砸了一些，但是这个视频，高博并没有来得及砸。

　　他们室友都在忙着上课，也没空去砸。
　　砸钱的全都是一些路人，大多都是三十三十的砸，给他砸上的热门。

　　这份成功，高博承认有一半金钱的力量，但如果没有实力，如果不是被大家真的喜欢，谁给他砸？

　　如果不是大家真的喜欢，就靠他自己人砸，那只会越砸越亏而已。

　　所以郑书白是真的被大家喜欢期待。

　　郑书白认识到账号火爆的时候，还是周五下午他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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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的下午，明珠大学是没有课的，许多同学都是趁着这个时候打包上换洗的衣服带回家里。
　　明珠大学在周五下午是没课的，不少同学都是在这天下午回家一趟。

　　公交站旁，站了很多明珠大学的学生，可大家讨论的不是晚上应该去哪玩，周末该去哪约会，他们议论的都是鱼钩上，这几天火爆起来的那两个视频。

　　文剑武书生。

　　郑书白听到这个时，还有些不太自在，他拉了拉衣领，想将脸给藏在里面，可这动作刚一出来，郑书白就注意到，旁边原本正在说话的女生忽地盯着他看。

　　怕被人认出来，郑书白只得松开衣领抬起头，并且将帽檐往下压了压。

　　公交车来时，郑书白立即先钻了上去。

　　那女生看不到他了，这才央央地收了视线。

　　“怎么了？你刚才在看什么？”她同伴问他。
　　女生不太确定：“刚才站我们旁边的那个同学，感觉有点像文剑武书生啊。”
　　“哈哈哈你想多了吧，虽然他也是我们学校的，但那视频戴了口罩，怎么认啊。”
　　“可我刚才感觉那个同学的眼睛，跟第二个视频里的有点像啊。”
　　听这话，同学也不辩驳了。

　　他们不少人为了第二个视频的最后一幕，都是反复观看，还有人暂停截图。

　　他们都喜欢最后一幕的那个眼神。

　　危险霸气而又俊美，虽然有点像个反派，但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三观跟着五官跑。

　　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镜头，郑书白愣是被高博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拍到最后，郑书白想杀高博的心都有了，于是才终于有了那个眼神！

　　到现在，郑书白人都是累的。
　　一上了公交车拉过帽子将脸盖住，他就靠着窗户打起了盹。

　　他昨晚上没有睡好，好几次醒来都能看到高博还在忙碌的身影，虽然高博没有开灯，但郑书白对光源十分铭感，房间里但凡是有一点光亮或者声响，他都能轻易醒来。

　　从明珠大学回去的车，算得上是长途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足够郑书白休息休息。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晚上六点，正是家里吃完饭的时候。

　　郑书白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砸进了沙发里面，软的像滩水似的，完全不想动弹。小贝看他这模样，有些心疼，干脆起身去帮他拿了副碗筷过来。

　　刘兰秀有些好笑：“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回来就累成这样？谁折腾你了？”
　　郑说白直接幽怨的看向他二哥：“还能是谁？我二哥呗。”

　　“这话我可不说了，我顶多就是支持一下，折腾你的可是你那几个的室友啊。”
　　“呵呵。”
　　郑书白不想理他。

　　刘兰秀听着这个，突然想起之前小儿子发在家族群里的那两个链接，顿时眼睛里都跟着发光了似的。

　　“你还别说，你之前发的那两个视频我都看了，拍的真好，连店里的小圆都说很炫酷，还想问我这是哪个明星想要个签名呢？”

　　郑董成回想着看到的那两个视频，才短短几秒钟的样子，再看一下眼前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得的困惑起来：“不就是个几秒钟的视频而已，不至于累成这样吗？”
　　郑书白不想说话。小贝拿了碗来还帮还给他将饭添上：“三哥，先过来吃饭吧，再不吃一会又被四哥给吃完了。”
　　准备再添第三碗饭的郑华扬懵了一下，头上就被自己老爸一筷子抽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吃那么多怎么也不见你发胖？”
　　郑华扬：“……”
　　得嘞，在家里个个是宝，就他是草。

　　郑华阳不说话，直接满满地再添碗饭。

　　饭桌上，郑书白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人才终于缓了过来。

　　郑家有个值日排班表。周一到周四是二哥郑祁明收拾厨房，周五是郑华扬，周六是郑书白，周日是他爸爸郑董成，至于小贝因为她是家里的女孩子，所以这些事她不用做。

　　当然不用做，跟不会，做那是两回事儿。

　　饭后小贝自己回了房间去写作业。

　　刘兰秀去楼下的饼店，给看店的小圆送晚餐去了。客厅里现在就剩下了郑董城和郑祁明，跟郑华扬他们三个。

　　超大的显示屏上，播放的是秦尧最最近刚出的新剧。

　　“哎，老三跟你说个事，你先别激动。”

　　郑祁明一开口就让郑书白感觉到了几分不妙。

　　“什么事啊？”他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
　　“你老公回来了。”
　　“！？”
　　“那个王小刚现在就住我们隔壁。”
　　噗……！
　　！！！
　　郑书白十分精准的将嘴里的可乐，全部喷在他的脸上。

　　两人一端的郑董成人都懵了。
　　“你两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郑祁明有些咬牙，拿餐巾纸将脸上的可乐给擦了，等他再开口时，那话说的多少有所些咬牙切齿：“不就是王小刚回来了而已，你至于吗？还是说十年没见想他想得厉害了。”
　　“滚！他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事你反应这么大？”
　　“……”
　　“还吐我一脸的可乐。”
　　“……我那是被呛着了而已呛。”
　　“呵，你觉得我相信嘛？”
　　“……”
　　郑书白不说话了，可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有些难看。

　　毕竟十年时间太久，其实王小刚是什么样子,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现在唯一印象最深的，也就只是那次的花田里面，那个二傻子在众人的起哄下跟他表白，说喜欢他的景象，以及后来，他站在屋外喊了一个早上得不到回应的窗口。

　　名字他是记得，但人是什么模样，却差不多要忘的一干二净。

　　生气嘛？确实是挺生气的。
　　毕竟当初的他已经十岁，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三岁。

　　如今的郑书白只要一想起他当初的不告而别，完全是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反而自己还傻乎乎将他的话全都当真放在心里，以至于连他的离开，自己都没有权利知道。

　　郑书白冷笑了。

　　“他的事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他。”
　　丢下这话郑书白直接进了卧室了。
　　郑祁明拿出手机，找到一个被他备注为狗东西的头像。

　　郑祁明：【姓墨的问一下，你这些年结婚了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狗东西：【没结。】
　　郑祁明：【那对象呢？】
　　狗东西：【没有。】
　　郑祁明：【那破处了么。】
　　狗东西：【……】

　　这个反应就很微妙了啊。
　　郑祁明盯着这个反应，虽然很想爆粗，但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尤其还是跟他大哥一样的老男人，虽然没结婚没对象，但有需求是很正常的……

　　操！
　　正常个屁！

　　郑祁明瞬间暴涨的杀气，直接穿透了屏幕。

　　二舅子：【我一直坚信在结婚前管不住第三条腿的男人都是渣男！活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二舅子：【去你的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剁了你！】

　　看到信息的墨时渊：“……”
　　【我是交代在你弟弟手里的。】

　　消息发送失败，对方还不是你的好友。

　　墨明渊：“……”

　　在结婚前管不住第三条腿的男人都是渣男，活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呵。
　　墨时渊退出跟二舅子的聊天窗口，然后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叫宋夭的电话。

　　电话打通，那边是个有点软糯的男生接听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干什么？”

　　墨时渊想起那个微信提醒的一串红字：消息发送失败，对方还不是你的好友。

　　“找你做笔生意。”
　　“嗯？什么生意？”
　　“去追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