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暖阳》深居人心

26、醉酒的沈鑫

　　夜里，沈鑫听到怀里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后，稍稍拉开点距离，细细端详怀中人眉目。过了一会，慢慢起身想去拿放在床头桌上的转班材料。

　　睡梦中的杨炀似乎有点不安，沈鑫一动，本来微皱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些，下意识去抱紧沈鑫。沈鑫只得停下动作，伸手在他背后安抚地顺了顺。

　　杨炀向前挪了些，整个人都粘在了沈鑫的身上。担心吵醒小男友，沈鑫的身体不得再有动作，只能伸一只手去床头桌上摸索，最后还是成功拿到了那几张纸，借着床头开着的暖灯的那层暖光细细去看上面的字。

　　第二天早上杨炀醒来得比较早，闹钟还没响他就醒了。他看到沈鑫半个上身靠在床头，以为沈鑫醒了，抬眼一看，沈鑫还闭着眼睛，转班材料飘落在他胸前。

　　这时闹钟刚好响了，杨炀赶紧闭眼。沈鑫摸到手机关了闹钟，把材料拿起来放好，才轻手轻脚去拿开杨炀放在他身上的手。这时杨炀才迷迷糊糊睁眼去看他。

　　沈鑫伸手去揉他的头，柔声道：“吵醒你了？再睡一会，待会叫你。”

　　杨炀应了一声嗯便闭眼，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边脸。

　　沈鑫俯身去亲了亲他眉眼，笑：“早。”

　　杨炀这几天特别黏沈鑫，黏到什么程度呢？在小出租屋，早上一起床坐在床边揉了揉眼睛后就伸手向沈鑫索抱：“哥，你抱我去浴室吧。”简直相当缠人。

　　在教室除却上课时间，他都待在沈鑫的身边，或勾着他手指玩或勾着的衣角抓着不放。周瑞他们：...倒也不用这样，我们又不会跟你抢鑫哥，再说了鑫哥也不会给我们面子。

　　班上的同学前两天从论坛看到照片或者从其他同学口中听到小道消息的时候还半信半疑，这下看到他们两这状态就明白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刚才开始他们还会悄悄嘀咕着跟在旁边的同学说几句，两三天后就对他们两的状态见怪不怪了，这年头不就谈个恋爱嘛。不过，气人的是，他们两也太虐狗了吧，没眼看。

　　沈鑫这几天也发现杨炀黏人得紧，像个没安全感的猫咪一个劲黏着主人，沈鑫也是拿他没办法。

　　星期五这天一放学，他们一班人就闹哄哄的往金榜题名烧烤店走，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一顿饭终于来了。

　　财哥定了三个大桌的位置，他们来以后点了餐，等菜来了就可以开吃，财哥有点事需要处理，待会过来。

　　周瑞他们十几个男生坐一个桌子，沈鑫和杨炀也在，周瑞旁边还留了一个空位置给嘉宝，但易嘉宝是班长老是得几个桌子之间来回跑，坐下来的时间并不多。

　　周瑞他们一桌都是男孩子，只吃烧烤不太过瘾，就有人起哄要点几瓶啤酒，有人开头说这事就一发不可收拾，几瓶又接几瓶。又觉得单喝酒没意思，闹着要猜拳，就这样，他们决定先用酒瓶子转圈决定猜拳的两个人，瓶口和瓶尾对着的两个人，他们两个就猜拳，输的那个喝。

　　第一轮是周瑞和沈鑫，以沈鑫喝了一杯结束。第二轮是徐巍和沈鑫，还是以沈鑫喝了一杯结束。第三轮还是有沈鑫.....正在给杨炀喂食的沈鑫轻笑一声：“运气差了点。”

　　杨炀微微皱眉，沈鑫的酒量应该不是很好，杨炀发现沈鑫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开始不清晰。

　　当沈鑫拿起第八杯准备喝的时候，杨炀伸手在半空截了他的酒：“我替你喝。”

　　沈鑫又抢了回来，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摇了摇头，一口到底，喝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接着伸手去揉了揉杨炀的肚子，自顾自地说着话：“炀炀不能喝，待会胃不舒服怎么办？”

　　杨炀现在确定了，沈鑫有八分醉了。

　　周瑞他们：......你们两够了哈，真的没眼看。

　　财哥到的时候，他们玩了二十几轮了。沈鑫喝的至少有十五杯了，还别说，运气是有够差的，此刻他迷迷糊糊趴在杨炀的肩膀上，时不时对着杨炀的耳垂吹气，然后傻笑，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杨炀耳朵很敏感，被他这样弄得奇痒难耐，伸手把他往外推了推：“哥，别闹。”

　　沈鑫偏头看了杨炀一眼，可怜巴巴地说句：“炀炀凶我。”然后耷拉着脑袋退开杨炀的肩膀，站在一旁低着头用眼睛偷偷去瞄杨炀。

　　周瑞笑得直拍桌：“哈哈哈哈哈哈哈，鑫哥，鑫哥你笑死我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鑫哥哈哈哈哈哈哈。”徐巍他们快笑出眼泪了。

　　杨炀面无表情扫了他们一眼。周瑞他们的声音小了点，却还是不停抖着肩膀在笑。杨炀也没管他们，伸手去拉沈鑫。

　　沈鑫却先他一步抓住他的衣角，抬眼小心翼翼去看杨炀：“炀炀不要凶我好不好？”还指着周瑞告状：“你看，他们都笑我。”

　　周瑞他们笑得更欢了。

　　杨炀也没想到醉酒后的沈鑫是这样的，既无奈又好笑。

　　这时财哥走来他们的这一桌。徐巍手疾眼快，把桌上的酒瓶两三下就搬到了桌子下。财哥问：“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周瑞：“财哥你来晚了一步，不然就可以听到了，徐巍刚刚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特别好笑。”

　　周瑞话音刚落，沈鑫就对财哥举着个空杯子：“财哥来了。来，财哥，我敬你一杯。”

　　周瑞他们：......

　　空气突然静了几秒，财哥突然笑出声：“臭小子，酒量不行啊。”然后转头对周瑞他们说：“还不拿出来，不是要敬老师？”

　　徐巍他们松了一口气：“财哥最好了！”然后把酒搬上来。徐巍给财哥倒了一杯。他们几个男生举着酒：“财哥，我们敬您。”

　　财哥喝完就去别的桌了，走之前还再三叮嘱不要喝太多。得到了默许，不喝是不可能滴，后面只会玩得更欢。

　　沈鑫后面倒是只乖乖坐在杨炀身边，有几次偷偷伸手去拿杨炀前面的酒杯，被杨炀抓了几次，还有两三次得逞了，杨炀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喝完了然后举着空酒杯对杨炀傻笑。杨炀没法，只好把酒杯放远些。

　　杨炀本以为要废一番功夫才能把沈鑫领回出租屋，没想到醉酒的沈鑫听话的很，叫他跟着，他就真的被杨炀牵着乖乖跟着他走。

　　杨炀进房间后，把他安置坐在床上，要去给他倒水。谁知杨炀一放开他的手，他就一个激灵反手抓住杨炀往后拽了一把。

　　杨炀一个踉跄摔在软床上。沈鑫翻了个身压他身上，双手撑着床圈禁着杨炀，居高临下看着他：“炀炀要去哪？”

　　杨炀懵了几秒，对上沈鑫因为酒精有许些红丝的眼睛，下意识放软声音：“你先起来。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沈鑫盯着杨炀张张合合的嘴边，喃道：“不要热水...”

　　“什么？”杨炀还没反应过来，沈鑫已经俯身下去准确无误捕捉住他的唇，杨炀下意识略微挣扎，这小动作不知触动沈鑫了什么，杨炀感到嘴唇突然被加大力气啃咬。杨炀痛得皱眉，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鼻音。

　　沈鑫嘴有了血腥的味道，他才稍稍退开些距离，趴在杨炀耳边无意识喊：“炀炀，炀炀，炀炀...”沈鑫一声一声叫着。

　　杨炀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原本抵着沈鑫胸膛的双手放下来去寻沈鑫的手，找到后顺着掌心滑进指缝里，双手都十指相扣，轻声道：“我在。”

　　沈鑫抬起头看他：“我好喜欢炀炀啊，喜欢了好久好久，真的喜欢了好久好久。”像小孩子表达对糖果的喜欢，一根筋，但执着认真。

　　“嗯，我知道。”杨炀应道。

　　“所以炀炀能不能不要丢下三金...”沈鑫自顾自讲完他要讲的话。

　　“没有想丢下三金。刚才只是想去给三金倒杯水。”杨炀继续哄道。

　　“那炀炀都不让我亲他。”声音里还带上了委屈。

　　杨炀：...我怀疑你在装醉。杨炀对上他的眼睛，伸舌头去舔了舔唇上的血：“你不可以再弄疼我，不然我就咬你。”

　　沈鑫突然握紧杨炀的手，按在床边，低头去把杨炀的尾音堵进嘴里，吻得又急又冲，几乎是一瞬间夺走杨炀的呼吸。

　　唇上疼得杨炀下意识要挣扎，沈鑫的舌头就抵在杨炀的关卡处，杨炀踌躇了一会没舍得咬下去，最后只是偏了偏头想躲开一段距离，并出声叫一声：“哥...”，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沈鑫退出一点距离贴着杨炀的唇喊了一声“炀炀”，随后又低头下去。

　　杨炀放弃般的微张了嘴闭眼任由沈鑫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杨炀意识回笼的时候，沈鑫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唇上火火辣辣的疼，杨炀想伸手把沈鑫推到旁边的时候才发现沈鑫还紧紧握着他手。

　　“哥，哥？”杨炀试图叫了两声，沈鑫还是没反应。杨炀今晚其实也喝了不少酒，也很累，被沈鑫这样一闹，身上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动，就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歇一会，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

　　后半夜，沈鑫醒来时候，就发现他趴在杨炀身上睡着了，这样姿势杨炀可能会被压得有点呼吸不畅。沈鑫起身，看到杨炀的嘴唇破皮了，整个嘴还有点红肿，记忆回笼。沈鑫伸手指轻轻去碰了一下，无奈笑了笑：“傻。”

　　沈鑫把杨炀抱到怀里的时候，杨炀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然后往他怀里钻了一下，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哥”。

　　沈鑫满眼笑意看着他的小动作，还应了一声：“嗯，在。”沈鑫把他轻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