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绪大乱 可怜的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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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强撑着笑解释，“思周，我听说你被白磷打了，十分气愤，所以才为你打抱不平。她太嚣张了，一点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是气愤，还是幸灾乐祸，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想追究。不过……”顾思周微微眯起眼睛，“你以后，要是再这这么霸凌别人，我不介意再电你一下，下次的电压可不会这么低。”
索伦抿了下唇，“思周，我平时……”
顾思周摆了下手，不想听索伦解释，语气冷硬，“还有，以后再说侮辱李教官的话，我一样会电你。”
说完，她大步往前走。
“那可说好了，我的生日party你一定要来呀！”索伦声音讨好，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哼，你才不会去呢！谁知道她会不会用刚分化的妹妹诱惑你！绝对没安好心。”野子阴恻恻说。
“你怎么知道她妹妹是O？”
“看新闻啊！她妹妹被评为联邦最美O。你要看她照片吗？”
“不看。”顾思周冷冰冰回绝，继续往前走。她看向李智著房间，窗户黑洞洞的。
这么晚还没回来，干什么去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扫了眼桌子上两瓶“特供级”全面疗养功能营养液，想起今天课上李知著高强度模拟训练后十分虚弱。她直接拿起营养液，放在一个海风蓝的精美手提袋里，打开门直接放在李知著门口。
她心想李知著回来看到袋子，一定好奇又惊喜，会猜是谁送的。
“顾思周。”
就在顾思周浮想联翩时，身后有人叫她，听声音不是李知著。
顾思周转过身去，看清身后的人——里雯。
确切地说是里雯和李知著。里雯贴着李知著站着，两个人看起来十分亲密。
“你在干什么？”里雯好奇问，“给知著送礼物吗？”
顾思周整个人凝住了，刚刚还热忱忱的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
“我……”她强撑笑容，“我给李教官送两瓶营养液。”她目光扫过李知著。李知著还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营养液？”里雯走过来，往袋子里看了看。
“这种特供级的营养液只有上将以上军衔的军官才供给，连我都没有。”里雯声音恳切，没有阴阳怪气，真的在感叹。
“你要是想要，我明天送你两瓶。”顾思周强撑着说。
“谢谢你的好意，我就不用了。”里雯走到李知著身边，一手环住李知著的腰，声音亲昵，“知著，你倒是谢谢思周小朋友啊。”
李知著微微皱了下眉，推开她，对顾思周轻微点头示意，“谢谢你，顾思周。不过这太贵重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不贵重，这个营养液每天都会送来两瓶，有时候我忘记喝还会过期呢！”顾思周连忙说。
“既然思周这么说，你就收下吧，亲爱的。我们快进去吧，抓紧时间。”
李知著没有再拒绝，接过蓝袋子说了声“谢谢”，和里雯一起走进房间。
门关上了，但里面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她听见李知著呼吸很重说了句“等一下”，但这声音很快被封住了。
顾思周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礼物已经送出去了，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突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送。
她想说服自己这没什么，但心里那种酸涩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里面陆陆续续传来声音，像是一只紧紧勒住她脖子的手，令她窒息。
她再也听不下去，跑向楼梯，冲出公寓楼。
直到彻底离开公寓，她才大口呼吸起来。她漫无目的的沿着林荫小路慢慢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明明今天早上已经想通了，怎么到晚上又接受不了了。
她不想再回教职工公寓，不想听见李智著和里雯缠着欲望的声音。
她刚入学的时候，学校安排她和莉娜一个寝室，但她没住一天就搬去教职工公寓。所以这次她直接去找莉娜。
“思周。”打开门的莉娜惊异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和你一起睡的。”
“什么！”莉娜震惊大喊，“你认真的吗？我和你只是朋友，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顾思周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睡觉，这本来就是我的寝室。”她说着，走进寝室。
“吓死我了。”莉娜关上门，走到一张空着的床边，“我现在就把这张床收拾出来。你是住一天，还是长住。”
“长住。”
“不回教职工公寓了？”
顾思周摇了摇头。
“是……”莉娜一边麻利把床上的东西搬下来，一边小心翼翼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你不是看到了吗。白磷那么痛恨我，我总得自我反思一下吧。”顾思周一屁股坐在床上说。
莉娜心想，白磷痛恨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没见得你收敛。不过她没有开口，把另一张床收拾好后，铺上自己没用的干净被褥。
“这个房间连的是我的智能体，改成你的吧，这样你更习惯。”
“不用。我的智能体自己都受不了。”顾思周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就用你的吧。”
莉娜把新的睡衣放在顾思周旁边说，“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李教官的课。”
“什么，还有她的课！”顾思周腾的一下坐起来，“什么课？”
“《前太空时代战役研究》。”
“纯理论课没事，不带脑子坐在那里混一节还是很容易的。”顾思周说着，拿起莉娜的睡衣往卫生间走。
关灯后，顾思周躺在床上，不由自主脑补《缚她》里的细节画面，总是把这些细节代入到李知著和里雯。一想到里雯会像小A对待小B一样对待李知著，两个人会缠绵在一起，她又燥又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啊啊啊啊！烦得要死！
顾思周心里呐喊，“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想她们！”
她辗转了大半夜，终于在天快要亮之前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轻柔的女声在寝室响起。
“亲爱的莉娜，昨晚睡得怎么样？该起床了。”
莉娜坐起来，伸了个拦腰说，“睡得很好，妈妈。”她这么说完，猛然捂着嘴，惊恐看向对面。
顾思周骑着被子，趴在床上，呼吸均匀，看起来没有醒。
莉娜扑了扑猛然跳动的心口坐起来，走过去推顾思周。
“思周，思周，醒醒了。”
顾思周纹丝未动。
莉娜又用了些力，提高声音，“思周，思周！醒醒了！”
“关机。”顾思周喃喃说，“野子，关机。”
“关机？关什么机？再不起床，李教官的课迟到了。”
“啊！”顾思周猛然坐起。
“咚——”她弹起得太快太猛，脑袋直接撞在没来得及躲开的莉娜额头。
“哎呀——”莉娜捂着额头惨叫了一声。
“莉娜，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严重吗？你的第二个抽屉里有应急药物。”女声关心问。
“谁在说话？”顾思周揉着自己额头问。
“嗯……是我的智能体。”
“天啊，你的智能体也太温柔了，好羡慕你。这个声音也很好听，你把声色编码发我，以后我也用这款。”
莉娜揉着额头的手顿了下，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缓了片刻才说，“这个是我自己特别合成的，没有声色编码。”
“没事。”顾思周根本没注意莉娜的异样，直奔卫生间。
两个人吃过早饭，提前到教室。顾思周这次学乖了，选了第一排的座位。
上课时间到了，李知著手里拿着一本书走进教室。她依旧穿着军装，领口是标准立领，领口处的银色纽扣扣得一丝不苟。现在的她冰冷，沉稳、拒人千里之外，顾思周很难把她和昨天晚上那个人联系到一起，可这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顾思周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便直接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不敢直视李知著。
“今天我们讲马陵之战和长平之战。这两场战役是经典的虚实结合，诱敌深入的典范。”
顾思周昨天没有睡好，又开始犯困了，但她还不敢睡，害怕还像上次那样李知著让她回答问题。只能硬熬着睁着眼睛，但是脑袋已经宕机。
“根据我刚才讲的减灶诱敌、佯败诱敌的经典案例，大家举一些可以用在现在战场的例子。”李知著目光扫向每一个人。
顾思周听到李知著让大家发言，瞬间清醒了，环顾四周看看谁会发言。
白磷缓缓举起手。
“白磷。”李知著点了她的名字。
白磷站起来，“教官，我认为能量护盾可以作为灶。在撤退过程中，逐层关闭外围战舰的能量护盾，只保留核心战舰的防护。敌人的远程扫描会捕捉到“防护正在瓦解”的信号，判断我方已无力再战。当敌人冲入攻击范围时，所有护盾瞬间重启，同时隐藏的火力点全开。”
“很好。”李知著赞赏的点了下头，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白磷同学的这个战术在洛比星璇带的狙击战上，我军就用过能量盾关闭的方式诱使敌方舰队，将敌人的战舰一举全部歼灭。”
“还有吗？”其她同学纷纷举手回答，课堂氛围突然变得很活跃。只有顾思周低着头，试图隐身。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她心里默默祈祷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心绪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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