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科反差》竹倦书

11、11. “那你想体

　　秦夜弦打开笔记本里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私密文件，问苏尚忱：“尚忱，你想看多大尺度的？”

　　“嗯……”苏尚忱顿了顿，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你这里面都有多大尺度的？”

　　秦夜弦想了下他之前保存过的视频，神秘兮兮地挑挑眉：“要多大有多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面没有的。”

　　“嘶……”苏尚忱看着他笔记本里那不起眼的文件夹，在心里感叹了句人不可貌相，“看一个尺度稍微小一点的吧，太大的我怕我接受不了。”

　　“行。”秦夜弦有考虑到苏尚忱是第一次看，特意挑了一个尺度适中，适合新人观看的视步频，那是当年让他确定自己性取向的视频。

　　在播放视频之前，秦夜弦找到他那不常用的蓝牙耳机。连接成功后，分一只给苏尚忱：“我觉得还是带上耳机比较好。”

　　“我也觉得，”苏尚忱接过耳机，带上之前问了句，“哪个声道？”

　　“左声道。”秦夜弦说。

　　等苏尚忱带好耳机，秦夜弦就放开视频。苏尚忱视线一定在屏幕上一刻也没离开过。

　　秦夜弦十分留意苏尚忱的微表情，生怕他皱眉或者撇嘴什么的，但苏尚忱除了偶尔会眨眨眼以外，脸上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视频中的二人换了个很特别的姿式，苏尚忱是没见过，心里冒出一个大感叹号。他拽拽秦夜弦的胳膊：“这样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秦夜法本来想说“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但想到刚才已经答应苏尚忱不说这样的话了，于是改口说，“有很多姿式，你没见过很正常。”

　　苏尚忱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笔记本，他甚至开始分析：“不过这个姿式看着好像很累，你看下面的人都/喘/成那样了。”

　　秦夜弦摸摸下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没体验过。”

　　苏尚忱提高音量：“我也没体验过好吧！”

　　秦夜弦总是忍不住想去逗他，终于笑着说出了刚才被他压下去的那句话：“那你想体验一下吗？”

　　苏尚忱摇头，不过这次说的不是“他没弯”之类的话，也没有那么排斥：“这姿势看着就累，我这人太懒了，这样不适合我。”

　　秦夜弦转过头看他，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笔记本。

　　“又不是只有这一种姿式，还有别的姿式，有好多呢。”秦夜弦继续逗他，“真的不考虑试试？”

　　这次的苏尚忱语气里有了些敷衍，目光依旧停在笔记本上：“等我弯了再说吧。”

　　秦夜弦笑着捏捏他的脸蛋，不过这次被苏肯忱给“真实”了：“去去去，你一边玩去，别来打扰我看视频。”

　　秦夜弦笑了，凑在他耳边说：“那你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苏尚忱说：“那你老实点抱啊。”

　　“嗯。”秦夜弦从后面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你放心，我保证一动不动，不会打扰到你的。”

　　苏尚忱看得很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认真学习。等视频结束，秦夜弦问：“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我之前都没看过，还挺新鲜的。”苏尚忱揉了揉有些发干眼睛，有些没看够，“你把那文件发我呗。”

　　“不发。”秦夜弦笑了笑，感觉像是抓住什么了一般，“我文件里的可都是珍藏版的，我一般不给别人看，更不能外传。”

　　“啊，这样啊，那算了吧。”苏尚忱眼巴巴地看着电脑，好像在用意念把里面的内容转发过去。

　　“不过嘛……”秦夜弦故意卖关子，看着苏尚忱的眼睛闪亮亮，笑得灿烂，“你可以等我有空的时候来我这里看。”

　　苏尚忱眼睛弯的像月大呼一声：“好耶！”

　　秦夜弦眼底泛着光亮，笑着点开另一个视频：“再给你放一个吧。”

　　苏尚忱乖乖坐好：“秦夜弦你真是一个大好人，你最好了！”

　　“你要是真觉得我最好，”秦夜弦开玩笑，“你就快点弯，我着急。”

　　“好好好，”苏尚忱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想变弯，“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说好了。”秦夜弦揉揉他的脑袋，“弯了就和我在一起。”

　　苏尚忱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行，没问题。”

　　以后的几天，苏尚忱在秦夜弦晚自习没课的时候，和他一起吃饭，然后再去他家里看视频。

　　苏尚忱之前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对这样的视频这么感兴趣。

　　他们一起吃饭，已经吃过两次之前说要去的拉面馆。当时苏尚忱点了番茄拉面，秦问他：“怎么不点之前说要吃的牛肉面？”

　　“你还记得啊。”苏尚忱挠挠头，说，“之前自己来过一次，吃过牛肉面了，这次吃点没吃过的。”

　　—

　　就在日子每天都越来越有盼头时，秦夜弦又收到了桑允安的短信：［夜弦，最近有空吗？我想再跟你见一面］

　　由于上次桑允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秦夜弦还是不放心，果断应下：［好，什么时候？］

　　桑允安：［时间你定，我不急］

　　秦夜弦想着下班也没什么事，发：［我下班这个时间可以吗？］

　　对面回：［好］

　　两人约定的见面地点是一个咖啡店，桑允安快他一步到了。

　　桑允安提前点好了咖啡，顺便给秦夜弦点了一杯。

　　秦夜弦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这是？”

　　“当做给你的谢礼了。”桑允安笑笑，“之前的事，谢谢你了。”

　　秦夜弦看他状态还不错，开门见山：“事情解决了？你现在怎么样？”

　　桑允安平静地看着他，说：“我出柜了。”

　　秦夜弦一时有些惊呆：“那你父母……”

　　“他们把我赶出来了。”桑允安叹了口气，“我刚组了个小房子住。”

　　秦夜弦摇摇头：“你还是有点冲动了。”

　　“不冲动不行了，他们要订日子了，这日子一定我就真没机会了。”

　　“那倒也是。”秦夜弦用手撑着下巴，“那你以后呢？还得不打算和你父母再相处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桑允安倒是看得开，“起码结婚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秦夜弦应了一声：“嗯。”

　　“那你呢？”桑允安看着他，“你有没有喜欢谁？表白了吗？”

　　“我……”

　　“看来是有喜欢的人了。”桑允安轻轻一笑，“对方没答应？”

　　秦夜弦呼出一口气：“他是直男。”

　　“那就没办法了。”桑允安耸耸肩，“祝你好运喽。”

　　“……”

　　桑允安给他出主意：“要不你给他看个片儿？”

　　“给他看过了。”

　　桑允安投来好奇的目光：“那他说什么了吗？”

　　“他好像……”秦夜弦顿了顿，“还挺喜欢的。”

　　桑允安一拍巴掌：“信我的，有戏！”

　　—

　　这天，秦夜弦晚上又没课，苏尚忱给他发消息。

　　苏尚忱：［夜弦，你晚上又没课，我想去你家看视频！］

　　对面的秦夜弦秒回：［没问题］

　　苏尚忱美滋滋地笑，打字过去：［那我们晚上去吃什么？］

　　等发完消息，苏尚忱在大脑中闪过平时他比较爱去吃的店，发现大多他们都一起吃过了。

　　秦夜弦：［其实我的厨艺也不错，你要不要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

　　苏尚快秒回过去。

　　苏尚忱：［要要要！你下班叫上我，我们一起！］

　　秦夜弦：［好。］

　　苏尚忱给他发了张表情包过去。

　　苏尚忱：［/高兴］

　　结束对话后，苏尚忱开始期待着下班。

　　之前，苏尚忱一直以为秦夜弦的厨艺和他自己差不多，听他这么一说，苏尚忱已经不止一次觉得秦夜弦有好多他不知道的。

　　不愧是学生眼里一直成谜的老师，苏尚忱心想。

　　苏尚忱呆不住，没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上的时候，时不时嘀叽两句，“哎呀，怎么还不下班口啊。”

　　李珊春开他的玩笑：“今天怎么这么看急下班啊？有人等着你下班去约会吗？”

　　苏尚忱摆摆手，想把她的的八卦心赶走：“去去去，我一个单身贵族约什会。”

　　李珊春努努嘴，八挂的心越来越重：“我最近听我的一个朋友说，语文组有个实习老师对你有意思。”

　　“假的，别一天天的乱听八挂。”苏尚忱双臂交叉比了个叉，“顺便帮我告诉你朋友，让她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