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方学长 这张脸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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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跃，这个名字林见白从小听到大，他那优秀无比的二表哥，老樊家积攒几辈人功德换来的青烟，小学拿下全市奥数竞赛一等奖，初中斩获全国物理竞赛金奖，高中更是直接保送清华。
“樊跃这次又拿了第一。”
“樊跃保送了，直接进，不用参加高考。”
“樊跃的导师升了院士，他本科就开始跟项目了。”
“樊跃……”
林见白耳朵都快听起茧了，且或许是兄弟两个年龄差较大，相隔了十几岁，樊跃很爱管着林见白，某些方面上，他比林父都更像林见白的父亲，还是位不折不扣的铁腕严父，酷爱高压教育。
挂断电话后，林见白嘴一撇，遛弯的心都没了。
这是个他一听到就应激的名字。
算了，去社团那边转转。
登山社的活动室在创业基地最里层，因为当初选位置时，社长的武力值惜败隔壁辩论社的社长，这件事是整个社团都不能提起的禁忌。林见白推门进去时，一个生面孔正趴在桌上整理散页，明明是是炎热的夏天，这个人却还穿着高领毛衣。
“你是谁？”林见白问道。
登山社人不多，林见白每个都见过，唯一一个暂时不太熟悉的，还是前段时间加入的新人，是个女生。
生面孔抬起头，完美的面容让林见白愣住了。
再挑剔的人也无法对着这张脸说出一句重话，每一寸弧度都经过计算，每一道阴影都服务于和谐，就像是专门为人类设计的最为愉悦的刺激点的集合。额头到眉弓的距离，眉弓到鼻底的距离，鼻底到下巴的距离，三庭五眼，分毫不差，标准的黄金分割比例，整张脸完美到接近失真，甚至让见者心生恐惧。
可就是这么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却找不到任何特征，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记忆的锚定点。
林见白盯着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盯着人看不礼貌，太冒犯了。
“抱歉。”他揉着头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声音也比刚刚软了几个度。
没办法，谁叫他从小就是个颜狗呢？
生面孔看着林见白，缓缓露出一个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笑起来更好看了。’林见白想着。
他有些晕。
哦，是心在荡。
林见白走到桌子旁坐下，动作里带着些许拘谨。
“你也是我们社团的吗？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林见白问着，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可这个人实在是太好看了，他总是忍不住去看。
生面孔没答，他只是笑。
林见白更晕了。
凑近后，这张脸的杀伤力史诗级加强，更别提他还在笑。
这时，社长走了进来。
“小白，你也来了？”
“嗯，上午才在图书馆复习完，看天气不错，我想着出来走几圈，活动下身体。”林见白含蓄点头，装出一副好学生样。
“装，你小子什么时候去过图书馆，去网吧复习还差不多吧。”社长无情戳穿。
林见白当场想变脸，但看到身旁的人，他又努力维持着一张笑脸，显得刻意又奇怪。
好在身旁的人似乎没发现不对劲。
“这位是方学长。”社长介绍道，“方学长很早就在我们登山社了，比我还早，只是……”
社长扭头看向生面孔：“能说吗？”
生面孔轻点了下头，依旧笑意盈盈的样子，没看出一丝介意。
“两年前方学长遇到了些糟糕的事情，办理了休学手续，最近才回学校，所以你可能没见过。”
社长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恰好就在林见白和方学长之间。
林见白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等着吧，他明天就去把社长输给辩论社社长的事讲给新人学妹听。
“学长，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说完，林见白又补充一句，“我叫林见白。”
“喊我小白、见白都行，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方学长没说话，他抽出一支笔，在散页上写下三个字。
“方、辞、礼。”林见白跟着念出来。
“好好听的名字。”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见面到现在，这位方学长都没说过话，想起刚刚方学长指过自己脖子，林见白不由得看了过去，高领之下皮肤上，竟依稀能看见小片淡红色的疤痕。
或许是林见白的震惊过于直白，方学长动手拉低了衣领。
脖子下方那片原本被毛衣遮住的领地，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光下，凹凸不平的皮肤，深褐色的疤痕，从左侧耳垂下方开始，沿着下颌骨的弧度向下延伸，在喉结左侧约一厘米处中断，随后又在接近衣服领口的地方重新出现。
方学长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移动，带动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微微起伏，像一条蛇在蜕皮。
“这是……”怎么了？
过于震惊，林见白话都没问完。
“方学长做实验时发生了意外，影响了嗓子。”社长在一旁解释。
林见白心情变得低落，话也少了。
“方学长，你今天是都留在学校里吗？”社长问着。
方学长点头。
“等会儿我得去学生会那边开会，中间可能会有社团的成员过来玩，会打扰到你吗？如果不想理的话，我让那群小子推到明天再来。”
方学长摇了摇头。
“好，那我先走了，有事和我发消息，或者找小白也行。”社长拍着林见白的肩，“让他跑跑腿什么的，可好使了。”
背着方学长，林见白对社长呲牙，等感受到方学长的视线，他又变回之前那个内敛安静乖巧的人设。
交代完后，社长看了眼时间，带着电脑匆匆忙忙地走了，活动室里只剩林见白和方学长两人，氛围顿时安静下来。
林见白向来话多，可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怕自己嘴一滑，说到些不该说的，比如方学长脖子上的伤，所以林见白只散散地说了几句，聊了些学校最近的变化，之后就彻底闭麦了。
方学长倒是看着自在，他打开零食柜，在里面拿了些零食出来，摆放在林见白面前，随后他继续整理着散页。
听着纸张的沙沙声，林见白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视线，方学长停下整理，他转过身，牵起林见白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