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开张大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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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菜如萝卜菘菜这种，一文钱两串。
荤菜和菌子、木耳等山珍，一文钱一串。
这是陈灵犀昨天决定做钵钵鸡时，就定好的价。
后面加菜品种类，再视情况定价，应当同现在定价差不太多。
“钵钵鸡？”有口味重，喜好辛辣的路人，闻着味就过来：“什么叫钵钵鸡？”
陈灵犀忙招呼这位人高马大的顾客上前看：“这是我自创的小食，口味极佳，食用时，拿着签子就吃了，起的名字叫钵钵鸡。”
刚卸了三车货，拿到工钱的老何，抽了抽鼻子，真香：“怎么卖？”
看出他是个力工，陈灵犀先拿了两串肥润的肥肠：“荤菜，一文钱一串，这都是我独家手艺卤的肥肠，肥润有嚼劲，包好吃的。”
“萝卜，菘菜，还有笋子，这些素菜，一文钱两串。”
说着她忙把串得非常实在的萝卜菘菜笋子的签子拿起来给已经皱起眉头觉得一文钱一串有点贵的老何看：“这萝卜，香辣鲜脆，不好吃不要钱，大哥先今天头一个客人，这都是缘分，先拿一个尝尝味，不好吃，你只管转头就走，妹子我绝不追着大哥要钱。”
她这话，把老何逗笑了：“你这妹子说话怪有意思，我倒要尝尝看到底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吃……嗯？”
在老何眼里，萝卜永远就是萝卜，绝对比不上肉好吃，但手中这串萝卜，看着是萝卜，咬着也是萝卜，可味道却比肉还要好！
真真是香辣鲜脆，爽口得紧。
三两口吃完，老何两眼放光：“四串萝卜，四串笋子，四串菘菜……这菌子怎么卖？也是一文钱两串？”
陈灵犀马上道：“菌子和荤菜一个价，一文钱一串。”
老何都没犹豫：“肥肠两串，菌子一样一串。”
陈灵犀麻利地捡出来，香喷喷红灿灿，一把，瞧着又吸睛，又诱人。
“老何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刚挣了钱这就都花完了？”一个熟人路过，对着老何打趣。
老何先咬了一口非常。
满口流油，劲道鲜滑，一文钱一串值了！
“这不是新摆的摊子，卖什么钵钵鸡，我替哥几个先尝尝味。”
陈灵犀马上冲着那结队的三人喊：“大哥们也来尝尝咱家的钵钵鸡，香辣爽口，素菜一文钱两串，荤菜一文钱一串，包好吃的。”
老何吃得嘴巴不停，还抽空帮着宣传了一下：“真的好吃，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辣味，来尝尝啊，不刚挣了钱，都别小气啊！”
被他这么一激，那三个力工也结队过来。
确实很香。
香的十分霸道，老远就能闻到。
他们也不是单纯打趣老何，主要也真闻着香了。
“味道咋样？别忽悠哥几个。”一个瘦高个拍着老何的肩膀问。
老何吃得抬不起头，还没顾上说话，陈灵犀已经大方地一人递了一串萝卜。
“几位大哥都是这位何大哥的朋友，何大哥信任我，我也愿意结交几位大哥，都尝尝。”
“尝的不要钱吧？”一个矮却很结实的年轻些的汉子文。
陈灵犀立马笑起来：“那哪能啊，就是看在何大哥的面子上也不能收钱啊，几位是第二波客人，免费品尝。”
既给了老何面子，又拉进了和这几个人的关系，转眼间摊子就热闹起来，很快就又吸引了路人过来询问。
陈灵犀有预料到自己做的钵钵鸡可能会很好卖，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火爆起来。
她一边添火，一边挑客人点的单，一边又要算账结账，还要招呼路过询问的客人，忙得不可开交。
“我来烧火，”傅沅廷也没料到突然之间，小摊就被包围了，试着帮忙也没插上手，只能见缝插针抢过烧火的活：“你看着前边，有什么我能干的直接说。”
陈灵犀也顾不上跟傅沅廷交代太多，只说了句：“小火。”
就赶紧去结账招呼看到热闹结伴过来的小商队。
他又小瞧她了呢。
这会儿正是商队卸货卖货买货的时辰，再加上力工小工帮闲，整条北街热闹得不得了。
钵钵鸡香飘半条街。
很快第一锅煮的菜就卖了一半。
陈灵犀实在腾不开手，便招呼傅沅廷：“二弟，把锅架上大火，煮菜，车头挂着的那一篮子洗干净的菜全都煮上。”
傅沅廷想问她要不要把肥肠也稍稍热一热，见她已经被围得严严实实，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等青菜煮好，就把肥肠也放锅里稍稍煮一下。
刚煮好的菜和肉，都要多浸泡会儿才能入味。
可没有多余的陶罐了，她是真没想到第一天就这么忙。
临时去买又腾不出手，左右看看，瞧见了后头放着的装瘦肉粥的陶瓮。
“粥倒出来，陶瓮刷干净给我拿过来，我有用。”
傅沅廷添了火，又去把粥倒进大汤碗里——幸好她细心，出门带的东西够多。
支摊前打的用来煮菜剩的半桶水，也派上了大用，洗干净后，傅沅廷给她拿过去放到案子上。
陈灵犀一边结账，一边现调了一份红油汤。
“老板娘，你这汤怎么调的？这么香？都放什么料了？”人群里有人问。
明显打探别人食方，陈灵犀也不恼，爽朗地笑着回应：“汤汁是独家秘方，可不能告诉你，你要吃着好，经常来，打声招呼，我提前给你留着。”
一句话把话题转移，还表现出对顾客的热络，拉了不少好感。
“陈秃子，你想知道方子，回家让你婆娘给你做，人开张做生意的，打听人家配方，我看你就是欺负老板娘脸嫩年轻好说话。”
“好说话，都是相互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来了您的六串菌子七串肥肠四串萝卜，一共十五文！”
结完这个，陈灵犀正要抽空赶紧把新煮的菜泡上，砖头就瞧见，菜已经泡上了，还泡得非常标准。
陈灵犀：“……”
她转头看了眼，正把柴撤掉一些，转小火，慢煨的傅沅廷，笑了一下。
人流是一波一波的，一大早赶着进城的第一波行商很快买卖完离开，街上空了大半，陈灵犀的小摊也冷清下来。
她没顾上歇，先盘了下卖了多少。
从剩的青菜和肥肠的量来看，卖了一半。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卖出去这么多，已经很超出预料了。
她晃了晃装铜子的竹筒，闷闷的，快满了。
一个一个数太扎眼也太费事，粗粗估摸着有二百来个。
不错不错，陈灵犀抱着竹筒，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正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收摊，在城里采购的食材，明日丰富一下签子品类，侧旁里伸过来一只手。
那只瘦削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方帕子。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看了递帕子的傅沅廷一眼。
以为她嫌弃，傅沅廷解释道：“干净的。”
上次洗过后一直没用。
说完他又道：“这条我不常用。”
陈灵犀这才发觉自己额头都是汗，她倒不是介意这个，忘了带汗巾，也不能有汗不擦，太不卫生也赶客，便接过来擦了擦汗：“今天真多亏了你，要不然第一天就这么忙，我得手忙脚乱。”
傅沅廷正想说，需要他的时候，他就跟着一块来，结果，话没出口就听到陈灵犀说道：
“等我熟练了，就能一个人操持这个摊子了，你就不用跟着了。”
傅沅廷皱眉。
陈灵犀认真道：“读书才是要紧事，咱们一家以后是要靠你读书发达呢。”
傅沅廷：“……”
陈灵犀想了想，笑着把自己的目的又念叨了一遍：“发达了，别忘了大嫂就行。”
傅沅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