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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太子妃的亲生双子(8) 徐发袁梦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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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徐耀给皇后和太子妃画的圣母像特别“用心”,宫中盼了三日都没盼到,笔墨阁的拜圣日先到了。
徐耀准备出门,不想女官匆匆来报。
女官愤愤不平道:“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肠的,见不得殿下好,竟传出酸话来,殿下若是听到,可千万莫往心里去。”
徐耀疑惑问道:“什么酸话?”
女官犹豫了一下,将底下人传过来的话,简单概括地提了提。
就在今早,也不知道哪里开始传的,说刚被找回来的这位郡君,身世凄苦。当年刺客见是个双儿没有杀他,却换了襁褓,将他丢在难产而死的农妇身边,又将农妇的儿子换给了太子,用心实在恶毒。
那农妇的夫君又娶新妇,有后娘就有后爹,常年虐待于郡君殿下,实在可怜,这才得圣母娘娘特别的点化。
若只听这一句,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东宫自导自演,卖惨来打秦王的脸。
但听后面这些,就没人会这么以为了。
都说如今郡君回了亲生父母身边,圣母娘娘心疼他父母不慈爱,才没有收回这份恩典,只让徐耀去养育更多的孤儿,来偿还。
再说太子妃不远千里往边关送亲手缝制的衣服给假儿子,亲儿子一块帕子也没得,偏心得哟。
还说太子妃是嫌弃亲儿子长在乡下,粗鄙得很,与亲儿子同桌吃饭竟还吐了呢!
更有说太子不慈,只把亲儿子当绑住将军府工具的。
更甚至,太子早就知道儿子搞错了,但是嫌弃亲儿子粗鄙,还嫁了那么一个老汉,竟是提也不提,就让亲儿子在泥地里受苦。直到他看不上的老汉找上京城,夺回自己将军亲子的身份,太子这才愿意把亲儿子认回来!
流言过了几道嘴,就变成了:
“太子妃见了亲儿子就捂鼻子,还吐了!”
“太子爷早几年前就知道孩子弄错了,但嫌他丢人,不肯认呢!”
“这夫妻俩也是狠心的!亲儿子到底不如面子重要!”
女官说着,看徐耀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心疼。
从东宫出来的她听了这话,私心里就信了几分。
太子妃饭后干呕,嫌恶亲儿子儿婿那事她是知道的,再联想一下,殿下夫君刚找上老将军认亲,当日太子就认了徐耀殿下,都没让人多查一查,分明就是早就知情的!
这传言真不是空穴来风,无风起浪的!
女官都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怎么会想不到呢?
所以,徐耀到了笔墨阁后,就迎来了更多同情的目光。
徐耀露出尴尬神色,很是局促的模样。
为了让夫人夫郎们自在,今日笔墨阁只招待后宅眷属和孩子,袁州不能陪同,等在外面,只能让徐耀应付交际。
夫人夫郎们今天都是有求于徐耀,让孩子们沾福气来的,自然不会没眼色地说让徐耀不痛快的话,只细细与他说了孩子们拜孔圣的流程,他孩子多,用得着的。
徐耀也就细细听了。
启蒙的孩子得先更衣,穿上儒衫戴学子帽,聆听孔圣生平故事,拜圣人像听训诫,之后再拜三贤,而后去墨池洗毛笔,最后领一套文房四宝和三百千,这仪程就算走完了。
怕徐耀没接触过这些,夫郎们还将笔墨纸砚、三百千、君子衣冠、孔圣三贤、墨池洗笔等等典故仔细说给徐耀听,徐耀也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听得很认真。
见他如此温驯乖巧,夫人夫郎们说得更起劲了。
他们虽然陪同孩子来,但并不陪着走流程,而是由笔墨阁安排的老先生以夫子的身份带孩子们走流程,毕竟孩子启蒙之后后宅就要放手不可再溺爱了,他们就是来观礼的。
但正衣冠拜圣贤这两步他们也看不到,只能观洗笔这一步,现在孩子们刚被带去更衣,有的是时间说话。
说完了流程,夫人夫郎们便将焦点放在了徐耀身上。
有夫人问:“郡君殿下肚子这么大了,几个月了呀?可知何时临盆?”
徐耀摸了摸肚子,答道:“快五个月了,临盆还早呢。”
“哎哟,不足五月就这么大了,莫不是又是四胎?”
一位夫郎羡慕又惊叹。
徐耀摇摇头,“太医说,摸到了三个。”
“三个,那也很厉害了!”
“我还从未见过三胞胎,四胞胎。殿下若是不嫌我聒噪,改日我上府中拜访可好?”
“我也有此意,殿下可方便吗?”
“方便,过些时候就是我夫君生辰,公爹有意在那日为夫君大办,到时候给诸位递请帖,你们可不能不来呀。”
徐耀笑着道,与他们说了这么许久的话,他也放松下来了一般,和他们谈笑自若起来。
闻言,夫人夫郎们就都知道将军府也要给刚认回来的孩子办认亲宴了,自然都道:“一定来。”
再有夫郎问道:“殿下,圣母娘娘在梦中都同您说了什么呀?”
徐耀又把对老将军说的那一套搬出来,听得夫人夫郎们和仆婢们稀奇不已,待到徐耀将带来的圣母绣像拿出来,更引得惊呼连连,都合手而拜,看徐耀的眼神也变了。
这位果然不是胡说的。
真有其事啊!
一点又一点白光冲入黑色项圈中。
咔!
咔!
咔!!!
一连三道碎裂声。
【10%!】
【您的新人设已得百人认证,深信不疑!】
徐耀勾起嘴角,同虔诚垂首的夫人夫郎们说道:“我没什么好礼相送,这几幅绣像就赠予嫂嫂们。都说慈母手中线,诸位若是亲自为孩儿们绣上一幅圣母像,这一针一线都是保佑。不像我,手笨得很,如今还绣不了,只能日后苦练,盼着以后也能为我儿亲手绣上一方帕子了。”
“殿下说的极是。”
“多谢殿下慷慨相赠!”
夫人夫郎们都是感激,欣然而受。
就在徐耀在后宅圈混得如鱼得水的时候,东宫,袁梦正在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竟敢污蔑本宫!本宫乃是太子妃!他们何敢如此辱没!简直是混账!去将散布流言的人找出来,本宫要割了他们的舌头!”
袁梦砸花瓶,一边斥怒。
哐啷!
徐发走进来,险些让花瓶碎片划伤,不由也大动肝火。
“你这像什么样子!堂堂太子妃如民间泼妇一样!成何体统!”
“殿下!”
被骂成泼妇的袁梦捏着手帕,掩面而泣,“你听听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我还有什么体面在?那些人可恶至极,不将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竟然还将脏水往您身上泼,妾身实在是气不过啊。”
徐发过来正是为流言之时,神色阴沉道:“生气有什么用?左不过就是那几个,孤已经让人着手去查了,让孤拿到证据,就让父皇为我们做主。这次,看我不扒下他们一层皮!”
徐发完全没想到这流言会是徐耀先起的头,怀疑目标都放在自己的兄弟上。
袁梦也是这么想的。
冷静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下徐发的脸色,迟疑片刻还是问道:“殿下,您早就知道华儿不是——”
“住口!”
徐发怒道:“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蠢妇!孤还没说你,你也好意思来质问孤!你说说你,但凡知道给耀儿留点颜面,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传成这个样子!徐耀才是你的亲儿子,那个徐华就是泥腿子生的贱·种!竟还亲手给他做衣裳!你有这份心,不知道给耀儿也送一套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亲疏有别,到底分不分得清内外?”
袁梦被骂的都不敢哭了。
看徐发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她就知道流言说的没有错,果然在袁州找上将军府认亲前,徐发就知道儿子被抱错了,但为了将军府这门姻亲,却还是捏着鼻子认下了。
若不是将军的儿子也不是亲儿子,恐怕自己这辈子也不知道养的是个假儿子。
袁梦并不心疼徐耀这个亲儿子的遭遇,只在心里嘀咕太子夫君:冲我发什么火,你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呢!
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只能委委屈屈道:“殿下,我何时给华儿做什么衣裳了,我不擅针线您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是内务府照例为他做好的,来问我如何处置。按着华儿的尺寸做的衣裳,耀儿也穿不了,我想着边关苦寒,便随了些银两药材,让人一并给他送过去了。谁知道会被传成这样子。”
徐发没好气道:“你要是不送能有这回事吗?送也不知道两边都送?但凡你心里记挂自己的亲儿子,也不会传出这种话!以后莫再念着他了,多想想谁是你的亲儿子!”
袁梦唯唯诺诺地应下,“是是,妾身知道错了。”
徐发这才说出过来见她的真正目的:“这几日你将宫中上下梳理一遍,你饭后干呕一声都叫人传出去,当孤这东宫是筛子不成?”
袁梦还没想到此节,脸色一变,皱眉道:“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殿下放心,妾身这就去办。”
“别让孤失望。”
徐发甩手就走,看方向是往一位美姬那里去的,袁梦看在眼里,把一方帕子给掐得皱巴巴的。
徐耀回到将军府,就听管家说东宫赐下了很多好东西,就知道流言奏效了。
这本书里的徐发和袁梦身份特殊,搞他们费时费力还自掘坟墓,徐耀懒得费心思,但给他们扯一下遮羞布,找点不痛快,他就高兴了。
高兴的徐耀回头道:“夫君,今天吃大肘子!”
袁州笑起来,丑陋的脸上眼神温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