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夜】 魂归思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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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宫廷。
可齐飞一行撤退回到宫里，就听闻奶奶去世的消息。胡芊芊是哭得死去活来，顿时宫里一边忙着要防着打仗，一边要忙着丧事，不可开交。
最烦恼的莫过李香香，奶奶去世了，她已经失去留着格布的借口，现下与突厥那边，不知如何交代。晚上巫师约了她在竹林见面，现下她便是来到书房找契丹首领，想着打探些现下的形式，也好明白怎么再与突厥交涉。
在院旁边看到一个小丫鬟端着碗汤正要进去，那小丫鬟看到她过来，便是行礼道：“夫人。”
李香香对她点点头，“这是？……”
“回夫人，首领还没用午饭，这是巫师让我端来，提神补身子的汤。”
她了然的笑笑，“我正要去找首领，让我来罢。”便是接过了汤。
契丹首领看着边关上报的军情，不禁连连叹气，大唐虽已经退兵，但还是驻守在边关，没有离去。他当然也不可能将军队退回，两方现在僵持中。抬眼便看到李香香一身白纱入了来，在突厥，女子也都是喜穿颜色比较浓烈的服饰的，只有李香香，至始至终一身淡雅，见她入了来，首领缓和一笑。
难得李香香会来找他的。
“首领真是日理万机，怎么连午饭都不吃。”李香香将汤放到他面前，虽然带着点责备的感觉，但声音还是柔柔的。
“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看到是李香香拿来的东西，他也不拒绝了，通常别人端来的，他都是放在一边还不一定会进他的肚。“倒是劳烦夫人了。”
李香香有些担忧的样子，道：“边关的形势……很糟么？”
那人叹了口气，握住她一双柔荑，弯起眼睛对她笑：“没事，无论如何，你都还是我的夫人。”
这话却是让李香香赶忙抽回了手，收拾了碗筷就道：“首领记得多休息。”便匆匆离去。
首领看着她淡雅的背影，无奈一笑。还是这般……
曾几何时，也有人那般多她说过，可是不出几日那人就离她而去了。刚刚的首领，和那时的他一样。她……竟是有些害怕？
再说八重雪一行，花了几日时间也到了契丹宫廷，这时正在四周隐秘的准备着，就等入了夜，潜入宫里。
愁因薄暮起，兴是清秋发。
秋日入了夜的竹林，一阵阵惹人发寒。李香香很少在晚上来竹林的，但是巫师今天特别神秘的要求，她也无法，便是让找借口让秋水在院外等候，自己入了去。
巫师很是无奈的口气，现下局势她也明白本不能在和突厥谈些什么了，但那人又是一笑，那蛇一样的眼神和冷风一样让她发寒，“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巫师递过来一个小瓶子“只要乘现在契丹形势紊乱，让首领消失便行。”
李香香手下一抖，“你……是说？”
现下契丹重兵都把守边关，这时候暗杀首领，他们突厥乘乱出兵，将宫里形势控制住，扶持耶律信上位便可。“这样一来，不是和夫人当初的目的一样么，而且节奏还快了许多。”
李香香一想，又问：“突厥已经准备好兵力了？”就算重兵都在边关，但这里毕竟是契丹最重要的宫廷，那和可齐飞他们在边关那屋是不一样的，兵力也不少。
那人一展扇，“就埋伏在附近，随时可以行动。”
天气明明已经微凉，那人还是放不下他那华丽的扇子，一个展扇的举动，说不出的可笑。
李香香便是笑起来，巫师以为她答应了也笑起，谁知李香香却把那瓶子扔在地上，“巫师怕是把我当成笨蛋了罢。”冷冽一声响起：“若是首领这时不在了，你突厥大军一入宫，自己坐首领之位不好？何必再拉个耶律信！”
她可是真真的大唐公主，要说气势，到哪都不会低于人。
“哈哈哈哈，香香夫人不愧是大国来的公主，与这般小地方生养出来的就是一样啊！”巫师收起扇子，眼里寒光顿显“既然这样，就只能麻烦夫人帮我个忙了。”
他一拍手，四周便出现一帮黑衣人，各个功夫利索，一眨眼便将李香香架住，银刀架在她身前。李香香惊呼一声，这竹林因她喜静，也没想过她晚上会来，根本没有守卫把守。秋水本在院旁候着，她一个下人哪会多想，听到叫喊以为夫人被什么吓到了，便是只身进了去，就见李香香已经成为人质，一身白衣衬得脸色更加惨白。
“夫人！”她惊慌失措，正要大喊，巫师在她之前开口，“小姑娘，别出声，不然可不能保证你家夫人的命咯。”说罢那刀便是向李香香的喉咙贴近，吓得秋水直发抖不敢出声。
“去把看到的是事告诉首领，叫他一个人到观星阁来。”巫师看看秋水，又笑起道：“记得提醒他要快，不然就等着给他的夫人收尸罢！”
八重雪一行好不容易等到入夜，却见宫里一处突然火光冲天。八重雪一皱眉，那处应该是……竹林？
眼看离计划还有两个多时辰，但看那处火光，八重雪起身将兵符和令牌交给安禄山，安禄山不解，八重雪便道：“我先进去探探，到时间了你指挥行动。”
还没等安禄山说话，他已经奔向宫墙，八重雪的轻功要过这墙根本不费力，只见红衣一闪就没影了。
安禄山不禁心下叹气，果然和那人信里形容的一样，怪人。
宫里因突然失火人员混乱，八重雪又因是潜入便私下自己探索着发生什么事。这边就见一个院旁靠着院墙在哭，他仔细一看正是李香香的贴身侍女秋水。
秋水刚按照巫师的说法与首领说了，首领立刻动身去救李香香，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夫人这辈子就够苦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啊！想着想着便是不禁落下泪来，突地一手手捂住她就将她往黑暗里带，她十分惊慌就听到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别慌，我只是想知道李香香怎么了？”
那冰冷却又带着美妙的声音，听过她便一直记得的，那人放开她，果然是八重雪。她听闻八重雪是很厉害的人，便是着急道：“八重将军，请救救夫人！”
听完秋水的叙述，没多想八重雪便想去救人，秋水却又拉住他， “二十四阁里路线奇怪，将军不懂路很难找到地方的。”看他一双凌厉的眸子瞪着她，她心下鼓励了下自己才开口：“请带我去！”
二十四阁是契丹宫廷里最奇怪的一个地方，据说是首领按奶奶的要求起的，里面路线复杂，可齐飞曾带他参观过，可是他毫无兴趣，只在院门口看了一下便离去了。
无法，只得带着秋水一同前去。
因为二十四阁里都是奶奶活着巫师在做一些研究的地方，据说有些有毒的东西很是危险，若不是像秋水这般一直跟着李香香的人，还不能进来呢。秋水一边给他指路，一边与他说明那些线路。
八重雪很是奇怪：“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听着秋水的说法，二十四阁对契丹来说，应该是很机密的地方。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秋水打开一个门，“可齐飞的蛊毒是夫人给他的，那日便是我给他来拿去的，想要解药不一定要向可齐飞要。”
便是进去拿了一个小瓶子给他，八重雪十分不解，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只是想请你尽力去救夫人。”秋水又着急起来：“解药我给你了，夫人便不欠你什么，请你一定要救夫人！”
八重雪便是有些欣赏她的，一个侍女能如此，真的很难得。便道：“就算不这么做，我也会救她的。不过还是，谢谢。”
那人冷冷的声音空气里响起，似不带着感情，却是让她深深相信他的话。
巫师对李香香的态度都还好，也不绑着她，就让两高大的黑衣人看守她。许是觉得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如何也对他们造不成伤害。
一片沉默，李香香先开了口：“你不觉得抓我做人质威胁契丹首领简直可笑么。”
“何以见得？你可是他的夫人。”
“我可是汗人！”她是汉人，若真有什么，契丹首领完全可以对她不管不顾。
巫师可没再搭理她，打开他那扇子，道：“客人来了。”
抬首就见契丹首领一脸怒意的瞪着巫师入了来，一身戾气，全没了与她微笑时的模样。
“你想干什么！”
巫师左右看看也没见其他人，他真是一个人来的，李香香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以为他会丢下他的，不就是一个汉人么，何苦。
秋水带着八重雪到观星阁外，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入，是油？没多想便听到里面谈话的声音，八重雪便拉着她，伏在门口观察。
巫师拿出一张纸，还是那般奸邪的笑起：“首领如果愿意在这上面签字，我便放了你的夫人，如何？”
他说的是一纸契约，上面的内容是让契丹归顺突厥。
“用你的领土换你的夫人，你换是不换？”
契丹首领不语，倒是李香香先开了口，“你做梦！”
“那可不一定。”他看向李香香，眼里有着冷光。然后又对首领道：“是罢？首领。”
首领瞪着巫师，只冷冷道：“我换。”
李香香不可置信，睁大眼睛望向他，他便看着她一笑，“我换。”
不就是个汉人么，何必！她又想这么说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很好！”巫师仰天长笑，“李香香不愧是你特意向李隆基请求得来的夫人。”
“什么？”李香香更加的震惊，特意向皇兄请求？她不是皇兄扔在这的么？
“你废话少说！”声音里都是不悦，巫师立刻闭嘴，示意让人将契约拿过去，给首领签字。
八重雪在门后，心道这么下去可不妙，这样一来不是给突厥乘乱占了便宜么。便是开口与秋水道：“我冲进去后你立刻出去叫耶律信过来。”
秋水连咦？字还没出口，就见八重雪已经冲进了屋里。
他一进屋便踏在墙上，借墙使力，空中几个翻滚。屋里众人显然没料到这时会有人来，都愣住了，就见这似火的红影轻飘飘落于李香香身前，一刀劈在制住她的人身上，拉着她转身，将她挡在身后。
“八……八重雪？”巫师眼睛差点没掉出来，来救兵了还没什么，可偏偏来的是他最怕的八重雪。
“八重？”李香香的惊讶不亚于巫师。还没等他们多想，突厥那方立刻攻过来一群。
看形势有变，首领也抽出刀，与突厥人混战在一起，贴近了些，八重雪便将李香香推给首领，示意他们走，自己又冲入敌阵里。可突厥人来势凶狠，哪会给他走？便是一方包围八重雪，拖住其行动，一方过去几人包围首领与李香香，巫师在后方大唤：“一个活口不许留！”
他这次聪明多了，带来的都是极品高手，首领要护着李香香，招架得有些吃力，他想将她往门口带，始终没办法。突有人乘其不备，一刀挥向李香香，李香香惊呼之下那刀却是没砍在自己身上，首领转过身硬是用身体将她挡在身后，情急之下有一人闯入，长刀一挥便讲那突厥人挡开，来者正是耶律信。
“抱歉，我来晚了。”
首领笑笑摇摇头，立刻与他背对背应战，将李香香挡在中间。而李香香看着首领的背影，现下一阵混乱，刚刚巫师说的话与首领的一切举动，都让她无法适应。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是爱着她的。
秋水想去请耶律信带人来救援，可刚出阁楼外边就看到了他，他一听事情经过便冲了进去，秋水着急，但知晓自己就是进去了也帮不上忙，一想，便是跑了出去找可齐飞。
有耶律信的加入，这方势力大增，突厥招架一时竟渐觉不稳，八重雪踢开身边几人，就向巫师袭去，但那巫师实在聪明，将最厉害的几个高手留在了身边，立刻有两人过来挡住八重雪，剩下的高手都欲将巫师护送出去。
耶律信见状立刻举刀将他们拦在门前，那麦色的人眼睛透露着杀气，道：“巫师今次怕是要永远留在契丹了。”
那蛇般的人看着耶律信满身杀气倒是不怕反笑：“我倒是想留下，就是不知道你契丹还有没有首领收留我。”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那边李香香大叫起来。
契丹首领不知为何口吐鲜血，他难受的单膝跪下，将刀插入地下支撑着自己才勉强不倒下去，李香香扶住他大叫起来，身边契丹人见状便是举刀就向李香香挥去，耶律信无法，只得奔回去与那些人打在一起。
李香香扶住首领，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便不支倒地。她长年与奶奶一起研究药物，一看便知是中了毒，她抬起头对巫师：“你干了什么！”
巫师啧啧两声，用无辜的口气，道：“这可不能怪我，香香夫人可还记得午后那碗汤？一动气便毒发身亡。”
午后那碗汤……巫师笑起：“若不是香香夫人，我还真没想到会顺利的让首领喝下呢。”
是她亲自端过去给他用下的……
说罢，身边的人便将他护出去了，八重雪挥刀而下解决身边的人，李香香抱住首领，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裳，这时耶律信也解决了身边的人，八重雪只道：“你保护夫人。”便追了出去。
他轻功自是很好，没几步便追上了，巫师身边还剩几个高手，匆匆将他挡下。巫师劝说道：“八重，你这是为何？你已经保护好李香香了。”
其实他的计划已经失败，八重雪完全没必要为自己找累来追他。而八重雪只是冷冷对他理所当然道：“不，我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
这话真让巫师哭笑不得，“八重雪，你果然是个特别的人。不过……你这么放着李香香好么？”
说罢便听到后方剧烈的声响，观星阁整个燃烧了起来。“希望你的夫人另一边脸还完好。”
“你！……”正要一刀挥过去突厥人却放了烟雾弹，八重雪好容易挥开烟雾，他们已经跑了个没影，他一皱眉，没法，只能再回去观星阁。
借着油火势烧得很快很大，八重雪赶回去的时候可齐飞领着秋水和一队人马已经赶到救火，两人见面八重雪因为形势紧张全然没在意什么，可齐飞突地又见那抹映着火光的红影，心下知晓他是为何在这，心里有些尴尬。
远远的透过火光还可以看到屋里耶律信站在李香香旁边，两人似乎都还安全，却全然没有出来的动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八重雪便想冲进火堆去，可齐飞一看急了，便拉扯住他，“现在还想进去，你不要命了么！”
八重雪转过头，用那般他最喜欢的眼神看着他，他还是有些尴尬，便是转眼对屋里大叫：“阿信！快将李香香带出来！”
“夫人，我们出去罢。”火势确实越来越大了，在过一阵怕是很危险。
李香香全然没听到般，只用她袖子给首领擦拭鲜血，可是怎么也止不住。首领好容易喘过一口气，挤出力气来唤她：“香香……对不起……”
她一个劲的摇头，他又道：“很想很想一直看到竹林中白衣独立的你，便无论如何都要像大唐要了你……可是却将你害成这样……”
他伸手抚上李香香的半面薄纱，很轻很柔的动作。李香香突然有一种感觉，她的事他怕是早便知道了，只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包容她而已，便是不禁落下泪来，“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首领抹去她的泪，笑笑道：“香香，该出去了……”
她却又是摇起头来，“不，不走了。”她取下脖子上一直戴着的玉坠，交给耶律信，“阿信，出去后将这个给八重雪，请他如果回得去的话，便交给皇兄罢。”
他说的，即便只剩我的魂，也要回大唐看看。
她对他说得肯定：“我……便不走了。”
“夫人！”李香香的心思他当然懂得，便是想劝她出去，可是当他看到怀抱着首领的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几年前的火里，他拼命将李香香救了出来，她却一直活在那场火的阴影中。如今再救了她，他竟是想象不出她要如何才能安稳的活下去。
八重雪看到火光之中有人冲了出来，跑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没有李香香的影子，便是扯住耶律信问着：“李香香呢？”
耶律信满面染上悲凉，摇头。秋水看到如此更是尖叫着晕了过去。
“你为什么不救她？”八重雪睁大了双眼，大声对耶律信道：“你为什么不救她！”
“你够了！八重雪！”可齐飞过来拉开他，“阿信这么做的话，那这一定就是李香香自己的选择。”
她自己的选择……可是他不明白啊，他总认为只要能活着就好。那时的八重雪，全然无法明白一个人想要死去的心情，而他在很久之后，也伴着这样的心情，血染天地。
如今八重雪眸子里映着真正的熊熊烈火，一夕之间，房梁崩塌。
“香香，你这是何苦……”
李香香努力的抱着他，抱着他在火中也渐渐冰凉的身体，“我再也不走了，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再绕这么多路了好么？”
首领握着她的手，努力用最后的力气回应着……
接过耶律信递过来的玉坠，一看便是上好的玉器，映着火光通体透亮，上头一面刻着一个唐字，一面刻着一个香字。八重雪手下一握，将它好好收起来，拔出枫桥夜泊向可齐飞一指：“我照约定来了，格布呢？”
可齐飞失笑，他和八重雪，真的只有这个话题了，便是一声令下，瞬间出现一伙人挡在他的身前，可齐飞道：“这是我的个人秘密部队，和李瑛的一样一共十人，八重雪，你若是能打败他们，便过来找我罢。”
耶律信抱起秋水，与可齐飞一道离开，那人再回过头对他道：“加油，八重将军。”
他可是契丹的王子，若是他不愿意，普通人想要接近他也是不容易的。哪怕是你八重雪。
胡芊芊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孩，奶奶去世了她很是悲痛，不过今夜契丹宫廷突然遇袭，到处都被人蓄意纵火，她早已放下伤心，组织起人员疏散人群。
这会便看到耶律信抱着秋水过了来，他将秋水放上即将出城的车马，她上前去一看是李香香的侍女，第一个反应就是拉住他大声道：“这怎么了？莫不是李香香又干了什么？”
“芊芊！不要再说了！“她却是第一次看到耶律信满脸悲痛，头抵在她的肩上，道：“以后都不要再这么说她了……”她差点便以为他是要哭了，愣愣的停住，任由耶律信搭着她。
之后她在秋水的口中知道了一切，便是在她想道歉却道不了歉了的日子里，常常想起那个竹中独坐的白衣女子，真的犹若天人下凡，只是她再也没机会见到。
“阿信？”不知他究竟怎么了，胡芊芊只能轻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他是她爹小时候便接养过来的孩子，从小亲兄妹般长大，感情自是很好，这些举动都是小时她伤心了，他做的事罢了。
耶律信便好像是恢复了，轻轻笑起，“没事了，谢谢。”
便是将胡芊芊赶上车，道：“你快带他们出去，宫里火势怕是止不住了。”
“诶？人家还想留下来帮你们！”胡芊芊不乐意道。
“如果你不带队，你要他们怎么自己出去？”说罢耶律信一指那些等待着出城的队伍，一般都是些宫里侍女，或是受了伤的人员。
她无法，只能点头，耶律信满意的笑起轻拍她的头，“好孩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便是转身离去。
而胡芊芊看着他的背影，真的很想叫住他，可他已经行远了。
一种，好像阿信要消失了的感觉……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哥哥，我终是可以回大唐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夜】 魂归思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