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弟被我一剑穿心后》前夭月

28、幻境之灵 失去的记忆

　　谢南像是终于憋不住般，眼眶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快劝劝宗主吧，他想去魔域，去找……去找夫人！”

　　去找夫人……！

　　沈晚白的头忽而跟针扎一般的疼。
　　她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脑海中画面呈现出了一片空白，眼前画面出乎意料的熟悉，但是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旋转的感觉再度传来。

　　“谢南！住嘴！”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对方身着宗门服侍，模样比起前些日子看见的已经苍白了很多，纵然如此，他仍是厉声呵斥着谢南。

　　沈父看向沈晚白，眸光中闪过不舍以及歉意，“晚晚，父亲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此次，我必须要离开。”

　　所以。
　　她是被抛下了？
　　意识到这个想法的瞬间，沈晚白心脏忽而弥漫出来了丝丝缕缕的其他复杂情感，多年记忆不断在脑海中放大，面前画面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干预了般，瞬间扭转开来！

　　再睁眼的时候，面前却是一片黑暗。

　　谢南将她护在身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也才十二岁，整个人瑟瑟发抖。

　　沈晚白张嘴，她想问问谢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还没等她开口，紧接着，身后却又有好几名修士迈步走来，谢南稍不注意，没忍住触碰到了桌面，发出了细微声响。
　　那几名修士倏然反应过来。

　　他们对视了几眼，笑了笑。
　　“我以为是藏在哪里呢，原来就在这儿啊。”
　　“啧，剑主可是说了，如果抓到了，我们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至于之前那个碍事儿的东西，应该也早就死在魔域了。
　　“眼下全宗门上下都知道该听谁的，怎么有些人，还是这么固执呢？”
　　“听话，乖乖的，只要把她交给我们，你归顺我们，我们便可以保你逼死，你天赋这么高，剑主不会浪费你的天赋的。”
　　“……”

　　沈晚白明显感觉到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双手一僵。
　　而后连带着，她被瞬间推了出去。

　　她又一次被抛弃了。

　　时光豁然再次扭转，面前的光影泛白，沈晚白又再次来到了下一个地方。
　　不同于先前的是，周围环境相当陌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天空之上乌云阵阵，雷声狠狠往下劈下。

　　她听见了幻境中她所谓父亲的声音。
　　也听见了另外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

　　是往日她接触最多，最频繁的，真正的清云剑主。

　　沈晚白强迫自己睁开了一条缝。
　　清云剑主身着平时服饰，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具之下原本的神色。
　　但他居高临下，而沈父衣衫褴褛，浑身有许许多多的血窟窿，俨然是受了重伤，喘着气，眼神冰冷，“我从来都没想过，你有这般想杀我。”
　　“清云剑主”啧了声，他垂眸看着沈父，眼神中带着怜悯，“沈浮云，你看不出来吗？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胜者为王，你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自己不懂珍惜，贪恋女色，你能怪谁？”

　　他眯了眯眼睛，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看向了旁边的沈晚白。

　　而沈父身形瞬间僵硬，他咬牙切齿道，“你想对一个孩子下手？”

　　“这可不是普通的孩子。”清云剑主的声线带着笑意，微冷，居高临下，“这是你跟她的孩子。”
　　“如若她在天之灵，知晓你如此废物，竟是连她的孩子都看不好，也不知她会如何想你。”

　　“不如这样吧。”清云剑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他戴着面具，看不清原本的表情，但是声线却愉悦了些，笑着开口道，“你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了，眼下我给你一条生路。”
　　“如若你杀了她，我就让你活下来。”

　　清云剑主说到她这个字眼的时候，语调明显冷了些，看向的位置。
　　——正是沈晚白。

　　沈晚白心头沉了下去。

　　眼下她被束缚。
　　而且仍然是十岁的模样。

　　所以，这个副本到底是想表达些什么呢？
　　她面无表情想着，只是为了给她编造一些莫须有的桥段，告诉她她一直在被人抛弃吗？

　　几乎是想法还未曾落下，却见到清云剑主再度开口，他声音带着笑意，“所以你在犹豫什么呢？”
　　“你本来就是将死之人，苟延残喘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找到她，完成她的夙愿吗？”
　　“如果你死了，她怎么办？”

　　“听我说，只要你杀了她，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今日之事，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我会告诉它，你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所杀。”

　　它。
　　是谁？

　　沈晚白对新出现的角色很好奇。

　　但是对方的剑却显然更利一些。
　　沈父拔剑，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鲜血。
　　蓦然喷出。
　　带出点点红梅。

　　即便是幻境编出来，但那同样也是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父亲”。
　　沈晚白闭上眼睛，说没有波动是假的，心中密密麻麻，带着些许酸胀情绪，但她很快平静下来，静静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意料之外的转换空间并没有到来。

　　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道雌雄莫辨的声线。
　　“生气吗？”
　　“愤怒吗？”

　　“你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在关键时刻把你推出去。”
　　“你的父亲因其他人选择离你远去，最后甚至将你一剑穿心。”

　　“你应该很郁闷吧……”
　　“是不是很绝望，很窒息？”

　　它的声线忽远忽近，带着蛊惑意味，漫不经心，“是不是很想，把他们全部杀死？”
　　“只要你把能力交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

　　它还没说完。
　　却听着沈晚白睁开眼睛，淡淡道，“我为什么要伤心？”

　　对方声线戛然而止。
　　像是觉得不可思议般，“你说什么？”

　　沈晚白轻笑了声，“这就是你把我骗来幻境的手段？”
　　“编造出一堆乱七八糟，与我记忆毫不相干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它倏然大声道，“与你记忆毫不相干？”
　　“不然呢？”沈晚白反问，她的声音淡薄到没有，讥讽道，“上次是拜堂，这次是这些。”

　　上次。
　　是她与谢衿月成亲。

　　怎么可能！？
　　幻境之灵只觉得不可思议！

　　它明明已经看准了，这就是她的记忆。
　　即便是记忆，那也应该是他们最渴望的东西才对。
　　这么久一来，从未有一次出错。

　　这位女修它还从未见过！又是哪里来得上次！？

　　它的声音恼怒，还未开口反驳。

　　却见沈晚白脚底已经生出阵法。
　　她伤口迅速恢复如初，而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手指轻触地面，声音凉凉。
　　“吞噬。”

　　幻境之灵大骇！
　　对方是什么时候在此处布置的阵法？为何它都未曾察觉到？

　　但它却也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吸力自它身上传来。

　　幻境之灵的模样也显现出来。
　　它身形近乎透明，像是一团云，但表情却清晰可见，在空中阴暗扭曲爬行。
　　很丑。
　　很难评。

　　它在挣扎。
　　痛苦的挣扎。

　　幻境之灵有点破防了。
　　但是它不说。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股吞噬力量才消失。

　　幻境之灵总算缓过神来，它恶狠狠盯着沈晚白，“别以为你有点灵力就了不起，这么多年来我在此处也不是白混的。”
　　它冷声开口，声音阴森森的，“既然你看破了，那又如何？”
　　“没有我的允许，你照样出不去。”

　　“哦。”
　　沈晚白挑眉，淡淡回应。

　　眼看着这名女修不把自己放在眼底，幻境之灵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不能拿沈晚白怎么样。
　　它本就是靠吞噬力量而生，其次才能用那些力量反杀他人。

　　它气呼呼刚要钻进幻境之内，紧接着另外无数股杀意却又再度扑面而来。
　　沈晚白想杀了它！！

　　在认知产生的瞬间，幻境之灵却也来不及了！
　　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
　　几乎眨眼间，那股剑意与灵力便已经来到它的身边。

　　狠狠将它固定，让它动弹不得。

　　女修手中以灵力铸剑，剑意澎湃汹涌，冷冷瞥着它，“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她指尖的剑意还在凝聚。

　　幻境之灵瞳孔地震。
　　果然。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它心中生出一种不祥预感。

　　而也是瞬间，它脱口而出，“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说完。
　　幻境之灵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居然这么没骨气！
　　它真该死啊！

　　沈晚白手指顿住了。

　　而幻境之灵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神色，瓮声瓮气道，“你进来是不是想找遗址位置？”
　　沈晚白挑眉，“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可别小瞧我！”幻境之灵忍不住叭叭道，“我在此生长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遇见过你这种情况。”
　　“而且我明明是从你的记忆中抽取的回忆，为什么会没有……”
　　它说到这里。

　　面色明显有些古怪。
　　但是作为一个丑东西，露出这么古怪的表情，只会更加诡异。

　　沈晚白绕开这个话题，“那你说的遗址在哪里？”

　　幻境之灵道，“只要你出去，我会送你过去。”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在外面。”沈晚白淡淡开口。
　　对方恍然大悟，“你们是一起的？”

　　“是。”
　　她轻声道，“我们俩要一同过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似乎看出沈晚白的表情，幻境之灵皱了皱眉，“我没有带他进来，你可不要误会，而且……”
　　它欲言又止，不是很想告诉眼前这名女修，它带不进来那个人。

　　至于原因，即便是它自己也不知道。
　　兴许是因为对方体质特殊，但是更有可能的一种原因是，对方修为太高，它带不进来。

　　沈晚白淡淡道，“所以我要出去。”
　　幻境之灵愣住。
　　沈晚白又重复了一遍，“我很担心他。”
　　她并不担心幻境之灵会听到这些。
　　毕竟她完全有能力解决对方。

　　幻境之灵嘀咕，“我才不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仍然是很平静的，完全没有一丁点担心的样子。
　　嗯……
　　说不定刚刚幻境里那些，就是她的记忆，但是她不肯承认。

　　沈晚白回头瞥了眼它。

　　幻境之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嘟嚷道，“行了行了，我送你出去。”

　　它说完。
　　紧接着前面豁然被打开了一条通道。

　　沈晚白抬步走了进去，无数碎片化的剪影映照在周围，不断回放。

　　她看见了刚开始的一幕。
　　“晚晚，父亲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此次，我必须要离开。”
　　说完这句话，沈父看向了自己的女儿，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至少目前为止她才十岁，他不敢想象，如若他离开对方会如何。

　　沈父大步朝着沈晚白的方向走去，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几不可见地叹息了声，弯腰抱了抱她，“爹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是关于你母亲的消息，过段时间就回来。”
　　“这些日子，可能需要你谢南师弟来照顾你了，不过他办事我一向放心。”

　　他没有抛弃她。
　　他将她交给了谢南。

　　她看见了谢南被那几名修士激到眼眶通红，将她推到外面，却又用灵力拼死互送她离开，自己却命丧当场，即便是最后她最后与他对视的最后一眼，他也没有后悔，那双眼睛满是坦荡以及澄澈。

　　她看见沈浮云并未选择杀她。
　　他直到最后一刻，都未曾拔出清云剑。

　　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便再也没有然后。

　　她走着走着，突然回头看向幻境之灵。
　　她声音很平静询问道，“这些，都是我记忆里面的吗？”

　　幻境之灵觉得奇怪，“你不是说不对吗？我也觉得不对劲，我在看你记忆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
　　“像是……”它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试探性开口，“被一些我接触不到的东西篡改过？”

　　幻境之灵指的是，哪怕是上面的碎片，可能也会被篡改过。

　　沈晚白看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些碎片给予她的情绪其实很真切，甚至有时候会给她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但。
　　究竟是否是真的。
　　这些原因不明。
　　如若是真的，她大概找到这位清云剑主一直针对她的理由了。

　　但是清云剑主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沈晚白到底还是想起来了久违的系统。
　　心底鲜少染上了几分忧虑。
　　——系统会消失吗？
　　——那种超越天道法则的力量，会这般轻易就消失吗？

　　直到走入幻境尽头。
　　幻境之灵离她已经极其远了。

　　只要再迈出一步，沈晚白便能见到谢衿月。

　　但是她在出口停下了。

　　幻境之灵：“怎么不走了？”

　　沈晚白转头，“入口有什么东西？”
　　她语调仍然平静。

　　幻境之灵莫名心虚，“哪有什么东西？”

　　沈晚白笑了声。
　　幻境之灵甚至未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紧接着，自己面前便一片头晕目眩，而后再睁眼，便已经到了幻境的入口处。

　　底下是悬空的，万丈深渊。

　　甚至。
　　自她的角度来看，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带着另外一股吸力，应当是它留的后手。
　　这是幻境之灵创造出来的东西。

　　方才沈晚白只要再往前一步便会坠落下去，稍不注意，便是粉身碎骨。
　　幻境之灵还想讪讪解释，“你……”
　　但沈晚白却并不想听，她蓦然抬手，只是瞬间，灵力便控制着幻境之灵来到了高涯边上，带着它狠狠往下坠！

　　幻境之灵能听到周围的风声。
　　它急切地想要控制自己的灵力，但是沈晚白却不带任何犹豫，神识迅速碾压了下去。

　　这是一种不属于灵力的碾压。

　　幻境之灵的思维都断了一瞬间。
　　它再度反应过来，冷汗都冒出来了，难以置信，没想到对方居然这般不留情面。

　　“你不是想知道遗址在哪吗？！”

　　“我……我告诉你！！你让我上去，我立马就告诉你！”

　　它的声音无比迫切！生怕沈晚白真的直接把它了结了。
　　沈晚白灵力瞬发而出，将它托举上来，但它还没松一口气，紧接着。

　　“轰隆隆——”
　　丛林深处，不知从何时蓦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她来过此处。
　　所以自然也知道，此次意味着什么。
　　遗址，开了。

　　沈晚白看着它，忽而便笑了出来。
　　“看来你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说完。
　　强大的神识迅速蔓延而出，径直将它打入了深渊的最底层。

　　一丝声响也听不见了。

　　沈晚白指尖染血。
　　血色符咒围绕在了她的周身。

　　谢家符咒，最出名的，便是破境！

　　她的声线呢喃，“破！”

　　很轻。
　　但霎时，周围幻境不断扭曲变形。

　　不过瞬间，便化为了一团灰飞。

　　沈晚白没想到的是，再出来血符还没收回，便见到了谢衿月。
　　他的眸光清浅，落在了她周身的血符身上，眸光深了深。

　　二人静默片刻。
　　最后，还是谢衿月开口打破了宁静，他几乎是笑着开口道，“师姐是不是想说，这也是那位故人教给你的？”

　　他眸光里面满是笑意，很是促狭，但也不忘慢悠悠开口，“刚刚去哪里了？”

　　“幻境。”沈晚白应道。
　　她有意扯开话题，所以又再度开口，“它已经被我杀了。”
　　谢衿月收回笑意，轻声道，“在里面呆了多久？”

　　“应该是四年时间。”沈晚白道，“里面的记忆我没有印象，但是我刚刚问了幻境之灵，它说可能是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
　　“这个人，”沈晚白一顿，又道，“远比我想象中的强大许多。”

　　“你觉得你打不过？”谢衿月反问。
　　沈晚白摇头，“我不知道它是谁。”

　　如若。
　　只是普通的无法逾越，便也就算了。

　　但是她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谢衿月轻声道，“没关系的，师姐。”
　　“相信我。”他笑着与她对视道，“你会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他的眸光澄净，不带任何杂质，仿佛相信她是世界上最理所应当的事情。

　　沈晚白其实不喜欢这样的视线。
　　她不喜欢其他人对她有较高的期待，所以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呢？”

　　谢衿月道，“无论我如何，你都会是我的师姐，不是么？”

　　沈晚白又沉默了。
　　她隐隐有种感觉，谢衿月隐约有在提及他是半魔血脉一事。

　　她还是不希望她入魔。
　　所以这一次的魔族遗址，她想陪他前去。

　　“谢衿月。”
　　沈晚白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遗址开了。”

　　*

　　另一边。
　　几个人俨然未曾想到此次竟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而尹千，则是尤其阴沉。

　　他转头看向两人，皱了皱眉，“我方才开启遗址的时候，你们难道不会布下结界吗？”
　　曲不凡已经冷静下来，见到这一幕，也同样蹙眉，“没想到这么多。”

　　他们毕竟也鲜少进入这类遗址。

　　此刻的重曦也压制了修为，因为加入组队的缘故，导致最大能发挥的灵力也不过筑基中期。
　　她身着白衣，面容因为连夜利用灵力赶路，有些苍白，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道，“行了，既然已经开启了，那便进去吧。”

　　说完。
　　身后忽而传来了另一道声音，“诸位道友留步啊！”

　　三个人转头。
　　才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身后还跟着一位随从。

　　他喘着气，明显是跑来的，眼神透亮，恭敬行以一礼。
　　“重道友，曲道友，尹道友，在下穆乐。”

　　他打着哈，笑着开口，“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遇见了三位，实在是有缘，有缘啊！”
　　一番话，让三人对视一眼。

　　重曦问道，“有何事？道友可以直说。”
　　她平日被宠着长大，但是不代表她是个傻子。
　　自然一眼便能看出来，对方显然便是跟踪他们三人而来，此次见到他们要进去，便屁颠屁颠跑来，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穆乐搓了搓手，“我们二人一路走来，孤苦无依，不知能不能看在我们二人是穆家人的份上，让我们加入你们组队啊……”
　　穆家？
　　尹千皱了皱眉。

　　他刚要拒绝，但是紧接着，却被曲不凡拦住了。
　　曲不凡打量着这两个人。
　　穆乐满脸横肉，几乎流油，笑得一脸猥琐，而他身旁的随从，则是鼻青脸肿的，也不知是被他打的，还是被其他妖兽打的。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过得不大好的模样。

　　曲不凡顿了几秒钟，终究还是笑了笑，故作温和道，“按照组队规则而言，我们这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了，如若再多两个人，恐怕不大行。”
　　两个人面容瞬间露出失望。

　　“但二人如若实在艰难的话，”曲不凡轻飘飘一句话，成功又让俩人的心飘了起来。
　　他低声道，“你们的确可以跟在我们身后，有事的话，也方便照应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