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之旅》唉一按

15、第 15 章 搞事情

　　虽然理所应当的被制止了，但是李白也不死心，于是拍桌而起说着这人厉害，我这个蜀人好久没吃过如此正宗的蜀地饭食了，想要见见掌勺人，不知可否。

　　掌柜的老板遇到这种人其实也很多了，所以也没有什么说头，就是客套话，这不行，那不行的。

　　最后李十二的无理要求也没有被同意，于是吃过饭后，他借口喝的太多，吃的太满足，所以需要更衣，并借此时机， 旁敲侧击中问明了厨娘大师的住处和后厨所在，厨娘先生居住于厨房里侧的小屋，但更多的是在阁楼居住，一般直到午夜三更才去，其他时间都在厨房研究菜色。

　　于是李十二为了显示自己清白，拉着路痴的段小誉就去了后边，结果故意走错，撞上了厨娘小草心。

　　两厢尴尬，互通姓名，才知这厨娘为何不谈婚假，闻名遐迩却蜗居小酒楼，实在是脸上胎记吓人，以前逃难虽是面黄肌瘦，但多年将养下来也已经肤如凝脂，这也显得他脸上的暗色胎记来，虽不明显，却实在是破坏美感。

　　段誉见此也是一耸肩，拍拍看着两个华服美少年，有些自惭形秽却不卑不亢的厨娘，说道:"小子无状，冲撞娘子，实在抱歉，若是娘子愿意，小子与你悬丝诊脉，若是能治，便给你开服药，去除娘子脸上顽疾可好？"

　　厨娘闻言也是一耸肩，道：“我本就不欲嫁人，只愿执着于厨道，此事古难全，相公不必介怀！”

　　段誉也是明白了此人心中沟壑，也不强求，只是道：“我二人冒犯娘子，不若这样，听闻娘子有一青梅朋友，幼时因水患与你失散，再见面已是沧海桑田，她流落风尘，你飘零孤苦，后得遇贵人，才在此地扎根。”

　　厨娘闻言色变，问道：“郎君知道可是什么些什么？”

　　段誉也是打了个哑迷，厨娘却是秒懂，原来有道是居长安者大不易，这人从蜀地跋涉来此，飘摇一女子，怎能快速习得厨艺，扎根立足？

　　李白微微发愣，但也明白过来，这是段誉搞的鬼，说不得他就是那个贵人。

　　原来那个厨娘的青梅本是蜀地官员，因言获罪，但也只是莫须有的罪过，这个姑娘被作为把柄，被人诱拐，惨遭陷害，流落风尘，因美貌被拐卖，人贩子不知为何，带着他一直到大理，正好被幼时离家出走的段誉遇到，将人救下，被王妃收为丫鬟，然后听闻女娘身世，见她颇读诗书，便给段誉做伴读。

　　这个姑娘去的自然也是大理，只是为了和王爷一起造势，才编造了这么个谎言，概因这个官员因言获罪全赖花石纲，被算计家破人亡也是因家中园林被高俅看上，所以才会如此，只是这个官员为人清正，有义士所感，才授意拐卖他的人去的大理。那时大理在段正明治理下井井有条，因此后来人贩子付诛，那些一起被拐的姐妹能回家的给银子回家，回不去的在大理住下，安稳度日……
　　是的，这人和她的邻居青梅都是一样的原因，家破人亡，也因为无家可归，不愿回去寄人篱下，受人摆布，所以入了大理王府，因为在大宋是罪臣之后，所以只能为奴，不能再高了，故而这人啊，明日有重大作用，不成功便成仁，是要准备告御状的。

　　明日王爷带着这个姑娘在宫宴上告御状，然后城外的方腊起义，以清君侧。王爷在宫中发难，调动禁军，把对百姓的危害降到最小。

　　李白有些犹疑，这个姑娘以后如何，却听段誉说道，太白兄这个姑娘到时就负责保护你和高兄的安危了！

　　李白微微发愣，却见女娘颔首，抱拳拱手，道：“公子放心，阿心一定不辱使命，保护好这位公子，请公子替小女子姐妹报仇，小女子定不负公子所托！”

　　段誉见他露出迟疑表情，笑道：“阿心，阿宁都是大户人家，还是随自己当年本名，只是经此一遭，不愿为柔弱的菟丝花，被人保护，所以自请跟侍卫学习，天赋卓绝，成了我的贴身侍卫，贴身保护世子，我曾问他们午夜梦回是否难过，本可以安居乐业，嫁人生子，如今却为奴为婢，他们说不，他们是幸运的，可如此官家，又有多少姐妹流离失所？”

　　李白无语，所以你利用我吗？就势甩袖离开，段誉赶忙道歉。扯住他的袖子，对他和盘托出。而那位姑娘则关注周围，隔墙有耳却是不妙。

　　李白配合的停下来，很是一幅听君辩解的架势，避免了段誉追出去道歉，令两人的对话更加暴露的危险………

　　段誉用扇子敲了敲头，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日是我着了道，便开始细细分说……

　　当下便把自己心路历程和这俩巾帼英雄的遭遇倾囊相告，草心姑娘也把她和春意姑娘的遭遇夸大，一幅趁机要人同情的样子。李白有些诧异，但见段誉真吃这一套，安慰着快了，快了，到时一定要你们手刃仇人，亲自为亲人报仇，用敌人的鲜血祭奠他们，到时候我就给你们自由，我本就认你们为妹，你们以后好好的，忘记这段遭遇，还是大家闺秀，依旧前程似锦……

　　一番安慰，李白也明白了个大概，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女子自愿，那旁人也是劝说不得，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实在可惜。若是郎君喜欢女娘，还有机会，帝王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可真心实意的断袖之癖实在是令人无处容身，确实不好说明心事。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这人真是个祸害少女的家伙，还好自己断袖了，拯救了多少女娘和郎君？最后选择摇了摇头，想着自己似乎也是，还是时代的问题，算了，自己还是不作死去给萧峰那匹狼告黑状了，就不为难段小誉了，毕竟有些事还是不说的好。若是高三十五郎触景生情，再想起什么可就糟了。

　　转眼看了看厨房日晷，发现颇耗费了些时间，有些担心高三十五郎是否察觉。自己走也不现实，于是好心拉了拉段誉，让他别和人久别重逢聊嗨了，忘记时间，你的正主还在外面等着，别招蜂引蝶了。
　　段誉转脸看到，也有些麻爪，于是也没和姑娘多说什么，道声歉，匆匆离开。

　　好歹萧峰高适两人没有来找，在前堂又点了些酒和下酒菜，吃喝畅谈，见他们回来，也是只问了一句：“怎么，迷路了？”段誉见此也是大松一口气，然后画蛇添足，解释道：“是了，是了，我们迷路了许久，找到附近小厮才回的来，实在是急死人了。”

　　李白听言有些担心，但见眼前两人自顾自喝酒吃菜，并没有什么反驳，也看不出破绽，也不好出声试探，越说越错。

　　而萧峰见高适喝完杯中淡酒，也是把自己壶中烈酒喝光，一抹嘴起身结账。只转眼看了眼段誉，也不说什么，只说下次注意，别瞎跑，就越过了话头。

　　段誉闻言松了口气，但李白知道要遭，这俩人不是不怀疑，只是知道自己说话飘逸，唬弄他们很容易，段小誉也是，说谎毫无破绽，也很微妙，但是这人有个毛病，对亲近信赖之人全不设防，若是不熟和敌人还好，在亲近之人眼中全无秘密可以。这真是糟了，早知道他来开口，现在多说多错，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信了。

　　是了，高适萧峰早知这俩人有秘密，可是不知是什么，他们没有哀伤得回来，就是人见着了，但为何浪费如此多时间，他们没有头绪，萧峰隐晦的透露可能这人是段誉的大理故人，因为他曾经的段王府有冤屈的蜀地宋人，可能与这有关。

　　可太隐晦，又不那么确定，高适也不知真假，但见着两人又觉得八九不离十。说不得是真的。于是也没有发难。

　　毕竟他口拙，没什么胜券在握的把握，不愿和舌灿莲花的爱人争执，因为在外面断袖之癖实在不算什么骄傲的事，争执起来，兄弟之间也不是他们这样的相处法，兄弟也不会管这么宽，关心兄弟私事到如此地步，实在不是什么清白的兄弟关系，少不得被人侧目。

　　于是高适有样学样，学着萧峰的样子假做不知，示意李白可以离开，前去下一个地方游玩。李白也明白过来，晚上就是算账的时候，也是心中无奈，明天他们的性命全系于她人之手，肯定要让人知道，或许自己着了段小誉的道了，真是可恶至极。

　　想来也是，这人也真是拙劣，他就是说在更衣的地方看到有人欺负弱小，帮他了一把，都比迷路靠谱，真的，就你的武功和记忆力，即使找不到路，身旁没人的时候，找个僻静之地，直接一个轻功飞上去，找到路从空中走不就完了，费那事了？

　　合理怀疑这是段誉在算计我，但李白委屈，李白不说，李白打算在晚上添油加醋把草心姑娘的事儿告诉高三十五郎，让他告诉他的那位，给他一点教训，毕竟草心姑娘还是有分寸的，但听这人描述，那个春情姑娘才是真芳心暗许，非君不嫁，这样还让人出嫁，自己陪送嫁妆，实在扎心，不知好歹。想罢李白也舒展开神情，放下别扭，准备坑人。
　　因为段誉忧心明日事宜，想要完善一下，不留痕迹，毕竟这是造反谋逆，不是孩子过家家，马虎不得。

　　但如今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为上，自己是步暗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登场亮相，否则穷图匕见，血溅三尺都是好的，血流成河，尸骸遍野都是轻的，冤假错案，滥杀无辜，排除异己，人间地狱才是真的。

　　于是因为执着于明日的成败，在脑子里复盘计算明日会有的意外和对策，有道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失，必有一得，自己不是个聪明人，运气是最玄乎的东西，不能将万千性命寄托于这种气运上。

　　于是段誉为了天下太平交接，这个和自己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运筹帷幄，意图决胜千里之外，所以绞尽脑汁，不再找事闹腾。

　　李白肆意汪洋，蓬勃而有朝气，虽是个幼稚天真的人，但是也是个细腻聪慧之人，见他踌躇，也是心知肚明，故而虽然对他先前的算计非常愤慨生气，但也和那些忠义之士无有嫌隙，没有深仇大恨，谁会为了些许算计，却坏人家筹谋已久的大事。况且他和段小誉只是的朋友间的玩笑打闹，也不是利用，利用自己去做唯心坏德之事。怎么呢为了自己心中的些许不忿意难平，就去坏了人家的事。

　　因此李太白暗搓搓的想着，忍它这些天，先知会着高三十五，让他不至于手足无措，误了大计，不过为了防止萧峰将一切同他和盘托出，自己托大搞笑，还是先旁敲侧击一下，等确认高三十五郎没有知晓的意思，再将一切模棱两可的告诉他，一切都是真话，却模糊语义关系，让段小誉卖这个关子，就让他男人去对付他好了！

　　思及段誉倒霉卧床的凄惨婉约的样子，李白分外高兴，刚才吃瘪的沮丧经历也跟着一扫而空。美滋滋的想着这次自己也要在段小誉起不来床的时候好好调侃调侃他，以回报他的一箭之仇，让他胡闹。

　　如此明显的情绪转变，只要你是他的熟稔之人，只要没傻，都能感觉得到，高适理所应当的觉出来了李白的心情由低落沮丧变成了热情昂扬，甚至偷眼取瞧段誉时带着些狐狸的微笑。高适无奈，这俩人在亲近的人面前总是藏不住事情，不是不聪明而是太单纯，喜怒形之于色，不假掩饰。

　　萧峰一力降十会，自信自大于实力决定一切，且确实被段誉顺毛噜习惯了，所以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却不是。他虽比这些人起来是个傻的，但也并不是个呆子傻子，这样微妙，还是会被有心人察觉，最后发现端倪。还是会功败垂成，于是步段誉李白后尘，高适也开始表情纠结起来，令觉得自己像是在路人视角的萧峰也无语起来，一时四人小团体气氛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