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相剑篇-8】 真正的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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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想知道冰水之力的使用方法对吧？”
在我们已经决定了接下来三天的日程之后，当天晚上。
不知为何，就已经知道了我明天打算去拜访她的【冰水帝】——钠铬辉，在【深夜】突然来访。
说是来访，似乎并不算很准确——确切来说，她直接通过了我的【精神】，进入到了我的梦里，就那样在傻眼的我面前出现了。
“……您……消息还真灵通？”
“嗯，因为吾【听到了】。”
因为在梦里，所以没有现实中【沉重】的黑石化身躯，冰水的女帝此时就像一个年轻的少女一样愉快地转了一圈，对我露出微笑。
“你和莫邪的对话，你和承影的对话，吾都能听见——因为，你的灵魂，已经接受了冰水之力，与吾链接在一起了。”
“……这还真是便利啊。”
那既然她能知道我这两天在大灵峰内部做了些什么——那她也应该能听见我和【龙渊】的对话才对吧？
带着疑虑，我问了冰水帝这个问题，她却明显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龙渊】……是莫邪那孩子的师父吧？虽然吾一般不会刻意去窥视相剑族人的生活……嗯，但是……”
【龙渊】和我在【剑究】中的单独对话，【冰水帝】说，她并没有办法【听到】。
“【剑究】本身是特别的，是独属于【相剑】他们【瑞兽】的考验。——为了绝对公正，会屏蔽所有可能的外在干扰。”
冰水帝说，她认为这是自己没有听到我在【剑究】时和龙渊对话的理由……虽然表面上说得过去，但只有我知道，龙渊和我当时的所在之处，根本就没有【瑞兽】的力量确保【公正】。
……那就只有可能是他自己对【冰水】的力量，或者说，他自己的那把剑【做了手脚】……所以冰水帝才没有办法像了解其他相剑一样，完整地了解他的全部行动吧。
估计，这也是那家伙能够有恃无恐地在背地里、在相剑内部兴风作浪的原因之一。
【——因为涉及到‘教导’，我必须更加谨慎……要是惊动到了大神官那边，就更麻烦了。】
也就是说，和龙渊之间的【博弈】，是我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先去完成的事情。
要先找到他确切地背叛了【相剑】的证据——那之后，才能将他和【教导】的关系告诉冰水帝和承影大公。在那之前，由于我的身份太特殊……如果本就是出身自教导的【圣女】的我来告发他的【问题】，不仅会打草惊蛇，也很可能会被反过来诬赖是在【诽谤】。
……考虑到了这一点，我只是对冰水帝得出的结论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一开始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直接说了，如果是我的话，可以使用【相剑】吗？”
“唔……如果是小律你的话……”
只见翡翠色的女人重新坐回梦中这片【水之宫殿】的主座上，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玉石般的双眼的时候，点了点头。
“——可以哦。只要你有想要使用【剑】守护什么的决心，你就可以使用。”
“用【剑】的决心啊……”
说到【守护】，我当然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但既然冰水帝特地强调了一定要用【剑】的这个前提，这或许才是我想要使用【相剑】之力最大的难点吧。
“……这个决心，是怎么定义的呢？”
“嗯，首先就是——如果律想要拥有一把【剑】，你会认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形态呢？”
【相剑】的来源是【内心】的灵魂力量。若不先【定下形态】，就算我嘴上说着【下定决心】了，估计也得不到我现在身上冰水之力的认可。
故而，冰水帝先问了我一个【外形】的问题……可明明这个问题很简单，真要去设想自己使用的【剑】……突然间，我的大脑竟然得不到一个像样的结论。
“……不……不知道？那个，只是普通的剑……不可以吗？”
“不行呢。因为这把【剑】是只属于你的灵魂的、独一无二的力量——若是连你自己都想不出它的形态，那就算是吾，也没法提供给你任何帮助。”
用温和却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绝了我试图【随便想一把剑糊弄一下】的提议。——冰水帝微笑着，用仿佛在哄小孩一样、饶有乐趣的目光看着我。
“——你身在教导之中，经历了如此之多的纷争，却没有自己【中意】的剑吗？”
“呃……毕竟，我的战斗方式，和【剑】基本没有什么关系……”
说来也是好笑。三神器中，我是负责行仪的【剑之圣女】，但我的那把剑，基本都是托付给了莉丝去使用的——对那把剑的力量，我的了解自然也远不如莉丝。
但非要我去试着用那把剑的外形来塑造【相剑】……倒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反正只是一个【外壳】而已，内在已经和教导完全没关系了，就算塑形成功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于是，我开始集中精力，试着在意识里凝聚那把剑的形态——顷刻间，能感到一种冰凉又舒服的力量从我的身体中缓缓涌现出来，渐渐地聚集在一起……然而。
【啪嗒——！】
冰水凝聚成的剑型——却在即将成功之际，自己化作泡沫散开了。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愕然地眨了眨眼睛，在原地看着瞬间重新变得空空如也的掌心，一脸傻相。
“……这……是……失败了？”
“是啊。看来，虽然你能从记忆里找到一把你还算熟悉的【剑型】——很可惜，你并没有打从心里认为，这是【适合你】的剑。”
看起来，这个相剑化形的标准，是非常苛刻的——就连冰水帝本人也不由得以有些遗憾的语气感慨着，叹了口气。
“既然这个形态不行，你再思考一下其他的可能呢？别心急，你最好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到底需要怎么样的一把剑。”
【……这个，说得很轻巧，实际上也太难了吧。】
本来我就不怎么在意【武器】这回事——在被定位【圣仪】之后，圣女专属的剑术课我早就不上了。虽然很多年前从莉丝那里学过一点皮毛，但自从身体越来越差之后，我也已经不再会去使用任何消耗体力的武器了。
所谓想象力，往往来源于丰富的实际见闻——可我连【剑】的样子都不关心，自然更不可能记得住。
……三神器的【剑】，在教导内部见过的通用【剑】，似乎在神殿内大神官的【收藏】里见过的一些装饰剑，甚至就连我的灵体【守护者】曾经使用过的双刃，我也都尝试着去用冰水之力【聚形】了……但结果自然不必多说。
正如冰水帝所【指出】的那样，因为我打从心里，没有认为这些剑是我【想要】的，所以当然……也不可能成功。
……最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一直在旁边给我加油鼓气的冰水帝也多少有点看不下去了。她看了看梦境中的【天空】——终究还是制止了我徒劳的尝试，摇了摇头。
“算了，这样下去你今晚就根本一点都没有休息了——反正明天你们也要在【现实】里，亲自到我这边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好。”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从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里，毫无疑问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挫败感】。
——难道，从小到大一直逃避着【剑术课】，现在终究是要狠狠地还债了吗？！难道凝聚相剑这件事，真的就这么难，以至于除非是像相剑一族那样有着种族天赋，一般的人类都难以做到？
在心里姑且用这个【结论】，来安抚自己【不服输】的急躁内心——姑且，把这个问题留到了明天。
当时的我，是打从心里认为，只不过是我暂时没找到【窍门】罢了；既然我想要成功都这么困难，那其他人肯定也会和我面临同样的烦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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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事实，打碎了我【这件事本来就很难对吧？！】的自我宽慰。
第二天，我、提奥还有亚丁三人，在莫邪的引领下来到冰水帝的御座，接受冰水帝的【亲自指导】。莫邪再三叮嘱我们【绝对不要在御前放肆】之后，就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忙，先离开了。
那之后，由冰水帝来耐心地亲自指导我们，该如何引导身上的冰水之力聚形。就这样，我们三人都在冰水底席地而坐，闷头开始了自己的【修行】之后——不一会儿，提奥欣喜的声音就传到耳边。
“——这就成功了吗？！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哈啊？！！！”
——和我一样，还在为【到底怎样才是自己心中理想的剑的形态】这一问题苦战的亚丁都忍不住跳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指着那个肌肉笨蛋。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为什么提奥会是我们之中最先【成功】的那个啊？！明明你自己也没怎么使用过【剑】吧？！”
“所以说你们这些用【法术】的都是书呆子啊？就算之前没怎么用过剑，但是只要把用过的武器想象成【剑】，那不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之前在教导内一直使用的是【锤】和【拳头】，所以他具现出来的【剑】，不知为何，看起来也更像是【手刃】，而并不怎么像是【剑】的双刃武器……这就是提奥想象出来的【相剑】。
看到那在我的印象里，根本不能称之为【剑】的东西，我也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也和一脸不甘心的亚丁一起凑了过去。
“……冰水帝大人，难道【剑】的定义，只要是本人认为【符合】就可以了吗？冰水之力的判定真的是这么宽容的东西吗？！”
“唔——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因为这是你们【愿望】的具现化。所以，只要那是你们的愿望，不管是什么，都可以称之为【剑】吧。”
对于亚丁的质疑，冰水帝却只是很淡然地点了点头。
“但具体来说，还是要有一定【剑】的特征的——就像你们的这位同伴，他一开始使用的还是【锤】吧？但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更折中的方案，没有凝聚【锤】的外形，而是化作了套在手上的【手中剑】这样的形式，非常不错的想象力呢。”
“嘿嘿，大人您过奖了——”
因为他比我和亚丁都先成功，再加上冰水帝的认可，提奥自然是洋洋自得，鼻子都翘到了天上——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在舍弃了教导的【武器】之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新武器。这样一来，三天后的比试，已经不再是赤手空拳的他，就不需要像昨天那样被动地挨打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和亚丁应该也是为他感到高兴的——要是这家伙能稍微见好就收的话。
“哼哼哼，怎样啊？擅长动脑的两位——亚丁，莉赞妹妹。我可是已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相剑】了，那你们也应该赶快加把劲吧？”
可谓是一旦解决了【武器】这一大烦恼，就开始蹬鼻子上脸——提奥故意向我们晃了晃他的【手里剑】，一脸得意地炫耀。
“你们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剑】应该是怎么样的，对吧？来来来，就由我在旁边监督你们，你们赶紧继续努力打坐修行吧~”
“……呃呃呃……居然在动脑子这件事上输给提奥，简直就是我此生的耻辱啊！！”
……说实话，对亚丁愤愤不平的话，我也多少有些同感。
毕竟我自己很清楚，我可是比他们还要早进行【相剑凝聚】的尝试的……可是我现在却还是一无所获，哪怕就算从提奥刚才那句无心的【只要是熟悉的武器就行】这句话里，对我来说也起不到太多提示的作用。
毕竟我的【武器】，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是陪伴在我身边的【他们】——可现在，除了现在唯一陪在我身边的【舒里特】，我这些天也很多次尝试重新召唤出以前使用的灵体，却总是面对同样的失败。
……也就是说，因为我无法像以前那样去重新使用【肃声】，以及之前契约过的灵体，这种心态上的迷茫，导致了我也无法轻易引起【相剑】的共鸣——这是一种互相影响的恶性循环吗？
“……不管怎样，先继续吧。”
我以有点郁闷的声音，对和我同样还没能凝聚出相剑的亚丁说道。
姑且无视在那边只想着看我们俩笑话的提奥——我们重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坐下来，凝神聚气，再次努力思考，自己想要的【剑】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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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道，这样苦恼而毫无尽头的冥想，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
“我、……那个，大家？我好像也成功了？”
……直到亚丁带着些不确定，却又带着喜悦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我才从漫无目的的发呆中如梦初醒。
“——真的？亚丁，你也具现出【相剑】了！？”
听到他的声音，本来都已经觉得围观我们冥想围观到无聊了——现在正百无聊赖地在旁边昏昏欲睡的提奥也瞬间打起精神，飞快地向这边跑了过来。
“快点快点，让我们都看看，你的剑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唔嗯……说起来，这也是等于要展现自己的【灵魂】吧？……我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确实还是该让大家都看到才行。”
和大大咧咧地具现出了相剑，就要张扬地炫耀其模样的提奥不同，亚丁多少还是有点对此羞赧——但还是重新深吸了一口气，在手上缓缓凝聚出他所想出的【剑】的形态。
“这是……”
“法杖？……呃？但是又是剑？”
看着亚丁手中那把有着法杖般的【握柄】，可又从下方延伸出正常剑身的武器——我和提奥下意识地面面相觑，得出了几乎相同的结论。
“长得像杖的……剑？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相剑】吗，亚丁？！”
“啊哈哈……该怎么说呢，所以我刚才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给你们看啊。”
在我们面前，亚丁也一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是如何【成功】的样子，挠了挠头。
“最主要的提示，果然还是多亏了提奥这个笨蛋说的那句【用自己熟悉的武器去延伸】吧……你们也记得，在教导里我通常使用的是【天启之书】吧？”
亚丁说的，是一本他被【大神官】赋予的魔导书——通过那本书，亚丁可以发挥出他的圣痕的力量，从而使用法术。
“但我也和提奥一样尝试过了，【书】这种形态，正因为那是【教导】的力量，现在的我才要尽可能不去使用——更何况，【书】和【锤】一样，是和【剑】相去甚远的形态。”
那么，有没有一种【武器】，既能和【书】一样，顺利地协助他施展法术，但是又更能以【剑】的形态凝聚呢？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思考之后，亚丁终于找到了那个答案，并且成功地将其【具现】了出来。
“【法杖】。——但是，又不完全是法杖。我曾经在书籍里见过，似乎有过这样的【法师】，他们虽然也使用【法杖】，但只要将法杖的下半部分拆下，就会如同出鞘之利剑一般，露出【剑】的部分。”
而这就意味着，使用这种武器的【法师】，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如果魔力充足，【杖】就只需要作为【杖】发挥作用——可一旦落入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算要狼狈地开始利用【剑】的部分，也一定要用尽所有的办法去战胜敌人。”
【杖剑】，这就是这种武器的名字。……可谓是兼顾了近战和远程的双重武器了。以这样一把【剑】作为自己的【相剑】而诞生，可以说亚丁确实得到了最适合他的答案，并且甚至可以堪称比先一步做到这点的提奥还考虑得更加深远。
【啪啪啪】——从御座上，传来了鼓掌的声音。一直听着我们的讨论和对话的冰水帝，对成功具现出了自己的【相剑】的亚丁，也表现出了高度的赞赏。
“——非常精彩的思考，两位。从已经成功的同伴那里得到了提示，但也没有忘记自己内心【索求】的初衷……既不舍弃自己原本的战斗方式，又尽可能地契合了【剑】的心态，凝聚出了全新的力量。”
看起来，她对亚丁和提奥能够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就掌握了【冰水之力】该如何使用、【剑】该如何聚集——感到非常满意的样子。由于严重的黑石化，王座上的女性几乎无法移动身躯，却还是用着如同赞扬孩子一样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们。
“胸怀山河，气若轩辕。——找寻到自己心中之【剑】的二位，已经可以同样被称为【相剑师】了。吾想想……”
【——就赋予你们两位，‘轩辕’之相剑师的称号吧。】
这个赐名，不只是由她口中说出，也一并通过冰水之力，浮现在了我们的意识海里。……转瞬间，我就看到他们两个的【剑】上，焕发出了炫目的光芒。
“——这……这是？？”
“只要得到了【赐名】，今后，即使你们离开了冰水之地，离开了大灵峰——你们也依然可以使用这份力量，这就是吾真正的【赠礼】。”
等同于，冰水帝是在以她的立场，给予了亚丁和提奥两人，与其他相剑【等同】的相剑师身份……这就意味着，他们得到了【冰水之力】完全的认可。
就算在三天之后，提奥要面对那场尚未结束的【对决】……可现在的他，拥有的力量和身份，已经绝对不能用【仅仅是一个外来者】这么简单的定义了。
而亚丁也一样，现在的他们，都已经是正式的【相剑师】，不需要再去纠结【教导】的出身，以及在离开教导的时候一并舍弃的武器和力量了。
【……太好了。】
虽说在和我之间的关系上，他们两个应该还是和莉丝更亲近，我顶多是【顺带着照顾的妹妹】——但看到他们真的能够摆脱【教导】的束缚，这件事，也依然令我感到非常高兴。
事实证明，我昨天晚上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只要找到正确的思路和方式，其实【冰水之力】对【相剑】的具现化，也完全和【种族天赋】毫无关系……他们两个，都用最快的速度得到了自己的【相剑】，并获得了冰水帝的【赐名】。
这样一来，哪怕我们今后离开这里，他们也不会苦恼于自己的身份和战斗方式，可以顺从自己的内心，自由自在地发挥全新的力量了——
……但是，正在陷入这种欣慰和喜悦中的我，一时之间【忽略】掉了一件，其实也同样很关键的事情。
——而提醒了我，【这件事其实还没结束】的……也正是现在都已经具现出了【相剑】的那两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隔着面纱，我才发现，他们两个现在全都在看着【我】。
“——莉赞。”
“莉赞妹妹，你……”
而也不知为何，得到了新的武器和力量，以及【相剑师】的称号之后。
本该兴高采烈的他们看起来……却突然间有些犹豫了，甚至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你……你先别着急吧？也不要觉得难过哦？毕竟莉赞妹妹，你的战斗方式本来就和我们的完全不同吧？”
“……嗯。是啊，严格来说，这确实对【实战】的经历有一定的要求，如果是不熟悉【武器】的类型，光去凭空想象【剑】的模样，本就是很困难的。”
——之后，好像是开始想着怎么拐弯抹角地……宽慰我一样。
刚才还满意地展示自己的【相剑】的他们，现在都【体贴】地将具现化的剑暂时收了起来，两个男人一边这么为【我】至今为止的【失败】提供【解释】，一边像是觉得【这样其实就够了】一样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用担心——虽然莉丝大姐头还没醒，但我们现在已经有很厉害的【相剑】和力量了，一定可以保护你的！”
“对，就算具现不出相剑也没关系。莉赞，你本来就比我们都要强大……就算现在那份力量【无法使用】，这一点也不会轻易改变的。”
“……你们……”
……似乎是，看出了我没有说出口的苦恼一般。
他们就像兄长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并且告诉我，哪怕【现在还找不到答案】，也没关系。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都辛苦了一整天了，莉赞妹妹也不要再勉强自己，我们先把你送回去休息吧！”
“嗯，确保她回到住处之后，我们再回去——非常感谢今天您的所有帮助，冰水帝大人。”
顺着提奥的话，亚丁也觉得今天的【修行】已经足够了。——在告辞之前，再次对王座上的翡翠女帝低头致谢。
“你给予我们的提点，以及【赐名】……这本身就已经是我们或许此生都偿还不完的恩情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该向您做出该有的【承诺】。”
“——”
冰水帝·钠铬辉，只是带着一如既往慈祥的微笑，看着如此宣誓的他们，等待着他们的话语。
“哪怕这只是出于您对莉赞的偏爱——我们也不会忘记您的恩惠。所以，如果今后【冰水】有难……我们也会不辞万里，赶来这里协助你们度过难关的。”
……像这样，做出了承诺之后。
再一次，向冰水帝点头致意。在她温和的默许之下，两位新生的【相剑师】……就那样带着我，离开了那座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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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后的事情……
“所以，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啊，莉赞妹妹？可别因为觉得赶不上我们，一个人偷偷熬夜继续修行啊？”
“确实，我也在担心这个……话说，如果莉赞也能成功凝聚出【相剑】，那会是怎样的形态？”
“……说实话，我自己其实没什么头绪。”
……虽然心中的焦躁感，因为他们的相剑顺利凝聚，倒是多少得到了缓解。
——可我自己的问题，说到底依旧还是存在的。毕竟，【相剑】的聚集本身不仅仅是因为我缺乏【对武器的想象力】。
……更关键的，还是在于我对现在能够使用的【力量】，到底应该是【什么】而产生的迷茫，阻碍了我的【前进】。
所以，不管怎样……我也得尽可能赶紧找出那个【答案】。
那个……我能够在【烙印】之力被封印的前提下，却也依然能够好好地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存在的……真正的答案。
“……总之，虽然我应该不会熬夜……但我也想尽可能赶在这两天做成这件事。”
听到我有点郁闷的声音，他们两个也不好劝阻我【就这么放弃】——面面相觑了一下。
“也是，如果莉赞妹妹也能在【决斗】之前拥有自己的【相剑】，到了三天之后，那帮家伙肯定就更没道理来找我们的茬儿了吧？”
“说是这么说……但你与其用这份期待给她不必要的压力，还是先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提奥。在决斗开始前，你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练一下这把新武器了。”
“呃啊啊……所以说动脑子的事情真的很烦人啊……”
就这样，在他们两个人的打打闹闹中，我们心照不宣地暂时搁置了这个话题——
大概就是，不管我能不能【成功】，他们都不会给我额外的压力。只是尊重我【不服输】的心态，所以也不再劝说我【停下凝聚相剑】的尝试——
而说实话，时间……也远比想象中过得要快。
在提奥和亚丁的武器问题解决后，一眨眼，三天后的【决斗】——已经到了近在眼前的那个前夜。
独自一人，闷在房间里【修行】了两天……由于明天的【决斗】加上有心事。
大半夜睡不着，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我，已经多少有些怀疑起了【自己】。
那是因为——整整三天过去了。
而我，苦恼了三天。
甚至提奥明天就要决斗了，我竟然……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相剑】，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形态……！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相剑篇-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