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五条悟也束手无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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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为了谋害我吧？”
只见我们白兰小姐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副眼镜戴上，满脸凝重的抬起手，拈了拈……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
“……没有那回事！”
现在可不是跟她争论“彭格列到底有多少阴谋诡计”的时刻……浮世英寿上前几步，越过白兰，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兔兔骸半举在空中的那簇火炬。
是的，他也是方才乘着电梯从上一层降下来。
所以他很清楚——好比，同样是闯入者，和自己的待遇却不同，也换了一身衣服的小朋友却完全没有被视作攻击目标。
需要互相争斗的，只有这栋建筑物里的“白大褂”们。
而现在，那些一模一样、与小朋友身上完全同款的衣服，就穿在玻璃墙背后的孩子们身上。
“为什么……”
他问道，“还不够吗？”
想想这一路上，骸小姐做的事情，她都捣毁掉多少“□□势力”了？
把运行机构所消耗的材料建立在孩子们身上，此类行为都无需去辩护，浮世英寿不是那么迂腐、会连她前几层行为也一同阻止的人。
可是到这一步就实在有点太费解了吧？
杀都杀完了，干嘛还要纵火啊？只是放火烧基地的话倒也没啥……就不能先把孩子们救出来再烧吗？
他必须质疑。
因为，浮世英寿看得出来——
六道骸她，一副从没有打算过要放人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连起来说比较押韵。”
蓝发少女眨了眨眼睛，“对哦，还有很多方法……那么就放点毒气好了！”
“毒气也别放！！”
眼瞅着她边说就边要去按什么按钮，浮世英寿连忙滑步上前，堵住骸的方向。
“安心吧，这个催眠瓦斯质量挺不错，15秒深度昏迷，2分钟就没治了，很快的。”
“我能安什么心啊？！”……连“安息”都“安”不了！
短短几句对话里，浮世英寿就感觉累的慌。
不能跟骸小姐沟通使人疲惫，好不容易勉强能沟通了，却叫人心里更沧桑！
“干什么嘛。”
结果先开始对浪费时间感到不满意的……竟然还是骸！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浮世英寿也觉得这个交流实在是太无效了，他想要停止，起码开展一点有作用的内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为什么。”
Lily骸小姐顶着晃来晃去的兔兔耳朵扭过头，动作超级可爱，伤的人心灵很痛。
可即便仅仅只是作为一段梦境，即便只发生在虚假的幻想之中，他也无法接受。
“白兰你也说句话呀——”
他忍不住回头，试图向身后看热闹的白毛美少女求援，毕竟你们混Mafia的可能更懂Mafia之心思。
“我能说什么话？”
在旁边静止了半响的白兰小姐两手一摊，“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她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我！！”
……那不说就不说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浮世英寿瞧着她一脸愤愤，快要把白眼翻上天的模样。他心里虽略有疑惑，却又招惹不起，不敢去正面烧白兰牌引线。
#就让你们别老是埋怨彭格列了，窝囊也都是有原因的，彭格列有多努力外人知道吗#
倘若现场能多个专门修行吐槽的人员，大吐特吐上一番，事反倒好办了。很遗憾，并没有这种人！所以她六道骸就算是明目张胆的装傻，也没法子拆穿。
硬要拆对方又不认，好话赖话她都不听！就这么固执己见，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让人怎么应付！
浮世英寿本以为他多少能够明白骸的行为逻辑。
主要是逻辑确实很清晰——她掀翻了搞不法人口转移的基地，追捕逃逸的黑恶势力，打击犯罪，正义审判违反伦常的疯狂科学家们，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尽管手段的确是血浆浪费了些……
至少在这场梦境之中，她的条理还算是能盘通顺。
要知道浮世英寿只是对自身的要求标准很高，又不意味着他没见过世面。在古代的战乱时期，难道他没有遇见历史书上都不敢记载的可怕事件？
他自己是不会这么做的，但不代表他无法解析骸的行为。
事实上，他也并没有特别的……反对。
就像当Joker或某些十恶不赦的阿卡姆反派自己作死快把命玩完了的时候，蝙蝠侠实际上也不会那么刻板机械，非要去打捞他们一样。
这就是浮世英寿缘何从不把自个认作好人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确实是没有那么仁义……
不要小看【轮回者】的包容程度。大部分惨烈的情形他都遇到过，对天灾人祸的接受力度可是远超常人的想象。
……又或者应该说习惯了，所以已经不会起太大反应的命苦程度吧。
但这仅限于面对成年人的场合！绝不包括牵扯孩童们……退一万步，最起码也得是高中生往上的年纪才行！！
就很拙计。而且越想越觉得脑壳子痛。
“急什么，”
跟焦虑的狐狸完全相反，白兰小姐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嘴脸，顺手就在她旁边那面透明的落地玻璃窗上敲了两下。
“想做啥你就做呗。干嘛非要问她的意见，我们Mafia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的，根本就用不着征求……”
梆梆！
——这是拳头敲上去发出的脆响声。
咔嚓——哗啦啦啦啦——
这是玻璃墙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裂缝，分析一下子就扩散开，然后整面墙都崩塌成了一块一块的，就跟堆积在松杈枝头的碎雪一样，扑簌簌往下落。
“……”
“…………”
目睹了这一幕的英寿和小朋友下意识打出排排省略号。
包括手都还没来得及往下放的白兰：“……”
不是，啊？这么脆的吗？
残次品哇！偷工减料了吧，我一点劲儿都没使——
“昔日听闻有场大火，将圆明园付之一炬，然凶犯一直在逃海外，未有着落。现在可好了，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呢，动手的人反正也不是我。”
唯有举着火把的蓝发少女无动于衷，毫无情感起伏，连眉毛都不见抬的。
“我没火烧——”一只白兰咪“喵”的一声跳起……“不是我！！”
这是在栽赃些个啥……？
虽然白兰刚才不肯说话，但浮世英寿还是毫不记仇。再说了，哪有这样子纯栽赃的，你只是单方面的恨白兰而已！#宿敌就是宿敌啊（bushi）#
……而且谁也没有跟你们在这里掰扯火烧圆明园的事情！
他没好气的伸手把某人拽过，本想说这玻璃你敲碎了就碎了，碎的好嘛。又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文物，现在大家不就可以从“牢房”里逃出来……诶？
萦绕在耳边的异样，终于令他觉察到了某些情形。
“……？”
浮世英寿转过身来，他望向灯光照耀不见的地方。
望向那些寂静、黝深的黑暗。
透明的墙壁已经被外力所打破，即便掉下些碎渣，可是出口明明就近在眼前。
孩子们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也不动弹，依然如同一尊尊木头娃娃般蹲在原地，没有人试图走出来，甚至连半句窃窃私语都听不到。
太安谧了！怎么会连丁点回音也不给的！
“……他们，”
“他们都没救了。如你所见，就算放出去也没有办法去过自己的人生，”
燃烧的火焰声中，骸小姐的语气仍旧波澜不惊，“所以还是安心感受痛苦吧！就这样通向前方的地狱……一袋面疼几楼！神罗天征——”
“去不了！”浮世英寿连忙摇头，探身挡住她的进攻路线，“那前方可是通向地狱的单程票啊！”
由于他没有回头，所以一只手轻轻的搭到了肩上：
——“你刚才是不是在吐槽？”
白兰小姐的语气如同在井底玩了七年躲猫猫都还没被同伴找着的贞子一般渗人心脾。
“……”
浮世英寿心想：其实我受过良好的训练，通常不会忍不住的，除非实在是不吐槽不行。
“说好了不想当吐槽役呢？怎么在外边偷偷就吐……没想到你堕落的这么快……就像从圆明园润走的纵火犯一样！”
……咱能别老提这个梗吗？好莫须有的指控呐！还有你俩到底是为什么都对“圆明园”格外着迷？
“什么，去地狱是趟单程票？”
只见Lily骸小姐“啊”了一声，一副假情假意的故作惊讶的模样，“赞哦，幸好还赶得上这一趟！要是能返程那可就很难受了。”
浮世英寿：……
能不难受吗？他就是返程票的深切受害者之一哎！他还不清楚、不想要张单程票吗？
……那是以前。老实说，现在就算老天肯给他，他也不想坐。
“你应该明白，我指的不是这些……”
总之，他坚持拒绝让开道路，“已经足够了吧。骸，你已经清算了制造出所有邪恶的大人……孩子们并未犯过错，你不能就这样擅自替他们了结还没展开的人生。”
六道骸对孩子们的温柔态度并不是虚假的，她只是素质比较差，但绝非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杀手。关于这一点，浮世英寿相信自己的亲身感受，她很显然对小朋友就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或许对于当前阶段的骸而言，选择一把火将所有的罪恶烧光，的确是她所判定的最优解。
“即便暂时还无法表达，他们也都拥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你至少也应该考虑……”
浮世英寿心想着，哪怕是问上一问罢？受到伤害的孩子们哪怕开不了口，也可以点头摇头，他们还这么小，经过妥善治疗的话未尝不可……
“考虑别人的想法，何意味？”
不等他说完，眼前这只骸小姐就歪了歪头，两条垂在她肩后的耳朵也跟着晃上一晃，“考虑来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杀心太重连小孩都波及到的剧本没有正常人能看下去！
“您就完全不会因为别人……”
浮世英寿也是头疼太久了，否则他该预先想到的，不必如此口不择言。
“怎么会呢？”
却见套着粉白色兔子耳朵的蓝发少女第一次展露出微笑：
“反正世界上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垃圾。我怎么可能会在乎垃圾的想法？”
……不是的！虽然人类社会中的确是有很多仿佛畜生道投胎一般的垃圾们存在……但除了你之外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很垃圾！还是有很多心地善良的人活着！
可惜手边没有键盘，而且有键盘也打不了字，不然浮世英寿真的很想把弹幕发到公屏上。
他还不敢乱说话，万一白兰张口就认领：没错，比如像我就是这样心地善良……那便完了！很明显，“心地善良”四个字绝对不能用来形容她！一瞬间就会把六道骸的怀疑值给刷爆掉！
“你好像在用涉慊影射的眼神暗示我。”
于是被浮世英寿下意识瞄了几眼的白发少女便皱起眉：“喂，你在心里边偷偷想我的坏话！”
“……我没有。”
就见某只狐狸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假装自己是受到冤枉。
甭管到底有没有……哼！无所谓，谁让他也是个随口就能说出骗人的鬼话的家伙！
“明明就有哒！就是有！”
然而白兰小姐却不愿意被糊弄，忙着应付这头的刁蛮飞天猫，就管不了那边的邪恶兔兔头作妖。
“既然人活着就是垃圾，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垃圾，人生就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场……”只听骸小姐念念有词，“垃圾就是得清理掉才行啊。天呐，我可真环保！”
……怎么还给她感动起来了！
浮世英寿很想回头，那叫一个分|身术用时方恨少。
干啥呀，没看到他正在忙吗！他给了白兰一个眼神，却发现对方的语气不依不挠，眼里却没什么波动。
那双薰衣草似的堇色眼眸中，一片宁静。
——拦不住就别拦了呗？
大不了我就爆炸，大家一起毁灭好了。
浮世英寿：……
等下这里不说“让骸干完坏事咱们就可以再去下一层”之类的话，而是直接……炸，爆炸吗？
这两个女人怎么三句话不离杀人放火跟爆炸啊！到底是积攒了多久的抖S力，……也太为非作歹！！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骸要将火把扔出去的前瞬，一只小手高高的举了起来。
尽管由于海拔问题，一直处于大家平均视线的底端，但黑发紫眸的小朋友还是抬高了手臂，她站在已经碎裂掉一半的玻璃墙残垣之前，攥住拳头，掷地有声：
“住手，你们不要再吵架啦！要吵就去练舞室……哎？”
似乎是自己也感觉话题有点歪，轻轻咳了一声的小朋友将表情绷的更加正经：“别光用放火偷懒嘛，太残酷了啦？骸前辈，大家肯定不是都只能选放弃的……那个时候，我不就是想活下去吗？”
……“哦？但你和他们可不一样。”
蓝发少女垂下眼帘，她的话音发生了些微变化。
“确实是耶，毕竟我超级厉害，跟普通人完全在两个世界……”
小朋友的眼神犀利起来！
而同样套着一个款式的白短袖，她现在也跟自己身后那么多的孩子们对比鲜明。
从头到尾，无论听到何事、眼睛又发生了何种画面，玻璃墙内的那群小孩都只是木木的看着。他们不说话，不行动，连眼睛都不怎么眨动。
要怎么样搭救他们？救出来给谁负责？外人靠得住谱么？骸小姐才没有时间一直管下去呢，她只愿意捣毁“公司”，对后勤毫无兴趣。
抛开梦境不谈，到了现实当中的骸也会这样。
所以事实上，浮世英寿对于她所作所为的运行规律，其实并非不明白。
问题在于他不能接受。
而很明显，同样不接受的人还有……
“拜托拜托，不要把大家一键处理掉啦！再想想办法……我们试试吧，呐，好吗？骸前辈求你了！好不好？”
这孩子……还怪会撒娇的叻。
眼看着她都快要抱住人家大腿，大有一副“不答应我就死缠烂打”的架势，给浮世英寿看的一愣一愣的。
大开眼界！
“哼～没我撒的甜。”
……白兰你在旁边羡慕些什么，你要肯撒，那对骸能有用？
浮世英寿很想管理一下贴到他耳朵边，吹着自己刘海并阴阳怪气的小猫，特别是不要那么又憎又慕的。别说人六道骸不肯搭理你了，说的话他也不爱听。
他算是看出来了。
骸小姐要么是性别歧视，要么就是年龄歧视！
具体表现在男人和女人，她会更优先选择听女人说话（除了白兰）……不过她也不是特别愿意和浮世英寿对话的样子，一大半话语中都还隐藏着捉弄白兰的目的。
以及大人和小孩之间，她就会更乐意听小朋友说的话了。
总结——女的，小的。根本就不是有没有道理可以争辩的问题！就算有理又如何呢？骸她根本就不讲，她有一万种任性的方法，用得着听别人理论么！
再回头想想，骸对白兰的态度……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友好过！简直是差到浮世英寿都怀疑，白兰她到底图着什么，非要孜孜不倦的往上贴……图NTR敌对Mafia家族顶级幻术师的背德感？还是图抖S大美女不屑一顾的目光和手上的香气？……该不会真相就如此简单吧！
思绪越来越歪，浮世英寿忍不住向后转头，多瞧了好几眼毛茸茸的某人。
“嗯……”
且见对方脸上正一副严肃的表情，“大概吧。她确实不喜欢我这样的。”
“所以她果然就只喜欢小孩儿……”他原本是刚想要感慨一下，‘我们俩输就输在年龄上面’来着。
“不，她应该是喜欢你这样的。”
“……？”
面对着把手指竖起来，指尖对准自己的白发少女，浮世英寿的脑海内飘过一片大草地：“…………”
啊？这对吗？！
“快别胡说了，”一秒钟过后，回过神儿来的黑发青年差点上手去捂她的嘴，“低声些，骸她可是能听见的！”
“我怎么胡编乱造了！本来就是的嘛？”白兰小姐则是据理力争：“别看骸君平时沉迷中二那个死样子，她的审美其实很传统，就喜欢笨笨的烂、……”
快住嘴！！！
浮世英寿一点儿也不想招惹骸。更何况是拿“喜欢”之类的字眼到处乱贴！
再者说，虽然没听清白兰到底要爆什么料，但是他听见了“笨”这个字。
那就必然没关系，肯定不是他，因为他不笨。
“……好不好嘛？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梦境里什么的……跟那些都没有关系，帮帮忙救救他们吧，骸前辈！求求你~”
聆听超越人类极限，按理来说应当很灵敏的蓝发少女却充耳不闻，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之间都发生了些啥。
她只是些微低了低头，注视着尝试跟撒旦过话术的一只小朋友。
不需要做任何辩解，只是听上去十分淡漠、毫无一丝丝情感的提问。
“你想要救下这些人的性命，而暂且高于他们的灵魂……”
“……杰。”
陈述的、不带有丝毫起伏的语气：“理由是什么呢？”
她说了，她终于说了！！
竖起耳朵的浮世英寿：说出来了那三个大家耳熟能详的音节！
他有种莫名发慌，但是却也松了一口气的感受——就像另一只靴子终于从悬着的半空中落下地。
黑发小姑娘……不，传说中的“苏咕噜”小朋友微微怔愣，睁大了一双深紫色眼瞳。
……也是从见到面开始，始终被“既视感”所困扰着，他却迟迟没能下定结论的原因。
《咒术回战0卷》的剧场版年前才刚刚上映过，新动画也制作的如火如荼，浮世英寿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位「盘星教」正版的教祖大人、“夏油杰”他——
他，分明是拥有一对金色的瞳仁。
除此之外，成年男人的轮廓缩小成豆丁小学生，再变得更加柔和，是属于女孩子的线条。让相似感变得蒙上一层梦核，仅残余下隐隐约约的印象，不会被一眼就联系起来。
要不是风巧合的把小朋友的发丝吹起来，却给她单独留下一缕垂到额前的刘海，他还没那么快就恍然大悟。
至于“刘海认人”礼不礼貌什么的……浮世英寿决定不管，而且他又没有说出口！心虚什么，总归以后也会被五条悟说的！
再想想，怪不得六道骸会那么自然使用“夏油杰”的身份呢，简直要比从自己兜里掏东西还更容易——看看小朋友对她的推崇程度，这位小小夏油杰……真是骸的迷妹啊！什么咒灵、什么盘星教，大概率都经过本人同意了！居然是官方正版授权哎！！
不过具体授权时间，应该是以后才发生。而此时此刻的小小苏咕噜酱，还处在成长发育的阶段。
“……理由？”
寻找理由对一个七岁半的孩子来说是不是有点儿太复杂了……
而且，什么叫做“性命”高于“灵魂”？骸小姐似乎给她扔出来一个选择题……但为何一定要做选择呢，为什么只有一部分才能够拯救到！？
手上动作不敢停，耳朵却关心着进展的浮世英寿充满担忧。殊不知特级就算再幼年期，那也都是铁板钉钉的特级。
“因为……我比他们都要强大。”
“因为我与众不同，”然而，小朋友眼里的光芒仿若晨星：“生来就有着远远超过普通人的实力！所以，有很多事情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如果连我都不去做，还能让谁去做？”
她活脱儿是越说越把自己给疏通了，超绝自信心的挺胸抬头：
“强大的人要保护弱小的人，不正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吗？”
仅仅只是站着，但好像受到了一万点的正义暴击的浮世英寿：“…………”
这孩子咋回事儿……有股圣光普照，但是又很容易走极端的气氛！
等一下，她是苏咕噜啊。就是来日会长成满级大号咒灵操使，坐拥万把个克苏鲁宝可梦，盘踞咒术界半壁江山，让最强五条悟再生气也只能在黑夜里偷偷咬手绢，出了门却一动也不敢动的那位“苏咕噜”！
……没有毛病！很对味！一切都圆上了，完全是无缝天衣，无懈可击！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五条悟也束手无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