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等待手机的第十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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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胜能‘看到’五条悟睁开眼，同时也能‘看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变快，胸口随着呼吸加快而起伏着，虽有衣服的掩盖，但岩胜知道这没有用。
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所有的秘密都无法掩藏，祂是天空的延续，是探查一切，无法阻挡的恐怖。
六眼，是佛教中的概念，其能力说白了就是个全功能辅助器，360°远距离视觉，直接分辨对方是否为术师，看穿对方的术式，可以对咒力轨迹进行直接追踪/预测，可以让持有者进行精细的咒力操作。
堪称外挂中的外挂。
五条悟看岩胜就像看个透视图。
当然岩胜看他也是。
通透世界的能力可以让他看清每一个人的骨骼，每一块肌肉，是否收缩，血液里的血小板流速，心脏的跳动，从而来了解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
岩胜小时候还曾经注视过五条悟的脑子，他的大脑前额处里有着比所有人都要浓郁的黑色，那时候岩胜能看到一团黑色的雾气包裹着五条悟的脑袋环绕，在体内自成一套循环。
但也仅此而已了，确实，他的观察力和五条悟不相上下，但那也只是现在，他不是缘一，五条悟的六眼还没有到达极限，他的能力还有更大的开发空间，还没站到顶峰，而他呢.........
他在无数的黑夜里追逐着太阳，憎恶着嫉妒着，憧憬着，追逐着，拼命着.....炙热耀眼领人仰望的太阳，最后.......到头来只不过是更清醒的知道，天才和凡人之间拥有着无法跨越的横沟。
他的通透是黑死牟沦为恶鬼的百年沉淀。
他注定....
“我只是观察能力好一些罢了。”岩胜说，他的语调平静，像是再说什么肯定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无法成为.....缘一。
岩胜主动转过身，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注视五条悟，他认命了，因为他注定无法成为自己想要的人，这件事他从很早开始就知道，岩胜低着头，向五条悟行礼，恭敬又疏离。 “神子大人早点通关副本，早点回去，您不在族中的这段时间要是被族老发现，会担心的。”
无法成为任何人。
五条悟打量着岩胜，说:“兄长又不在意这些。”
“而且，岩胜有着可以打破规矩的力量为什么还要遵守无意义的规则。”
“明明你也发自心底的厌恶不是吗。”
五条悟说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份理所当然，他以及认真，他是真的认为岩胜和他一样，就像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兄弟吗？
岩胜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可名状之物将要撕裂他的身体，他将身体的不适压下，表情无喜无悲。
“您说笑了，这是对族老的大不敬。” 岩胜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去看五条悟“我们该回去了，神子大人。”
“可你确实不在意这些，还有.......”五条悟停顿了一下，拉长语调表示自己的不满。“叫我悟。”
“这不符合礼数。”岩胜毫不犹豫用周全的礼数顶回去。
“我说......”五条猫猫不满，他要闹了。
“岩胜，你在透过我看谁？”
“抱歉....”
“？”
“啪！”岩胜左手用力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之大，甚至在脸上留下来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打的是措不及防，防不胜防，打蒙了五条悟，打破了之前的氛围。
打醒了岩胜。
五条悟有些懵逼，他用六眼看着岩胜岩胜揉着被自己打疼的脸颊，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些空白。
他有点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岩胜揉着脸颊，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和五条悟相处的一个星期格外不容易，情绪总是容易在胃疼的边缘反复徘徊。
他好想回去窝在小房子里，打代码，想办法早点把手机弄出来。
岩胜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住了，他闭眼，将眼里的灼烧感压下。
不能在想了，在想可能真的会得胃病。
想想你曾经发过的誓。
想想你曾经发过的誓！
你行！你可以！你一定能行！
岩胜在心里给自己疯狂加油打气。
你不是继国严胜，你只是岩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等待手机的第十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