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八十六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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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出轨和□□出轨哪一个会更难容忍一些。沈强更偏向前者。和顾东婚后的第六年，其实顾东也没有出轨啦，可正是这样，才让他难办。
艾滋。沈强没想到离着自己那样遥远的疾病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们俩最近异地很久了。沈强体检的时候，也让顾东做了体检。顾东的检查报告沈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是没有的。
那可能，可能是上一次他回老家献血。粘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沈强很怕。不是怕死，而是另一件事……
当顾东终于出差回来。却发现家里出了点状况。
一件银灰色西装搭在沙发上，他一眼就察觉到了诡异，觉得这衣服不像沈强的。西装是定制的，里面有名字。他刚拿起来看。
一个陌生男孩出来了。身着……古怪还一脸热情、坦荡地欢迎他。
顾东没理会那男孩，而是翻遍了各个房间，终于把沈强给翻了出来。
顾东质问他道：“这人谁？你看上他了？不想和我过了？说啊？”
虽然这话有点子羞耻和怪异，但沈强也不想顾东误解他：“是给你准备的。”
一开始顾东以为是家被人偷了，后来又以为是沈强在家里养了个人。最后实在是没想到，是沈强给他“偷”了个人？！！
顾东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也没直接赶那男孩走，而是找来问话，也当着沈强的面：“他找你来是让你干什么？”
男孩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说话。
顾东有些不耐烦：“说，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他没有给我钱，我是自愿的。”
顾东：“那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如果您有生理方面的需求，我可以帮您。”
顾东踹了一脚旁边的柜门，却是冲着沈强的，接着一个花瓶骤然摔裂在地。华美水晶吊灯照射着四处逃窜的玻璃碎片。
沈强低着头尽量躲着，怕踩到而有些慌张。
反观顾东被他气得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反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找来他是什么意思？”
真相要是能说的出口，沈强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就是这个意思。以后，你的生理需求都可以找他解决。就不要找我了。”
顾东：“他妈的，你犯什么病呢？”
是啊，我在犯什么病呢。离开他不就好了。沈强拍开他的手。
或者告诉他真相，别说和他讲话，别说在同一屋檐下呼吸同一片空气，就是相隔千里远远的看一眼，都会觉得脏吧。沈强不想看到，他知道真相后恶心自己的样子，视自己为洪水猛兽，一个行走的病菌。最后走到一步一步被抛弃的地步。
可是又舍不得先放开手。
顾东踢了踢脚边的碎片。
凑了过去吻沈强，沈强立即偏头躲开。
沈强：“唔……不行，你不能碰我！”
“那你说清楚，是我做错什么了。”
“不是你的问题。”
“那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沈强！我凭什么要这样被你侮辱？！”
沈强他听不得顾东这话，也有些气，皱眉不解：“我怎么就侮辱你了？”
“这还不算侮辱？你少来恶心我了行吗。”
恶心……沈强连气也气不出来了……他确实觉得有点恶心。
“我体检了，癌症。这样你满意了？你滚，你不滚的话，我滚。”
顾东抱起沈强。转头对还在看戏的男孩说：“你走吧，别再来了。”
带到卧室。
“那你就这样子对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一头发情的野兽？”
沈强没好气的道：“你还不算吗？”刚才有些昏头，再加上这些天的煎熬，有些不理智的编了几句。也没考虑过后果。
“算，可我只对你发情。”顾东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沈强想要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他害怕他真的把他咬出血，这绝对不可以！
沈强奋力一挣，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滚！”
顾东被打的偏过脸，静止了很久。
沈强也愣神了，一时急了没想到真给了他一巴掌：“……我叫你滚啊。”
顾东见他动真格的，想了想停下了动作。从前，即便他还不认得他，即便沈强因他生了很大的气，即便自己做了过分的事，再怎么样，他从来也没有对他动过手。
沈强一直在舔嘴唇，刚刚好像没被他咬出血来。一颗悬起的心刚放下。
顾东重新看过来，这个熟悉的神情，沈强再清楚不过他要做什么了：“你干什么。”
沈强刚想跑，顾东一条腿立马便压上床上来。沈强抬起脚，踩向他胸膛阻止他靠近。却意外发现自己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了一道血痕。
沈强身体一颤，立马收了回来。
他收回的脚无意间却暗示了顾东继续。
沈强：“别碰我！”
可顾东怎么会听他的。还想继续抓他的脚腕。沈强急得哭了出来。
“别碰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是癌症，等一下！是HIV。”
顾东听了他的话，也只闭上了眼。
原来如此。
心如死灰……沈强不去看他的表情，不去感受他的情绪。不想看顾东恶心他的表情，更不想体会顾东把他丢下的情绪……
良久，也并没有多久。至少沈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
本以为顾东会退避三舍，或者就算、就算是一时难以反应？眼下他也会停下来的。沈强很是笃定……所以就没有急着挣脱束缚。可眼下却与预想的截然不同！
沈强没想到他怎么还能继续下去的！还能下得去手的？！而再想脱身已经来不及了。刚想抽离的双手又被更狠的力遏制住，动弹不得。
疯子！
沈强：“你有病吧！你听没听到我说的话！你前阵子也做过检查，你是没有的，你不知道吗！你想死啊！你停下来来得及……我，操！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眼看着，沈强眼看着他就要做到底：
“我真的求你了！我说的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啊……”沈强不理解，很不理解，这是在拿命在和他开玩笑。
沈强一边哭一边求他。
“那就带我走。”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安抚着自己，顾东颤抖的声音渐渐平息。
“带我走。算我求你。”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八十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