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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找到小崽子,地下擂台场,决斗居然赢了?!九死一生! 脚步声渐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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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近。跪在正中间的男人抖了抖肩膀,把头埋得更低了。他不敢直视,直到拐杖的底端撞进视野,黑色的西装裤与牛皮鞋错过了他的目光。
西装男人绕过他走上前,往中间扔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常仁的声音悬在他的头顶。冷漠的。雪茄浓厚的杀气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中间的那个男人讷讷地点头,又扭曲起来,抓着地毯大声对常仁喊:
“不是我的错!——不全是我的问题!而且看在我劳苦功高的份儿上,我也没做什么大错啊!我没让任何人发现!我也给、给家族带来了那么多钱!”
“‘没被发现’?没被发现就能被容许吗?”
西装男人在常仁的注视下继续说,“你以为没人知情……那我们又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呢?”
那个男人尖声喊着:“有人陷害!一定有人陷害我!”
西装男人嗤笑:“谁逼你了?你自己自愿吸的也叫有人陷害你?”
“我是不知情的!我、我不知道!而且我之后还给家族带来那么多利益!——”
“我不需要脏钱,”常仁嫌恶地打量着他,“之前被你隐瞒的没办法追溯了。但你现在留存的,我会全部烧毁。”
“烧毁?!你要全部烧毁?!”
那可是能用纸钞砌成一栋平房的巨款。
那个男人激动的大吼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那是我费了多少心力才搞到的那么大一笔钱吗!你说烧就烧了?!你有想过——”
突然一阵疾风,手杖尖端猛地把他扇飞。“你没资格说家族!”西装男人收回手杖,重重地落在地上。
常仁摆了摆手:“所有跟这件案子相关的人都除了吧。”
那个男人跳了起来,顾不得脸上狰狞的创伤,提着流血的手要去抓常仁的衣摆。
“不可以啊!不可以!他们什么都没错!是我,都是我!”
常仁退后一步,任由西装男人用手杖横亘在他们中间。
常仁垂下眸,冷眼看他,“你早该在做出这件事的时候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但是——!”
“去吧。”常仁不再看他,而是对西装男人说,“把他家里人,连带着所有和他、和本案有关系的人一并解决了。”
西装男人冲常仁颔首,再次挥杖掀远了那个男人。
“至于这些东西……”
常仁更是不愿看那袋白色粉末,而是直接和西装男人说:“手脚干净点儿,有多少算多少,全销毁了。”
西装男人点了点头,在那个男人绝望的注视下带着两三个人离开了会议厅。常仁同样没有久留。常仁把那件弄脏的外套扔在地上就直接走了。
在那个男人逐渐闭上的眼睛里,横飞的子弹射穿了他的头。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扔了擦手的巾帕,常仁向旁边的亲信低语,“有那孩子的消息吗?”
“不清楚,”那个亲信轻轻摇头,“自从那天以后就断联了,我们正在重新找线索。”
“尽快吧。尽快把他最新的消息带给我。”
常仁停顿了一下,提醒他,“别惊扰那孩子。”
亲信迟疑了一下,“但是……”
常仁颔首,突然轻笑,“我要让他自己回来,回到我身边。”
当戴玉在瑞阳市郊区烧轿车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不到三百米的地方,但晨正在那里的地下寻找小崽子。
“为什么我最近总在下地啊。”
但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因为地上的危险性太大。或许里世界的这些人天生对地下设施有滤镜吧,觉得更可靠什么的。”
逐溪耳突然顿住了,在联络器另一端小心翼翼的问。
“你室友的电话打完了?”
“嗯,有些难办啊,”但晨说,“今天他要回家,刚才还问我小崽子来着。”
“你不是正在找他么,找到了吗?”
“我好像看见他了。”
紧接着,但晨再次轻叹,语气里有些抱怨。
“我为什么会从白桥学院一路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啊。”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种判断错误挺离谱的,连我都很少见过。”
逐溪耳轻轻地啧了一声。
“你之前不还那么笃定是在白桥学院吗?怎么在那儿才搜第二天就着急忙慌地跑到这儿。”
当时是因为但晨过度相信他在小崽子身上藏的定位器了,定位器显示的最后定位就是在白桥学院。
结果找到最后,但晨又回到了那个全是他个人记录的房间,就没再找到任何有关小崽子的东西。
于是他们彻底推翻现有线索,动用了“亮仔系统”的所有权限,终于找到了这里。
也只有这里了。
“这是最后的地方了。这是什么鬼地方来着?”
“地下赛场。”
“哦……是类似于赌地下擂台赛的地方吧。”
“这里不限打比赛的格斗类型。”
但晨轻咳了一声,注意到过道尽头。他好像在一侧牢笼里看到了熟悉的小身影。
“我找到了。”
“嗯?什么?”
逐溪耳没等到但晨的回答,他只听见了一小阵有些急促、轻快的小跑声。
但晨跑到了尽左侧的笼子边。铁笼子里,小崽子听见动静,抱着膝盖缓慢的抬头看了过来。
小崽子张了张口,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又小声的说:
“爸……爸爸?”
“嗯。”
但晨蹲下身,忙着用腕表强行打开智能锁。
“我在这儿。”
“爸爸,”小崽子小声的呢喃着,一声比一声委屈,“爸爸。”
“马上就打开门了,你先等会儿啊。”
但晨盯着腕表的倒计时,另一只手一直扶在数据线的插头,随时准备一把扯下。
“爸爸马上带你回家。”
“恐怕不能了。”
逐溪耳揉了揉眉心。
“主要是没必要,因为黑进去打开它的话会引发警报,也会立即响应监管系统。
而且这小孩儿要作为下一个比赛选手上场,所以这把锁本来就会在十分钟后自动打开。”
“‘比赛选手’?在地下擂台场?”
但晨的语气不太好,“他才三岁啊!”
“只有身份号,没有年龄要求,”逐溪耳停顿了一下,语气发沉,“选手可以被替换。”
但晨立刻反应了过来,不禁嗤笑。
“早就料到我会过来了,”但晨说,“一会儿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小崽子。”
“你别……”
“他们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对我故意设局,我不进去看看就不太礼貌了。”
“地下擂台的强度不是你说上就能上的。”
“我打不过还不会躲吗?”
但晨降弱了笼外电网的电力,招手让小崽子凑过来 。
“放心吧,”但晨说,“我很聪明的。”
紧接着,他伸手穿过栏杆,让小崽子把塑料号码带扔到他手上。
“一会儿你藏在角落里。”
但晨一边往手上套上号码条,一边叮嘱小崽子。
“我会把手表留给你,你戴上以后听里面叔叔的指示……或者你在这里等他来接,他的特点就是手腕上也会戴同款手表。”
卡在最后五分钟,但晨一把扯掉了数据线,在电网即将重新连接的空档把手表扔给了小崽子。
“你要藏好了。”
他已经重新设置了腕表的模式,小崽子戴上就会展开可以骗过监控和人眼的智能投影。
“剩下的交给我。”
但晨活动着手腕,重新没入旁边的阴影里,不见踪迹。
“你真的可以吗?”
逐溪耳在另一端表示担忧。
“我来过这里,是作为特级贵宾在顶层包间观赛。我听说过这里的选手虽然在比赛以外的时间是被困在笼子里,但是他们手上的号码跟他们的比赛划分一样都是不固定的。
号码越靠前他们出场越早,相对的,号码靠前的人拿的钱也越多。甚至有选手为了争夺靠前的号码条在笼子里搏杀同伴。这些监管者都心里清楚,所以他们只认身份号不认人。”
“他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也有被迫的,背后是被威胁的亲友,被黑心老板送来赚钱。要是没打赢或者钱拿的不到位,他的亲友就会离奇死亡之类的。”
“我的意思是你跟他们打比赛你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我说过我很聪明的,”但晨说,“他们会把死去的选手搬到外面埋尸,我只需要把握好这个时机就可以了。”
“其实我也看到过一些这种比赛,比赛中即便是死了的选手也要拖到比赛结束才可以离场。”
“因为主办方怕选手假死。”
“你也清楚啊。”
“我有办法。”
但晨说着突然笑了。
“你怎么就不觉得我能打赢比赛啊。”
“你?哈?这是上辈子的事儿吗?”
但晨轻笑着没有回答。
紧接着,他们同时收声,负责监管这片区的人走了过来。
“6897,”监管者抬头,“你是6897吗?”
但晨抬起手腕,伸向他,“你可以看看我的腕带。”
“哦,那就不用了。”
监管者打开锁,让他出来,很快又继续上锁。
“走吧,6897,该你上场了。”
在监管者背后,腕表自定义的定时镜面投影即刻被取消,并且保留了笼门开锁的同频信息,悄悄把笼子的智能锁从后台里给打开了。
但晨看了一眼小崽子藏身的方向,最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监管者走了。
搜身,检查,套上心跳监测器,他又被领进一间房子里。
那里只有一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他的对面是一张木桌。
高大男人冲他指了指木桌上的武器。
“你从里面选一个吧。”
没有手枪,但晨大致扫了一眼,最后拿上了□□。
高大男人点了点头,往左指给他方向,让他自己往前走。
等他走远了,逐溪耳才敢出声。
逐溪耳有些惊奇,“我以为你会选择那把小弩呢。”
但晨说:“袖弩有点儿吃角度,还不如拿□□。”
“□□不是要近身吗?”
“地下擂台场提供的武器都是加强过的。像你说的袖弩之类的,它们的威力和后坐力都比较大。在格斗中像我这种轻体格用这个容易吃亏。”
但晨掂量着手里的□□,小声和逐溪耳解释。
“像□□,就是加大了电功率。这种高爆发的轻型武器比较适合我。
我上一次看到这东西的数值是可以直接电晕一只花豹。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电晕一头大象。”
逐溪耳嘶了一声,似乎摸了摸下巴,“能带回来吗?我想研究一下。”
“不太行,”但晨说,“为了避免地下流通,擂台场提供的武器最后都要回收来着。”
“真可惜。”
激昂的欢呼声在环形场地里互相揍出回响。
“登场吧,”逐溪耳说,“祝你好运。”
在体型差异悬殊的两名选手同时入场时,观众席安静了一刹那,紧接着是更高亢的喊叫。
地下擂台场已经不在乎纯粹的比赛输赢了,这里只是为了观赏最血腥野性的厮杀。
“拿的是狼牙锤啊,”但晨打量了一眼,“他怎么比我还没自信呢。”
“怎么说?”
“他是一个纯靠肌肉堆起来的正方体,身高两米左右吧。就这样重型选手居然用手柄可拆组的狼牙锤对付我,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不是赛前双方选手不知道彼此身份么?”
“你那儿来的消息啊?”
但晨嗤笑。
“怎么可能,正常擂台赛都没这规矩,更不要说是地下黑赛了。
尽管在地下赛场,经常会有笼子里的人互相争夺身份号码,导致赛事顺序被搅混的突发情况。
可赛场总归是按照选手的综合数据进行评定划分,各个区域的选手综合素质都差不多。
所以他肯定知道戴这条号码的会是轻体型的选手啊。”
“你要这么说,”逐溪耳饶有兴趣的说,“如果不是你代替上场,那最后就是小朋友要和他打擂了。”
但晨叹气,“更恶心啦。”
联络器的另一端,窸窸窣窣的杂音不断,直到逐溪耳拿起耳麦,清了清嗓子。
“我来接人了,”逐溪耳挂上了耳夹式联络器,“你需要帮忙吗?”
“你帮不了我。”
“也是。小朋友那边的定位开了吗?”
“你直接过去就行,我走的内网,你不用再看别的什么了。”
“这么上心啊。”
但晨沉默了一下,入场,呼声高亢。
“别废话。”
“好,好。”
逐溪耳听着同一场喧哗。
“待会儿见。”
地下擂台。
空气里全是汗味、血腥味、酒味和烟味,吵得人耳朵疼。
铁架子搭的看台一层叠一层,站满了人。前排的人使劲拍着栏杆,栏杆都快被拍断了。
聚光灯下落,困在角斗场中央。
地上的血干了变成黑褐色,混着泥,裂了好多小口子。
但晨走入场,抬眼看向对面。
对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特别高大的人。
铃声响了,喇叭里报了对手的编号。但晨没记住。
那个大个子快两米高,手里拖着一把很重的狼牙锤。锤柄是合金的,上面焊着会转的钻头,拖着走的时候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地上的小铁片都被刮得滚来滚去。
但晨站在对面,穿着工装裤和紧身背心,手里拿着一把□□,枪头滋滋地冒电火花。墙上落着一层灰,看台的缝里漏出一点点光。
看台上的人喊:“打死他!”“碾碎他!”前排有人探着身子挥胳膊,有人把手里的酒瓶都拍碎了。
大个子猛地冲过来,抡起锤子就往下砸,钻头直对着但晨的肚子和胸口。
但晨脚一蹬地,左脚站稳当轴,上半身飞快地往后仰,身子一拧。
锤子擦着他的身子砸在地上,地面一下子裂开,石头渣和尘土飞起来,墙上的灰也簌簌往下掉。
气浪把但晨掀得往后飞,重重撞在墙上,墙都凹进去一块。他胸口一闷,嘴里发腥,哼了一声。
大个子紧跟着追过来,锤子横着扫过来。但晨赶紧往下蹲,身子往后仰成一张弓,钻头擦着他的鼻子过去。他双手撑地,往后一翻,稳稳落在大个子身后。地上的血被蹭开一道印子。大个子还没转身,但晨跳起来,反手把□□扎在大个子的胳肢窝下面。电流“啪”地一声响,大个子浑身僵硬,开始剧烈抽搐,手脚乱抖,手里的锤子也跟着颤。看台上的喊声停了一下。
但晨脚尖点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地上划出一道浅印。大个子突然使劲,撑着地面抬起头,胡乱抡起锤子扫过来,风擦过但晨的小腿,裤腿都被吹得贴在腿上。但晨滑着步子贴到大个子身后,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右膝盖后面。大个子膝盖一软,身子往旁边一倒,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但晨扑上去,左胳膊死死勒住大个子的脖子,右腿顶住他的后腰使劲压。大个子拼命甩头挣扎,身上的肌肉鼓起来。但晨用胳膊肘狠狠磕在他后颈上。大个子一下子不动了,力气全没了,手脚重重砸回地上,也不抽了。地上的尘土又落下来一层。
但晨松开手往后退,低头擦了擦手上的汗和泥,手指蹭过地上的小裂缝。□□变得很烫,枪头收回去,红色的灯灭了。空气里只剩下烧焦的味道和血腥味。看台上有人往前探身子,手里的饮料洒出来了。
大个子突然反手把锤子砸在地上,尘土一下子炸开,地上的裂缝又变长了。他又举起锤子,钻头对着但晨的下巴钻过来。但晨猛地往左边倒,右腿狠狠踢在大个子握锤子的手腕上。锤子歪了,钻头擦着但晨的耳朵过去,带下来一根头发。但晨跪在地上一转身,猛地跳起来,把□□扎在大个子的脖子上。
最大的电流一下子打出去。大个子喉咙里发出闷响,突然撑着地面抬起胳膊,锤子往腰边抡过来。但晨往旁边躲开,手指扣住大个子的手腕,一拧一卸力,同时用胳膊肘狠狠砸在他的胳膊关节上。“咔嚓”一声,关节脱臼了,大个子的胳膊垂下来不动了,手上的青筋鼓起来又瘪下去。
但晨上前一步,膝盖顶在大个子的背上,双手抓住他的两只手往后拧。大个子的后背压在地上,压出一道印子。大个子拼命挣扎,背拱得很高,背上的土往下掉。但晨膝盖压得更狠,又用胳膊肘磕在他后颈上。大个子彻底软了,一动不动。
但晨松开手,拽起他的一只手,把他两条胳膊扭到背后按在地上,把□□顶在他后颈上,又打了一下电流。大个子轻轻抖了一下,彻底晕过去了,后颈的皮肤发红。擂台上一下子没声音了,只有电流的滋滋声。看台上有人捂住嘴,有人直起身子。
但晨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麻的右胳膊,手指都在抖。□□发红冒烟,屏幕上亮着红色的警告。他抬头看了看愣住的观众,看台上挂着的破布条晃了晃,又看了看地上的大个子,皱了皱鼻子。
但晨把□□插回后腰,一脚踢开旁边的锤子。锤子滚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烧焦的味道盖过了血腥味。
但晨收回□□插回后腰,踢开一旁的残锤。残锤滚过地面,撞出细碎声响。
焦糊味彻底盖过了血腥气。
欢呼声起前,但晨转身,径直走向出口方向。
但晨走进甬道,换上高大男人递来的身份号,又把废了的□□扔还给他,脚步不停,径直往前。
联络器里,逐溪耳的声音伴着嘶嘶电流。
“你居然赢了,”逐溪耳问,“你从哪儿学的格斗术啊。”
但晨反问,“你确定要问?”
“那算了。”
甬道尽头的岔路口,昏暗的过道中,联络器里的声音逐渐重叠。
“你转个头。”
但晨向左边看。什么都没有。
“方向错了。”
但晨看向右边,仍然什么都没有。
“我在你后边。”
但晨这次没动,却被突然拍到肩膀的力气吓了一个激灵。
“我这次真在你后边。”
逐溪耳一边叹着气,一边撕掉了面具。他扯了一下衣摆,撑起高大身型的特制服装立时瘪了气囊。
“走吧,”逐溪耳说,“你家小朋友不放心,非要我过来接你。”
但晨用手肘杵了杵他,“你怎么这么别扭,直接说担心我不就好了吗。”
他没理但晨,而是掂量着手里的□□。
“我能带回去吗?”
“修不了了,这已经报废了。”
但晨从他手里抢了回来,顺手扔了。
“而且这里面有定位,特别难拆。你还是打消带回去研究的主意吧。”
逐溪耳撇了撇嘴。
他踩着但晨的影子,慢悠悠的坠在后面。
他们就再没有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