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留不住》山福

14、第 14 章

　　齐淼淼看着大家都不拘谨了才把菜单拿起来，雀跃的问“现在我们可以点菜了吗？孩子真的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了；”
　　“麻辣香锅必点，李叔的麻辣香锅真的贼好吃，点上琪琪一直念叨的猪蹄……”转头问林莫离“莫神，你喜欢什么？”
　　林莫离说“你点的都行，我不挑食，点个酸菜鱼吧，你不是爱吃鱼吗？”
　　齐淼淼听完一愣，说“莫神，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鱼。”
　　林莫离回“中午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只要有鱼，你就不会剩饭。”说到这还宠溺的笑了笑；
　　齐淼淼囧，原来自己剩饭他都看见了，自己明明在他接水的时候处理了啊，讪讪的回“果然是莫神，观察力太好了。”
　　林莫离笑了笑没回话，有些回答现在还不能说出来，会吓着她，也不合事宜：
　　“因为是你，所以我观察入微，不是刻意，只是习惯于我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把目光锁定在你身上。”
　　齐淼淼喝着水思考，她跟林莫离的友情似乎与腾冲他们有些不同，林莫离对自己太细腻了，对比她跟杨拓他们相处，少了很多玩笑；
　　她还没见过爱情的模样，所以不知道有些种子正在发芽……
　　腾冲拿着喝的过来，递了一瓶AD钙奶给她“诺，李叔说今天饮料这些全免，麻辣香锅还是老样子，减辣。”
　　杨琪一心铺在杨拓身上，使劲问杨拓问题，杨拓会挑着回答，看起来异常和谐；
　　尤青跟赵妗妗似乎真是来取经的，一直跟林莫离讨论着学习上的问题，只有齐淼淼出奇的安静；
　　腾冲坐过来问她“刚不是跟你的莫神聊得起劲吗？怎么一下又这么安静了。”
　　齐淼淼说“我饿得没有力气讲话了。”
　　“那我去拿点小吃来给你垫一下吧，你可别饿晕在饭馆。”
　　腾冲去小吃区拿了点麻花儿、花生米过来“你垫巴一口，别吃多，不然一会菜上来你又撂筷子。”
　　齐淼淼想起来他们一会去打篮球，问“冲冲，你怎么想起来带莫神去打篮球了啊，你不是不爱跟莫神相处吗？”
　　腾冲回“你咋就看出来我爱不爱跟他相处了，本来就是没什么交集的人，你上回不是让我们活动的时候带着他，我这下带着了你又不乐意了？”
　　他在心里补充：看你跟人家好得不得了那样子，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魅力……
　　齐淼淼吃了点东西，面上好点儿，说“我什么时候不乐意了，你就是青春期，逮谁怼谁。”
　　看腾冲又要气急败坏，急忙安抚“来，冲哥吃花生米。”
　　腾冲被一声哥顺了毛，乐道“知道我是哥就好，一会去不去看我们打球。”他必须给齐淼淼展示一下自己的飒爽英姿；
　　齐淼淼想了想说“看琪琪她们吧，如果她们想看的话我就一起去，不去的话我们就去逛别的。”“你看琪琪黏着羊驼的样子，脸都快怼人胳膊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同桌呢！”女孩子的醋意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腾冲嗤笑“好巧不巧，你的姐妹也对你跟林莫离走那么近表达了不满，她发了同样的牢骚，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们俩相互把对方看紧，尤其是你，千万别早恋，我可是答应凡姐要盯着你。”
　　“冲冲，你说恋爱是什么样的啊？为什么大人都怕孩子早恋。”齐淼淼真诚发问。
　　腾冲激动“我哪知道，我又没跟谁恋爱过，咱们上下学都一起的嗷，跟我走得近的女孩儿就你，我还能跟你恋啊？”
　　齐淼淼眯着眼打量他，说“初中那会儿我就看到隔壁班的女生给你递情书了啊，你当时不还跟我炫耀来着，你收到情书的时候是啥感觉？”说完还敲了一记腾冲的头，义正言辞的说“咱仨可是兄弟，兄弟怎么能在一起。”
　　腾冲结巴“炫耀～炫耀我长得帅有人喜欢啊，我又没接受她，我哪知道什么感觉；”然后试探“我们是兄弟，那你跟林莫离呢，是兄弟吗？”
　　“我跟莫神也是好朋友啊”齐淼淼带着对林莫离的一种崇拜，说不出他俩是兄弟这种话。
　　“偷换概念”腾冲闷闷不乐的丢了颗花生米在嘴里，为着一句“兄弟怎么能在一起”胸闷不已。
　　“来啦……孩子们都饿了吧，麻辣香锅吃着，酸菜鱼马上出锅。”李叔端着菜出来，齐淼淼起身去拿餐具，林莫离说“给你拿好了，刚不是饿得快要吃下一头牛吗，赶紧吃吧。”
　　齐淼淼看着林莫离帮自己把碗筷摆好，顺便还给她夹了个虾，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好，谢谢莫神，我就不客气了，同学们开动吧！”
　　明明她最小，还像个小大人似的招呼大家“青青你们也快吃，看看够不够味。”舍友们早想来尝尝齐淼淼口中的人间美味了，迫不及待的动筷，杨琪一口下去马上夸赞“淼淼诚不欺我，真的好好吃啊，咱们以后改善伙食都来这吧！”
　　齐淼淼看一眼尤青跟赵妗妗，俩人埋头吃得欢快，根本没有搭话的意思，酸菜鱼上来之后林莫离拿了一个空余的碗，开始挑刺，然后推到齐淼淼面前，小声地说“吃这个吧，饿极了吃鱼容易卡嗓子，这个给你挑好了。”
　　齐淼淼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爱吃鱼，可会挑刺了，莫神你自己吃吧，别光顾着我。”
　　林莫离坚持递给她“这是给你挑的，吃这个垫个底，我就不担心你卡刺。”齐淼淼推辞不过，带着一些异样的情绪接过碗。
　　大家快吃完的时候齐淼淼起身去结账“李叔，结账啦！”
　　李叔笑着说“256元小腾结过了呀，你们没商量好啊？”
　　齐淼淼一脸茫然，跟李叔嘀咕“都说了今天我请客了，他干嘛抢啊？”然后走向座位把腾冲拉过来说“你干嘛买单，我是为了答谢他们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
　　她把钱递给腾冲，腾冲没接，看了看她说“你不说我们是兄弟吗，跟兄弟出来吃饭哪有让弟弟掏钱的道理。”腾冲特意加重“弟弟”这俩字儿。
　　齐淼淼硬把钱塞给他“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别拉拉扯扯的。”
　　腾冲对兄弟两个字特别在意，嗤她“兄弟之间勾肩搭背的都正常，现在又怕拉扯，看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小姑娘嘛；”
　　齐淼淼算是服了“好了，我不用兄弟的比喻好吧，真不知道你较什么劲？”
　　齐淼淼看他铁了心不要这钱，不再坚持，想着他生日快到了，到时候选个贵一点的礼物找补回去。
　　腾冲看着齐淼淼的背影想：我能较什么劲，就较那句‘兄弟怎么能在一起’的劲。
　　齐淼淼拉着舍友问道“你们是直接回家还是想再逛一逛啊？他们男生要去体育馆打篮球，腾冲问我们去不去看。”
　　杨琪第一个举手“拓仙打球我怎么可能不去，在学校没见到的场景，今天总算可以一见。”
　　尤青她俩说“我们想去书店买几本书，但是看学神打球的机会吧又千载难逢。”
　　齐淼淼想了想说“体育馆那附近有一家书店，我们先去买书，再去体育馆看他们打会球就回家。”大家觉得可行，就往体育馆去。
　　林莫离习惯走在齐淼淼身后，喜欢她回头就能看到自己；
　　齐淼淼转身“莫神，我们要先去书店，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书我给你带。”林莫离看她倒退着走路，温柔提醒“大马路上退着走路很容易摔跤的；不用给我带什么，你转过去好好看着路，你这样我总怕你跌倒。”
　　齐淼淼得意地笑“从李叔门口出来这条路我们都走过很多很多次了，从来没摔过；而且我特喜欢倒着走，没有目的、不看终点，我心里很舒服。”
　　林莫离喜欢她明朗的笑，喜欢她跟自己说一些无厘头的话，他说“淼淼，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特别。应该是有的，语文老师就说过，她总说你富含想象，跟班主任抢你当她课代表来着……”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神经吗？”她想到什么似的低落了一瞬“我妈妈跟我讲，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别的孩子都天真活泼，我这样不讨喜。”
　　林莫离毫不犹豫的说“你是个活泼的小太阳，你就站那笑一笑，我就觉得有明天。所以，你很讨喜……你的内心丰富多彩，还善于表达，这不是很棒吗？”
　　“谢谢你啊莫离，你是个温暖的人。”齐淼淼说完回过身去找凑在杨拓跟前的杨琪；
　　林莫离看着她跑远的身影，低声说道“温暖？只对你……”
　　杨琪直奔书店的言情专区，尤青跟赵妗妗去买学习资料，齐淼淼没有想要的书所以就跟在杨琪身后，杨琪沉醉在言情小说的男女主角里痴痴的笑着，齐淼淼不是特别理解，就像她看了很多次《西雅图夜未眠》依旧不理解他们歌颂的爱情；
　　她随手拿了一本，准备借回去打发这个周末，杨琪从来没有给齐淼淼安利过任何一本言情小说，在他们眼里，齐淼淼就是一个“小孩”带她看这些，总觉得是在看古代的禁书。
　　体育馆里，杨拓问林莫离“莫离，之前有玩过吗？现在跟体育馆里组队都是随机的，我看了一下大多都是体育特长生，他们都很厉害，你体力能跟上吗？”
　　林莫离回“我就试试，以前确实没怎么玩过；”
　　林莫离看腾冲跟一帮人说话，问杨拓“那几个人跟你们认识吗？”
　　杨拓看了一眼回到“我跟他们不太熟，腾冲跟他们倒是挺好，他们是三中的艺体生，之前一起出去比赛过吧，周末来这也会一起打球。”
　　“奥，那我们今天是跟他们一起？”林莫离说；腾冲带着那几个男生走过来打招呼“杨拓，今天还是秦洋跟我们打。”
　　来洋子今天我带了个新面孔过来，相互认识一下“他叫林莫离，我们年纪第一，学习顶尖儿，今天带他来动动。”
　　林莫离微微点头就当打招呼了，秦洋热情地回“以前腾冲带着杨拓来，他说是学霸，当时我们还想书呆子打球能行么，结果轻了敌，第一场球我们就输了，现在腾冲又把你这个年纪第一带来，该不会又是个厉害的吧？”
　　林莫离一本正经的回“我没怎么玩过，今天就是过来凑个数。”
　　简单认识后，腾冲三人还有临时加入的两个男生组一队，林莫离看着这个分队还愣了愣，他看得出来腾冲有点排斥自己，想着他带自己过来也是用运动的方式碾压一波；
　　林莫离确实想多了，腾冲把他喊来体育馆只是不想齐淼淼跟他单独去其他地方，加上之前自己也答应过齐淼淼会带着他玩玩。
　　林莫离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怎么玩过，看得出来他不太知道怎样跟队员之间配合，但是，球只要到他手上，投球又快又准，拉足了大家的胜负欲；
　　齐淼淼她们来体育馆，刚好撞见林莫离接到球，看他快速绕路跳跃扣篮一气呵成，意气风发的样子让齐淼淼心脏一动；
　　这一刻，林莫离不再温润，带着攻击的热烈实实在在撩动了她的心弦……
　　杨琪戳了戳齐淼淼，说“果然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优秀，拓仙运球太赏心悦目了；”
　　腾冲看齐淼淼来了，就跟秦洋他们说“今天就到这吧，下回再约。”秦洋往观众场一看，起哄“奥～原来是小美女来啦！”
　　齐淼淼以前也跟他俩来过体育馆，跟秦洋他们也算打了多次照面，齐淼淼走过去跟秦洋他们笑笑打了招呼就走到林莫离跟前，拿出买好的水递给他“莫神，你真是太谦虚了，这哪是没玩过篮球的样子，刚刚看到你扣球，也太流畅了吧，很帅哦！”
　　林莫离看着齐淼淼的眼睛，眉眼弯弯的夸他帅，脸上跟耳朵连成一片的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腾冲走过来隔开他俩，伸手“水就买了一瓶儿？，我跟杨拓不是你朋友对吧？”齐淼淼赶紧拿出一瓶儿递给他“给你给你，你喜欢的苏打水，杨拓的水现在轮不着我买了，你看那边？”
　　腾冲看过去，杨琪正围在杨拓身边递纸巾跟水，瓶盖都拧好了，就差上手喂了；腾冲对林莫离有些改观，打趣他“咱们年纪第一扣篮也是能手，难怪淼淼莫神莫神的叫。”
　　齐淼淼嘀咕“大家都这么叫啊，莫神本来就很厉害嘛，琪琪还说了呢，优秀的人干什么都优秀。”
　　腾冲顺了顺气，转头跟林莫离说“那，莫神以后常跟一起玩儿啊，我也学习学习。”林莫离淡然的回“体育方面，我远远不如你，今天你们能带我一起我很高兴，也是你们照顾新人，我才得了侥幸。”
　　杨拓对林莫离也错估了，真心夸赞道“莫离，你很出人意料了，你扣篮确实很厉害。”
　　林莫离谦虚的摆摆手“我在乡镇上学，做农活免不了跳上跳下的，弹跳性好一点不奇怪，你们的配合给我提供了很大的空间。”
　　几人看时间不早了，都打算回家，林莫离要回学校就跟他们道了别。几人等着杨琪的家人把她接走了之后再步行回家，齐淼淼提醒他俩“冲冲、羊驼，我脚伤的事情没有跟我姐说，你们记得不要说漏嘴了。”
　　杨拓说“只要腾冲管住嘴就行。”
　　腾冲被针对，又跳脚“多嘴的就我一个人是吧，这又不是多见不得人的事，万一哪天凡姐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你受伤的事，不是会更担心吗？”
　　齐淼淼坚持己见“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啊，我姐天天那么忙，知道了又会担心得上火。反正你管住嘴巴，要是你说出去了，咱们在学校就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