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将昼》陵上成江

9、星际·校区篇

　　第二天，院校放假，他回了中央星系，跟那人到星际婚姻办私下离了婚。这下他们两清，谁也互不欠谁的。

　　在门口，只见玖柒沉默地看向他，白壹拿着行李走向远方，愈行愈远。只见玖柒晚上又去酒吧买醉了，他姐安慰道：“没事，只是一个小小的质子，有什么好心疼的。星际部那么多美女，不差那一个。”

　　那人灌着酒，一语不发。莎莎姐眼看劝不动，离席而去。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藤蔓精神体，说它能帮自己找回白一，他在不清醒状态下同意了和那物的契约。

　　亣卜柳从木那里接到信息，局已布好，接下来就该看棋子如何发挥了。只见白壹发现老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疑惑道：“老师？”

　　只见亣卜柳笑了笑说道：“嗯，接下来指挥部的职责是.......”只见那人继续讲着指挥系的就业方向。

　　白壹聚精会神地听着，发现在这个过程中，他会无数次遇见玖柒，却始终无法接近他。就像一条平行线，各自相望，却没留下什么交心的话。

　　他内心慌了神，但又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亣卜柳带着一群学生去外面实践，只见白壹也跟着去了，只见那人带他们走到了一个星球上说道：“谁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拉拢大部分这个行星上的星际民，谁就能通过测试。”

　　只见那九个人争先恐后地进入了行星内部，白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亣卜柳走近，蹲下问：“怎么了吗？”

　　“我有个问题。”

　　“你问。”

　　“这个行为符合寰宇法则？”

　　“当然符合。”

　　白壹半信半疑地踏入了那个模拟测试行星，只见一道白光显现在他面前，只见这里是一个魔幻都市，他是杂交物种，鹤鸽。

　　白壹看了看自己降生的身份，是最普通不过的平常人。在这，纯种物种显然地位更高一点。

　　他住在贫民窟里，过着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不久后，他的父母因得疾而亡，此时他却无法工作，白壹在这个行星是个哑巴。

　　租借他住房的人将他从房内踢了出去，白壹尚且年幼的身体，被踢到大街之上，滚了好几圈。他忍着剧痛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救济孤儿所。

　　只见他敲了敲孤儿院的门，负责人从门中探出头，盯了盯他几眼，随后将他登记入了孤儿院中。

　　在这，他算暂时获得归宿。在孤儿院里，他跟其他孤儿谈论着关于外面的各种见闻故事，那些人听得津津入味。

　　他在人群中看见了玖柒的身影，但一天之后那人被人收养接走了。

　　孤儿所收留了他十天后，便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又抛到了大街之上。他步履蹒跚地走在路上，一拐一瘸，有好心的老人扒给了他一团馒头。

　　也有好心的女者给了他一串金链，他恍惚抬起头，那女者面容却让他感到有些许熟悉。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之上，只是走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白壹就这样，走啊走，走到人都晕厥了。

　　突然有一个人把他从模糊的意识里叫醒，是先前那个好心的老人，说道：“小伙子醒醒，醒醒。”他从那破旧的床板上起身疑惑地看着老者。

　　只见那老者大大咧咧开口道：“哎呀，你刚刚晕倒在大街上咧，差点被汽舱压死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要起身往外走去。

　　那老人颤颤巍巍地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他说道：“这个东西是我传家宝，我老来无子，无亲无故。就交给你保管吧。”

　　他看向那人手推着木盒表示推辞，只见老者怒道：“不然你就出去住。”白壹收下了这个小木盒。

　　直到他某天跟着老人出去卖馒头时，听见一个人说道：“老头，三个馒头。”只见那老者用棉布擦了擦汗，揭开蒸汽腾腾的屉笼来说：“好勒。”

　　“你这馒头不面啊，只给一罗币行吗。”只见那人挑刺，本应给的钱又少了些。老者据理力争，还因此被打伤了。白壹到野外寻来草药，用着治愈异能救好了老人。

　　只见那老人欣慰地笑了笑，摸了摸白壹那蓬乱的头发，虽做着粗活，但心却并不肮脏。那人天真地笑着，白壹疑惑地看向老人询问道：“爷爷，为什么不愿公开你的身份？”

　　那老人定了定精神气说道：“这个世界啊，不是我们的，是属于你们的。”老者乐呵呵地笑着，好像全然忘记先前被人打伤之事。

　　白壹跟着老人学会了做各类糕点和菜，他乐着学，对方也乐于教，两人就这样过了十年。

　　直到对方弥留之际，老人躺在木板榻上，白壹喂药到老人嘴边。那人闭了嘴，微微地摇了摇头，随后闭眼，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接着流下泪来。这是白壹第一次真正为人动情，他将药碗放在桌上，出门找生计活去了。

　　白壹最后到了一个餐厅打工，在那，老板包吃包住。他算且过上了平平淡淡地日子，直到一次餐厅聚餐，他进入那个包间。

　　只见坐在主位的人是玖柒，白壹没敢抬头看他，送完菜就出去了。

　　那人想见白壹，于是叫来老板挑刺说：“菜不够好吃，塞牙，叫做这个菜的人来这。”那老板擦了擦汗回道：“呃....那个。”随后又使了使眼色给身旁的服务员。

　　白壹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包间，小小的个子。只见玖柒压他到墙边，他推开那人说道：“先生，你有什么建议吗？”

　　那人扯了扯领带，仿佛不满他推开自己的行为，抱住了他。白壹愣住，抱住那人轻轻地拍了拍背，只见对方又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开口道：“白一，我好想你。”那人抱着自己出了餐厅，并说收养自己，他以后不用再愁生计了。

　　要怎么拉拢这行星上的民心？他沉思着，现在他是被玖柒收养的养子。每日都只能在玖柒家中，等着那人回来，他不清楚这个行星的路况，不敢胡乱穿梭时空和空间。

　　都市内传来一个消息，某类大型全息游戏发行，一时间这个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白壹知道，是他的同级们开始行动了。

　　他沉默地走在街头，在这个行星里办了一个物品交易所。白壹深知物质对这些人的吸引性，但这里的玖柒反对他这样做。

　　两人在某天夜里吵了起来。
　　只见玖柒愤怒地指着白壹开口道：“你根本不知道这样做后果有多严重。”

　　“要你管？”

　　白壹本来就对他观感不好，再加上被那人一骂，他直接推倒那人，压着那人到床上，这是他第一次没忍住自己，强行地要了玖柒。

　　白壹摸了摸那人的黑翼耳垂，只见对方躺在自己怀中，又变成了黑鸦鸠。他多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可是偏偏爱意来得太晚。

　　那人醒来后，默默看着自己，然后说：“你长大了，该远走高飞了。”

　　那人转身不辞而别，却没曾想白壹把自己关入了地下室，作为白壹最珍视的物品。玖柒呆在那暗无天日里，唯有偶尔能见白壹一面时，那房里才透出一点光来。

　　白壹看他意识涣散，急忙为他请了最好的都市医疗师来治疗，将他从地下室中带了出来。

　　只见那人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用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白壹又用他的异能救活了那人，看着对方渐渐日渐消瘦，精神萎靡不振。

　　白壹只好无时无刻带着他打理着事业，他现在是这个都市最有钱的人，从一穷二白到了腰缠万贯。

　　只是他身旁之人日渐消弱，他陪着那人去这个行星上看风景，对方有一瞬回神，亲了他一口。他也亲了那人一口，两人在霞红的夕阳里映着晚霞坐在草地上。

　　白壹突然想起来他需要拉拢这里的人，只见先前因全息游戏干扰。这个行星的部分工业停摆，无人工作，沉溺于游戏之中。

　　他没着急去阻止那些人参与到全息游戏之中，只是进了一些全息游戏卡带，用交易所租售出去获得利润。

　　除此之外收购了这个星球的各个行业的生产资料，原行星权利层反感这突如其来的全息游戏，看见白壹获利巨大，想与他合作。

　　他同意了，与原行星层握手合作，不过一年，在这个世界制造全息游戏的人被关入了牢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壹只拉拢了高层，却还没拉拢底层人士，他忍气吞声地回到那曾经抛弃自己的孤儿院，捐了一大笔慈善金，他在这个星球被誉为慈善家名号。

　　基本上孤儿院里的人都对他的事迹耳濡目染，有平民百姓乐此不疲地在大街上讨论着他。他现在收拢了百分之五十的行星民，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则是讨厌他开办交易所之人。

　　行星的物价突然变化，先前利用全息游戏投机之人纷纷破产。但白壹并没放弃拉拢他们的机会，另外又用先前采购的工业生产资料，工具，开了个工厂。

　　四小时工作制，也就是说一天里只需要工作四小时，有双休，不加班。那些贫穷破产之人，听到薪水价钱一万罗币，纷至沓来挤在面试房前。

　　白壹为他们分配好工作时间，这百分之五十也被他拉拢，这个行星的生产力得到恢复，人们安居乐业起来。

　　他在夜空下和玖柒亲着，那人愈发主动起来说：“我想要更多，关于你的东西。”

　　只见那人突然蹭了蹭自己的翅翼耳，白壹没忍住，两人在无人之处爱着。只见那人模糊不清地吐出了三个字，不一会羞红了脸，靠在白壹的肩头。他紧紧地抱住那人，开口说了那四个字。

　　白壹从行星里醒来，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神色又恢复了冷漠，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亣卜柳走向他问道：“穿梭时空的感觉怎么样？”对方看他没回话，想起自己之前参加训练第一次也是这样愣住，寡言，可以说是不习惯。

　　“恭喜你第一个通过测试。”

　　“退出那后，我是不是被那个行星的人遗忘了。”

　　“是的。”只见亣卜柳笃定回道。

　　白壹心有不甘回道：“我能再回去看看他们最后一眼吗？”

　　只见亣卜柳愣了愣说道：“当然可以。”随后撕开了一个漩涡口，白壹又进入了那个世界，这里的时空已经是他死亡之后的日子了。

　　没人记得他，没有墓碑和鲜花，先前街坊邻居讨论他的声音也停息下来，还留着的是他的四小时工作制。

　　他走向了那群工人之中问起，四小时工作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见年轻工人答道：“一直都是四小时啊，从我出生到现在就一直是四小时制。”

　　一位老年大叔拍了拍他的臂膀回道：“听以前说是有人首先提出来过，但是没人记得住他的名字。”

　　白壹怔住，随即离开了这。亣卜柳正在外面笑眯眯地等候着他出来，问道：“怎么样？”

　　“至少我制造的东西，还没被抹除。”

　　“什么东西？”

　　“我如果说了你会故意抹除它吗？”

　　“不会，我遵守寰宇法则第七条，不能刻意抹除有利于行星发展的条例。”

　　“那就好。”白壹听到对方说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