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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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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几月强压“特训”中,谢堂安被迫从养病状态中进入到了白天晨练,下午骑射,晚上继续练功的日子。
许是偶然忆起自己还有个儿子,谢盛庭便让谢答安去大相国寺转转,说是怕他难忘故地。
也许几年后的谢誉安想起这一切的开端,会叹一声孽缘,不过地从来后悔过就是了。
谢誉安是自从来此后第一次出门,颇有些特别之感。
毕竟试问哪个历史学家能亲眼目睹平日里只能从古籍里的字里行间想象的古人的生活,这倒别是一番机缘。
大相国寺,大庸朝最负盛名的寺庙,也是“谢誉安”从小生活的地方,从独占一个山头的气派也可看出其地位之尊崇。
“大相国寺公…”谢誉安总感觉莫名的心悸,可一细想,却又似风过涟漪,再等不到半分踪迹。
“世子殿下,到了。”马车外一小厮说道,莫名有些气短,怕打扰了这位不走寻常路的主子。
听说这位主子,一回府就敢跟家主叫板,还不让跟贴身侍从每日过得像个苦行僧。想着便等世子下车。
只见一双白皙却并不细腻,反而因练武有着一层薄茧,骨节分明仿若那些贵人们才用得到的珍贵玉器般的手,让人一看便知其是个翩翩君子.
谢誉安下了马车,随着人流走上石板梯。因不久前才下了雨,而有几分润湿,路旁竹林环绕,风过引起簌簌回响,果然是个清幽的好去处。
有一小童子奉命引谢管安去了故居,没有过多饰品,清静明亮,倒也合他口味。
“世子殿下,初次见面,不知您的莲子可找到了。”一位慈眉善目,头发已尽数花白的老人身着僧袍,手持一串佛珠。
谢誉安有些微诧异,却不是为对方识破自己,而是对方后半句。自己自幼时起便时常梦到一株莲花,只是更多的,便每每也记不清了 。
“住持,有幸得见,不过我从小便住于此庙中,怕是住持一时没认出。”谢誉安缓缓回道,始终是一副谦谦清冷的形象 。
“是啊,也许是见过,我年纪大了很多事记不清了。世子殿下便随意逛逛吧。晚些时候会派人叫您来祈福。“住持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是夜
住持应是知道些什么, 不过也不知深浅,不好贸然寻问。其实谢誉安也从不怕被人识破,只是那人既知晓莲子一事,倒是勾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谢誉安倚靠在床榻上,刚出浴而残留的湿润的发丝垂下一缕贴着面颊,显得眼角的那枚红痣更显妖异,真真是一副美人出浴图。
一声轻微响动传来,谢答安警觉道:“谁在那儿?”
“喵~”一只野猫从窗边跃过。
“原来是只小野猫。”谢誉安自语道。
突然,谢誉安闪身而过,一枚银针恰贴其颈侧飞过。
“我都假装不知道了,这位仁兄未免太残毒了些。”谢誉安就连此时都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身着黑衣之人并未开口,反而朝谢堂安袭来,这丝毫不留活路的打法让谢誉安也有些吃力,朝那人扔了一把药粉,脱身服用解药。
“不用白费力气,此药粉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这下我们总能都平和下来了吧。”谢誉安说着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具。
很普通的一张脸,甚至没什么记忆点,属于混入人海就找不到的类型。
但一双眸子伤若盛满了星辰,瞳孔比常人深,盯久了会有种被猛禽盯上的错觉,此人一声不吭地躺在地上,全然不在乎自己处境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