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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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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洗髓伐经之事,虞烟心中不禁泛起疑虑。她暗自揣摩,他怎会不亲自动手,而选择了如此虎狼之药?若是她承受不住那痛楚,岂非将生生疼死?这般看来,他岂不是有意让她尝尽苦痛?呵,真是个变态!
然而,虞烟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她微微一笑,对他道:“多谢师父挂念,徒儿感激不尽。”
谢昀闻言,轻轻颔首,淡然道:“你既是为师唯一的徒儿,自然该对你多加关心。”
虞烟嘴角微扯,心中却是不以为意。她暗自思忖,谢昀虽然表面关心,却未必真心相待。日后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谢昀又嘱咐道:“你且好好休养几日,待身体恢复之后,每日卯时初,为师会亲自来传授你武艺。”
虞烟心中冷笑,嘴上却恭顺地应道:“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待师父身影一闪,消失在寝殿之中,虞烟这才艰难地坐起身来,对身旁的纱儿和雀儿吩咐道:“纱儿,你去为本宫打些水来;雀儿,你帮本宫取来新的被褥和床单,动作轻些,莫要惊动了旁人。”
纱儿闻言,立刻起身离去。而雀儿则有些担忧地看着虞烟,问道:“殿下,您真的不需要请太医来看看吗?您的脸色好差。”
虞烟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无碍,我只是有些疲惫而已。你去吧,按我说的做。”
雀儿见虞烟态度坚决,只得依言而行。虞烟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待纱儿取回水来,虞烟开始慢慢地清洗着身体。她感受着每一滴清水带来的清凉与舒适,心中的疲惫也似乎随之消散了不少。
隔日,虞烟果不其然地病倒了,皇帝得知后大为担忧,对德妃和淑妃责备了一番。毕竟,公主刚入住新宫殿的次日就生病,皇帝难免心生疑虑。那两位妃子也只能自认倒霉,替谢昀背了锅。
虞烟躺在病榻上,轻咳着对皇帝说道:“父皇,是儿臣昨日贪玩,在雪地多待了些时候,与德妃和淑妃娘娘无关,也怪不得这些宫人。您切勿为此生气,伤了龙体。”
皇帝轻轻地为虞烟掖了掖被子,轻叹一声:“烟儿先好好休息,父皇不会生气。”
“嗯,父皇最好了。”虞烟甜甜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皇帝看着她,眉眼间满是柔情,坐在床边守着她,直到她安然入睡才离开。离开前,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人,沉声命令道:“好好照顾公主,若是再有闪失,朕绝不轻饶!”
宫人们齐声应诺,心中忐忑不安。
十日后,虞烟的病情终于痊愈。这期间,谢昀并未过问一句,更未曾亲自探望。虞烟心知肚明,这位师父的心思深不可测,她也不去多加揣测。
这日清晨,谢昀如期而至。他站在虞烟的面前,淡淡地问道:“徒儿身体如何了?这体质,实在让为师担忧。”
虞烟垂眸,心中冷笑。她抬起头,面上却是一片淡然:“多谢师父关心,弟子已经痊愈了。”
“如此甚好。”谢昀搁下茶杯,起身道,“换身简洁利落的衣裳,随我到殿外。”
虞烟微微颔首,心中却是波澜不惊。她知道,谢昀这是要开始传授她武艺了。她换了身轻便的衣裳,跟随谢昀来到温羡宫的庭院中。
“不意外吗?”谢昀看着虞烟,勾唇一笑。
虞烟抬眸,眸光平静如水:“我应该意外什么?”
“意外温羡宫的宫人们看见我出入不惊讶?还是意外福全是我的人?亦或是意外你这个宫殿主人其实什么都不是?”谢昀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
虞烟淡淡一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师父行事高深莫测,徒儿不敢随意揣测。”
“殿下,”雀儿和纱儿站在虞烟身后,面露忧色,她们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地盯着谢昀。
虞烟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你们两个退下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多嘴也别多问。”
雀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纱儿轻轻拉住了衣袖。两人虽然心中仍是不安,但也知道此刻无法改变什么,只能听从公主的命令。
虞烟转向谢昀,眼神平静而坚定:“别动她们。”
谢昀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徒儿这是在担心什么?”
虞烟面无表情地回答:“不过是两个小丫头,对师父您来说毫无威胁。”
谢昀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而深邃:“死人都可能碍事,更何况是活人呢?”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虞烟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谢昀看着她,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寒意更甚。
然而,就在气氛即将紧绷到极点的时候,谢昀却突然倏然一笑,散去了身上的杀意。
“徒儿的人,为师自然不会动。”他淡淡地说道。
虞烟抬手,道:“多谢师父。”
谢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只是啊,徒儿,在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善良可是最多余的东西。无端给自己背负两个弱点,很蠢呢。”
虞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是个人,有弱点不是很正常吗?”
谢昀的眸光再次变得冰冷起来,但转瞬又恢复了笑意:“行了,不说这些废话了。训练开始吧。徒儿这身体差得很,那就从最基本的跑步开始吧。先围着这温羡宫跑十圈。”
虞烟没有说话,开始按照谢昀的指示进行训练。
谢昀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那两个小宫女。在他看来,她们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若是他真的对她们出手,虞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她们。
这种情感,对他来说陌生而新奇。他想知道,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又能带给他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