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Ch.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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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罗查看了一下电话留言，有两个人曾打电话给他。
一个是旺达，她问他们的约会过得怎么样。
另一个人话是亚历山大打来的，他再次强烈要求皮特罗不要惹事，并暗示他现在正惹火上身，而且已经派人过来接他们了。
他继续划桨，漂泊在海面上，对他们来说，有时候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就是一种享受。
两个小时后，新闻里的男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有关哈德逊河的‘小虎鲸’号在大西洋遇袭的最新消息，赫德森警方和纽约市警察局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
这位新闻主持人的口气在皮特罗听起来像-黑-手-党-头目，一字不漏地读了那份声明。
上帝啊，要是他能让城市里新闻界的老兄们不对变种人的消息妄加评论，那他就不用为搞不好公共关系而发愁了。
这份联合声明就像是个膨胀了的热气球一样，只不过里面除了几个下落不明的旅客外就没有什么内容了。
它着重指出了每次变种人出没的地方就会有危险。
而联邦调查局单独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虽然没有明确线索指明是船上的两名变种人所为，但他们会尽快获得重要的线索，并在进行紧密的侦查。
最使他愤怒的是官方对此事的评述已将他们描述成了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了。他们不仅为轮船上的乘客们带来了危险，甚至于那个鼬鲨的存在都变成了威胁克里斯坦-弗罗斯特的假象。
与此同时，亚历山大派来的直升飞机已经在海面上找到了他们，还与托尼派来的保镖们碰到了一起。
莉莉安现在都能想象得到舆论对变种人的危害。当人们主观认定此次遇袭由他们造成，就难以接受其他说法了。
其实，平心而论，莉莉安能够理解这些人对变种人的恐惧，但是这样扭曲事实编造谣言，绝对没有人能够冷静下来。
而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如果这也算得上是个讽刺的话，那些乘客，包括那些还主动致谢过的人们都统一了口径对外宣称所有的危险都是她与皮特罗两人带来的。
好吧，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背叛！
莉莉安在客厅里坐下，端着一杯咖啡，旁边叠着一大堆报纸，有《纽约时报》、《美国周报》、《新闻周刊》，还有威彻斯特的《每日新闻》等。
在所有的报纸上，她与皮特罗的故事都一倍压缩成为数英寸的豆腐干，并刊登在那些显眼的版面上。甚至连《每日新闻》都不再关注当地的变种人社区了。
莉莉安敢打赌那些看不起变种人的人们，一定会很高兴地看到此事正在逐步白热化。
而当查尔斯等人正在宽慰他们躲过这一阵的风头时，皮特罗预感他们只是借着这件事来深化两方的矛盾。
莉莉安很高兴他终于能聪明了一回，但是麻烦却依然主动找上了他们。
“莉莉安，皮特罗。有人找……”旺达对于托尼-斯塔克和几位警察的出现，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这几周以来，这种事已经不算是少见了。最初她看见杀害父母的仇人出现时，还想着对方自投罗网呢，被皮特罗拦下后还生了很久的气。
结果呢，到头来她才发现托尼-斯塔克也并不赞成将这些武器投入到侵略当中，他也是被朋友背叛的受害者之一——俄巴迪亚-斯坦的落网便是证据。
不过，尽管她尝试让自己忘记过去的苦痛重新生活，但是一碰见口吐狂言的斯塔克仍然难以摆正脸色。
若不是看在这些日子来他帮哥哥还有莉莉安摆平了许多的麻烦，她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给他。
不管怎样，轮船事件根本无解，那个面具小丑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同等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莉莉安和皮特罗不是罪犯，却难以正名。
政府打定主意要让那些乘客统一口径，一致诋毁他们。
莉莉安喝完了咖啡，把报纸往旁边一扔，站起身往门口走了。
皮特罗吊儿郎当地咬着一根棒棒糖，他想看看今天上门的条子，以此来判断政府是否有什么大动作。说不定他还能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与两位警察不同，托尼-斯塔克满脸不耐烦，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等他们走来时，他从门口的座椅上站起来，挑了一下墨镜。
莉莉安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这是在为他们撑腰。
“正如你们所见的，斯塔克小姐，马克西莫夫先生。我是赫德森的警长，奥利安-沃尔夫冈。我来这儿是因为必须询问你们与一宗失踪案的关系。我将按规定问你这些问题。你们有权保持沉默——”
没错，为了解释莉莉安来路不明的身份，托尼十分慷慨地为她冠上了斯塔克的姓氏，并对外宣称是留学归来的妹妹。
也正是如此，部分媒体才因忌惮斯塔克的身份没有报道出过分的言论。
当然也有例外。
“啊，天哪，这是什么？”托尼夸张地开口，接着他扫了一眼这两位警察说：“等一下，稍等一下。”
他想要讽刺一番，但即使是他这样身份的人，也有不怕死的人对他不予理睬。
“——而且你们有权找律师。如果你们找不起，我们将为你们提供。”
托尼的白眼已经在墨镜后翻上了天。他摘下墨镜，扫视着这两位州警察，他们看上去壮得可以在职业橄榄球队打后卫，最后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斯塔克还没有落魄到这种地步。”托尼站直了身子，表情也相对比较严肃，“他们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的，你们也无法强迫他们这么做。”
另一个警察清清嗓子。“另一个选择，”他说，“就是我们回去拿一张逮捕证，这位先生。根据我们现有的人证，那会是很容易的。”
沃尔夫冈看了托尼一眼。
这位警察实在年轻，像是刚从警校毕业的。这也毋庸置疑，没有一个老油条会愿意接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案子——这和托尼-斯塔克对着干有什么区别。
托尼看上去很厌恶，也许是因为那些不实的新闻报道，当初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宣称自己是钢铁侠都没有阻止这件事情的发酵，看得出来政府的确很想让变种人和人们的矛盾激化。
那个年轻警察看到了他的表情，于是两脚很笨拙地移动了一下，好像有点尴尬，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
他探询地看看他的同伴，后者点点头。
托尼看上去更加厌恶，而且很生气。
皮特罗想，看上去好像这家伙要用他的钢铁战甲把这两个警察撕开，把他们的脑袋摆在他们的手上。
“听上去非常专业。”莉莉安说。她感到无奈了一点儿，发现自己至少能够平静对待此事了，她的声音也平静下来。
她想要生气，因为生气能够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好惹，但她能做到的只是困惑，她感到费解，“但忽视的是这一事实：那些失踪的人早已被找回，可警方仍然不肯放过我们。”
其实查尔斯早就通过脑波强化器搜索到了那些人的下落，并且将线索告知了警方。尽管没有后续，但也能知道那些人被成功找了回来。
这也是莉莉安与皮特罗不解的问题之一，那个面具人究竟是什么目的才会让那些人在轮船上消失到非常遥远的北极，如果不是解救得及时，那些人早就冻成了冰块。
“如果这是实际情况，我们不会到这儿来，斯塔克小姐。”沃尔夫冈说。
托尼脸上的厌恶表情终于达到临界点：他被彻底激怒了。
“我不在乎政府是怎么打算的！”托尼说，“我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的那些小心思，警长。1981年以来政府就一直忌惮着变种人的能力，将他们视为一种威胁——或许你们想再次挑起争斗的意图可以再刻意一点。
“如果要逮捕证，那么你们去拿一张来，但我能告诉你们没有人会跟你们去任何地方，除非愿意和斯塔克工业作对。但我要你们知道，如果你们这么做，你们将会永远的失去斯塔克的支持。因为这女孩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家人。”
现在他声音达到最高点，两个警察看上去有点儿被吓到了。
“我们要问你们与谋杀乘客有关的事。”终于有个警察说。
莉莉安把盯着托尼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转向沃尔夫冈：“谁？”
“一名女乘客，碧翠丝-兰多。”另一名警察重复说，“你要告诉我们你们根本不认识她，斯塔克小姐？”
他的胸牌上写着达里安-芬恩。
“当然不会，”莉莉安说，吃了一惊，“我们在轮船上遭遇鼬鲨袭击时，皮特罗曾经在楼梯上救过她。她还给了我们一人一条项链，当作护身符——”
“价值不菲的纪念品。”沃尔夫冈面无表情地说。仿佛在怀疑他们是在为谋财害命脱罪。
“她死了？谁杀了她？”
两个警察相互看看，吃了一惊。除了悲伤，惊讶可能是最难伪装的人类情感。
沃尔夫冈以一种古怪的、温和的声音回答说：“我们有一切理由相信是你们干的。这就是我们到这儿来的原因。”
皮特罗极其茫然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无语起来：“天哪，真是祸从天降。”
“请跟我们走吧，两位。”芬恩说。
“我们不会跟你们去任何地方。”皮特罗心不在焉地重复说。这已经不是第一位被杀害的乘客了，就好像是有预谋的谋杀。
“我恐怕你们得去，”芬恩说，“这种方式或另一种方式。”
“那么，它必须是第三种方式，”托尼说，他此前也听说过一些消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斯塔克先生，”沃尔夫冈慢慢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似乎他在对一个不太聪明的三岁小孩说话，“我们不是到这儿给你们情报的。”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Ch.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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