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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跪下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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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便利店吼周清妤一脸惊愕模样,她渐渐开始意识到似乎意识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那陈颂,光是名字在耳边响起都让人后怕。
在店里时,阿斌曾说:“这陈颂就是十怀镇的天,惹到他、必死无疑。”
来医院的路上周清妤还安慰自己不要怕,然而当在病房门口见到那群黑衣人时心脏几乎要停拍,窒息感伴随流动的血液游走在全身。
而那陈颂,则是居于黑衣人之中。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最让周清妤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万万没想到陈颂竟然已经找打了妈妈所住的病房。
周清妤急了,慌不择乱上用尽全身力气将陈颂给推离开病房门口。
陈颂心情本没有那么坏,休闲模样双手环胸倚靠在病房门口,然而周清妤不分青红皂白即上来就是一阵推拉让他觉得十分不爽。
咬牙沉重叹气一声,抓着周清妤就往旁边的墙壁上推,欺身而上时双手夹杂着狠劲几乎是要将周清妤的脖子给勒断。
“唔....咳咳咳咳.......”周清妤无法挣脱开来,眼见陈颂手上的劲越来越大,她的呼吸也被紧紧遏制住,呼吸在一瞬间被掐灭。
“松.....松开”
因为呼吸受阻周清妤感觉头脑发晕,面色赤白像死一般难受。
看着周清妤这样难受,陈颂心中的火气反而更大了,连带着手上的劲又多加了几分。
“周清妤,这是你第二次将我给推开,你应该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
直到周清妤慢慢翻出白眼来,陈颂这才舍得将掐脖子的给松开,即便是如此还不忘放下狠话:“我才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死掉了,我要慢慢慢慢一点一点玩死你!”
最后一个字吐尽,陈颂仰起喉脖血管澎湃,那如墨般的眼珠也在跟随发亮。
“咳咳咳.....”
失而复得的空气重新撞入鼻腔让周清妤止不住地干呕,然而她却顾不得难受、只想着大口大口获得心想空气。
静待喘息时,周清妤无力滑落。
伴随坐落在地她的理智也渐渐回归,手拉着陈颂的衣角紧紧不放,用尽最后的力气质问道:“你要是敢动我的妈妈,我保证你也会在我手下死得很惨。”
她周清妤什么都没有了,唯独只剩妈妈。
若是妈妈也因此而受到伤害,她也不担保是否会发疯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陈颂冷瞪周清妤一眼,挥手将周清妤的手给打掉,望着那被扯得邹巴巴的衣袖不惜的神色中更是多了几分嫌弃和厌恶之意。
陈颂戏谑道:“你那卧病在床的妈妈也在这里吗?这么巧啊!”
周清妤愕然回头,不明白陈颂这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让明目张胆地守在病房门口,不就是为了她妈妈而来的吗?
陈颂无奈一笑,这才看得出周清妤不过也是胆小之辈,不经吓。
周清妤因这轻声蔑笑而心里发毛,出于担心妈妈的安危快速起身来往病房里面赶去。
入目望去,病房再不见人影,空旷平地就连病床都消失不见。
周清妤心急如焚,大步出门严声质问陈颂:“你把我妈妈弄哪里去了?”
见识过他在便利店里的疯癫行为,在周清妤眼里这会陈颂便是一个彻头彻尾什么破事都能干得出来的疯子。
陈颂挑眉,越是看着周清妤着急他心中便越加舒爽,调侃道:“谁知道呢。”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借此来教训一下周清妤、好长长教训,为曾经的无礼赎罪。
周清妤急红了眼,她妄想要去冲上去却被陈颂的保镖给拦在了原地,声嘶力后失声吠喊:“陈颂你个王八蛋,赶紧把妈妈还我。”
陈颂才不听呢,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嘴角勾起坏笑涟漪。
怎么办,他真的好喜欢周清妤发疯似的模样,危急情况下骨子里狂傲血性愈加盛放,看着让他为之着迷。
正当现场僵持不下,这个时候院长来了,慌忙给周清妤解释道:“周小姐,您误会了,因为医院三楼要装修,所以早上的时候就给三楼的病人都换到了五楼的病房,您妈妈这会在五楼的25号病床呢。”
“当真?”周清妤不再挣扎,甩手便将面前的保镖给甩开。
院长勉强笑着回应道:“是的,实在是抱歉,忘记通知您了。”
离开前,周清妤狠狠地瞪了陈颂一眼。
随即便是这样,她也不相信陈颂是清白的,换病床一事指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走廊之中,陈颂清澈墨珠始终追随着周清妤离开的身影。
轻微奚笑,凉薄尽显。
这才刚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周清妤离开之后没多久,阿斌也来到了医院。
他走到陈颂面前恭敬回到:“颂哥,钱已经当着她的面烧了。”
“嗯,”陈颂回应一声。
转头回望院长时,陈颂好奇问道:“周清妤妈妈需要多少钱的医药费。”
院长紧张维诺道:“大概要一百万。”
语毕,陈颂给阿斌使了个眼神,底气十足模样看似胜券在握。
“我明白了。”单是一个眼神阿斌就读懂了陈颂的意思。
“我这就去断了周清妤的财路,让她回来求你。”
“嗯哼!”陈欧满意点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
另一边,医院五楼
周清妤穿梭在每一个病房中寻找妈妈的身影,直到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埋怨道:“妈,你怎么换了病房都不跟我说呢。”
见周清妤这样着急,李淑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后举着手中的手机解释道:“妈妈这正准备着给你打电话。”
“算了,没事。”周清妤轻装镇定模样抱了一下妈妈,以此来安慰自己的心慌。
周清妤叮嘱道:“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最快最快通知我,好吗?”
“好好好!”李淑华笑着应下,轻轻安抚着怀中的周清妤。
自她生病以后,女儿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变得异常紧张。
叮嘱过后,周清妤还是觉得不放心,提议道:“妈妈,要不我们换医院吧,我觉得这里的医院不怎么好。”
回想起陈颂那狠辣模样,周清妤始终难以放心,总觉得他会对妈妈下手。
这样有能耐的陈颂,想必早已把她和妈妈的所有事情都查清了。
所以他出现在三楼必定不是偶然,看着更像是来示威。
周清妤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他了,以至于他这样煞费苦心对付自己。
若是这样,这医院绝不可再留。
李淑华不解:“不啊,我觉得挺好的,不久前才交了医药费呢,若是不住不就浪费了。”
她实在是不想折腾了,也不想女儿因为筹集医药费如此劳累奔波。
提及医药费,周清妤心中无力感倍增。
酒吧她不想再去了,便利店的收入也没有了,家教课也找不到,所有的财路似乎在一瞬间全部都被堵死。
沉思过后,周清妤长叹一声,忧愁难消。
李淑华心酸苦涩,不愿见周清妤这般难为模样,转而提议道:“清清,要不这样,等中秋节过后我们再转院好吗?再住几天。”
周清妤掐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中秋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若是能多找几个工作的话,医药费应该勉强能筹上。
事到如今,再无其他办法。
盼就盼着这陈颂不要出来搞事情,不然她实在是无力招架。
“行吧。”
凉秋午后
周清妤背靠在床上轻声呓语哄妈妈入睡。
白发倦容,眉头紧拧,睡梦中的妈妈看起来似乎并不安稳。
待妈妈熟睡以后,周清妤放轻脚步离开了病房,计划出去找工作赚钱。
然后来到医院大厅时,不巧便迎面碰上前来的陈颂。
周清妤不想理会他,多看他一眼眼中都充满厌恶。
尤其是昨天晚上陈颂所说以一百万买她为奴,这一幕让周清妤倍感羞耻。
直面而过却被蔑视,陈颂不禁冷笑一声。
这周清妤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
不过陈颂并没有过多介怀,因为在不远的将来周清妤将会折返回来跪着求他。
这一切。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室外
人群熙攘大街上,周清妤漫无目的行走着。
她也不想窝在这小镇中,也想带着妈妈去大城市治病,然而大城市的高昂费用却让她望却止步。
“吱吱吱......”手机响铃声起拉回了周清妤的注意力,那是一个陌生号码。
周清妤本不想接,但是鬼斧神差之下却不小心摁了接听键。
为了防止是来追债的人,周清妤并没有先开口,下意识想摁掉。
电话那边,接话接听之后路悠热情打招呼:“喂,清妤。”
几秒过后那边并没有回应,路悠只得再喊几声:“清妤,你听得到吗?我是路悠。”
初听时周清妤还觉得有点陌生,再听几遍后才听得出这是路悠的声音。
“路悠,是你啊,听得到的,我听得到。”
听见回应,路悠勾起一抹坏笑,烟雾朦胧中显得那烟熏妆容更为迷人。
路悠将身旁的男人推下床,翻过身来穿衣走到窗户旁,清嗓子音后继续对话道:“晚上有一个聚会,要一起出来玩吗?”
周清妤一心只想着找工作赚钱,对于这类玩乐的聚会毫无兴趣,只得拒绝道:“抱歉,我晚上还有点事情,估计去不了了。”
路悠倒也没有灰心,把烟掐灭之后故作惋惜模样道:“唉,真是可惜了,我有几个朋友还说要给孩子找家教,我心想这不是你专业对口吗;你要是不来,那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说到要找家教周清妤眼睛都亮了,急忙问道:“价钱方面都是如何算的呢?”
鱼儿上钩,路悠靠在落地窗前难掩得意。
“都是镇上的有钱人家,少不了。”
有钱可赚这马上便勾起了周清妤的好奇心,连忙回应道:“我去,时间和地点你都发我一下。”
“好,晚上见!”
结束通话后路悠随意将电话丢到一旁,悠然翘起大长腿倚靠在软绵沙发,慵懒且美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而方才那个被踢到地上的那个男人很是识相地快步走了过来,虽身着简单T恤,却依旧难以肌肉膨胀,赤色血管膨胀性张力拉满。
俊美且柔和,浅浅甜心微笑让人一眼沉沦。
男人故作殷勤趴坐在地上给路悠捏腿,一下一下往上游走心思斐然,凝神迷离蠢蠢欲动,弹指触玉肤、春色娇满屋。
事后,路悠给男人丢了一张卡,冷漠模样道:“下次不要擅自过来,等我电话。”
“好。”男人委屈巴巴模样伸手将卡拿走,在路悠的凝望之下慢步离开了房间。
男人走后,路悠拨通一个电话,直言道:“腻了,下次换一个新的。”
来来去去都是一个鬼模样,做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