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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后我的同事比我还可恶 我原以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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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檩作为一个穿越者,并没有辜负别人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在穿过来时作为一个普通人从底层开始,在求仙问道的路上一骑绝尘并且成功入职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最牢固的铁饭碗,那就是成为神仙。
虽然他并不属于二十世纪的新时代好青年那一挂,但在其位谋其职尽其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而且好处什么的也确确实实到他兜里面了,不干正事的话就连他这种人也会心怀愧疚的呢。
天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它坐落在最靠近这个世界本源的地方,非常适合养老延绵益寿,当然,现在对于他来说,只要有人民的信仰,他这个有超能力的公务员也不会短寿到哪里去的,前提是他兢兢业业工作。
在处理了了一方水患问题之后,房檩遗憾地结束了自己带薪休假的日子,回到了天界。
天界是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地方,要不怎么说是最靠近世界本源的地方呢,连星星都比他在人间界在屋顶上看的时候要明亮清晰。虽然看到了也就那样但还可以用仙力去变换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但作为一个喜欢惊喜的人来说,稳定确实伴随着失去了一定的自由。
手机对于他来说不是必备品,但是在现代里无聊了总能在手机里找到点乐子供自己消遣排解一下自己的无聊,到了原生态的地方也只能看看星星了,他的同事并不能了解他为了不打扰到同事们工作无论是在毅力还是在行为上做出了多大的努力,可惜他们并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能了解他的良苦用心。
每每看见他躺在自己的仙府的房顶的时候总会嗤笑他不像个神仙更像江湖混混。
房檩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出来的话甚是气人:“哦?我这种江湖混混做派的人都能飞升成仙,看来方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跟我这种江湖混混实力不上不下的。”
这种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而房檩说的最后一句就完完全全是嘲讽了。
因为整个天界就没几个神仙能打的过他的。
而众神仙之间也有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规定,那就是惹谁也不要惹房檩。
在房檩一开始飞升成仙的时候,一开始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时间久了就会发现,房檩这个人非常奇怪。
对谁看起来都一副乐呵呵的态度,但实际滑手得很,想要过来跟他套近乎的人根本就摸不透他的性子,可以说房檩是个性子十分古怪的人。
但飞升成仙的人在人间界何尝不是一骑绝尘被称之为修炼天才的?性子若是有些孤傲还是说得过去的,但房檩完全不是。
房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某一天,一个想要跟房檩套近乎的神仙突然就跟房檩打了起来。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算自己打不过也留了后手喊了后援。
结果就是,房檩最后笑嘻嘻的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语气却十分的冰冷:“之前有法律我做不了,现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了用点自己的手段惩戒一下满嘴喷粪的人应该没有人会治我的罪吧?”
随后又向是恍然大悟般想起来什么一样,又笑嘻嘻地说:“抱歉,我忘了,你们打不过我,想治我的罪也没有办法。”
那人被房檩用剑尖抵着脖子,稍微动一下要是被发现了说不定真的会身首异处。
看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不怀好意的同事,房檩从心底里面感觉到无趣和淡淡的厌恶。
果然神仙都是被美化过的吗?为什么自己的同事和无赖看着一般无二,不要说高风亮节,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虽然他也没有。
周围的人要么袖手旁观要么就是脚步匆匆要去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打算插手的意思。
无论是什么职场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残酷啊,从现代到现在都是天选打工人的房檩如是感叹。
他当然也不是什么官高的货色,只是刚刚好是最能打的而已。
那天要不是天道老板亲自惩罚,房檩或许真的会把对他出言不逊的同事给削了。
自此之后,再无人敢轻易去招惹房檩。
几百年后的现在也是。
那位被他叫作方兄的同事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色一青,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哼了一下就离开了。
房檩也没有上赶着让人讨厌的兴趣,转头继续欣赏自己的星星去了。
本以为生活会继续以这种样子循环上个几百几千年,大概是天不随人愿,又或者是太随人愿了,在房檩越发感到无聊并且已经想换换环境生活的时候,变故就这么悄然地发生了。
被贬回凡人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做点大逆不道的事情,房檩找了好久才找到看起来比较合理的违法乱纪的法子,回去准备大闹一场的时候却无意间听到了一场预谋。
说实话,房檩听到全程的时候,第一想法是这群人真的是好可恶啊,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才找到一个看起来很麻烦但是结局大家都皆大欢喜的方法让自己做会凡人,偏偏别人就喜欢反人类,哦不,反和平的事情来干。
即使知道有的同事心术不正但觉得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现在看来是房檩自己小看他们了。
房檩以为自己就是小人本人无疑了,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善良。
看来大家活久了都是闲不住的货色啊,这一点让房檩很是开心。
大概也是怕自己的预谋会被无心之人听到,房檩的那两位同事并没有太过于详细说出计划来。
但是这股反动势力在众神仙之中渗透了多少,房檩也能猜到过七七八八。
连最让人敬仰的某位高层上司也参与进了其中么,真是让人贻笑大方啊。
房檩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自己也在里面搅一搅浑水的时候,自己在天界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同事,方佪找上了他。
房檩在听到这人的名字的时候,第一想法是这人肯定很喜欢钻牛角尖,当然这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在凡间的时候房檩就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为人十分之刚正不阿,因此多多少少也和他一样不怎么讨喜。
他这是因为打架斗殴才不讨人喜欢,而方佪则是因为在为人处世尚不够圆滑,让人觉得情商低。
房檩倒是很喜欢这种性子的人,说话不用弯弯绕绕的都不知道办公效率高了多少。
已经成为神仙之后,其实并不需要睡觉,不过房檩还是很喜欢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的感觉,在被他理解为深夜的时间段里被别人打扰也是十分不爽的。
房檩在看到方佪一脸凝重的样子的时候,挑眉一笑。
看来自己同事们真的没什么密谋造反的天赋啊,怎么总让别人听到他们在偷偷计划啊。
是故意的也说不定,总不能谁都这么没脑子,他只是平时都不和别人走动,但什么话都露天谈判,也太不把天道老板当回事了。
他倚靠在床栏边,只穿着一身里衣,本人长得那样惹人喜欢,让方佪脸上一热,嘴里念叨着成何体统,一时间忘了自己过来找房檩的本意。
房檩笑得勾人,说的话却非常不贴脸:“方大好人,是你这个时候来找我,不是我邀请你来喝茶的,你要有事就说事,没事说就去把工作做了。”
经房檩说话得理不饶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方佪也不在意这个,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
跳动的神经终于得到冷静后,方佪整理了下思绪,才说:“房檩,天界有人在预谋造反。”
方佪过来就是想要听一听友人的想法,更直接的应该是想要房檩与自己一样义愤填膺,然后站出来揭露那些人邪恶的面目。
结果房檩,在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哇,真的吗,我不信。”
房檩这个反应让方佪大为震撼,他一时间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用震惊的语气不自觉大声地说:“房兄,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你难道就不着急吗?”
房檩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食指轻轻抵在唇边,笑着示意他小声点。
方佪才猛然发觉自己说话过于大声了。
可是这是房檩的仙府,而众神仙也并没有挨着别人立仙府的习惯,天界也足够大,就算是在自己的仙府里鬼哭狼嚎一晚上也不会吵到别人,房檩这是何意?
见方佪安分了下来,房檩又继续说:“行了方佪,你之前不也这样误会过别人,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该干嘛就干嘛去,再打扰我就把你剁了喂我鱼塘里的鱼。”
房檩嘴上这样说,方佪却在脑海中响起了房檩说的另一段和他说出口的完全不一样的话。
“方大好人,留个心眼吧,隔墙有耳,要是把你们这样的大好人全都一锅端了这个世界要谁来拯救啊,现在赶紧回去不要再找别人了。”
方佪猛然惊醒,查看自己身上是否有被别人施下监听的法术。
真的有!
他是在偷听到了之后就立刻跑过来找房檩的,并不知道自己偷听到的预谋的对象是否知道自己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听。
这一认知让方佪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头顶,渗透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过那里是否真的只有两个人,也没有看见过哪怕一个人的容貌。
但谈判的地方本身就是会有不少的人会经过,真正想要密谋的话,又怎会真的选在那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