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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阴谋 江夏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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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不同于平时的样子,她像一个冷酷的剑客,内心不再有波澜,心中只有“战斗”和“杀敌”。
江夏最多只能使出三发“虚空之泪”,一旦不能击杀辛格,其他都是徒劳。
但辛格摔倒在地,打击面积实在太小,江夏不敢随便去赌能不能射中,她在等辛格起身的一瞬间,再去释放“虚空之泪”。
这一路上我都是被别人刺杀,偷袭,江夏心想。
况且你是山贼,是你想杀我。
尔等山贼,又怎配杀我?
辛格捂着自己右腰,再次使用了“战术休息”,可是完全不起作用。
虽然受伤的部分附近的肉已经变黑,但已经不再扩散,灼烧感也没有了。
辛格暗自后悔,没想到竟然有两个神赐者。
辛格快速调整后撑起身子,想要再次使用间隔跳跃冲向江夏,一拳击杀她。
但起身的一瞬间,第二发“虚空之泪”已到,这次直接击穿了辛格的右侧大腿,将他的大腿内侧的肉带走了一半,只剩下靠外侧一半的肉连接着,就连大腿骨都空了一部分。
右腿无法再支撑身体的辛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江夏的脸上,一滴血泪已经干涸,第二滴血泪正在留下,乔布已经弄开了绳子,正在帮江夏解开绳子。
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和灼烧感,辛格现在指向逃跑,他强忍着,尝试着坐着使用间隔跳跃,带他逃离这里。
但江夏已经解脱了绳子,站起身来。
“虚空之泪。”
第三颗血泪流下。
这次虽然也没能击中辛格的头颅和心脏,但却阴差阳错的击中了他的喉咙。
辛格的嘴里喷出许多鲜血,咽喉处不停的有血喷射出来,他睁大双眼,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
辛格——战争旗帜,峰级戒指,死亡。
这就是力量吗。
这就是虚空的黑暗吗?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
多好的新世界,有实力就可以将别人踩在脚下,就可以掌控别人的命。
江夏的心里特别的愉悦。胜利的喜悦,靠自己救下恩人的高兴,获得心心念念的攻击性技能的开心,甚至还有第一次杀人分泌肾上腺素时她变得的激动。
江夏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变化,从前的自己为了生存妥协,看人脸色。为了钱财,不要脸面丢弃尊严。而现在,她终于有了能力,不再是累赘,还可以保护他人。
现在穿越了这么多天,她才第一次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自己的重生。
……
注意到辛格已经变成一个喷血葫芦之后,乔布立即上前查看加拉瓦的伤势。
还好,后背断了根骨头,剩下的都是小伤,增强过的体质也没那么脆弱,治疗一下休整几日应该就可以恢复。
乔布又折返回去找行李中带的药物,拿回来时江夏也坐在加拉瓦身边,右眼已经恢复原状,只是脸上还有一些血泪的痕迹。
简单包扎和治疗后,江夏问到:“我们,现在去哪?”
“最好在这个寨子呆上两天吧,现在的他需要修养。”乔布回道。
“那就这样吧。”加拉瓦说。
乔布公主抱抱起加拉瓦,然后冲着怀里的加拉瓦说:“环住我的脖子。”
加拉瓦一脸不情愿,乔布又补充道:“对你的背好。”
加拉瓦只好搂住乔布的脖子,减轻背部的受力。
乔布和加拉瓦知道最近江夏突破了地级,一直在感悟新技能,也没多问。
只是加拉瓦非常惊讶江夏的升级速度,仅仅参与了几场战斗就突破了地级。
回寨子的路上,乔布又问:“那个玉罗兰……戒日王要救什么人?”
加拉瓦眼神躲躲闪闪,没说话。
“告诉我吧。”
加拉瓦还是将一切向乔布托盘而出。
江夏提问到:“辛格的话可信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事情确实太蹊跷,等我伤好,我们回曲女城。”
……
当晚,曲女城的王宫内。
戒日王呆坐在自己的床上,拉着帘子,外头是亲卫队总队长卡基斯和亲卫队五队队长尼卡。一到四队的队长全都派出去了,还有几个戒日王亲信也一同派出去了。按照宰相阿罗那顺给的信息和计划,全都前往瓦塔比了。留在身边的只有这两个人。
常年与戒日王并肩作战,忠心耿耿实力很强的卡基斯和自己的王族亲戚尼达。
一切开始于三个月前。
58岁的戒日王突然有一天开始觉得身体变得迟钝,胸口也变得沉闷。戒日王没多想,他将这些全都归与年纪到了,染上了什么病。毕竟他也是神赐者,而且还是“太阳神迹”。戒指几乎全面提升了自己的体质,但戒日王毕竟已经是58岁的老人,觉得自己有点病症或是身体衰败也正常。一开始他并不在意,背地里找了许多‘神医’,结果都没有看出任何病症。
可过去一个月,戒日王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差,甚至不再能剧烈活动,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日常活动,不想为外人所知,知道这事的只有负责王宫安全的卡基斯和阿罗那顺。卡基斯自然不用说了,阿罗那顺每日都要跟戒日王禀报各个领地传来的重要事务——这已经持续二十多年了。何况还要吩咐他来办一些事,必不可少的接触太多,相瞒也瞒不住。
又过了一个月,现在的戒日王就连保持正常活动都困难。戒日王偶尔需要露面,只能使用“太阳神路迹”来强化自己的身体,但是也只是短暂恢复自己的状态,并不能根除问题。戒日王开始寻找各种办法医治自己,逐渐衰败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加强着他对死亡的恐惧。他吩咐宰相隐秘的派人到各处寻找救人的方子和神医,甚至还专门派人寻了一下前些年出现过的神秘的“新耆婆”,可最后找来的都是一些神棍,为此戒日王大怒,还杀了其中不少人。
到了第三个月,戒日王几乎不出门了,屋里的事由贴身的女仆伺候,王宫内的事吩咐总队长卡基斯,王宫外的事交给宰相阿罗那顺来做。
直到第三个月的某天。
宰相阿罗那顺兴奋的跑到戒日王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到:“陛下,我找到了当年补罗稽舍二世死时在场的军官,他说玉罗兰是真的!就藏在瓦塔比王宫大殿的地下!”
“玉罗兰?咳咳,那玩意是真的?”戒日王一边说一边咳嗽。
“千真万确啊陛下,这玉罗兰被藏在宫殿后面的一颗大娑罗树树下,整整挖了十米才埋下,所以帕拉瓦人才没找到。”宰相语气有些激动。
“可瓦塔比南去路途遥远,边境上帕拉瓦人也都有驻军……”
“放心吧陛下,派兵前往反倒不妥,派出几个强力之人分路前往即可。”
“你去办吧。”
“陛下,前往瓦塔比路途遥远,又要不引人注意……唯有身为神赐者的几位队长才能担任,只有派这等强力之人分散前往才能成功。”
“除了卡基斯留下,剩下的你挑。”
“明日我详细计划以后,召他们来见您。”
“嗯。退下吧。”
阿罗那顺没有动,弯着腰顿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一事……”
“说。咳咳。”
“今日您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各地领主有些猜疑,宫里也到处在传一些谣言……”
“嗯……你有什么想法?”
“禀陛下,臣觉得不如过几日您恒河晨浴,这民间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戒日王没回答,过了一会才说道:“就选在三日后吧。”
阿罗那顺又鞠了一躬然后才退出屋去。
……
转天,阿罗那顺将亲卫队一到四队的队长,还有一些比较老练的将领全都叫到戒日王的寝宫门外,戒日王给他们下的“前往瓦塔比,寻找玉罗兰”的命令。
三日后恒河边上,戒日王左手中指上戴着一个淡红色戒指,其他手指上也戴着其他各色的戒指。
他使用“太阳神迹”让自己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强撑着来到恒河晨浴。之后,坊间的传闻果然都消失不见。
但这次之后,戒日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最终,这个统一了北印度的王,死在了床上。
戒日王——太阳神迹,死亡。
之前他已经向卡基斯和阿罗那顺交代过一些身后之事。
两个婢女不慌不忙,关上宫门,让最近的守卫士兵找来阿罗那顺,就说陛下有事吩咐。
阿罗那顺迅速的来到寝宫,看着死在床上的戒日王激动的说:“终于!终于到时间了!哈哈哈哈,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哈哈哈哈!”
说罢,阿罗那顺又走出门外,对着自己的随从说了几句话,那随从便前去找来了卡基斯和尼达。
然后阿罗那顺又将附近的几个护卫叫过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支走。
随从先去找了尼达,说“饵已成”。
又去找了卡基斯,说“陛下病危”。
卡基斯迅速赶到寝宫,他看到两个婢女站在门外哭哭啼啼,走进门来又看到阿罗那顺正跪在地上哭泣。
“陛下怎么了!”
“陛下他!”阿罗那顺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说,“死了。”
卡基斯大步向前,拉开了帘子,只见戒日王平躺在床上,眼睛还睁着盯着正上方,身上盖着一个比较薄的被子,身上穿着一身黄色的睡衣。
突然,一把刀从卡基斯的背后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