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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你背包里装着的断刀我如果没看错的话,也是大凶之器。”
      陆弃衣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樊笼的刀把顶开了拉链,露出个头来。

      刀把上刻着杀人的场景。

      苏洛阳抿抿嘴:“这也是那位师父的…”

      而此时的张隐背着包袱站在小艇上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已驶出去有百多公里。
      这小艇是他在别墅一楼找到的,加上他的动力符,跑起来不比发电的来得慢。

      此次来怀迹岛本是来找鲛珠,现如今鲛珠被一个叫陆弃衣的吞下,他不想剜人肚皮,那鲛珠于他而言现下也还没作用遂而不要也罢。不过阴差阳错倒让他追到了罗刹,找回了佛陀珠。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只是因为时间较紧迫,不想被那些老头子发现,吞下秋山葵断臂求生,还是亏了些。

      张隐冷冷望着海面,思索着下一步该去哪里。
      陆春生走到别墅里,戴着黑皮手套的食指挑了挑陆绩怀那张人皮,见他皱眉,一旁的下属立马递上手帕。

      人皮剥得倒完整。
      陆春生冷笑一声,罗刹这个没用的东西,要什么给什么,炼出的假面佛陀却还是让人随随便便就破了。这让他上哪再去找佛陀珠?

      陆绩怀这家伙也没用,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连陆弃衣都治不了。原是想用陆弃衣来炼这佛陀珠的,虽说陆弃衣不是他们本家的血脉,但好歹也是用本家的血肉喂养出来的,佛陀珠丢失,陆弃衣暂时失去利用价值,苏老爷子提出让陆弃衣和陆明宇前去栖凰,但愿能误打误撞找到些线索。

      陆春生在假面佛陀面前蹲下,不远处有一摊绿色的脓水,陆春生一愣,食指拂上那摊脓水。
      “这是…”陆春生叫人把这脓水铲进密封袋中,转头叫人对着小岛大搜特搜,妄图找到一点关于佛陀珠的踪迹。

      陆春生回去的时候,各大媒体的话筒都戳到他鼻子里去了,这次邮轮出行死了陆家小少爷又死了几个家族的子女,媒体当然有话要说。
      做文章的地方多了去了。

      陆春生摆出一副泫然欲泣、十分哀恸的表情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警方已经在调查了。是因为小岛里面埋伏了一些海盗,这件事情真的抱歉。陆家一定会让那些海盗付出代价的。为我弟弟,也为他的同伴们。”
      甫一上车,陆春生就变得冷冰冰的,“开车,回陆家山庄。”

      另一边有苏老爷子带路,他们一行顺畅得很。
      栖遑栖遑,指的就是南方沄水城的栖遑山。
      恰逢秋季,栖遑山红枫一片,夹杂着黄绿色的黄葛树。
      红黄绿一片。

      他们上了山,盘山公路蜿蜒,在山顶有一座巍峨的古式学校。
      大门是紫檀木所造,上面有张道陵除瘟疫斩妖魔的镂空雕花,一看就造价不菲,挂着的牌匾上正写着“栖遑职业技术学院”八个大字。
      苏老爷子故地重游,又是一生执念,这会子有点老泪纵横,用袖子偷偷抹了抹眼泪。

      此时正秋天,恰好是招生时候,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有富甲商人,也有陆弃衣看到过的几个政要的儿子。
      “哇,好高级的样子。”最先发出感叹的竟然是陆明宇。

      大家默契的齐齐转头看他。
      他自觉有失身份,挺直了腰背,咳咳两声又说:“还不错。”

      “唉,今年又没考上。”
      “要我说啊要不咱们别考了吧,安安心心去上大学了。每年费这心力劲考什么?拿个道士证能当饭吃吗?”
      “不是我说,最开始不是你叫我来考的吗?”
      “你看咱们考几年了,上次那考咒语,你过了吗?这次真是越来越难了,考符咒!走吧走吧,别看了。”

      从里面走出两位穿着卫衣的男性,似乎正在读大学,两人垂头丧气的一番好聊。
      似乎又没被录取。

      “录取还有考试啊?”苏洛阳有些傻眼。
      她基本上就听过一些玄学的故事,像什么系统知识这些是一窍不通。
      苏老爷子理理情绪,说,“只是考天赋的,不需要提前准备。进去吧。”

      他们一进栖遑职业技术学院,就有两男两女围了过来。
      “是准备报考我们学院吗?我们是栖遑职业技术学院的学长学姐,给你们分配招考考场的。”其中一个女的拿出一张白纸,“把你们的名字都报给我吧。”

      几人一一报过名字。
      “行,我给你们发考试序号,叫到序号就进去。”
      那学姐又唰唰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说:“陆弃衣,北边考场,97号;苏洛阳,南边考场,74号;陆明宇,东边考场,91号;孙川,西边考场,67号。陆弃衣,你跟我来吧。”

      学姐叫沈屹西,是学院年二三班的,来做志愿者。她领了陆弃衣往北边考场去。剩下的两男一女便分别领着其他人去了各自的考场。
      陆弃衣此时头顶还秃着一小块,但耐不住长着张娃娃脸,精致,笑起来虎牙可可爱爱的。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甜着脸问:“学姐,你当年的考试试题是什么?”
      沈屹西当然知道陆弃衣的目的只是像这种上来不问自己考试内容还是问她当年的人着实少见。

      “前年考的,是周易。”
      “周易?”
      “不太难。就是先给你一本周易阅读两小时,然后再让你一刻钟内在屋子里找出藏起来的物品。其实就是测试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陆弃衣眼珠子一转,表情些许生动,像是对这个有很大的兴趣,“观学姐这气质,当时应该是第一名吧?”
      “你怎么知道?”沈屹西有点讶异,“我那时也误打误撞罢了。因为之前对周易有些研究,我爸也是这方面的专家。”

      陆弃衣一笑:“不难猜出。”

      沈屹西接着说道:“你这次考的是符咒,考官都是年四的老学长了,他们会给你一张符咒,需要你在一刻钟内记下,然后画符,再测试你的符咒能力。”

      陆弃衣点点头:“听着蛮有趣的。那如果没考过就没其他办法入学了吗?”
      “一般来说,没其他办法。”沈屹西摇头,然后说到了。

      陆弃衣就见面前是一座小房子,门关着,还有些考生站在外面候着。他们来得赶巧,一位考生刚好走出来,其他候考的就围上去还没问什么呢,就见那人垂着头走了。
      “考生越来越多,今年的试题难度就加大了,就算符咒画出来了,按照名额也会择优录取。祝你好运。”

      沈屹西说完就原路返回要去接待其他新生了。

      “97号陆弃衣。”房门内有人喊。
      陆弃衣讶异怎么会这么快,他大步走进屋内。
      “画符。”

      和他对坐的想必就是四年的学长了,那人将一张画好了的符咒放在他面前,陆弃衣瞥见他的胸口写着“解迟”两个字。
      陆弃衣收回目光,拿起那张符咒。

      看清符箓上红线的走势,他心里又咯噔一下。
      这不是“顾应”的往生咒吗?
      那日“顾应”收了章鬼鱼之后,陆弃衣就将符咒捡了起来,他思想顿了顿,开了个小差:怎么他一直在捡“顾应”的东西?

      一刻钟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陆弃衣胡思乱想了一些岛上的事件后,就到了。解迟把笔和符箓给他。
      “学长,你们期末考试考些什么?”苏洛阳比较外向和大胆,上来就问。

      学长耐着性子回她:“无非就是笔试和实操。笔试就是画符破阵还有一些历史,实操就是捉鬼打怪。”
      苏洛阳点点头又问:“那要是怕鬼怎么办?”
      学长意外耿直:“那分数就会不及格直接退学。”

      苏洛阳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噗嗤笑出声来,她自觉尴尬掩嘴,直到看到学长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才不好意思道:“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有人强撑着不怕鬼......”

      学长的脸更冷了,他指着前方道:“就是那,自己去吧。”拂袖就走,苏洛阳怎么喊也没有停步。

      陆陆续续地,陆弃衣、苏洛阳、陆明宇、孙川四人都进了考场。
      苏老爷子在中心广场站了会找到一个志愿者要求见顾应,那志愿者就领着他去了。
      顾应此时正在明楼里看这届通过考试的学生档案,招生已经进行了三天,已经招了大概五百来个新生。

      “苏荃叔!”顾应从文件中扒拉出头来,咧嘴笑问:“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你十几年不回家,还好意思问老头子我!”苏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一顿表演。
      “我的错我的错。”

      苏老爷子:“罢了,我不是来跟你唠嗑家常的。我带了几个小辈过来参加招考,其中有一个是你们孙家家主的儿子,你的侄子孙川。还有一个是我的孙女,叫苏洛阳。陆家那二儿子陆明宇我也叫来了,还有他们收养的那个养子叫陆弃衣。”

      顾应:“你怎么往我这塞人?放着好日子不过来我这玩命?陆家的人你也往我这塞?!我怕损了这陆家少爷金贵身体!”
      苏老爷子拿起拐杖打了一下顾应的屁股:“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你不是也一样?他们在怀迹岛的遭遇你听说了吧?特遣队没叫你派人去查看?”

      顾应给老爷子倒了杯茶:“你信息一发来,我就派人去了,没查到佛陀珠的半点踪迹。那人…应该是故人。”

      “和我猜的没错?”老爷子问。
      “和我也猜得没错,就是他。”
      “他把我的推荐信给了陆弃衣,他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顾应笑了笑。

      苏老爷子难得沉思一下,像是在回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那位可是善恶不分的主啊。”

      当月12号,北方哈纭城大雨倾盆,干旱了三个月之久的城市终于迎来了甘霖,无数的百姓在门口欢呼,或对着玻璃窗,或对着门外的大雨。尘土被雨水卷起,干燥的土气呛鼻子得打紧。
      雨夜中,穿着黑衣的男子疾行在街道中。

      七弯八拐下竟然在大雨之中一头扎进了城市一旁的原始森林中,那山名曰红池山,十分的邪气,有进无出。
      天边忽而降下一道闪电,将天照得煞白。
      “哗--”
      红池山深处传来一阵哀痛悲鸣,哈纭城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而那位男子站在倒下的兕面前,眼睛都未眨,他手中的,是带血的桃木剑断剑。

      “你我恩怨就此两清。”
      雨水打散了这话。

      “什么?”顾应接到消息时大惊,“上古瑞兽?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对方面色凝重,语气严肃。
      “死了?尸体呢?魂魄呢?”顾应不得已强迫自己相信。

      “死了啊。尸体还在。血流出了红池山。特遣队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有魂魄了,干干净净。是有人故意做的。”
      顾应大骂道:“岂有此理?那可是上古瑞兽,逢天下将盛时出现,竟然在出世时被人所杀!你通知下去,我亲自带队,找沈屹西带两个高年级学生,再通知特遣队。”

      血红的晚霞显得有些凄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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