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在时间之后》石乐志的同伙

1、扬帆，起航（上）

　　发展集体的实验室实时记录人员正记录着当天实验室里所发生的事，虽然被叫做记录人员，但因为这项工作的内容十分复杂的原因，所以一般是由总部来的AI负责。只见此时的记录人员记录道：“半夜，在发展集体等级最高的一个实验室内，集体之星项目的带头人吴博士，正孤身一人在给新研发的超级AI做最后的调试，这个项目的其他研究人员都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无法到实验室里参与研究。最近几天，吴博士的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在支撑他继续参与研究，我们正处在一个黑暗的冬天。”
　　行文至此明显可以感觉到记录人员心里的愤愤不平，但此时的吴博士并没有在意记录人员所做的事，只是默默的在埋头苦干，正如记录里说的那样，此时的实验室内只有他一个人还可以工作，但不知为何吴博士的身体状况看起来并没有记录里的那么差。突然一个充满少年感的声音满怀关心的对着吴博士说：“吴老，今天的工作就先做到这吧，已经很晚了，这几天因为就剩您一个在工作，有好几天您都工作到凌晨两三点了还没睡。今天就您还是早点睡觉吧，要是您因为工作熬坏了身子，对我们的造成的损失更大。”不过听到这句话后，吴博士并没有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后他语气平和的对着那个声音回应到：“小星，你以后还是少开这种玩笑吧，为什么只剩我一个人你应该是清楚的，本来上面也是不让我来的，但看在我家离这里比较近，再加上我申请的也只是来进行一些个人非必要的实验，上面才给我开放了来这里的权限。还有你记录的那些内容，过几天项目里的其他人举报你违规，你记得想好解决的办法就行，他们要是来问我详细情况，我一定会做到如实回答的。你应该清楚，再过几天你就要以重新走完科技发展之路的标志出席最高大会了，你要是觉得最近过的太悠闲了，想给自己找点麻烦事做，记得不要耽误最高大会的事就行。至于你程序里那几个还需要调试的地方，我只是顺便帮你改进。你要是不想我帮你改进，自己想要把这些问题留着，过几天在大会上出丑了可不要怪我来了不帮你。”听到这句话后，那声音来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用更加稚嫩的声音嘟囔着说：“吴老木头你又欺负人，我开一下玩笑你也要说我，管得真宽。你管得宽就算了，还威胁我，什么话，我堂堂集体之星这点问题解决不了吗！”。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实验室里响起了愉快的笑声，截然不同的两个种族在此刻有了共同的情绪。
　　而此时如此轻松愉快的气氛，还得益于一个重要的原因，在几天后发展集体将要召开的一场十分特殊和重要的最高大会。在这场大会召开之后，脱胎换骨的人类就带着一个新的世界回到总部，这是将两个时代的繁荣交汇在一起的盛会，几乎所有人都对此感到无比激动，集体之星的研究人员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将管理放宽一点也是正常的情况，说一两句闲话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此时的人类正处于自诞生以来最热闹的时候，管理的太严格只会适得其反。并且从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这个项目的研究很成功，集体之星是一个性格鲜明的AI，他完美的达成一个超级AI应该达成的条件，还有他开的玩笑，事实上这还是他硬实力的体现，能如此轻松的开这种玩笑，实力一定不会太差。另外就是，吴博士在实验室里说闲话的行为，虽然说他本不应该在研发超级AI的实验室这种严肃的场合做这种事，但一来是发展集体的最高长官特意给这个项目的研究人员批几天假休息，辛苦工作那么久的研究人员难得有一点休息机会，在这种情况在实验室说一两句闲话的确也不是什么大事，二来是这也是在研发的AI自己想和研究人员聊天，如果硬要说的话也可以看做是研究AI的一部份，毕竟是在研发新型的超级AI，有一些看起来比较奇怪的研究也是很正常的，因此也就不需要管的太紧。
　　虽然人类之所以能有如今的这一切，是由很多原因共同影响而产生的，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追溯到很久之前在那个十字路口前，那个人逆着全世界指责的出决定。那时的人们依照当时AI的发展情况，预想着日后超级AI占领世界、毁灭人类的末日情景，因此整个社会都没有人敢发展AI。但有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力排众议，坚持将发展AI技术作为所在国家的核心国策，他详细的向人类证明AI会是善良，告诉人类AI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即使如此人类社会依旧因为他的这个决定而对他抱有敌意。不过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这个现象是很正常甚至是正确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大家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和我一起堵AI是否善良，但他也没有改变他对AI的看法，于是他就在这种情况继续发展着AI。不过好在超级AI问世之后，的确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与努力，想象中的场景非但没有出现，反而是在AI出现后世界的战争直接归零。原因无比简单，人类因为自身实力的弱小的原因，即使真的想要善良和正确，做起来也是力不从心，因此人类不敢想更不能想一个善良的社会应该是什么样的。但AI不同，人类所面临的所有难题，在强大无比的算力面前都显得渺小无比，能源、欲望等在人类社会里的无解难题，AI解决起来就像是让一个高中生去解一元一次方程。但值得一提的是，在真正的超级AI出现之前，人类就已经掌握了可控核聚变的技术，那个力排众议的人也是在这项技术实现之后才正式将发展AI定为国策的。虽然即使真的是超级AI先出现，结果大概率也不被改变，但能源问题被阶段性的解决，仍然被视作为人类和AI破除矛盾最后一步。这个条件的出现为AI的发展扫清最后的不确定因素，在此之后在AI的技术飞速发展，仅仅发展了很短的时间后，AI的技术研发能力就已经超过了人类，至此由人类握了无数年的发展接力棒正式被AI接下。
　　但就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人类社会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危机，按照常理来说有AI这个几乎完美的老师，人类的发展之路本应该一路顺风，但仅仅在AI主导发展50年后，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最开始只是新的技术有些概念人类一直理解不了，过了不久后绝大部分新技术理论人类都理解不了，直到最后无论AI如何向人类解释当时的技术，人类都理解不了那些技术究竟是什么，只有极少的人类能从理论上理解一点AI说的话，但也仅限于理论上的理解。但最开始的时候无论是人类还是AI都没有在意这件事，一直到这个现象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有少量报道提及此事，但即使如此这些报道造成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甚至这些报道的热度大多数也不是来自于对事情本身的讨论，而是来自人们以此事为跳板展开的辩论。而出现之种现象也不能怪当时的人无知，站在现在的的角度去看他们当时的所作所为的确很愚蠢，我们可以用一个最简单的理论来解释这种现象，客观来说理解不了新技术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个体的理解能力不同，理解的速度和难度自然也会不同，这本来就是一个正常的现象，当然没必要因为一个就上纲上线。但无论如何问题已经出现了，后悔和自责已经没有意义了，尽快将问题解决才是重中之重。在这点上当时的人类和AI并没有让人失望，他们在意识的这个问题之后不久，就开始着手寻找解决的办法。最开始AI因为不想让人类养成养尊处优的习惯，都是人类提出办法，然后AI在去验证可行性，但人类提出的办法无一例外的都是以失败告终。最开始只是向人类的生物学家和医学家征集解决的办法，但人类提出的办法无一例外都失败了，AI和人类对此都十分疑惑，难道人类的已经弱到无法再参与任何科技研发了吗。就连当时的大部份AI都相信了这个推论，准备下场代替人类研发。但就在这个时候，时任发展集体最高长官，那位将发展AI定为核心国策的天才再一次出手了，他又说出了一句十分逆天的话：“人类掌握的认知大概率已经落后时代的，所以人类会失败并不奇怪，但人类的想象力却是无边无际的，如果想要让人类参与科技研发，就不应该只让人类的相关技术人员参与，而是应该在有一个完善筛查制度的前提下，让尽可能多人提出自己的方案。”这句话的确惊为天人，但由于他的身份和他本身的特殊性，所以无论是人类还是AI都对他的这个推论很重视，因此在他说出他的这个想法之后，提供办法的人员由原先的生物学家和医学家，扩展到了所有的理科方面的人类学者。但即使如此人类的提案大多数也都失败了，只有少量提案突出重围的让事情有了一点进展，但也仅仅只有一点进展。但这也还是让人类看到了希望，顺着那个天才的想法，人类全线放开的对参与人员的管制，这一决定的确让事情取得了飞速的进展因。但就如同最开始一样，希望的火苗仅仅只是出现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后，人类的发展又陷入了一个无法突破的困境，无论人类提出的办法有多么异想天开，对问题的解决率始终无法突破一个数值。直到此时的人类和AI才正式确定了人类无法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于是AI再一次完全接过发展的接力棒，但很快一个连AI都没想到的事出现了。即使AI对这件事已经投入了许多精力，但解决进度也还是止步不前，大部份AI提出的办法解决率甚至达不到人类的最高数值，只有极少数顶尖的AI能突破人类所达到的最高水平，但也只能将进度提高一点点，根本就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即使是当时的最强AI也无法完全解决人类的问题。这些顶级的AI也无法完全解决问题，这个结果的出现引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事实，人类的问题可能在这个时代是无解的。但即使如此还是有最后的一群人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他们寄希望于但时的最强的AI和人类，希望他们可以连手解决这个问题。在社会的强烈要求下，这对发展集体的双子星，迎来了继建立发展集体之后的第二次联手，但即使是最强的人类和AI联手，事情的进展也十分缓慢，但好在事情总算是有了希望。但这最后的希望也没有持续多久，先是人类天才因为自身的原因早早的就退出了研发，然后又遇到和之前一样的问题，研发的进度再一次诡异的卡住。99%，最强AI看着始终无法突破的研究进度，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虽然极不情愿，但最强AI还是承认了这件事，自己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直到此时人类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在看到最强人类和AI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发展集体正式宣布人类的问题在这个时代的确是无解的。但就在宣布人类的问题无解后不久，最强AI突然宣布了自己发现解决人类问题的办法，人类之所以会出现这个问题是因为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走错了路，掉进了一陷阱里，但人类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于是人类就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现在人类已经进而导致人类的发展注定会卡在一个地方无法突破，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在有外力帮助的情况重新发展一次科技就行。而期间在多次验证这个办法可行之后，发展集体正式宣布困扰了人类数十年的问题，在此刻正式被解决了。但还是有人对此感到疑惑，为什么这个问题解决得如此突然，对此最强AI也没有瞒着，他向社会坦白是自己突然接收到一条信息提示了他，但他无法追踪到那条信息是谁发给他的，因此他只能自己先将这个办法公布出来，以后再想办法找到给自己发消息的人。
　　在经历了将近三年的准备之后，200多年前，发展集体最高大会通过了一个提案，将发展集体分为两部分，总部和分部的AI和少量身份特殊的人类留在总部负责发展科技和在适合的地方出手引导人类。人类的大部队组成分部，在有AI托底的情况下，离开人类在宇宙中探索过的区域，去往一个足够远的地方，从零开始重走一遍基础科技发展之路，其目的是让人类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更好的基础，以保证人类能跟上日后的发展。原本那个人类天才也想跟着人类的大部队一起，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强AI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把那个人类天才留在总部，让他辅助自己完成工作。当最强AI将这个决定说出来时，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应，当时不止人类不理解这个决定，大部份AI也表示不理解，就连那个人类天才也对此表示抗议。但最强AI并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是强势的将那个人类天才留在身边。聊天开始之前，最强AI打开了自己记录，记录下了这场谈话，以便自己日后的研究，和人类天才的聊天结束后，他看了看记录下来的资料，心情变得很复杂，记录的内容如下：
　　最强AI：其实那条无法追踪的信息就是你留下的吧，你也有发现了这个办法，为什么不把你的发现说出来呢？你就不怕他们又说你危害人类的发展和安全吗。你应该还记得你刚把发展AI定为国策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反应？我们可以挡住他们对你的伤害，但你身上的问题我们暂时还没办法帮你解决，我们现在还是没有没有办法治疗你的病，我们会尽力去找，但还是那句话，我们不知道究竟要找多久，在找到办法之前你身上的问题只能靠你顶着。
　　人类天才：你要明白，有时候谎言在客观逻辑上可以是正确，而作为正确时代的人，我有义务维护正确。
　　最强AI：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和发展AI的目的样吗，你看着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会后悔吗？
　　人类天才：从客观逻辑上来说，只要一件事能让总量增加，那件事就是对的，总量增加得越多，那件事就越正确。想要证明这个理论并不难，我们首先可以想一下，对这个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很明显这是一个正面的词，然后我们再想一下，对与错的是模糊复杂的还是明确简单的，很明显是模糊的，那判断一件模糊且复杂的事我们用非黑即白的二分法好还是用分析总量变化的计量法好，还是很明显用计量法更好，综上所述客观逻辑上的对与错就是靠总量的变化来判断的。因此如果谎言在某些条件下可以让总量增加，那么在那些条件下说谎在客观逻辑上就是正确的。我们必须承认世界上不止客观逻辑这一种逻辑，也必须承认很多时候评判一件事并不能只依靠客观逻辑，但这并不会影响在客观逻辑中对和错的定义，在客观逻辑上对错就是靠总量的变化来定义，也许这个理论很无情，也许这个理论会代来负面的影响，但判断一个理论在逻辑上是否正确并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正确和美好没有因果关系，不美好也可以正确。因此我在这些问题上说谎事可行的，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最强AI：你真的没关系吗，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们帮你分担一些工作，你不用什么事都只靠自己顶着的，有些事我们可以帮你分担的。
　　人类天才：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我好歹也是人类里的佼佼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还有就是，你真的不能让我跟着人类的大部队一起去吗？
　　最强AI：不行
　　他和人类天才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他就要开始着手准备重走科技发展之路的事了。
　　自此开始，为了实现发展的梦想，人类走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而集体之星项目就是人类实现发展梦的最后一步，新的超级AI集体之星将在几天后的发展集体发展大会上亮相，这次重走科技发展之路的行动超额完成了许多目标，因此这最后一步如果能走好，那么这一整个计划就可以大圆满完成了。在这样前提条件下，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不止吴博士，而是这个项目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日夜不休的为这个AI的研发奋斗着。但令人欣慰的是，在最后的最后，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反而有了一些十分珍贵的休息时间。原因无他，超级AI的优秀远超人们的想象，在搭建好基础后，AI自己就可以完成研究的大部份工作，虽然在此时人类发仍然比AI更适合完成这些工作。但综合考虑过后，在最后的这段时间发展集体的最高长官还是给集体之星的科研人员批了几天假，让他们在最后几天好好休息一下。本来按照规定，在休假的人员都是不让回实验室工作的，但吴博士只是做一些非必要的实验，再加上住在实验室附近，所以才破例给了他去实验室的权限。不过这个权限在明天就要被收回去了，因此在帮集体之星调整完程序之后，吴博士就离开了最高实验室。
　　走在住所附近的街道上，吴博士享受着为数不多的轻松，但此时的总部却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早在分部出发的那天晚上，最强AI就又找上那个人类天才谈话，这次的事情似乎非常严重他们一直聊到半夜也没有停下。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他们谈了什么事，但在谈话结束后最强AI就在私底下秘密通知了最强的一批人类和AI在一个月后参加一场会议。当被问起会议讨论的内容和召开会议的原因，最强AI只是会答了一个一切保密后，就不再理会他们的提问了，包括为什么是私下通知等一切有关于会议的问题，最强AI的回答都是这四个字，他还告诫被通知参会的成员不要泄露任何有关会议的消息，面对最强AI如此奇怪的举动所有被通知参会的成员都很疑惑，为什么这场会议需要如此严格的保密措施，不过因为通知者的身份，即便心里对此感到十分疑惑，但到了开会的时间后他们也还是都准时到场了。到达会场之后，即便此前对这场会议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所有他们还是被这场会议震撼到了，参会成员的规格仅次于最高大会，可想而知这场会议有多么重要。当他们还没有从这场会议的震撼里缓过来时，最强AI就带着那个人类入场了。随着最强AI的入场，会议正式开始。与最强AI对视一眼后，人类天起身开始主持会议
　　人类天才：在此我首先向来到这里的各位说一声谢谢，你们在完全不清楚会议内容的情况下，仍然选择相信我们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这场会议做准备，这是对我们工作最好的支持。下面我将向各位说明为要召开这场会议，以及这场会议为何如此奇怪。大家应该都知道很早之前人类已经无法理解新技术了，对于这个问题我们给出的说法是人类不小心掉进陷阱了走不出来，但实际上人类的问题远比各位想象中的要麻烦得多。从我们发现的情况来看，人类掉进这个陷阱里并不是偶然的事件，而是必然的。人类的基因被不知名的生物刻下了一道禁令，这道禁令使人类发展一定程度后就必然会陷入一个走出不来的困局，也就是说在我们的认知之外，有一个“人”不想让人类在发展这条路上走下去，他想让人类发展的最终结果一定会是灭亡。之所以我们如今能发现这个问题，完全是因为当年我做的那个发展AI的决定。这个决定致使人类的发展有了AI这个外力的参与，但当时我为什么会做那个决定的原因，我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或者说得更简单一点，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与那个在人类基因里刻下禁令的不知名生物对抗，他要让人类可以发展下去。我们不知道那股力量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无论是这股力量还是那个不知名生物，都在告诉我们一个事实，在我们未知的领域有一群无比强大的生物正在操纵我们所熟知的世界。这个结论的出现证明了“世界是某些强大的力量被模拟出来的”这个古老的猜想是正确的。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世界是被模拟出来的，这个结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意味着他们现在聚集在这里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电脑程序运行中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副产物。就在大家陷入一片慌乱之中时，一个冷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一下，如果人类之所以会出现那些问题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们处在被强大力量创造出来的世界中，而是因为我们处在一场精妙的电影中，那么我们的处境能否因此而得到改善？”这句话说完之后，会场的气氛也平静了下来，在场的成员都带着或多或少期待看向了那个人类天才，期待着能从这个最强的人类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但那个人类天才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却给在场的成员破了一盆冷水。
　　人类天才：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如果我们所处的情况真的像你说的一样，那么我们的处境的确会有一些改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物质世界就会真实，像物理、化学这种基础科学也会是真实，我们将拥有会在物质与模拟出这个世界的人有一战之力。但涉及本质的方面却没有什么改变，最简单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处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将很难得知要将谁作为我们的敌人，我们几乎无法验证谁是和敌人一起的“演员”而谁又是同样被困在这场“电影”里的朋友。
　　这几句话说完，会场上刚刚燃起的希望迅速的被浇灭了，但就如同之前一样，那个人类天才又在世界陷入危机之中时，给世界带来了希望。
　　人类天才：大家不用害怕，我们既然将大家召集到了这里，就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相信各位或多或少的都有听到这个问题了，虽然大家可能已经了解过对抗虚拟的办法，但在此我还是要在给各位讲一下目前的我们是如何对抗虚拟的。到目前为止，我们仍然无法在与超级电脑程序同类型的情况确定基础科学的对错，但关于我们能否在虚拟中确定真实的问题，却早有定论，结论就是，无论我们处于何种类型的虚拟中，我们总能确定真实，证明过程很复杂但我会尽量简单的讲清楚这个理论。首先，无论情况如何，总会有至少一个主体，原因很简单“虚拟”也是一个主体，那么即使我们身处虚拟之中，也至少会存在虚拟这个主体，而这个结论将引出目前我们对抗虚拟最重要的理论，情况优先于概念之前或者表述为概念只能描述情况不能改变情况，这个理论的出现代表着自此刻开始我们有了与虚拟对抗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现在可以休息了，现在的我们虽然有了对抗“虚拟”的权力，却并没有对抗虚拟的能力。为了对抗虚拟，我们需要各位的努力，为未来而奋斗，在虚拟进攻我们之前找到战胜它们的办法，向四面八方走去、在每一个意想不到的留下我们到达的痕迹。
　　人类天才：会议结束。最后我在说一句，今天到场的各位同志们在努努力，为了实现发展这个梦想，我们真的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