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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校园越野 完 不喜欢季峪 ...


  •   “好帅,我在家端枪的时候也这么帅吗?”白璟瑄问。
      “帅,你比她还帅。”白瑾瑜说。
      “真的吗?你难得这么夸我。”白璟瑄有点惊喜。
      “因为她的枪对着我!”白瑾瑜咬牙切齿:“还不快来救人!”

      “他不是像你的前男友吗?打他好不好?”白瑾瑜和少女商量。
      白璟瑄怒道:“喂!”

      “他是像我前男友,可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少女说:“前夫哥人挺好的,我不打算打他。”
      “你们现在都退后,不然我就开枪。”
      “七步之内,我不信哨兵比枪还快!”

      所有人开始慢慢后退,只有白瑾瑜还站在原地。
      “你也后退!”少女警惕地喝道。

      “我当然……”白瑾瑜张开手,向后一步,重心转移,作出向后的样子。
      后撤的步子一蹬,白瑾瑜不退反进,一转身扑向了少女!

      少女眸光一厉,当即开枪。
      “砰!”

      千钧一发之际,岑寂突然出现在少女身后,一脚踹开了少女的肩膀。
      “呃!”
      “叮铃——”

      弹壳抛在地上,发出清脆不绝的响。
      白璟瑄立即冲了上去:“哥!”
      “你这个时候知道叫哥了!”白瑾瑜没好气地骂。

      少女的身子很稳,那怕突然被岑寂狠狠踹了一脚,也没有倒下,只是咬住牙晃了晃。
      岑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少女被这一眼看得怒从心起,但她还保持着理智,没有立刻去跟从天而降的岑寂寻仇,而是迅速端起枪,一枪打向了面前的白瑾瑜。
      白瑾瑜一直盯着她,见她端枪就闪,可惜距离太近,还是被打穿了肩膀。
      尘嚣升腾,火药和血肉一起炸开。
      白瑾瑜咬着牙往地上滚,躲开少女的另一枪。

      飞溅的血立刻染红了白璟瑄的双眼,暴怒的白璟瑄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拳就往少女脸上打。
      太近了长枪施展不开,可少女丝毫不让,反手把枪往他脑壳上砸。

      岑寂要救白璟瑄,却被炽热的枪管狠狠砸中手臂,枪管弹开,少女借力回旋横扫,风声呼啸。谢泽林当即把另一面的白璟瑄拉出来。
      这一枪要是砸中,头骨都要开裂,他不交代在这里算是命大!

      少女凭着一把可攻可防的长枪,在三个赤手空拳的哨兵之中周旋,一有机会就瞄准,被强行打断、击退、再瞄准。
      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白瑾瑜慢慢后撤,但是少女却没有攻击他。

      “巴特雷的弹匣只有五发子弹,打完就要换弹,她不会轻易开枪!”矫亦凡喊道。
      少女一声冷笑,又是“砰”地一声。
      岑寂脸侧慢慢浮出一道血痕。

      近战三个人是极限,再多连招式都施展不开,季峪想要上前,被矫亦凡一把拉了回来。

      哨兵作战的另一个帮手是精神体,偏偏场上几个的精神体都不适合。
      谢泽林的精神体是金雕,翼展足有两米,低空盘旋比较慢,盘旋时双翼荫蔽如同华盖,简直是活靶子。
      岑寂的精神体未知近无。
      矫亦凡皱眉:“白璟瑄呢?”

      撤回的白瑾瑜沉着脸:“领航鲸,我的是黑天鹅。”
      大的不行,大的挤不进去——
      季峪怀里的猫骤然扬起脑袋。

      “喵——”
      狸花一跃而起,猛地窜了出去。

      小狸花也就一条胳膊长,像水一样滑,奔跑起来谁也抓不住,轻而易举地钻进了战圈。
      它躲过哨兵们的脚,一跃到了少女身上。

      “它?”白瑾瑜问矫亦凡:“它长牙了吗?”
      矫亦凡挽起袖子,露出三道血痕的手臂:“它没剪爪。”
      白瑾瑜:……

      猫顺着少女的裙子向上爬,少女感受到异样,却根本分不开神去弄掉它。
      “奶猫?”少女喝道:“向导的精神体也要上阵了吗?”

      狸花一爪抓破了她腰间的裙子,一路爬到了她的肩上。
      这只猫要抓她的眼睛!

      少女分神之际,岑寂抓住时机,他轻盈地跃起,暗色披风下腰身旋转,一脚飞踢在少女持枪的手背!
      少女终于吃痛,沉重的枪在强大的惯性下不受控制,拽着少女失去重心——
      “啊——!!!”少女痛苦地尖叫起来。

      白璟瑄强行拉住她的胳膊,把她的枪夺走了。

      [叮——]
      季峪低下头。
      [完成+8]

      “到底是谁允许巴特雷被带下战场的。”白璟瑄骂道。
      他抱着枪就往回跑,跑到白瑾瑜身边,把枪往他怀里一扔。

      白瑾瑜单手接过枪,无语的想翻白眼。
      “你把这给我干什么?”

      “战利品。”白璟瑄被少女抡了好几下,但此刻因为兴奋而感受不到疼痛:“怎么样,喜欢吗?”
      “太喜欢了,谢谢。”白瑾瑜摸摸那把枪,又塞回他手里:“喜欢完了,再给人送回去。”
      白璟瑄眼睛一眯,不高兴道:“凭什么,我抢来的。”
      “那女的都敢打伤你,还得要人哄着?”
      “她要不是任务NPC,我就把她按进河里喂鱼。”

      “你也知道人家是任务。”白瑾瑜叹气:“你是不是忘了这任务不止我们做?把它当战利品,那好,抱去跟岑寂和谢泽林分吧。”

      “还有矫亦凡,他那小猫也应该分到一点。”
      “要是轮不到你也没事,把地上的弹壳捡捡,哥哥穿成项链天天戴。”
      这下白璟瑄泄气了,恹恹地把枪拿回来。

      “你真是会扫兴……”
      他抱着枪走了。

      “看来你弟弟还挺关心你的。”矫亦凡和白瑾瑜说。
      “那他还不给我送医院。”白瑾瑜笑道:“子弹都快长里面了,还惦记那把破枪,小孩子。”
      矫亦凡笑起来。

      子弹都快长在里面了,还在这谈笑风生,兄弟俩没有一个正常。
      ……

      枪被抢走之后,少女就失去了理智。
      她轻易地被击败,倒在地上,不再起来了。

      岑寂安静而茫然地站着,谢泽林在她面前蹲下。
      “不起来了吗?”
      少女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谢泽林说:“没有那把枪,单个哨兵也不一定打得过你。”
      “你力气很大。”一边的岑寂实事求是地说。

      “拉丝的肌肉我只在你身上见到过,不知道要训练多少个晚上。”
      “只因为别人的期望,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当一个哨兵不是你父母的愿望,别把自己的想法转嫁到别人头上,自导自演的受害者比直接施暴的人还可恶,因为他们在污染水源。”

      少女转过头来,她沉沉地盯着谢泽林的眼睛:“闭嘴,你在胡说。”
      “你可以这样想。”谢泽林说:“但是是真的,相信我,我有经验。”
      少女感觉很可笑:“什么经验?父母双亡的经验?”

      谢泽林没说话,他看着少女。
      “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试着问双塔区任何一个年龄超过二十五岁的人。”
      “所有人都认识我,我叫谢泽林。”
      ……

      不知道谢泽林和少女说了什么,少女最终爬起来了。
      白璟瑄抱着枪去,贡献度高的两个人都不想要这把枪。
      猫也不想。

      少女哀求地看着白璟瑄。
      白璟瑄说:“你们都不要是吧?那就归我处置了。”

      他找人焊死了这支枪的关键部位,彻底把它变成了一根铁棍,然后丢回了少女手里。
      “既然是你妈妈,那就拿走吧。”
      “再拿这种东西伤人,我就用它把你串起来喂鱼。”
      白璟瑄压着眉警告,他平时都是大方跳脱而满不在乎的,偶尔沉下脸,居然也很有凶悍的味道。

      少女咬咬唇,她看向谢泽林。
      “你说的话我会去证实的。”少女说:“如果你骗我的话……”
      “那你也可以来找我。”谢泽林看着她:“不过当不了哨兵或许是一件好事。”
      少女走了。

      [完成+3]
      季峪奇怪地低头。
      为什么会有两次完成分?

      他抬起头来,矫亦凡也在看光脑。
      [完成+1]
      “好奇怪。”他说:“这是什么分?”

      “这是劝服的分数。”
      谢泽林双手抓着猫,猫被抻成长长的一条,挣扎着塞回矫亦凡手里。

      “劝服少女和夺枪是两个任务。”
      “少女这里有二十分。”夺枪必然触发,总共是十五分。劝服是五分。”
      “劝服完成的更晚一些。”谢泽林垂着眼睛说。

      虽然得到了很多分数,但他的兴致不高。

      “你看起来很累。”季峪问说:“要休息一下吗?”
      谢泽林安静地摇摇头。
      “季峪。”他说:“你能帮我做一次疏导吗?”

      季峪还是没学会空发,空发的效果也没有接触得好,他把谢泽林带到人少处,握住谢泽林摊平的手。
      “不要紧张。”季峪说。
      “我……”谢泽林说:“你来吧。”

      熟悉的精神力再次漫进身体,谢泽林闭上眼睛,季峪尽量做得温和。
      没有什么不适,就连眼前的黑暗都变得很温柔,市井的嘈杂声离他远去,小吃店里混合着香气,街道的风像流水一样绕开挡路的他。

      季峪的精神力慢慢上爬,一直到谢泽林的精神壁垒之外。
      上一次,谢泽林就在这里落荒而逃。
      他咬住牙。

      “别紧张。”季峪说。

      谢泽林的壁垒像是一面土墙,厚实坚朴,但不是铁板一块。
      季峪围着这面墙转了一圈又一圈。

      “没有。”季峪说:“你真的想要疏导?”
      谢泽林沉默了,他说:“我不知道。”

      季峪收回手:“我每绕一圈,你的堡垒就加固一点。”
      “再找下去,你的精神空间都要变成实心的了。”
      季峪看着他:“为什么不愿意疏导?”

      谢泽林不说话。
      季峪直接道:“我听说,你想成为黑暗哨兵?”
      ……

      谢泽林的确想成为黑暗哨兵。
      作为一个正常哨兵,他无法信任向导。

      哨兵是必须信任向导的,在生死攸关的战斗中,向导会尽最大努力帮助哨兵发挥力量,没有哨兵能分神顾虑背后,怀疑向导和没有向导一样可怕。
      信任自己的向导是刻进所有哨兵骨骼的戒律,公认的真理。哨兵们从小就是这么学的,哪怕承担向导的失误,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因为他们一定不是故意的,向导会像哨兵信任他们一样坚定地支持哨兵。

      但是谢泽林做不到。
      和一个陌生的人结合,时刻接受他的调节和疏导,将五感、思维和控制交到别人手上。

      对方无意之间,就会被光刺瞎、被声音震聋、被疼痛和敏感折磨。
      这和把生命交给另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有意呢?
      谢泽林宁愿喝一辈子白汤,也不愿意让别人决定他该吃什么。

      “老师说,结合的哨向是一体的。”季峪问:“哨兵受损,向导也不会得益。”
      “一个向导只能和一个哨兵结合。哨兵死亡,向导不能自保。”谢泽林一字不差地复述道。

      但是没有结合呢?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境地呢?
      谢泽林的眉眼沉沉地压下来。
      他父亲就是被一个未结合的向导害死的。

      谢泽林是双塔区诞生的孩子。
      如果父母是特种人,他们的孩子是也是特种人的概率更大,每年双塔入学的新生,有一半以上就来自双塔区。

      十六岁对于特种星人来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年。哨向进入双塔,普通人继续自己的一生。
      这个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足够大多数人都在自己的领域内遇见另一半。
      但是双塔拦不住年少慕艾。

      谢泽林的父亲是很强悍的哨兵,母亲是普通人,他们俩青梅竹马,十六岁之前就相互倾心。
      最终如愿结婚,一起在双塔区生活。

      为了妻子,谢泽林的父亲毕业后选择留校任教,没有到前线战斗,也没有和哪个向导结合。

      当年白塔里有一对向导。
      一男一女,在十六岁之前就约定终身,即使双双分化成向导,也没有让两人放弃在一起的念头。

      “他们年轻人比较犟。”谢泽林面无表情地说:“不明白什么是结合,力量和爱情都想沾到,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他第一次说这么难听的话。

      两个向导是很难有成绩的,第三年,男的和一个哨兵结合。
      “我只是和他一起作战,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不能毕业了。”结合之前,男的这么和女的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爱情是很浅薄的,欲望、胜利、荣誉、快感……什么都能击败它,什么都能成为它。
      男的很快就变心,爱上他的哨兵了。

      “那个女的非常生气,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谢泽林说:“疯女人,她发誓要给哨兵一个教训。”

      季峪:“她为什么不给男的一个教训?”
      谢泽林:“我怎么知道?”

      谢泽林的父亲刚好是那年对战课的老师。
      有一天课前,女的来求他。
      “老师,我没有搭档。”她看着谢泽林的父亲:“您能当我的搭档吗?”
      这不是什么大事,谢父答应了。

      只是一次课堂练习而已,因为自己要上场,谢父把她和她的对手留到最后。

      战斗之前,照例要做一次疏导,疏导能让向导和哨兵建立通感,为战局外的向导准确提供哨兵的处境和需求。

      “就是这次疏导。”谢泽林说:“她在战斗当中直接攻击了我父亲的精神空间。”
      谢父陷入了狂乱。

      女的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她没有能力控制谢父,绝望地看着狂乱中的谢父将对面的哨兵和男人都打得奄奄一息。

      男的死了,哨兵终生残疾,谢父陷入神游。
      “塔里的向导去精神空间救他,但是却找不到他在哪里。”
      可能是藏起来了,他不想面对这样的惨象。

      “二十年前,我正好两岁。我妈妈带着我去看爸爸上课,血流满了整个对站台。”

      “这件事震惊了整个双塔,女人下狱,双塔改规,白塔的匹配系统就是那时候建成。”

      谢泽林垂着眼睛。
      “疏导是好事,结合也是。因为哨兵注定要结合、注定要战斗、发挥最大的功用,飞蛾扑火一样的向前。”
      “我妈妈从小就希望我长成一个普通人。”

      这是命运注定要你承受的。
      普通人会勇敢坚韧,哨兵和向导也有癫狂的无能之辈,身份不代表品质和优劣,你不能把生命交到别人手上。

      谢泽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心里想的究竟是二十年前的血、对哨兵的恨和向导的怕,还是少女的眼泪、说不出的愿望和怯懦的心?

      黑暗哨兵只是一个妄想,能让他逃离选择遁入没有痛苦的乌托邦。
      他的精神空间不够偏,精神壁垒不够厚,没有成为黑暗哨兵的条件。
      就是骗自己的而已。

      “谁跟你说我想当黑暗哨兵的?”谢泽林问。
      “戚晚。”季峪说:“他不想我和你组队。”
      “戚晚?”谢泽林想了一会:“哦,他。”

      “抢他一个向导记一辈子仇,那个向导和他匹配度不过关的,还不如跟我试试。”谢泽林耸耸肩:“虽然我也没成功,我那时候连疏导都不敢。”

      把事情说开,也可能是破罐破摔了,谢泽林放松了很多。
      就像是少女趴在地上一样懒得难过。

      “那你还是和我组队了?”
      “我没见过黑暗哨兵。”季峪说:“也没听说黑暗哨兵有杀向导正道的习俗。”
      “而且。”他说:“他的话我也没全都信。”

      “走吧,下一个任务。”

      “你是怎么劝服少女的,就提了你自己?”
      “不,我和少女说可以保住她的房子,安排她进塔学习。”谢泽林说。
      “你能安排?”季峪问。
      “我能安排。”谢泽林理所当然地点头:“进塔有什么难的?又不给她算学籍。”
      季峪:……

      原来这才是完成任务的关键吗?
      需要有一个学生会长?

      “你的疏导可以慢慢试。”季峪说:“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
      “如果你实在克服不了恐惧,也可以找找成为黑暗哨兵的办法。”

      谢泽林转头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微笑起来。
      有点假,比以前差很多。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因为我想让谢会长安排我出白塔。”季峪说:“到南大生物系借读行吗?”
      “你还没放弃这个啊。”
      “其实我对精神力很感兴趣。”季峪说:“我可以去研究人和动物的精神域问题……”
      ……

      季峪和谢泽林原先的分数是11,排名267,而自杀少女这一个任务就帮他们获得了13分,目前总分24,排名79。

      越野赛共有三天,现在第一天还没有过去。

      “触发分估计都被岑寂碰完了,他们三十七分。”
      谢泽林说:“他真的很快,像是影子一样。”
      季峪点点头:“神出鬼没的。”
      岑寂:……
      季峪:?

      不是,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岑寂生气地走开了。

      “他是故意的吧,老是往我们这里来。”谢泽林道。
      “不是巧合吗?”季峪问:“我以为他有任务。”
      “霍承钧还做任务呢,你偶遇过他几回?”

      “少女战斗的之前岑寂就消失过,这附近要有任务,他早就扫完了。”
      “怎么,你跟他有什么过节?”
      季峪茫然:“不知道。”
      ……

      附近还有一个帮老奶奶提鸡蛋的任务,他俩干脆去了。
      一个驼背的老奶奶正在小区楼下张望。

      “年轻人!”看见他们来,奶奶两眼放光:“我这里有一些鸡蛋,可是楼层太高了,我上不去,你能帮忙提着吗?”

      四袋鸡蛋,季峪和谢泽林正好一人两袋。
      老奶奶家住二十八楼,安排他们进楼道之后,老奶奶说要去买酱油。

      “在攻略上看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很疑惑。”季峪说:“奶奶自己平时怎么回家?”
      “坐电梯啊。”谢泽林一边上楼一边说。
      季峪:“……”
      “她为什么不能拎着鸡蛋坐电梯?”
      “她说她驼背拎鸡蛋是个n字形,那个电梯会把她当成电动车。”
      “……”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坐电梯?”
      谢泽林转过身,慈详地看着他:“因为我们没有电梯卡。”
      ……

      老奶奶家是一户一梯,每户的电梯卡只能到相应的楼层。
      他们两个最终爬上去。
      “一个都没破,你们两个送得真是又快又好!”拿着酱油的老奶奶笑眯眯道。
      [完成+2!]

      第二天的一天,他们把能做的任务都做了。
      期间还有一个大组任务,被某个小组触发,然后把整个黑组全都摇过去。
      做完之后,每组匀了三分。

      “首返是三分。”季峪说:“我们还有九个任务没做……不划算。”
      “九个?”谢泽林说:“我们已经做了三十一个,有九个是被触发过的单次……”

      “还有悟钺那里呢。”季峪耸耸肩:“存款你不打算提了?”
      谢泽林想起来:“啊,悟钺。”
      “那我们得快点,晚了会有变数的。”
      ……

      放弃了首返分,两个人迅速去把剩余的任务做完。
      “半夜还他娘的让老子……拿走拿走!”

      直到第三天上午,两个人返回后山。
      还是空空荡荡的一片。
      不过这次,季峪有了经验。

      他淡定地在树林里转了一圈儿,找了一块小石头,往枝头上一扔——
      “哎呦!”树上的人痛叫一声。
      “谁啊!没礼貌!”

      “是我们,悟学长。”谢泽林替季峪礼貌了:“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哦……谢泽林啊。”悟钺耷拉着眼皮:“你们要回去了?”

      “差不多了,你们可不早。”他说:“回来跟我打招呼?要过快过,我要补觉了。”
      “这样啊,昨晚没睡吗?”
      “昨天夜里一堆小崽子从这边过。”悟钺抱怨道:“困死了,以后双塔给再多钱我都不会再……哎!”

      谢泽林当胸一脚,狠狠踢向了毫无防备的悟钺。
      悟钺迅速反应,交叉双臂硬扛了这一脚。
      “你小子要干什么!”

      谢泽林不等他喘息分毫,又是一脚飞踢,悟钺腹中一痛,被迫后退两步。
      不知道发的什么疯……悟钺眼睛一扫,下意识地去找哨兵最大的弱点——向导。

      可是那个向导不见了。
      ——不见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几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的咔嚓声响。在尘土飞扬中里卷缩脊背,悟钺呲牙咧嘴地擦擦嘴角溢出的血丝。
      从天而降的向导!

      “我们没有恶意的,悟钺学长。”谢泽林看准时机,迅速上前困住悟钺:“就是想问问你那里的分数攒得怎么样了。”
      “我的分?我这有什么……”悟钺猛然反应过来:“你们想抢我这里的分?”

      “既然悟钺学长能给我们发工资,也一定有办法转出分数的。”季峪说。

      “哈哈哈哈哈——”悟钺大笑起来:“我还当你们两个畏战,结果居然是要抢我的?”
      悟钺使出全力,猛然挣脱了谢泽林的束缚:“我这几年可不是白混的,想要我的分,那也得看看你们行不行!”

      悟钺右臂一抡,以手作刃骤然向谢泽林颈间劈去,季峪一跃而起,飞快穿过落地的草丛,一脚向悟钺腰间踹去。

      “忘了你了!还有个能打的向导!”悟钺大喝道。
      “我一起收拾!”

      悟钺认真起来,出拳迅疾如同闪电,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季峪几乎无法捕捉。
      “反应不够快啊,”悟钺一手翻过谢泽林的手臂,劈掌把他打退一步,一边对季峪说:“你要跟那小子结合的话,还能有点胜算。”
      他狞笑起来:“怎么,要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吗?”

      “能快过你吗”季峪问。
      “怎么可能!”悟钺大笑道。
      “不是太需要了。”季峪说:“快有什么用?都是要输的。”
      悟钺一愣:“什么?”

      下一刻,汹涌的精神力从皮肤沿着筋骨狂野的冲撞,像是雪崩顺着从山巅滚滚而下,风暴和洪水把村庄冲击得崩塌粉碎,建筑崩塌殆尽,大火下横梁轰然落下,灰尘蔓延遮蔽呼吸和视线……

      全然麻痹的、粉身碎骨的恐惧和痛快……
      轰轰烈烈的狂潮。

      悟钺的双眸不可思议地瞪大,却做不出除此以外的任何反抗,好像时间在他身边凝固,空间收缩着把他挤压成机械的人形。

      “我可是向导啊。”
      季峪看着他:“向导攻击哨兵,从来不需要反应。”
      “你不明白吗?”

      “你为什么……”几个字艰难地从他唇缝里挤出来:“这不应该……”
      ……

      谢泽林从他腰间把计分器摘走:“应该的。”
      他眨眨眼睛:“不要以为自己精神域偏一些就能轻视精神控制攻击,二十年前的事也教不会你警惕向导吗?”
      “这可是能和全塔哨兵匹配,精神力深不见底的的向导啊。”

      “106分。”谢泽林说:“学长这里真是宝库。”
      “快点啊,”季峪说:“控住他也很难的。”
      “我以为你做这个很轻易的。”

      “我用精神攻击把他疼晕倒是不难。”季峪说:“但是悟钺学长也有一点疏导恐惧症吧?受重伤可不太好。”

      谢泽林迅速地将计分器贴到了他的徽章上。
      “只能转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足够了。”

      [代发工资+35.55]

      “代发工资……搞得好正式。”
      季峪收回自己的精神力,悟钺骤然倒下。
      “早知道少女的任务就不做了。”

      “要做,那是我特意准备的。”谢泽林说。
      季峪:“矫亦凡说上一届没有触发背景……少女的背景是你加的?”
      “是我加的。”谢泽林点点头:“只是想借着她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想的,能面对到什么地步而已。”
      ……

      “真的没有人想到这个方法吗?明明很好想到。”

      “这个地图才开第二次啊,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谢泽林笑起来:“想到了,也不一定能打赢毕业好多年的顶A哨兵啊。”

      “矫亦凡肯定能想到的。”季峪说:“他都能想到任务50%触发,和自杀少女的触完比。”
      “我可没想到这个。”

      “别在老子这搞战后总结!”地上的悟钺大骂:“拿了分快滚!”
      “啊,快把悟钺学长扶起来。”季峪说:“他需要再缓一会儿。”
      ……

      [第一名季峪、谢泽林 126.55分]
      [第二名岑寂、矫亦凡 103.36分]
      [第三名兰、清荣 87.29分]
      ……
      [第九名霍承钧、晨钟 75.58分]
      ……
      [第一百九十九名丹书、青画 46.66分]
      ……
      [第三百六十七名白瑾瑜、白璟瑄 27.24分]
      ……

      “好像晚了一步啊。”矫亦凡自言自语,他站在树林里,看着树枝上坐着的悟钺。
      “学长,可以下来吗?我们还没有触发过这个任务呢!”

      悟钺黑着脸:“不用了,这个任务是扣分制,直接过吧。”
      岑寂三两下跃上枝头,和还没缓过来的悟钺对视。
      悟钺黑脸道:“滚!”

      “来晚了。”岑寂向树下点点头:“季峪疏导后遗症。”
      “啊?疏导还有后遗症吗?”矫亦凡不太理解:“那只好占个便宜了,那你看看他那里还有多少分?”
      岑寂把悟钺的计分器扔下去。

      “70.45,三分之一……唉。”矫亦凡叹气道:“好吧,我们赢不了了。”
      [第二名岑寂、矫亦凡 124.49分]

      “麻烦给学长挂回去吧。”矫亦凡举着计分器说。
      岑寂跳下来,拿着计分器,塞回悟钺手里。
      “学长,给。”

      悟钺歪七扭八地给了他一脚,脸都气歪了。
      ……

      “真抱歉,我保证会和你得第一名的。”矫亦凡踩着林间的碎叶往回走。
      岑寂摇摇头:“很好。”

      他本来也没想多高,只是对霍承钧的话感到恶心,打算压下他而已。
      现在已经达成了。

      霍承钧有家里安排的向导,他没有,想要找一个合适的。
      不用太强,反正再强也不会强过晨钟的。
      但是没关系,他比霍承钧要强。

      如果是季峪的话,那最合适了。
      他很强,而且很安宁、平静、让人舒服。
      岑寂很喜欢他。

      但是季峪明明已经表现出倾向,结果却变卦了。
      岑寂非常生气。

      他找了一晚上,才从桌子后面找到那个消失三年的光脑。
      打开之后,却是意料之外的消息。

      岑寂盯着落灰的屏幕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回,再次把它丢到桌子后面。
      不喜欢季峪了,一点都不合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校园越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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