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代价是粉身碎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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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典戏剧中付出代价的总是正义的一方。
但这并不重要，反正无论正不正义最后都会下地狱。没有奖赏，也没有惩罚。
阴雨天，咖啡厅，沉重的约会。
眼前这张报告让4567对于「被宫野邀请」这件事所产生的所有愉快心情荡然无存。
“败血症通常都是急性的，但你这种却是罕见的慢性。不及时治疗不知多久会全身感染。”
败血症感染再加上4567超常的血液再生能力使身体处于一种失序状态，而HEL-02与病毒间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形成罕见的慢性败血症。
但毁了她心情的并不是这一纸报告，而是宫野找自己就为了这事。
“治疗…？”
这个词对4567来说有点过于陌生了，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需要治疗。
“不用吧。”
“砰”
宫野志保双手重重拍在桌上，她始终冷若冰霜的脸罕见地露出焦急和愤怒。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你会死的！”
“等…宫野…”
4567张望一圈，干干地笑了两声安抚周遭其他客人。
“声音太大了…”
宫野皱眉紧紧盯着她，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端起咖啡抿一口。
“以后每周日来我这里治疗，从明天开始。”
“啊？”
4567很欢迎能有合理原因每周见到宫野，但她知道这所谓的治疗必定是无用功。
HEL-02会将血液中所有外来物消灭，无论好的坏的。很大概率上，在参与HEL-02实验之前4567就已经感染了败血症。
若已经感染败血症的身体是原点，那么就算注射治疗药物也会归零，回到原始状态。也就是说无法根治。
那群实验室的家伙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并不需要一个健康、完美的实验体，有基础疾病反而能为实验带来更多参考价值。
“比起这个，血液里的HEL-02含量分析了吗？”
“这个更奇怪。”
宫野志保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报告放在她面前。
“第一次分析的时候还是0.87ml/cc，第二次就只剩0.865ml/cc。”
“果然…它在减少。”
4567并不感到奇怪，反而是自己猜想得到了证实。
以前被捅一刀半小时就能恢复，现在居然要五个小时。
宫野志保翘起二郎腿低头做思考状。
“HEL-02说到底还是半成品，如果不持续注射，效果会随时间递减。是这个意思吗。”
4567手指无聊地捏着搅拌棒把杯子里的咖啡搅成一团，无奈地用一种「你说得对」的表情看她。
“等身体变回普通人再治疗也许有戏，就看失效和全身感染哪个来得更快了。”
从第一次注射这该死的溶液起，4567这辈子就已经定型了，说完又轻声自言自语地嘟囔。
“…真像毒品一样。”
超常的再生能力在一天天衰退，病毒也相应的，时时刻刻在体内扩散。
而治疗必须等HEL-02彻底失效后才能进行，若在开始治疗前病毒全身感染就无力回天了。
说到底，小环为实验付出的代价终将是粉身碎骨，因为这是一道命令。
但宫野志保的整个存在皆不愿服从。
“等什么等。”
她气势汹汹，语气不容拒绝。
“从你的血液里分离出HEL-02不难，只要得知成分我就可以量产。”
“什…你要做什么？！”
4567搅咖啡的手顿住。
现在有两种解决方案。一是等HEL-02失效后治疗，二是持续注射HEL-02让身体保持平衡，维持现状就不会全身感染。
这两种方案，宫野志保都要。
“我绝对不会让你冒这个险。”
“……”
4567呆愣住，望着对方义无反顾、坚持不渝的表情出神。
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天才少女，她将会承担起曾经那个计划实验人员的所有工作，正式接手4567这个「最终样本」。
4567从震惊中回神，突然崩溃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干嘛…你觉得我不能胜任吗？”
宫野志保撇撇嘴，脸颊潮红，在她看来自己确实是在说大话。
“不是的。”
她笑完后擦擦眼角的潮湿，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伪装起来。
“我的命就交给你了，宫野医生。”
“你在取笑我吗…”
“当然不是、我是认真的！”
此外，日常生活还在继续。
“嗡嗡”
“嗡嗡”
颈环突然规律且频繁地震动，这是紧急任务的警报。毕竟她是执勤途中偷溜出来的，赶忙戴上耳机。
「4567！4567！」
“来了来了！”
「你跑哪去了？！」
工藤新一在耳机里怒吼的声音过分响亮，4567被吵得缩缩脖子。
“…能不能快点说正事。”
与宫野志保眼神交流，伸手在耳朵旁边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示意再联系，对方点头答应后匆忙跑出咖啡厅。
真是个忙碌的杀人犯。
「维多利不见了。」
“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代价是粉身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