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灰原哀GL】代号4567》十六夜橋

18、你是人类吗

　　“你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谈…”
　　4567走进工藤新一的房间，桌上已经准备好几罐啤酒，但没有下酒菜。
　　“结果就是找我喝酒吗。”

　　“因为你最近没来找我「庆功」啊。”
　　他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让她坐下，她乖乖照做。

　　这么说起来，MDG刚成立的时候4567确实每次结案都会找工藤新一喝一杯，美其名曰「庆功」，其实只是想把他灌醉套话。可惜工藤新一的酒量实在太差并且一喝就睡，于是她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4567轻笑一声大喝一口。
　　“哈…！工藤组长终于也被我训练成酒鬼了吗。”

　　工藤新一没接她的话，坐下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观察。决定用迂回战术先让她喝点再说正事。
　　“宫野被判无罪了。”

　　4567听见宫野的名字后举着易拉罐的手顿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到处张望。
　　“那太好了。”

　　她没起身直接从地上爬到冰箱门前打开，苦恼一会儿最终拿了袋巧克力。
　　“怎么连下酒菜都没有，干喝啊。”

　　“小山的父母从中国来了，说要给他办葬礼。”
　　“诶——他还有父母啊。”
　　“你要去吗？”

　　4567敷衍过去，一边撕开包装往嘴里扔了一颗巧克力豆。她对连环杀人犯没兴趣。
　　“…我配去吗？”

　　说到底小山的死就是4567一手造成的。

　　工藤新一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珠子跟着她的动作转悠，像在观察动物。

　　“小山其实不是庄山，只是正好年龄…”
　　“…什么？！怎么可能！你确定吗？”

　　他话没说完就被4567惊声打断，对方肯定的眼神告诉她，他没开玩笑。

　　年龄相同，又同样专挑短发女生下手，Yama在中文里也是山的意思。这一切巧合促成唯一的可能性。

　　“所以他只是模仿犯？”
　　“可能吧。”

　　工藤新一从对话开始还一口没喝，4567就已经喝完了一整罐，马上又开第二罐。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
　　她轻浮地摊开手。
　　“你成功了，我很震惊。”

　　4567今天喝酒的速度比平时要快，好像在配合他似的。工藤新一知道自己的企图已经暴露了。

　　她对这种观察的眼神熟得不能再熟，再加上对方一直拐着弯子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他想把她灌醉套话。
　　而她在想多喝几罐让他赶紧说正事。

　　“你是人类吗？”
　　“噗！”

　　4567擦擦嘴角喷出来的啤酒，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然后装作微醺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僵尸片看多了吧…！”

　　工藤新一轻轻皱住眉头眯了眯眼。

　　小山死的那天，实时监听的录音文件确实听不出什么异常，但工藤新一在协同会议上亲眼见过，40伏电十秒就会死。

　　而4567足足挣扎了五分四十秒。

　　“即使再不可置信也是真相。”
　　他再一次重复。
　　“你真的是人类吗？”

　　“工藤组长…”
　　4567扯扯嘴角，仅凭一个录音就怀疑朝夕相处的同事其实不是人类，这种事只有工藤新一做得出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不是在怀疑而是已经得出结论，若你无法给我合理的解释，我不会改变想法。”
　　“……”

　　不得不承认工藤新一很聪明，但就是太聪明了，导致他对自己的判断过度信任。

　　事到如今4567再没有任何可以狡辩的借口。

　　“真难缠。”
　　她举杯饮一口啤酒，然后直直地望着对方，眼神像盯上猎物的野兽。
　　“工藤新一，你跟江户川柯南是什么关系？”

　　“什…？！”
　　好像一颗巨大的石头沉沉地压在工藤新一心口，时隔五年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是从4567的嘴里说出来。

　　按理说4567根本不认识江户川柯南，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名字。

　　“五年前江户川柯南协助FBI清剿了一个存活于暗处的黑色组织，而我也属于那个组织。”

　　虽然是受害者。

　　她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然后笑了一声让他放松，将一颗巧克力豆喂到他嘴边。

　　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4567看见工藤新一这个反应也算对刚刚的事扯平。
　　“既然你知道颈环对我无效，也该表现得害怕一点吧。”

　　“你又不是渡鸦那种神经病。”
　　工藤新一狐疑地看她，他知道她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吃那颗巧克力。

　　她收回手将它扔进自己嘴里。
　　“说不定呢。”

　　工藤新一隐瞒自己就是江户川柯南的这一事实，仅仅是因为不想被小兰知道那个跟她一起洗澡的小孩就是自己。

　　而4567看上去并不知情，也不知道APTX是可以让身体变小的毒药，只是怀疑工藤新一与清剿组织的江户川柯南有关。

　　他终于放松，喝了口啤酒。
　　“所以你跟组织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琴酒吗，那个金发阴沉男。”
　　工藤新一点头，4567笑嘻嘻地指指自己。

　　“我是他妹妹。”
　　“噗！”

　　他刚喝进去的啤酒又喷了出来。
　　“不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