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灰原哀GL】代号4567》十六夜橋

13、连环碎尸事件

　　僻静角落里，稀疏的灯光照在雨后泛着油光的路砖上，绵长而潮湿的轮胎痕迹，以及班次不多的电车经过时发出的声响和光亮，让整个场景看起来宛如另一个世界般令人不安。

　　4567站在街口吸烟，与这样黏稠而挥之不去的景象融为一体，再加上皱巴巴的衬衣让她更像个街头混混。

　　「4567，去第7区看一下。」
　　“我就在第7区。”

　　她叹口气，抬脚，将烟蒂在鞋底按压熄灭，然后弹进不远处的临时垃圾桶——工藤新一说过不允许她乱扔。
　　“带路。”

　　一名女性说在这附近发现了散发异味的黑色垃圾袋，她不敢自己打开于是选择报警。

　　“真是的，这种城市垃圾也应该给清扫课打电话啊。”
　　「别抱怨了。」

　　麻烦又琐碎的出警任务本该交由警视厅处理，但他们以公务繁忙的借口推给了MDG。

　　现实的日常生活中大部分警情都是这种琐碎的案件，这就导致MDG几乎承担了警视厅全部工作。

　　MDG总部作战室，沾满整面墙壁的屏幕显示出米花市部分监控画面。

　　error和鲱鱼落座于工藤新一两侧，他端正的整张脸都被罩进蓝光里。

　　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引起工藤新一的注意。
　　“等会儿，去看看那个男的。”

　　偏偏在出警的路上又碰见案件，4567翻个白眼，郁闷地缓慢踱步走向对方。
　　「明明这边只有五个人…他们能有我忙吗？」

　　“小山呢？”

　　「不知道又跑去哪鬼混了。」
　　监控画面传来4567的声音。

　　那男人躲在小巷的阴影里蹲点，看见女人或高中生就下手。可惜这次他遇上的是4567。
　　「混混而已，我一个人能搞定。」

　　“组长，定位显示小山在第7区年糕咖啡厅，要调监控吗？”

　　工藤新一双手环抱站立于作战室中央，阴沉沉的脸上表情难看，点头回应error的提议。

　　“…麻烦你了，error。”
　　“应该的组长。”

　　然后继续与4567对话。
　　“你最近跟宫野联系了吗。”

　　另一块屏幕分屏显示出咖啡厅实时画面，小山正端着饮料和一名女性有说有笑地交谈，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喂、小鬼！把钱交出来就不用吃苦头！」
　　「联系什么...研究生可是很忙的。」
　　她完全没理会那男人过家家般的敲诈，三两下就撂倒他，感受到耳机对面异常的沉默。
　　「怎么了？」

　　“那家伙有点奇怪。”
　　工藤新一镇定地回答她。
　　“昨天我看见山在街上搭讪另一个女孩，跟宫野一样也是短发，长得也有点像。”

　　4567轻蔑一笑。
　　「什么意思？你怀疑他是渣男啊。」

　　“他跟你说自己21岁，其实只有19岁。嘴里没一句真话。”

　　他紧皱着眉头继续说。若他的猜测没错，那个所谓散发异味的垃圾袋绝对不简单，偏偏山也在第7区，这是巧合吗。

　　「什么…？！但未成年不会被判死刑啊。」

　　虽然MDG组员自身的案件属于机密信息，总部发给他的资料附件里没有提及。但山的行为过于诡异，工藤新一还是忍不住去调查了一下，结果一无所获。

　　“问题就在这里，当局说他因为是未成年所以只判了无期。”

　　他拿起手边一份关于连环杀人案的资料，翻开——七年间杀害14人，首次犯案时年仅7岁的先天性人格分裂症患者。

　　虽然只是新一单方面的怀疑，并没有证据指明山跟这桩案件有关。

　　「咔嚓」

　　“什么声音？”

　　「...没事。」
　　不小心把敲诈犯手臂掰骨折了。耳机里一阵惨叫连连，但4567现在没心情安抚，干脆捏住他半张脸让他闭嘴。
　　「山的本名该不会叫庄山吧…？」

　　“…你知道什么？！”
　　她突然说出自己手上资料里的人名，工藤新一不再淡定，不自觉地将环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拍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

　　「在监狱里听说的，一个疯小鬼犯下的连环碎尸案，杀人分尸十几个长相相似的…」
　　她边说边意识到不对劲，整个人怔住瞳孔猛地一缩。
　　「…短发女孩。」

　　工藤新一目光如炬，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虽然没有证据但八九不离十，山就是那个叫庄山的犯人。
　　“你的意思是他盯上宫野了？”

　　「…不知道。」
　　戴上颈环应该做不了什么才对，但庄山跟自己不一样，他并不是死刑犯，除非每个犯人的颈环也是不同的。

　　她苦恼这个破计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一边又焦心那个散发异味的垃圾袋，得快点赶过去确认一下才行。

　　“总之你盯着他点。”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连这种混蛋都能被放出来，当局那群人真是疯了。

　　「敲诈勒索现行犯14点55分确认逮捕。」
　　“收到。”

　　暮色开始在这一带的街巷间播上幢幢阴影，4567曳着沉闷的脚步和模模糊糊的嘟嚷。

　　她很确定这是尿骚和尸臭混在一起的气味，捏着鼻子用另一手抠开打着死结的黑色塑胶垃圾袋。

　　“不会吧…”

　　一条硬邦邦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