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各种发展（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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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口中的过明路指的当然不是咒术界了，虽然咒术界大部分人以自己拥有咒力，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而自傲，甚至于蔑视普通人。
但是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以普通人为主，普通人建立政府，普通人建设社会，普通人努力生活。
其实最初卡维遇到加茂宪明的时候，艾尔海森和卡维都有感觉到。虽然从社会层面上看，他们和水神寿子处在同一阶级，但是在加茂宪明和加茂春人面对水神寿子的时候，卡维依旧能够明确感觉到他们对水神寿子的蔑视。
即便是水神寿子，本人也能感觉得出来，所以才会对他们也有些许排斥。
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是如此，那么作为被御三家掌握并控制的咒术界其他人想必也深受影响。
当然，艾尔海森并没有想当然，在告知做法之前，艾尔海森还是问清楚，【你们目前和政府的合作是怎样的，深化到了什么阶段？】
五条悟抬头凝视着……被放在桌面上的荧绿色虚空终端。
虽然能够感觉得出五条悟的严肃，但是画面还是过于搞笑了，夜蛾正道侧过脸扑哧一声，随后单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一声，用以掩盖自己的失态。
短暂的凝视过后，五条悟身体后靠，“说实话，咒术界和政府的合作，要说深并没有多深，要说浅的话也并不浅。”
咒灵犯下的恶性案件只有咒术师能够处理，身为普通人的警察有心无力。他们发现咒灵犯下的案件，然后联系咒术师，咒术师来处理，并且从警察那边获取赏金。
但除了警察以外，还有不少政府高官遇到事情的时候，会绕过警察，私下联系到咒术师，而他们对咒术界知知甚少，所能够找到的渠道也只有久负盛名的御三家。
咒术界和政府的合作浅，是因为他们只和警察合作；深却是因为，他们也承接过很多来自政府高官的咒灵任务。
【也就是说，目前深化的都是私人渠道，这就是你的机会五条悟。你们和政府机构和普通人保持的距离太过遥远，而你要做的，就是拉短这个距离，如此你会得到更多的机会，对于咒术师来说更多的机会。】
五条悟沉默着，虽然他是最强的咒术师，在咒术师当中也是十分独树一帜的存在，有着自己的傲慢。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咒术师们对于普通人也存在着一种傲慢，曾经他的挚友夏油杰就是如此，傲慢地认为身为咒术师就应该保护普通人，在数次事件之后看到了人类并非只有善良后，失去了作为咒术师的信念，成为了极度厌恶人类的诅咒师。
五条悟说：“你知道现在的咒术师里，有多少人对人类抱有傲慢的想法吗？”
艾尔海森说：【每个人或许都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存在，因此心生傲慢是无法避免的。特别也是一种财富，傲慢并非错误，重要的是他们是否将自己置于高处，是否记得自己也是人类。】
即便是天才，如艾尔海森、卡维，他们比一般人都要自负，但是他们从没有将自己置于高处，从未忘却自己是人类，即便他们拥有神之眼，拥有神明的注视。
——他们依旧能够低头，看到自己脚下行走的土地，以及周围或前进或后退的人。
【你认为迷失了自我的人，有招揽的必要吗？】艾尔海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问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
五条悟闭了闭眼睛，有些艰难地说：“……没有。”
【你所厌恶的那些老头子，何尝不是因为迷失了自我，才走到现在这个境地。即便你们有着异于常人的力量，也不要闭上自己的双眼，你们也该承认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其他的‘天才’。】
比如横滨那帮异能者们，卡维心想：不知道五条悟他们这些咒术师，知不知道异能者的存在啊？
“咒术官方组织”要和政府建立起稳定的联系，这件事已经确定下来。
同时招揽人才这件事也得同步进行，他们必须趁着咒术界的人还没有发现，迅速扩张。
五条悟、夜蛾正道，甚至学校里已经确定要支持五条悟的学生们，都得动起来了。
虽然五条悟本人很想先去清理门户，但是这样会惊动咒术界高层，只能抱憾延期。
这场咨询一直持续到了下午3点，敲定了各项事宜，工作分配之后，卡维带着虚空终端离开，前往中原中也的别墅先看看情况。
“没想到艾尔海森你居然真的会接下这份工作，而且做的还不赖嘛。”卡维想了想，随后扬起嘴角说：“你不是最讨厌有多余的工作吗，居然会主动接下来，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艾尔海森说道：“如果你想要减轻我的工作压力，还是尽快把改造虚空终端的事情完成吧，不然你岂不是要每天都要这样来回跑。”
卡维弯了弯眼睛：“你……这是在关心我？”
【不，我只是不想以后在午休的时间，还要因为你的行程而被迫加班。】
卡维张了张嘴，被艾尔海森堵得哑口无言，他有些生气地鼓起了脸颊，像一只风史莱姆。
到了中原中也的别墅，卡维大致看了一下，别墅现在的状况和他离开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整栋建筑一如原样，只要重新启动工程就可以了。
这一次中原中也自带了工程队，卡维和工程队的人重新对接了一下，确认了图纸和工程进度，很快就能够重新开工。
就是这部工程队的人和之前的工程队有很大的不一样，他们的纪律性非常强，虽然看着很散漫，但是只要队长一喊，就会立刻整齐好队伍，而且他们的身上除了必需的工具以外，卡维看到过好几个例如匕首、手-枪等危险物品。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普通人出门是不会带这种危险物品的。
为此卡维还专门联系了中原中也，询问他们这群人的来历，中原中也非常坦诚地告诉他，他们是加百罗涅家族向彭格列家族借来的人，但也确实是正经的工程队，让卡维不用担心。
改造完虚空终端之后，艾尔海森终于不再需要卡维专门跑咒术高专，也不需要在午休的时候被迫加班了。
早上送真里上学，然后去加茂宪纪的新居，下午去中原中也的别墅，卡维的生活十分充实。
有艾尔海森在，卡维也没有再关注五条悟他们的动向，只知道在艾尔海森的指导下“咒术官方”组织的行动一切顺利，一切事情按照他们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倒是堀美沙给他来了个电话，虽然因为不小心炸掉了花坛而被卡维躲着，但是堀美沙还是很关心自己救命恩人的状况，在知道他失踪之后也很着急。
卡维不在的这些天，她还来到了他们的公寓代替卡维照顾真里，因此，对于卡维回来之后，居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有点小小的抱怨。
听完之后，卡维心生歉意，非常真诚地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堀美沙询问了一下卡维失踪的原因，她是咒术师，就算告诉她也无妨，卡维就直接说了。
听完之后，堀美沙瞪大了眼睛，心想真不愧是卡维！
卡维当初能够驱赶一级咒灵，堀美沙就知道卡维很强了，没想到被特级咒灵拉进了领域空间，居然还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
卡维先生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必须得多多和他打好关系才行！！
这么想着，前方有人高喊让大家有秩序地前进。
堀美沙这边的声音有些喧闹，卡维有些好奇地问：【堀小姐，你现在这是在哪儿？】
“哦，一个诅咒师集会。”堀美沙不在意地说道，随后苦笑一声，“在那之后我就很难再接到工作了，没办法，只好来这个集会碰碰运气。”
【诅咒师集会，会不会很危险？】卡维有些担心地问。
“还好啦，这个集会是诅咒师里一个挺有名的组织发起的，对外用的是宗教集会的名头。”堀美沙看着前方小心的前进，一边和卡维解释。
——盘星教，以前确实只是一个非术师的教会团体，但是在几年前这个教会团体被一个咒术师接手，然后在发展中逐渐成为了诅咒师组织中的领头羊。
“因为盘星教的教主，就是那个接手的咒术师，是一个特级咒术师，非常强。”
很快她就顺着人流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场地里，场地里有些拥挤，来到这里的都是受到号召的诅咒师，在场地的正前方有一个搭起来的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竖着的麦克风。
自从盘星教发展起来之后，每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组织一个面向所有诅咒师的集会，在这个集会上，他们会讨论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是诅咒师们更为关心的生存赚钱问题，还有一部分则是针对咒术师协会，还有咒术高层的各种骚扰和针对活动。
【堀美沙，你现在是在盘星教的集会上吗？】
那个有些陌生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手机里传来，堀美沙奇怪地把手机从耳朵上挪开，看了看屏幕，确定自己仍是在和卡维通话。
此时教主已经登上了台子，他身着僧衣，半长的头发取了一半在脑后扎了一个丸子，额前一缕刘海非常肆意地飘着，五官端正，就是眼睛有点小。
他的身后跟着一对双胞胎，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地站着，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表情十分严肃。
堀美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是谁在说话？”
【不用担心，是我的朋友，他想问你，你是不是就在集会上？】
堀美沙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卡维有些迟疑的声音，【有一个关于咒术界的消息，刚好想告诉你。】
堀美沙问：“什么消息？”
堀美沙专注和卡维说话的时候，站在台子上的盘星教教主夏油杰已经开始发言了，场地里的其他人，都因为他的话语安静了下来。虽然掩着嘴压低声音，但是堀美沙的声音在一片安静的场地里还是非常明显。
这让夏油杰非常不满，但他面上还带着微笑的表情，“似乎有人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呢，大家都是同胞应该宽容，但是建立威望是赢取尊重的必要行为，没想到这么多次的集会仍然有不懂规矩的人。”
一只面目可怖，身形不小的咒灵从他背后探出头来，脏污的牙齿上垂下一滴恶心的口水，可怖的咒灵迅速飞出，大张着猩红的嘴巴，朝着堀美沙咬去。
没想到，那个在和人打电话的女人惊叫一声，“你说什么？五条悟占领了高专？！”
堀美沙的话语让场馆里的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就连夏油杰也愣在了原地，假笑也僵在了脸上。
那个可怖的咒灵身体僵在了半空中，随后像软掉的面条一样，在堀美沙的背后软塌了下去，变成了墨水一样的液体，躲过周围的人群流淌到地板上，随后迅速又缩回了夏油杰的背后。
夏油杰小眼睛睁大，“你说什么？”
“他还建立了新的咒术师组织，广邀所有咒术师和诅咒师加入？！”堀美沙几乎是大叫着说出的这段话，“真的是那个五条悟吗？真的假的？！”
来参加集会的其他诅咒师们都骚动了起来，他们都迫不及待地看着堀美沙，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有条件，是真的……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只见堀美沙倒吸一口气，随后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那我现在就去报名！是咒术高专没错吧？我现在就去！！”
堀美沙几乎要一蹦三尺高，毕竟那可是五条悟，被称为神之子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要不是五条悟一直在咒术高专当老师，有的是人愿意追随他。
堀美沙想要直接离开，但是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人围了起来，站在台子上的盘星教教主夏油杰也直勾勾地盯着他，小眼睛几乎要瞪了出来。
周围的人急切地问道：“加入五条悟的组织有什么条件啊？！”
还有心生怀疑的人高喊：“那个五条悟真的占据了高专，背叛了咒术高层？？”
其他人窃窃私语，“真的假的啊，那个五条悟居然建立了组织？”
“他是也想沦落成我们这样的诅咒师吗？”
“你傻啊，那可是五条悟，谁敢把他打成诅咒师？”
堀美沙被围着，周围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让她难以回答。
见堀美沙一字不说，周围急切的人围得越来越近。
“到底是不是这样，你赶紧说啊！”
“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五条悟占领咒术高专怎么都不可能吧？”
“传播这种事情，五条悟知道了会想杀了你吧？！”
周围人的话语越来越多，靠得越来越近，堀美沙的眉头越皱越紧。
“闭嘴，别吵！”
只见她从口袋中抽出一样事物，没人看清那是什么，她挥舞着那样事物，手臂在空中划过，人在原地转了一圈，而后以堀美沙为中心，接连的爆破砰砰砰响起。
周围其他人因为这爆破不得不后退好几步，离得近的没来得及撤退，被炸了个正着的人手臂焦黑惨叫出声。
堀美沙的周围，顿时以他为圆心空出一片，看到了堀美沙实力的人们，没有再随意靠近。
站在台子上的夏油杰举着话筒，他的声音带着疑惑，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堀美沙看向台子上的夏油杰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之前响起过的声音，再次急切地问道：“加入五条悟的组织有什么条件？！”
只见堀美沙扫视了周围一圈，“条件嘛，有点严格，沾过普通人鲜血的人就别想了。”
她声音低沉，目光锐利，高声道：“再多的我也不知道，总之去咒术高专看看就知道了，给我让开。”
最后话音落下，她的视线落在了台子上的夏油杰身上，只见夏油杰双眼有些发愣，站在他身后的双胞胎上前两步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堀美沙，随后抬起了手，挡在堀美沙面前的其他人都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直通场地的出口。
堀美沙警惕地看着周围人，一开始是走，后面越来越快，离开场地的时候，她几乎小跑着。
集会场地一片死寂，许久有一个人动了起来，是最初询问堀美沙的那个人，他试探性的走上那条离开场地的路，看到盘星教教主夏油杰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便快了步伐，跟在堀美沙的后面，跑着离开了这里。
随后，自认为可以通过考验的咒术师们躁动了起来，他们一个接一个，跑着离开了这个场地。
“夏油大人真的不阻止他们吗？”双胞胎中黑发的那位问道。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必要。”
似乎是察觉到了夏油杰现在状态奇怪，白发的那个有些担心地问道，“夏油大人，你没事吧？”
夏油杰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和刚才在台子上的那种假笑截然不同。
他拍了拍两个少女的脑袋，“放心，没事的。我只是不知道，悟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挂了电话，卡维有些担心地问道，“没关系吗？让堀美沙小姐这样做，总感觉有些危险。”
【堀美沙不会有事的，盘星教教主夏油杰是五条悟的熟人。‘如果知道我干了什么，杰那家伙估计会被吓傻吧，嘛~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想知道我究竟想做什么。’这是他的原话。】
卡维捏着下巴：“如果夏油杰想要知道五条悟做什么，那肯定会让堀美沙去高专，自己在后面跟着一探究竟。”
【没错，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五条悟怎么做了。】
“你不操心吗？”卡维问道。
【我为什么要操心，我只是一个咨询顾问，如果事事都需要我操心，那这个组织是五条悟的，还是我的？呵，我只要做一个客观的旁观者，在必要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见解，供他们参考就好了。】
今天虽然是工作日，但是卡维给自己放了个假，现在正趴在家里的沙发上。
卡维用手肘支着下巴，他笑着说：“你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卡维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正了正神色，“话说艾尔海森，你一直在回避我的问题，我问了你好多遍，你都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答应这份工作？”
不等艾尔海森说话，卡维连忙说道，“这次你别想岔开话题，快点告诉我。”
虚空终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艾尔海森终于开口：【有我同你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不属于这个世界人的痕迹，你是否不会那么孤独？】
这个世界只有卡维一个提瓦特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注定孤独，原本他应该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影响着一个孩子的成长。
但是现在，艾尔海森会帮他教导真里的功课；自己忙碌工程的事情时，艾尔海森也会通过电话和五条悟沟通组织发展的事情，他们在忙着同一个世界的不同事情，仿佛相距咫尺。
卡维嘴巴张大，随后拽过沙发上的抱枕，将它抱在怀里，半张脸都陷了下去，他红色的眸子似乎都湿润了一些，眼睛直直地看着被他放在客厅桌上的虚空终端。
许久卡维才发出闷闷的声音，“艾尔海森，我想抱你。”
【你可以这么做。】
卡维嘴都扁了起来，“我不可以……你又不在我面前。”
【你可以代劳。】
卡维打出一个问号，“什么意思？？”
【你可以用你的手代替我，去拥抱、去触碰。】
艾尔海森吐出的的话语让卡维的脸渐渐红了起来，他明白艾尔海森话中的意思了。
随后他像只快炸毛的猫一样蹦了起来，连忙看了看左右。
他现在正在家里，今天是工作日，现在大白天，真里还在学校上学，那个彩蛋她十分宝贝一直带着，今天也带着一起去了学校，家里现在确确实实只有他一个人。
看了看左卡维冲到客厅和自己的房间，把窗帘都拉了起来，遮得严严实实，不让外面的人能透过窗户看到任何东西。
【怎么？】
卡维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后拍了拍脸颊深吸口气，红着脸认真问道：“你现在没在上班吗？”
虚空终端那头传来艾尔海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我今天休假，正在家里。】
【不用担心，按我说的做就好，你要洗澡吗？现在还是结束之后？】
卡维冲进卧室想拿套换洗的衣服，最后纠结了一下，没有拿内裤，只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他红着脸说：“现在洗，结束也要洗！”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各种发展（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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