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研究咒灵（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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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地脉淤积点在东京的一座废弃房屋，这座屋子的背后就是一片墓园。
对于日下部笃也来说，这里还真是滋生咒灵的好地方，卡维和日下部笃也保持这通讯，听了全程的战斗。
他在这座废弃房屋里遇到了不止一个咒灵，小小的屋子里竟然有三四个咒灵，这些咒灵的实力等级，经他估测在四级到二级间波动。活捉一个二级咒灵即便是对于日下部笃也来说也是有难度的，他最后还是将其祓除，用特殊的符咒活捉了一只三级咒灵。
——在知道卡维的目的之后，他就从学校那边找来了能用的符咒。
战斗已经结束，他用缎布将刀剑上咒灵残留下来的血肉擦干净。
“已经解决了，你过来吧。”日下部笃也对电话那头的卡维说。
卡维看了一下时间，从他进去到战斗结束也才过了15分钟。这也太有效率了吧，卡维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然而他还没高兴太久，他看到有半人高，长相丑陋，身上还在流黑血的咒灵时，整个人都震住了。
这东西又脏又臭又可怕，即便是真里看不见，他也绝对不可能把这玩意儿带回家！
但是不带回家的话，他要怎么处理这个咒灵，能在哪里做研究？
糟糕，他之前都忘记考虑这种事情了！
这个时候日下部笃也还点了个烟问：“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咒灵？”
卡维无奈扶额：“我忘记考虑这件事情了。”
随后他求救地望向日下部笃也，“日下部老师，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日下部笃也被烟呛了一下，刚点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居然把球踢到他这里，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卡维。
“你……算了。”
对日下部笃也来说，他只是想赚个外快，没有了解卡维做这些事情原因的必要。
谁让他心地好，他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说：“我这倒是真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放咒灵，不过你得保证你做的研究不会打扰到周围的人。”
卡维的眼睛一亮：“这是当然的，我保证！”
找了个小推车，把被符咒禁锢住的咒灵放在上面，日下部笃也带着卡维到了东京郊外，这里距离东京咒术学校很近。
卡维没有去过东京咒术学校，他看了看周围，这个地方距离加茂宪纪的新居应该不远。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也有很多年了，经历了多次的扩建和改建，它的周围有不少曾经废弃的学校设施，其中包括了禁闭室。
这个禁闭室伫立在一片小树林里，周围是已经废弃倒塌露出了一半的木质房屋残垣。
日下部笃也右手用力，将禁闭室的房门拉开，木门顺着力道猛地往后转去，撞到了底发出砰的声音，灰尘和木屑顺着进门的边缘沙沙落下。
用手扇了扇落下的灰尘，捂住自己的口鼻，日下部笃也侧过身，让跟随在后面的卡维能够看到里面的状况。
禁闭室很小，也很严密，里面没有窗户，四周的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上写着卡维看不懂的抽象文字。
卡维推着小推车跟着日下部笃也走了进去，进来之后他发现里面还很黑，门门外强烈的阳光与里面漆黑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高专以前的禁闭室，高专改建之后，这里就废弃了。如果你要做咒灵研究的话，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日下部笃也看着墙上的符咒，撕了一张下来，脆弱的符纸在他的手上还没有动便化作了碎屑。
把手上剩余的符纸碎屑拍掉，他看向卡维说，“就是这墙上的符咒已经没用了，对咒灵没有禁锢作用，你或许需要布置其他东西用来禁锢咒灵。”
卡维点了点，跟日下部笃也确认了一下，这里确实距离加茂宪纪的新居蛮近的之后，他放下心来，跑完工地之后再过来做实验得有多方便啊。
虽然这里的环境极差，但是他可以略微改造一下。
“谢谢你，日下部老师。”卡维感谢道。
日下部笃也摆了摆手说，“小事，如果布置这里需要禁锢符咒的话，可以找我买，价格一定公道。”
卡维无知无觉，天真地开口问道：“一张多少钱？”
日下部笃也：“50万。”
“咳！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卡维呛了一下，脱口而出。
日下部笃也哈哈大笑，完全不在乎卡维脱口而出的话，他朝卡维挤了挤眼，“这就是咒术师赚钱的方法啊。”
卡维抽了抽嘴角，毅然决然地拒绝道：“那还是不用了，禁锢咒灵什么的，我会自己想办法。”
随后他看到咒灵身上贴着的几张符咒，十分谨慎地问：“这里用掉的符咒不用我多付钱吧？”
“放心，不用。”日下部笃也嘱咐了一番，“这个符咒也只能管个两三天，你可要注意了。”
他离开之后，卡维就开始布置这个小小的禁闭室，他在屋子的边缘布置了一个能量机关阵。
卡维辅修过古代机关，也多次探索沙漠的赤王陵，对于机关学也十分了解。虽然这里材料略为简陋，没办法布置更复杂的，但是卡维主要是想实验能量机关阵对于咒灵有没有限制作用。
如果没有的话，他可能真的要花钱去买高价符咒了。
因为是实验，卡维没有将范围做得很大，只是堪堪覆盖了这个小小的禁闭室。
卡维站在能量机关阵的边缘，梅赫拉克漂浮在他身边，卡维蹲下身手扶在能量阵上，随着元素力的注入，能量机关阵发出淡淡的光芒。
能量机关阵被激活，卡维布置的机关阵开始自行运作。
他走进机关阵中，来到了被放在推车上的咒灵面前，略带嫌弃地伸出手，将他身上的符纸撕了下来。虽然符纸已经被撕了下来，但是咒灵没有立马行动，卡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退后，走出了能量机关阵。
实验的过程不是那么迅速，不知道是机关阵的作用，还是神之眼的影响，咒灵的反应非常缓慢。
卡维坐在一根倒塌的柱子上，静静地等待。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能量机关阵的咒灵终于有了反应。如果说前面还是一只缓慢的蜗牛，那么现在的它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应激一般，在小小的禁闭室里面上窜下跳，时不时发出让人无法理解的词语。
这反应和之前看到卡维的咒灵一样，只想迅速从这里逃。然而咒灵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能量机关阵，每当他即将到达阵法的边缘，它都会被影响走向相反的方向。
连卡维都没有想到，能量机关阵的作用竟然如此显著。
卡维把自己实验的结果分享给了艾尔海森，虽然现在是工作时间，但是此时的艾尔海森正待在图书馆里。
“能被能量机关阵影响，大概就可以证明咒灵实际上是一种元素生物，只不过这种元素和提瓦特世界里的七大元素不一样。”卡维说。
【这是你的初步推测吗？】
卡维点了点头，“其实我只是想验证能量机关阵是否能对咒灵产生作用，现在看来作用十分明显，至少现在我不用担心后续的问题了。”
“不过我在能量分析方面可是苦手啊。”一想到要做这方面的研究，卡维就有些头大。“对了，艾尔海森你能不能帮我把检测到的相关参数数据给赛诺啊，能不能拜他帮我做？”
【我可以帮你问问。】艾尔海森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
卡维捏着自己的下巴，“等等，还是算了吧。赛诺虽然是素论派，但他现在是大风纪官，不一定有空帮我做分析。”
艾尔海森嘴角微勾，手上的书一关，将左脚搭在了右腿上，【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不介意来帮你，我这里有比赛诺更合适的人选。】
卡维有些意外，“是谁？”
【赛诺的同门师姐，丽莎·敏兹。】
“丽莎·敏兹，我记得她不是在蒙德吗？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艾尔海森的人脉卡维也基本都认识，没想到艾尔海森居然提出了一个他不熟悉的人。
【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要知道我可以拜托她帮忙就是了。】艾尔海森的声音乍一听没有什么起伏，但是熟悉他的卡维已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自得。
笑了一声，卡维拖着长音说：“行，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除了加茂宪纪的房子，还要研究地脉淤积刷出来的咒灵，卡维十分忙碌。
他没有着急着手进行研究，在搭建小实验室的同时，处理设计图纸的问题。
加茂宪纪过多的需求，着实给卡维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在经过了数次的优化修改之后，才最终敲定了设计图纸。
当然这数次的优化修改，其实并不是因为加茂宪纪，而是因为卡维对美学和实用，以及满足甲方真实想法需求的追求。
卡维还多次拜托加茂宪纪，允许自己去他学校的宿舍参观。
咒术学校毕竟是咒术界的要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所以卡维被拒绝了很多次。
但是耐不住卡维的软磨硬泡（软磨硬泡的对象是庵老师）。
虽然对长得帅的人存在偏见，但是卡维的态度十分礼貌，和某个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庵歌姬难以招架，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京都咒术高专学校非常有本地的特点，除了浓郁的日式传统建筑风格以外，卡维还在其上发现了多种家纹图样。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卡维这个国家的建筑风格也有所了解，和稻妻一样，这个国家也存在家纹文化。
就像是稻妻会把回旋的雷电纹直接印在太鼓上一样，这个国家也会把家族的纹样当做装饰，印在家中建筑较为显眼的地方。
参观的时候卡维问加茂宪纪，“上面的花纹是家纹吗？属于哪个家族？”
加茂宪纪说：“那个是属于禅院家纹，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是属于加茂家纹。”
卡维问：“御三家不是还有一个五条家吗？没有五条家的家纹吗？”
“五条家主要盘踞在东京，只有东京的咒术学校有五条家的家纹。”
“原来是这样啊。”
陪同的庵歌姬打断了他们的话题：“可以不要再说那个家伙的事吗？怪晦气的。”
加茂宪纪的宿舍，虽然也装饰着看起来就非常禅意而且贵的装饰品，但是和他在加茂家的房间不同，很多东西的摆放，还有堆叠在椅子上的衣服，都透出了浓重的生活气息。
明明是同一个人住的地方，居然会显露出两种不同的生活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边加茂家插手的比较少。
庵歌姬限制了卡维能够前往的地方，这次的体验参观非常短暂，但是卡维收获颇丰。
这个只短暂住住了小半年的房间，在后续的生活中，被加茂宪纪改造成了更让自己舒适的房间。
完成对建筑方案设计优化之后，加茂宪纪的新居工程终于开始！
这边开始后，附近囚禁咒灵的地方也在进行搭建。卡维可以把需要的材料运到建筑工地，然后再转运到那个小禁闭室附近。
伴随着房子的地基搭好，架构建起，小禁闭室，不，现在应该更名为卡维的咒灵研究室，也逐渐完善。
其实关于这个地方的使用，卡维还是有一些担忧的，不过是不过在日下部笃也的保证下，卡维也逐渐安下心来。
日下部笃也并不好奇卡维的研究，但是耐不住有其他人好奇。
日下部笃也作为最强的一级咒术师，他对咒术界的了解并不输于其他咒术师。
并且因为一些原因，他甚至能够接触到五条悟接触不到的人物，比如被隐藏在东京咒术高专深处，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天元大人。
为了禁锢那只咒灵，卡维在后续对能量机关正进行了数次的优化和重构，保证这个咒灵绝对不会逃出去，对周围的人产生不好的影响。
在能量机关阵以及卡维本人的影响下，天元早早的注意到了他们。
没错，是“他们”。天元知道进行咒灵研究的人不只有卡维，还有与卡维对话的另一个人。
天元原本只是一位人类咒术师，但是它的术式十分特别，可以通过和体质特殊的人同化来延续自己的生命，直至现在它已经存活了上千岁。
漫长的时间与不断的同化，让天元的存在逐渐变得飘忽。它虽然人在东京咒术高专的深处，但是它的耳目遍布千里，清晰地看到了在咒术高专附近进行咒灵研究的卡维。
研究咒灵的课题，让它无法忽视卡维的存在。要知道现在的咒术界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类咒术师会研究这种东西。
虽然他也了解咒灵的很多知识，但是它对咒灵的了解和卡维想要了解咒灵的地方完全不同。
咒灵会出现在地脉淤积点，而提瓦特也存在地脉淤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特性，同样会生成怪物，这种相同让卡维也想要结构咒灵这种元素生物的本质，因为这种本质能够揭露这个世界和提瓦特世界的联系。
而现在的天元由于缺少了重要的同化体，正逐渐走向不可逆的进化。
在知道卡维想要研究的东西是什么之后，他就产生了极大的好奇，这种本质被揭晓时，他不可逆的未来是否也会发生改变呢？
天元的授意下，日下部笃也给了卡维不少便利。
时间在缓缓流逝，加茂宪纪的新居工程正在稳步推进，但是卡维对咒灵的研究陷入了停滞。
咒灵是一种负面能量体，咒术这是一种负面能量体的具现化，这里的人类没有神之眼这种外置器官就能感受到咒力，并将其转化为所用。
明明在特殊的能量阵中，卡维能够以肉眼观测到这种负面能量的原始形态，但卡维无法像使用元素力一样，转化利用它。
在日下部笃也的帮助下他借到了一个咒具，他对咒具进行了研究。
然而没有用，因为不管怎么尝试，卡维都无法使用它。即便是请教了日下部笃也，他也无法自己提炼咒力。
不过他倒是能够通过咒具的原理制造出同类武器，不过这种武器附着的不是咒力，而是元素力。
祓除咒灵有着相同的作用，就是除此之外，还附带了一个驱逐咒灵的效果。对于使用它的咒术师不大友好，用作镇物却有奇效。
因此卡维还从日下部笃也那里接到了一个采购单，咒术高专想从卡维这边，采购有元素力附着的东西用来当作镇物，这比那些高危咒物安全的多。
虽然咒术高专开价十分慷慨，但是卡维没有贸然答应，毕竟元素力并不像咒力那样能够长时间地附着。
没想到他们竟然完全不在乎，“就算是一次性的也可以。”
这让卡维有些怀疑，“你们不会要用这些东西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日下部笃也回答，“做受过洗礼的祝器，卖出去也是一条不错的赚钱之道。”
咒术界的人都很有钱，他们的钱是和咒灵殊死搏斗换来的，但是如果不拼命就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很多低等级的咒灵，这些咒灵不会对人类产生太大影响，所以也不会有咒术师去处理，如果有这样的祝器，就能让他们不受低级咒灵的影响，难道不好吗？”
日下部笃也没有说错，那些走在路上随处可见的蝇头，当然不会伤害到普通人类，但是一个短暂的停留，就会让人们感觉到肩酸背痛，一个小东西就能帮到他们，也是一件好事。
卡维缓缓睁大眼睛，他低着头思考了很久，最后严词拒绝。
“抱歉，还是算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转头走进了他搭建的小研究室，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形状的福袋，这是卡维路过一个庙会的时候，在摊上买的。
日下部笃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形状好看的石头。
卡维单手叉腰，脸上带着微笑说，“如果你想要，我直接给你就好了，可千万不要拿去卖了。”
拿着这一小袋石头的日下部笃也有些呆愣，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虽然对咒灵的研究没有什么有用的结果，但是工程进度十分喜人，三个月过去，卡维也拿到了需要的钱。
钱够了之后，卡维就去联系了之前看好了的学校——圣夜学院。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同时设立了小学、国中、以及高中部，占地面积不小，学校中的建筑是欧式的城堡风格，它和传统的冰冷城堡不同，在装饰上使用了更佳繁复华丽的花纹装饰使用了非常多的装饰的……不对，跑题了。
他是带着真里来体验这个学校的教育环境和质量的！
这个学校有着很高的教育质量，甚至被称为贵族学校，卡维相信这个学校能给真里优质的教育。
虽然对自己要上的学校有耳闻，但是来到学校门口后，真里还是产生了不适感。
走在学校里，他们路过了常有人打理的花园，平整的草地，还有供学生们休憩的凉亭。范围不小的运动场，还有远处看起来非常精致的透明花园。这还只是小学部的配置。
这里实在是太高端了，高端到让真里感到不舒服。
被卡维养了几个月，真里早就不像当初的自己，现在的她面色红润，身体健壮，顶着一头男孩子模样的短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
但是曾经的生活还是给她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刻印，这样一个非常光鲜亮丽的学校让她非常不适应。
和蔼可亲的理事长问道：“真里小朋友感觉这所学校如何。”
真里张了张嘴，她不想让卡维失望：“挺，挺好的。”
卡维看向真里，清透红眸倒映着真里的模样，期待着真里能够给出怎样的评价。
真里憋了许久，指着远处的透明花园说：“那个地方看起来好漂亮哦，我还蛮喜欢的。”
卡维的眼睛一亮，他早就注意到那个巨大的玻璃花园了，建造这所学校的设计师真有巧思！
理事长笑着说：“那里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吧，那个地方名为皇家花园是守护者和理事长才能去，就没办法邀请你们参观了。”
他朝真里微微一笑说道，“只要你成为守护者，就可以去那里，成为那里的一员。”
大致参观完了学校后，他们应该进行面试，面试通过之后便能让真里成功入学。
当卡维问到面试的时候，理事长神秘一笑说：“不用进行面试了，你们已经通过了。”
真里拉了拉卡维的衣角，小声的问：“真的没关系吗？总觉得好奇怪啊。”
卡维看着微笑着的理事长有些迟疑地说：“应该没关系吧？”
总之最后成功入学，卡维也不用担心自己在外工作的时候真里会不会在家呆着无聊了。
就是刚开始真里要上学，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闹钟一响，卡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和真里一起站在镜子面前洗漱，在他还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时，真里已经把微波炉里热的饭团和热牛奶拿了出来。
卡维煎好鸡蛋放上餐桌，卡维回到房间把家居服换了下来。
现在已经秋末快要入冬，外出的话需要套上一件外套，即便如此卡维还是拉了拉胸前的衣服，他换好衣服出来看了一下镜子，然后摘下了耳坠换上了一副更适合今天穿搭的耳坠，确认了一下脑后的发夹有固定。
而真里已经吃好了，她背上自己的书包，站在玄关穿好鞋子。
“卡维走啦。”
卡维用手指卷了一下自己的鬓发，“好，来了。”
梅赫拉克“哔哔”两声，漂浮在玄关前看着两人出门。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研究咒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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