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忆 ...
-
明溪盯着灵钰，渐渐红了眼眶，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姐姐！”
这一声姐姐里，包含了太多。有彷徨，心酸，感激，幸福，害怕，许多复杂的情绪揉在一起，想说什么却又苍白无力，最终化成一声“姐姐”。
就这样，就足够了。什么都不用说。
明溪紧紧的拥抱着灵钰。
“好了，小花猫。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允许你如此放肆。看你明日还起不起得来！”
灵钰轻轻拉开明溪，温柔的替明溪擦拭着脸庞，宠溺的说着。
“姐姐，我早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早就不赖床了的。姐姐怎么还拿小时候的事打趣我！”
明溪很不好意思，嘴里带着些许乞求。
“好了，不逗明溪了。
姐姐知道明溪是很自律的孩子。只是觉得明溪没有小时候好玩了，如今就是个小大人，还操心起了姐姐的事情来。
姐姐就看你太辛苦，你又年纪尚小，怕你身体吃不消！”
灵钰轻轻捏了一下明溪的鼻子，关切的语气让明溪很是动容。
姐姐永远这么温柔，平易近人。关心着我。
我决定了，不用考虑了，只要不离开姐姐，什么身份我都不介意。
明溪笑了，笑得很开心。心里暗自做出了决定。
“走吧姐姐，明溪累了，想休息了！”明溪牵着灵钰的手撒娇。
“好。这就走！”灵钰答应着，另一只手动作不停，召唤出她的剑——离生，两人御剑飞行而去。
飞行中，两人的发丝飞舞着，灵钰微微低头，看着眼前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一开始在怀里那个瘦瘦小小的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一个小姑娘了。再过两年便及笄了。
这是自己亲自一手带大的孩子啊，其中自然倾注了不少的爱与呵护，全心全意的，照顾她长大。
自己未曾生育过，自然是无法将它当做自己的孩子的身份对待，而把她当做妹妹。
灵钰细细看去，只见明溪青丝半束，两边高高梳起云髻，发间点缀着她喜欢的黄色杏花绢花，还有几棵小珍珠连坠在一旁晃晃悠悠，额间碎发调皮的轻轻摇晃，是那样的青春勃发。
再往下看，皮肤细腻柔和，白里透红，圆润光洁的额头，圆溜溜的眼睛，眼角内收，眼尾张扬，琥珀般棕色的双瞳，像只狡猾小狐狸灵动极了，挺立的驼峰鼻下面是一张殷红的小嘴巴，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眼里满是笑意，看起来这会儿心情不错。
因为还未及笄和正式拜师入门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像其他弟子一般统一衣着和装扮。
明溪的衣物大多都是颜色鲜艳的，大部分以红色蓝色粉色为主，经常随着灵钰在山门中晃悠，像个小尾巴似的。灵钰常年身着一青衣，就这样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成了山中靓丽的风景线。
灵钰对明溪的感情自然也不一般，将明溪视为妹妹，虽不是亲人，但也是一手带大的，十来年的光阴，所以的付出和陪伴，不是一般人能与之相比较的，时光早已将两人紧紧拴在一起。
师尊早已先去许久，除了掌门和几位长老亲近些，在这世间，是真的没有其他亲人了。
就算是师尊了然真人，对于他，更多的是尊敬，并无亲近。
灵钰作为了然真人内门真传座下弟子，长虹剑术继承人，师尊了然真人的日常琐事，有记名弟子以及外门弟子操持，自然用不上她来，她只需要用心习好剑术，让师尊满意就可以了。
更何况了然真人早已年迈，门派管理上早已力不从心，他手中的事物都交于灵钰打理了，时间上的陪伴自然少了许多。两人相见时，谈论的更多也的是剑术上的话题，就算灵钰有心想与师尊谈谈个人之事，都没有那么多合适的时机。
毕竟和师尊首先在年龄上差了两辈儿，而师尊对于她这个满意的弟子，更多的也是作为一个师尊，传道，授业，解惑般教导着，就算有心想关注些灵钰身上其他事情，怕也是有心无力的，两人自然也亲近不起来。
渐渐的，灵钰也歇了这些心思，心中的琐事，再也没有可诉说之人，慢慢的也就不再多想其他，一心做好本职上的事情，性子也逐渐温柔沉着下来。
所以若论亲近，自然是比不得明溪的。
明溪，是灵钰生命中最重要之人！同样的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灵钰心里想着这些，目光却不知是有多么的柔和眷恋地看着明溪。
其实，只要一想到明溪会离开，心里是万分不舍的。
只要想到明溪会有离开自己的那一天，心里便微微发苦。
原来，自己早已无法割舍。
即使早在很久之前，灵钰就暗自提醒过自己，明溪终会长大，她终究会有离开的时候，她是自由自在的，是独属于她自己的。
我不能因为自己内心的不舍而去利用明溪年幼，认知不完整的情况下，去左右和影响她的决定。更甚至是使用心计，迫使她为我而留下来，将她捆绑在身，困其一生。那样对她不公平。
她应该去见识更多更大的世界，而不是於于这方寸之地，门派之中，像自己一般，枯燥寡淡，过完平淡如水的一生。
我所希望的，是你先找到你自己，然后才是我。
无论我对于你于是哪种的爱，都应该是光明正大的，没有参杂任何的阴暗的私心。
这样，即使是一直无法宣之于口，永远无法公之于众的那天，也无怨无悔。
灵钰对明溪的爱，永远是干净的，纯粹的！
灵钰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明溪，似要将明溪的模样深深刻于脑海，存在记忆深处，不让任何人窥探。这样就算是终有离开的那天，至少在明溪离开以后，都记得她的每一个模样。
以安慰自己刻苦的思念！
“无论是身份是作为姐姐还是师尊，我都会一生以命相护！”
灵钰轻轻抚摸着明溪的发间，将眼底所有的情绪掩藏。恢复往常那副平易近人的温柔，眼眼里再无半分波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