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电影院杀人事件（二）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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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黑灯前没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青木茉子问坐在死者后方那排的两人。
萩原研二耸了耸肩：“死者自己先进来的，后面三位都是在熄灯后分别进来的。”
诶？那位单身的男士也就算了，为什么这对小情侣也是分开进的……
“他们每个人都在死者面前停过。”松田阵平补充道。
那边的三位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志方浩允先开口：“我只是让他让一下而已——谁让这人坐最外面还来这么早。”
“那他给你让了吗？”
“当然没有，理都没理我。我看八成是耿耿于怀，故意让我难堪。”
是故意——还是当时已经死了？
“不过中林无树本身就是这种性子，”远山小姐难得接话，“不止是因为我跟他交往过，凭之前的朋友关系我也清楚，这人绝对是睚眦必报的。”爱之深恨之切啊。
“那你为什么不跟男朋友一起进来？两个人应该是一起来的吧？”松田阵平问得直白。
远山小姐被噎了一下，倒是志方浩允替她答了：“她去补妆了。”
“哈？”松田阵平显然不认为这是个合理的理由，“看电影前补什么妆？”正常不都是看完电影或者吃完饭之后吗……青木茉子瞥见萩原研二脸上掩饰不住的坏笑，侧开了头——自己好像也猜到了。
“因为我们接吻了！”远山小姐显然被这位木头警官逼急了，“既然都说了是情侣关系，这很正常吧。”看来真是被问烦了——一直缩在男朋友身后不愿开口的人，竟说出这么耿直的话。
青木茉子举起本子挡住下半张脸——太好笑了，实在忍不住。这个角度刚好和两个小孩对上视线——那两位也涨红了脸。果然还是小孩子。
萩原研二终于决定救救自己的幼驯染：“好了好了，那远山小姐，你和死者说了什么吗？”
还是萩原研二的美男计好使——刚才还炸毛的女士语气软了下来：“和浩允一样，也没理我。”
第三位怨种朋友山村藤本显然被这两人弄得没脾气了：“我也一样，没回话。”语气听起来已经生无可恋。
一模一样的三份口供，像是走进了死胡同。这三人不像工藤新一那样因为没得到回应而产生疑惑，是因为本身关系就不好吗？青木茉子皱着眉在现场巡视。
等等——还有一种可能。
“松田警官，帮我个小忙？”她眨眨眼。
她带着松田阵平和两个小孩来到没人的一排，让他也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怎么了？”他问。“模拟一下嘛……”
她转向两个小孩：“当时死者的位置和这个差不多吗？我指的是双腿占据前排过道空间的位置。”毛利兰仔细比了比：“大概还要再往前一点……我想我个子要是够高的话是可以过去的。”
也就是说——她站在松田阵平和前排座椅之间的空隙里，因为是小学生身高过不去——他们是从死者腿上跨过去的。三个人都没特意提这一点，大概觉得是很自然的事。松田阵平显然也意识到了：“那嫌犯只有一个了。”
“嗯。”她看向那边一脸镇定的三人，“有人做了什么像下毒的动作吗？”
“几个人都有俯身说话的动作——但如果毒下在饮料里，时间应该来不及。”毕竟没人能确定死者什么时候会喝，被两个小孩发现应该只是意外。
“不对——那位不是还有个奇怪的举动吗？”她对上松田阵平黑色的眸子。
“那可真是……”难得见他欲言又止。
“姐姐，你们已经知道了吗？”毛利兰一脸期待。
“差不多吧。”她直觉不能让小孩子知道那种难以描述的事，“姐姐先带你出去好不好？这里就交给他们了。”她毫无愧疚——反正工藤新一已经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这小鬼，怎么这么小就早熟。
“喂。”松田阵平站起来提醒她案子还没完。
“有什么关系，等鉴识科的人一来就确定了。”
“不过姐姐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还在这儿？”毛利兰软糯的声音传来。
嘶……忘了这茬。自己当然没事，只是看见两个小孩顺水推舟罢了。
“我猜那是这位姐姐临时编的理由。”工藤新一摆出“真相只有一个”的架势。要不要什么情况都来一段推理啊……
“证据就是她的袖子。”工藤新一指向她的右手，“第一次见到我们的时候她穿的是长袖，但刚才进来时右手袖口卷起来了一截——说明她做了什么需要防止袖口蹭脏的事。”他胸有成竹，“外面有许愿树的活动——就是小兰你想去但人太多的地方。这位姐姐应该去写了东西，写字时自然不想蹭脏袖口。所以她根本没有着急的事要先走。”
不是，工藤新一不先去推理案子，先来推理她合适吗？
“那为什么要送票给我们？”毛利兰继续追问。
“姐姐那时候在等人吧。我猜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毕竟是位置那么好的两张票。”工藤新一真诚地弯了弯腰，“总之谢谢姐姐了！”
知道她是好人还来这一出。青木茉子看着这个别扭的小孩——所以这是为自己之前的怀疑态度道歉？“没关系啦。”反正最后都没看成。
“那也太过分了！”毛利兰开始替她打抱不平，“这么漂亮的大姐姐，竟然有人放她鸽子。”
你夸我漂亮我很开心，但放鸽子这事好像有些偏差。事实证明不愧是未来推理小情侣——毛利兰接着说：“而且门口那个活动说是许愿树，但其实是今天特映《情书》的活动——所以大姐姐肯定很喜欢他吧……”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
“我的朋友是女性，而且已经到了。我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所以小鬼，那边有更需要你推理的事情。”她语气带着威胁——没办法对小姑娘黑脸，只好转移攻击对象。
工藤新一还是跑去了萩原研二那边。“新一！”毛利兰跟着跑了过去，她拦都来不及。
算了。她自暴自弃地在座位上坐下。
这次换她坐着，松田阵平站在她面前。看看这人——她刚才笑还知道用本子挡住脸，对面这位可一点不掩饰。
“有——什么——问题——吗？”她一字一顿。
“和你邻居？”松田阵平挑眉。
“为什么这么猜？”她只说了是女性，可她的女性朋友又不只小林澄子一个——虽然确实差不多。
松田阵平拿起她的饮料杯：“这上面的东西，像是那位小学老师的手笔。”
说她手笨？这人太坏了！
他话锋一转：“那你喜欢的是那种，写在外面的那位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吞咽了一下——幸好影院昏暗不太明显。“外面又不是只能告白，随便写的。”
“可你刚才下意识说写了自己的名字。”这人不依不饶，“所以其实写了谁的名字吧……”
松田阵平抓细节的能力简直让人害怕。她有些后悔挂上去了。
他透过她的表情读出了答案：“不过我不会无聊到去看就是了。”
谢谢你。
“但问出来就不算侵犯隐私了。”
这是什么道理！她的心又敲起鼓点。
“是之前那位金发黑皮的警察？”松田阵平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动摇。
她手指绞着衣角——写的是你，这话不能说。可猜测是降谷零也太炸裂了吧。好像只过去了一分钟，她却感觉熬过了一个寒冬。半晌没人说话。
“算了。”松田阵平掏出烟，又意识到影院禁烟，手放了回去。
那边的推理秀已经开始了。
“犯人就是你，远山小姐！”工藤新一肯定地指认。
“哪来的小孩！”远山小姐语气不善。
萩原研二靠在一边近距离看戏。
“想让死者让座只能从他腿上跨过去——但远山小姐，你今天穿的是短裙，不方便这么做吧……”工藤新一在面对毛利兰之外的女性时，说话都十分直接。
“喂小鬼，你别太胡搅蛮缠了。”志方浩允替女朋友说话。
“远山小姐今天话格外少呢。”萩原研二适时开口。
“是啊远山，平时你都活跃气氛的，今天安静得奇怪。”山村藤本补充——真是最佳好友。
“那又怎样？见到前男友谁会开心？”志方浩允说。
“所以远山小姐，是怕自己说话时，不小心吃到什么东西吧……”萩原研二晃了晃手指，“比如，后来涂在嘴唇上的毒药。”
“什么！”山村藤本最先反应过来，“涂在嘴唇上……是说补妆的时候？那他会中毒，是因为——”
“够了！”远山小姐歇斯底里地喊出声，是她今晚最失控的一次，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
“所以……真的是你。”志方浩允看起来受到了打击。
远山小姐近乎疯狂地笑了笑。
“萩！”松田阵平从前排大喊。
萩原研二当然也意识到了——立刻卸掉了她的下巴。她刚才想自杀……真是千钧一发。
志方浩允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忽然陌生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远山小姐伸出的手在靠近他之前停住了，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颤抖，“他说——要是我不跟你分手，就把我们在一起的那种照片，拿给山村藤本看。”
大怨种朋友·山村藤本：“他有病吧。”
“是啊……”远山小姐声音低下去，“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电影院杀人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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