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警视厅演练（三）·卧底是他 刚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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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进入白热化阶段。青木茉子切换耳麦，尝试联系己方卧底。
“方便说话吗？”她试探着问。
那边没有回应。看来也是多人一组行动……希望别是最坏的情况——已经被己方误伤了。
“还剩下几个人？用咳嗽传递。”她提醒道。
那边传来四声咳嗽。她咂了咂嘴——虽然这位同伙身份不明，但好歹还活着。不过一共十个人，自己这边干掉了四个，他们那边才解决两个？
最后确认一件事：“我们这边的卧底有传递过信息吗？”
那边沉默。
看来要么藏得极深，要么已经没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她切回了己方频道。“主路还剩几个人？”
“只剩我们两个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传来。
这一方折损了四个人吗……五比四，基本没拉开差距。
“你们那边呢？”搭档山田警官询问。
“还剩三个。”她没说具体是谁被淘汰了。
“那边还有四个人，”松田阵平的声音平稳，“人数不占优，建议直接找关键人物。”
“你已经有目标了？”虽然是问句，但她不信他毫无猜测。青木茉子压下心里的碎碎念，答道：“不是伊达警官，就是那位新来的警官吧……有伊达警官在的话，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
要么给最强能力者，要么给有特殊意义的人，况且白鸟警官能力也不差。既然目暮警官说过希望借这次活动让白鸟警官融入，那给他一个“团宠”人设再合适不过了。
“好。”松田阵平回答得干脆。
虽然那边是能力最优的松田阵平和山田警官，但伊达航一定还在，况且剩下三人已经占据了位置上的优势。她有些担心。
“确定了，拿旗的就是那位新来的警官。”松田阵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中间夹杂着躲避的动静，“小心——”
推断正确，但并不让人高兴。从耳麦里传来的杂音看，那边两位怕是凶多吉少。
卧底频道忽然再次出声：“我们这边又淘汰一人。刚才击中一名，另一位进了伊达警官所在的房子。”
这次倒是方便说话了——看来松田阵平的消息是真的。和伊达航一对一，还真不一定能赢啊……
“你们那边拿旗的是谁？”青木茉子抿着嘴角——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不确定，我们是闭眼抽到的……”卧底警官有些尴尬。
完全蒙蔽了敌人视线，也遮住了自己人的视线。那边又弱弱地补了一句：“我们这边……只有我一个卧底吗？”
这话怎么接？
“刚才那位新来的警官简直就是人体描边大师——那位卷发警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都没打中。”
哈……官方说法白鸟警官确实是枪法不准来着，但这里面应该也有松田阵平自身闪避能力的加持……吧。
那边有伊达航、白鸟警官、松田阵平和这位卧底朋友，二对二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没等到她回话，卧底警官自顾自地继续：“伊达警官说要往你们那边去，他好像确认了你的身份。”
是伊达航自己推测出来的，还是卧底透露的？青木茉子眯起眼，看向门口那两位一直相互警惕的同伴——这两人能保证自己身份干净吗？
神奈警官对上她的视线，态度热切：“青木警官，我们要一起冲过去吗？”看起来因为还没大显身手，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这两人都被她打上了“卧底预备役”的标签。就算待在一起，传递情报也不是不可能，何况场上只剩他们几个了。
白鸟警官留在那边，伊达航自信到一个人就能完全抓住她……她不认为正面有人能是伊达航的对手，但如果是埋伏，也不是必输。三个人身份不明，果然还是分开行动更好。
“我和神奈警官负责一二楼吧。”加奈川主动开口。
青木茉子点点头，率先起身：“打不过就注意隐蔽……那我先去了。”脚步在楼梯口却换了方向——瞒过那两人，还是去外面比较好。她趁里面两人还没出来，放轻脚步绕到建筑物侧面，藏在阴影中。
两个据点单程大约十五分钟。伊达航进来完成所有搜查至少需要十分钟，她完全可以用这个时间差赶过去对白鸟警官发起夺旗。
青木茉子在心里掐着时间——比预计的要快一些，伊达航进入了建筑。她衷心希望自己的同伴们能多拖延一会儿。
她猫着腰从视野盲区穿行，先发的时间优势足够她摸清这边路线。主路上一马平川，毫无遮蔽，想通过就得暴露在开阔地带。侧面反倒布满了适合埋伏的攻击点——怪不得他们的人折损得那么厉害。
时间耗不起。她索性奔跑起来。
一路畅通地抵达目标建筑，青木茉子蹲在墙角的阴影里，试图联系己方卧底确认白鸟警官的位置。没回应……可能已经暴露了。
她屏住呼吸，开始逐层搜索。两边装饰几乎一模一样，真是偷懒的设计。一楼没有任何发现——也许对方和他们做了同样的选择，驻扎在视野更好的二楼平台。
她摸到二楼，靠在房间外的墙壁上深吸一口气，学着萩原研二的做法——进入后立刻朝视野盲区开枪。
没人。倒是她临时捡来当护板的木板被击中了。
青木茉子迅速翻滚到最近的掩体后面——一个木箱子。幸好箱子几乎能完全遮住她的身形。但……有些不对。这么明显的掩体，为什么没人清理掉？
她刚要转身，后腰就被枪口抵住了。身后的人动作利落地卸掉了她手里的枪。
啊……刚才那一枪是从前面射过来的，那后面这位——
“松田警官……”
卧底是他。
身后传来低笑，算是默认。
没立刻瞄准她，大概是在等伊达航的消息——如果那边清理完毕，只需要解决她就行；如果人没找齐，就需要先拿到旗帜，毕竟人死了再取旗就不算数了。其实直接拿旗就是必胜的结局。不过这位警官显然不好意思对她下手。
松田阵平一手持枪，另一只手攥住了她两只手腕。她承认这人力气确实大——挣扎了半天也没让他晃动分毫，倒是自己被捏得有些疼。
前面传来踢里哐啷的声响，她顺着声音抬头看去。
“别出来。”松田阵平出声制止。
可白鸟警官已经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她——显然没把同伴的警告当回事。“胜负已分。”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
这位少爷真是自信过头。她声音温柔又亲切：“您这种态度真是让人不爽呢。”
虽然不觉得伊达航会输给那边的人，但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感谢这位警官先生自己送上门来。
她腿上发力，作势要起身进攻。白鸟警官条件反射地扣下扳机。青木茉子控制身体向一侧倒去，松田阵平为了躲避友方的子弹，手上力度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也随着她的动作向旁边闪开。
“别开枪。”他冷声警告。
那边还没有伊达航的消息。如果她被射中，他不认为白鸟会是她的对手。青木茉子借这短暂的脱身时机，倒地瞬间便弹起来冲向白鸟警官。
对方显然觉得射击是更好的选择——但“人体描边大师”的称号真不是白叫的。躲避比她预想中容易得多，甚至还顺便给后面的松田阵平制造了点麻烦。
她绕到白鸟警官身后，缴了他的武器。“自己掏还是我搜身？”她语重心长地说，“别瞧不起女人。”
虽然旗子在白鸟身上这条信息是松田阵平给的，但她自己的判断也是一样。白鸟任三郎一脸挫败，看起来不想开口。啧，虽然确实有些失礼，只能自己动手了。
枪响了。
青木茉子愣住了——是松田阵平开的枪，目标是白鸟任三郎。
“他出局了。”对方挑眉一笑。言下之意很明确——他的旗子没用了，想赢只能战胜他和伊达航。
“真狠啊。”她遗憾地放开了白鸟警官。
现在两人都有武器，松田阵平又没法联系伊达航。“松田警官打算怎么做？”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空旷的场地中两人持枪对峙。
“真是会给我找麻烦。”松田阵平一贯平静的语气难得带了一丝情绪——他大概以为那边剩下的人里有萩原研二。
真是会给她找麻烦。虽然旗子只是放在衣服内兜的夹层里，但只要她不愿意亲手拿出来，松田阵平绝对不会主动去取。
没什么好纠结的。青木茉子把旗子从内侧口袋里取出来，放在了入口处。那边的人早就失联了，伊达航马上就会赶过来，她完全可以利用信息差稳稳拿下胜利。但这种不太光明的手段，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用。
“什么意思？”对面的人看着她的动作。
“松田警官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别让我拿旗。”她缓了缓语气，“不是早就说要比比吗——格斗怎么样？”
“你这么——”松田阵平难得地被噎住了。
既然是比赛，就该有筹码。她想了想：“赢了旗子你拿走。输了呢……”她微微一顿，“松田警官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不是被射中，他拿走旗就算胜利。
“你这家伙，别小看我啊。”松田阵平把墨镜放进口袋，算是接受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在挑衅啊……她额头抽了抽——自己很清楚对面这位有多强好吗。毕竟是从小在武馆长起来的人。希望他别往她脸上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警视厅演练（三）·卧底是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