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警视厅演练（一） 事实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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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青木茉子说的“稍微”确实非常稍微。十分钟后，两人就开始了正式训练。
“防身术的特点是花费力气很小、人人都能掌握，它主要针对近距离和贴身对抗，不受规则和条件的限制。”她一边说，一边帮小林澄子戴上护具，“而且简单、实用、速度快，几秒钟之内就能完成。歹徒通常非死即伤。”
她自己的装备穿戴起来就快得多：“我们以肘关节、膝关节、指关节为主要攻击武器，辅以头部、牙齿、鞋子等。”看见小林澄子有些犯难的表情，她把话题拉回来，“当然，这些都是在真正遇到危险时才用的招数。现在我先教你几招实用的。”
她没有专门学过一门叫“防身术”的课程，但从格斗技巧里筛出适合小林澄子学习的部分，倒也不难。因为只有两个人，她只能让小林澄子配合演示。
“你用右拳进攻我的头部。”她站在小林澄子对面，让对方扮演攻击方。
“啊……？”
“没关系，你用力就好，我会躲开的。”她安抚这位温柔的女士。
小林澄子没有犹豫太久，挥拳朝她指定的方向打来。青木茉子将头部迅速向右侧避开：“我们用右小臂向内格挡防守，同时左小臂向内压住对方的右肘关节。”因为是演示，她放慢了动作。“然后向右转体俯身前探，使对方的右臂搭在我们左肩上，左臂继续下压其肘，右手抽出砍向对方后脑。”
小林澄子认真点头。
确认她跟上了节奏，青木茉子继续下一步：“接下来动作不停，右手抓扣对方右手腕并往回搂，左手臂别住对方右大臂，将对方制倒成俯卧姿势，形成别臂控制。”
小林澄子此刻正半弯着腰被钳制住。青木茉子松开她：“疼吗？”在人文关怀这方面，她绝对比伊达航做得好。
“还好。”小林老师睁大眼睛，跃跃欲试，“可以再来一遍吗？”
确认小林澄子的动作要领掌握得差不多后，青木茉子留了时间让她自己练习。
“姐姐。”刚才门口的店员小妹走过来，神情犹豫地开口，“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武馆，参加职业拳击赛？”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发展。青木茉子失笑：“我可不是职业拳击手。”
“可是……”小姑娘明显还想说什么。
“美加，别胡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上前制止了女孩的话。
“没关系。”青木茉子及时开口——小姑娘看着没什么坏心思。
“抱歉，”男人面色微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万里槛。”
青木茉子打量了一下这位店主——背部宽阔、肌肉线条分明，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看就是职业拳击手出身。
“美加，作业写完了吗？”万里槛对那个叫美加的小姑娘说道。
这简直是灵魂拷问。她看着美加的表情瞬间凝固——比刚才被呵斥还难受，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座位。青木茉子投去同情的目光。
“你是她的？”她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含笑问道。
“她是我女儿。”万里槛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倒也没真的生气。
果然。
“你们随意，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万里槛很客气地说。那边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已经朝他喊了起来：“小槛，我这样动作对吗？”
“您别乱动，我过来了！”万里槛向她点头示意，小跑着过去。
青木茉子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位店主——这家与其说是拳击馆，倒更像是老年活动中心。像万里槛这样一看就有真本事的人，站在这里格外扎眼。但他看起来做的也不是什么专业训练，更像是在帮附近的老人家做做健身指导。真是个奇怪又可爱的人。
五月长假，青木茉子收到伊达航的短信来到警视厅集合。
“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她看着今天格外有干劲的警官们。
“你别因为长假就懈怠了啊。”伊达航看着这位懒洋洋的同伴。
“这不是难得碰上九天连休嘛，再说我也有在锻炼的。”青木茉子伸了个懒腰——她有空就陪小林澄子训练。
“也是。”伊达航松了松表情，“四天法定假日——昭和之日、宪法纪念日、绿之日、儿童节，加上两个周末和振替休日，加起来正好九天。最近娜塔莉也在这边，我们可以聚聚。”
振替休日——碰上节日和双休日撞期，可以多休一天。
“太好了，”青木茉子伸展了一下胳膊，“带薪休假什么的简直太爽了。”
伊达航叼着牙签应和她：“是啊，你缺钱的话跟我说一声。”
“啊……”她拖长嗓音，“那就先谢谢你了。”
虽然初始账户没给她留多少钱，但房子可是真金白银的固定资产。不过这些人大概觉得以她的经济实力，根本买不起房吧。所以现在她的经济状况其实还不错——基础工资之外，每次执行特殊任务还有奖金，又没有房贷的压力。可惜为了不露馅，还不好买辆好车。想到这儿就有点无奈。有钱不能花，总不能说自己中了大奖吧？
伊达航大概以为她还在为钱发愁，安慰道：“没事，今天还有活动，赢了有额外奖励。”
“诶？”这事她完全不知道。
“放心，是好事。”伊达航解释说，“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参加。”
“那你怎么提前知道了！”青木茉子一脸震惊。同样第一次参加，凭什么伊达航了解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有内幕消息。”伊达航挑眉，故意卖关子。
看他这副表情……什么内幕消息，八成是那位关系网灵通的萩原研二告诉他的。好吧，也算。
“山本，你可算来了。”目暮警官朝刚进门的人喊道。
“说得跟我迟到了一样。”山本部长看了看手表，“这不还有五分钟嘛。”
后面还跟着□□处理小组的人。果然是搜查课和□□处理班联合活动？
不过这两位警官先生，真是一见面就开始互怼啊。
“青木。”山本部长虽然和她同在一栋楼里，但没有特殊情况也不常见面，“听说你在目暮那儿干得不错嘛？”
“啊……都是前辈带得好。”有些意外这位前上司还记得自己，她顺势捧了一下伊达航，顺手把话题扔了出去。不出意外地收到一个白眼。
“别这么谦虚。”山本部长显然还有别的意思，“我看你的能力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受影响。考不考虑调回来？□□处理班想遇到一个合适的警官实在太难了。”
还有这种事？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拆弹本来就是极度依赖天赋或系统训练的工作，这显然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我说山本，”目暮警官走过去“和善”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这话是说我们搜查课选人很随便？”
“她本来就是我们这儿的人。”山本部长丝毫没有退让，反而来了兴致。
她懂了——这是两位警官之间的日常互损，自己只是个话题由头。青木茉子松了口气——上司的话，听听就行。
“那不如让青木今天跟我们组行动吧。”山本部长兴致勃勃地提议。
怎么又被点名了。青木茉子默默挪到伊达航背后躲太阳。
“本来我们这边人就少，每年都会平衡人数。”山本部长一脸认真地分析。
“你可真会挑人……”不过这确实是规矩，目暮警官也只能答应。
虽然没人征求她的意见，阵营就这么被安排好了。伊达航看起来格外有干劲，把身后偷懒的人拽出来：“一会儿我可不会手软啊。”
“果然是分组对抗之类的比赛吧……不过那边人数确实不占优势呢。”青木茉子用手挡住阳光——今天天气不错。不过多她一个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所以一会儿还会从这边抽签选几个人过去。”伊达航不紧不慢地说，“不过总人数是奇数，总有一边会倒霉罢了。”
那你刚才说什么不会手软啊！她幽怨地瞥了旁边一眼——明明还有可能是一队不是吗！
伊达航老神在在地晃了晃手指：“我有预感，这次我们不会是一队。”
“哈……”青木茉子毫无波澜地吐槽，“您现在都走意识流了？”
不过……难得可以和松田阵平当队友了？她朝那边看去——萩原研二正附在某人耳边说了句什么，松田阵平立刻炸毛了。
或许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警视厅演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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