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川雷的委托·双杀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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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被她这一挡，讪讪地退回了毛利兰身边。
“你好，青木茉子。”她先向那位女士打了声招呼，“这里没人吧。”
“小川赤美。”女人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请便。大厅里空位不少，她这么做，更像是替一位莫名被纠缠的女士解了围。
“大姐姐，对不起。”毛利兰走上前来，显然为父亲的行为感到难堪，“我爸爸他就是这样的……”
“没事。”小川赤美对小女孩倒是格外温柔，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毛利兰。”被漂亮姐姐亲近，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话音刚落，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刚好被离得近的两人听见。
“饿了吗？”小川赤美直起身，“我去做点吃的。”
“不……不用了。”毛利兰拉住她的手，“太麻烦您了。”
“没关系的，正好我也想吃点东西。”小川赤美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上井管家的方向。对方很识趣地点了点头：“小姐，这边请。”
“我也一起吧。”青木茉子跟着起身。
“没事，这里我比较熟。”小川赤美拦住了她。
她脚步一顿——她又不是真想帮忙，只是为了保护人而已。
“青木。”松田阵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大约是看见了这边的动静，“就麻烦你了。”
她顺势露出一个拜托的表情，顺着台阶留了下来。
他们三个人自然而然坐到了一起——毕竟是一同前来的朋友，分开反而显得奇怪。松田阵平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那边青木茉子顺利跟着小川赤美进了厨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是一位浑身西装、戴着金项链的男人，就差把“有钱”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七海先生，”无论面对怎样的无理取闹，上井管家依然维持着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嗓音，“请您稍安勿躁，老爷向来有自己的安排。”
这位名叫七海的男人虽然满脸不耐，竟真的因为这句话闭了嘴。
“那个……可以问一下，待会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萩原研二适时插入对话。
“告诉你也无妨。”七海赫佐依然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每年都要把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叫来这里……还不是那个老东西。”
“七海赫佐！”旁边体形微胖的男人大声打断了他，“你怎么能这样说父亲。”
“请你注意跟哥哥说话的态度。”七海赫佐掀起眼皮，“还有你装什么装，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
典型的争家产戏码啊。
“好了好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来打圆场，“好不容易兄弟姐妹聚在一起，都安静点吧。”显然这是大哥级别的人物，说话颇有效力，那两人果然收了声。“各位好，”戴眼镜的男人转向他们，微微欠身，“我是七海丹口，让大家见笑了。”
“没有，是我们打扰了才对。”萩原研二客气地接话。
“那位稍胖的是五河朱木，年纪最小；性子急些的是七海赫佐；我排行最大……几位有事可以找我。”
“咦，你们姓不一样？”萩原研二表示疑惑。
七海丹口微微一笑，并不介意：“其实我们四个和老爷都没有血缘关系。”
这么多继子女吗……那可真是罕见。
五河朱木显然是个好说话的人，与其留在那边和七海赫佐两看相厌，不如过来攀谈：“不过父亲对我们都很好。”
“真的吗？我看那边那位先生可不是这么想的。”松田阵平懒懒地开口。
提起这个，七海丹口显然也很无奈：“关于这一点，我也跟父亲提过……其实赫佐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去年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七海丹口犹豫了一下。毛利小五郎忽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在下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就是那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伊达航重复了一遍。
毛利小五郎挺起胸脯，一副“我就知道我很有名”的样子。
“没听说过。”松田阵平补刀。
“你这小子！”
“原来是毛利先生！”七海丹口显然是个体面人，及时拦住了即将发怒的毛利小五郎。
“所以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蓝西装大叔拍了拍胸脯，“我可跟这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一样。”
萩原研二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反正没表明身份，正好借着这位侦探的名义打听消息。
“其实去年，父亲本来打算趁着家里人都在的时候分配遗产，还特意请了律师来。但当天，那位律师忽然在房间里死了。”
“自杀？”毛利小五郎追问。
七海丹口顿了顿：“当时的警官定为意外，但自那以后，父亲和我们之间就有了隔阂——毕竟很难不留下猜疑的种子。”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
“大概是过了一年，父亲的疑虑减轻了些。”五河朱木接话，“他说有事要宣布。”
七海丹口推了推眼镜：“当然，这都是猜测。”
果然是大户人家分配遗产的老戏码。
“我看父亲是知道怎么处置你们这群不孝子了。”
小川赤美正好走了进来。
“你别以为父亲喜欢你就能得寸进尺。”七海赫佐真是怼天怼地的性子。
七海丹口继续尽职尽责地和稀泥：“哈哈……终于能吃到赤美做的饼干了。”
小川赤美确实擅长厨艺——刚才在厨房，青木茉子已经能在她的指导下完成饼干的烘焙了。
“让我尝尝。”七海丹口随手抽了张纸，迫不及待地拿起她端出来的饼干——知道烫还吃！
然而下一秒，七海丹口忽然发出痛苦的声音，掐住自己的喉咙，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你！”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已经没有时间说出完整的话了。
“啊——”毛利兰尖叫出声。
“不行了。”松田阵平迅速冲过去查看。经典的□□中毒，效果强劲。
伊达航第一时间报了警。
“你们是？”上井管家也看出这几个人的熟练程度不像是普通人。
“警察。”伊达航亮出了警视厅搜查课的证件——这种东西当然是随身携带的。
至于青木茉子，她自觉待在一个显眼的位置。这和上次可不一样——眼下她和小川赤美的嫌疑最大。
“我说那位神秘的老爷，也该出来了吧。”松田阵平问上井管家——毕竟都出人命了。
“您说得对。”管家慌慌张张地往楼上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紧跟上去。
楼上很快也传来尖叫。双杀啊……
“怎么回事？”伊达航本想问自己的同期，上井管家却抢先开了口：“老爷和一年前一样……这一定是那位律师回来报仇了。”
“别乱说。”松田阵平神色不耐地打断他。
事情比想象中棘手。好在警察来得很快——青木茉子嘴角抽了抽，好像也没必要这么快。
“咳咳……”山村操用一个极其刻意的姿势展示了自己的警衔，“在下山村，群马县警。有什么问题尽管交给我吧。”
只可惜，刚刚负责调节气氛的人已经不在了，并没有人接山村操的话。山村警官走到七海丹口的尸体旁：“你们让一下，别妨碍警察办公。”
“死者七海丹口，这家长子，职业应该是外科医生。”
“你是哪位？”山村操看着这个黑色卷发的男人。
松田阵平继续着他的推理：“死者食指上部内侧有一条斜向印痕，应该是长期使用外科缝合线留下的。”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也是报案人。”伊达航回应了山村操，“这是我们的证件。”
“哦……原来是同行啊。不过这里可是群马县的范围。”山村操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警衔又亮了一遍。
他把现场交给法医，自己走到嫌疑人这边：“请各位过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青木茉子扶着小川赤美站起来——对方从刚才起状态就不太好，毕竟亲眼目睹了案发过程。
既然都是同事，配合一点总是没错。她率先开口：“我是青木茉子，同样就职于警视厅搜查课。我们四人大约九点一起到达。随后，我、小川小姐和小兰——”她举起毛利兰的右手，这孩子的监护人从刚才起就临时转成了自己，“我们三个一起去了厨房做饼干，由我和小川小姐分别端了两份出来。其中死者七海先生吃的那块，是从我手里拿的。”
她说得很坦然，不过山村操的怀疑几乎要写在脸上了。
山村操发现自己用凶狠的目光盯着这位女警也得不到任何信息，便转向了下一位询问对象。
“我是小川赤美，和另一位死者，也就是竹田皓月先生，是父女关系。”小川赤美的陈述被山村操打断。
“等等，怎么还有一位死者！”山村操一脸震惊地喊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川雷的委托·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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