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下预收《顶A咋啦,嘴硬照样没老婆》
秋家最后那点家业被败光,秋瑜竹他爹厚着脸皮去求岳父的老战友。
司家老爷子靠在床头,笑得慈祥,伸手一指站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秋瑜竹,说他孙子要回国了,缺个人照顾。
领证那天,俩人第一次见面,秋瑜竹看着面色铁青的俊美男人,缩了缩脖子。
好大孙长得帅但性格烂,整个一炮仗成精,三天两头发脾气,秋瑜竹避之不及。但念及婚姻存续期内司家保证的资金链,他只能耐着性子顺毛捋。
婚后一年,秋瑜竹已经熟练掌握了司承纵“灭火”方法。
直到一次秋瑜竹深夜去接在外喝酒的司戚砚,包厢门口,他听朋友问,不喜欢怎么还不离婚。
秋瑜竹就坐在旁边,听见司承纵嗤笑着说:“管吃给睡不要钱,长得也还过去,勉强能再忍忍。
况且,是他一直缠着我。”
秋瑜竹心里叹口气,过了两天递给司承纵一份离婚协议。
司承纵只看了标题几个字,就冷笑一声,“你离得了我吗?”
秋瑜竹一针见血,“不想离婚,你是爱上我了吗?”
果然,他们成功离婚了。
后来他才知道,司承纵同意离婚的那天,是那位白月光回国了。
-
秋瑜竹性格软,耳根子更软。
司承纵对他明朝暗讽,他点头笑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司承纵说一年就离婚,他只是犹豫两秒,轻声说好。
司承纵被哄燥了按着他的头要用别的东西堵嘴,他双眸含雾安抚:好,别急,别夹着了。
司承纵勾着手给人清理,心下冷哼,贪财好色的蠢货,爱惨他了吧。
他享受着秋瑜竹纵容他的一切,贪恋而不自知。
直到收到一纸离婚协议。
司承纵诧异,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被对方一句话激得签了字。
后来,两人再见,秋瑜竹耀眼夺目,司承纵心动难却。
司承纵巴巴追上去,开口却又夹枪带棒:你这又是从哪个野男人身上沾的味,难闻死了。
其实秋瑜竹身上久违的香气早就勾得他心痒难耐。
那人还是笑的温柔,言语却冷利似刀:我们好像已经离婚了,前夫哥。
司承纵耳朵烧红:我不管!前夫现任未婚夫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