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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亦正亦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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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亦正亦邪
山上,还是初阳刚升起的时候,一个身材较同龄人高大的小孩子,已经慢慢褪去了稚嫩的脸庞。
这时,一个女子,三十出头,一身素装,一眼看去就是平常人家,喊道:“思朦,有人要见你。”
原来是韩夫人,那孩子正是韩思朦了。
韩思朦,字飞彻,当年一十三岁,张椿圆远房表哥,使得一把好大刀,虽是小孩但武功绝不像十三岁。
韩思朦回过头来,说道:“找我?我不记得和谁有联系?”
边说边下了山,与母亲回了韩家。
这韩家正在山腰中,两间茅草屋,一间住人,一间仓库,正是平常人家。
一进屋,韩思朦见四个和自己年龄仿佛的孩子正在等他。
韩思朦问道:“是你们找我?”
顾文说道:“嗯,韩思朦,还记得张椿圆么?”
韩思朦顿了一顿,说道:“嗯,我知道,我的远房表弟,不过得有四年没和他联系了。所以你找我也不定能找着他。”
顾文摇头道:“不,你意会错了。我们是张椿圆的朋友,你知道张椿圆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吗?”
韩思朦不语,顾文续道:“张椿圆报仇心切,已经投靠魔教四大堂主之一陆大为。”
韩思朦说了一句:“噢?报仇?仇从何处来?”
顾文道:“张蓓死了,杀死她的就是陆大为。”
韩思朦倒也吃了一惊,说道:“张蓓死了?!呵呵...怪不得!”
顾文道:“所以,请你入伙,一来把张椿圆从苦海中救出,二来我们也组织军队对抗魔教。”
韩思朦思忖了一下:“诸位,这件事我还要请示一下我的父亲,还请诸位在蔽舍再呆上些许时辰。”
说完,韩思朦便进了屋,绕过屋子到了后院。韩思朦的父亲正在后院劈柴,韩思朦将刚才顾文所述又将父亲说了一遍。韩的父亲想了半晌,说道:“飞彻啊!你这个字号,从今天开始将开始用了。”
韩思朦惊愕地看着父亲,这要是以往父亲是绝不会让自己出去的。
韩父又接着说:“思朦,你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你的武功已经超出同龄人了,所以为父放心。对抗魔教是天下人所愿,为父以前不让你出去,是因为你没有好的搭档,外屋的那几个为父以见过,可。而且张椿圆应该不在他们之下,所以你可以走了,与他们一起闯荡江湖!你跟我来!”...
韩父将韩思朦带进一个小屋,那屋里有一个桌子上面供着一样东西,韩父将那拿下来,将纸一撕,一杆长刀现在眼前。
韩父说道:“这是我们韩家祖传的梅青偃阳刀,这还有一份刀谱。爹以前教你的都是些皮毛,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加紧练刀。”...
(前屋)
韩思朦抱拳道:“爹,我走了。”然后就与顾文等人一同出了草屋,韩父、韩母目送韩思朦而去。
五人正在赶路,田秋实问:“顾文,接下来怎么办?”
还不等顾文说,王思琦说道:“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叫王鹏,字子顺,与张椿圆同岁,使双剑,武功虽然不如我,但他应该可以尽绵薄之力。”
顾文道:“好!去找王鹏。”
众人找到王鹏,并说服王鹏和其父母,王鹏愿意入伙,使一对梅竹剑,武艺倒也不错。
王鹏入伙后,顾文的队伍加他自己就有六人。
六人忙赶去下一个地点,顾文心道:“张椿圆,我一定要把你救回来。”
六人又穿过两个驿道,王思琦道:“前方就到了亳州了。”
顾文想了想,说道:“嗯,那我们就在亳州落脚,整顿两天,再往北方去。”
此话未落,田秋实道:“前方有不明之人,分散。”
众人听罢,立马停下脚力,呈防御状态。
只听空中一人喊道:“居然能发现我们,你们几个小子果然有过人之处,怪不得教主让我尽力铲除。”
话音刚落,只见约有二十左右的黑衣人和一中年男子落在众人前方,顾文问道:“你是谁?”
那中年人哼了一声,道:“我叫李独角,是魔教座下总先锋,现有魔教教主之命,送你们下黄泉。”
王思琦听后冷哼一声,道:“下黄泉,谁送谁还不一定呢!”
说罢,抽出重杀刃,挥出一击,李独角等人向后一跃,躲了过去,说道:“上!”二十多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六人各自拿出武器来,不一会儿就已战作一团。
李独角看看形势,也拿出一把九股叉,加入战团,李独角替一黑衣人挡开重杀刃,与王思琦战在一起。
王思琦刃叉相碰,已知李独角武功在己之上,当下不敢怠慢,将重杀刃耍成花,只守不攻,李独角,三叉过去没占上一点儿便宜。
韩思朦见如此,大喝一声,梅青偃阳刀斩了过去,李独角回过身去,九股叉挡住,退了半步。韩思朦进而出招,却被李独角轻松化解,其余几人也在苦战,王思琦抖擞精神,与韩思朦二打一,李独角才稍占下风。
几十回下来,王思琦一个不留神,被划破右腿,李独角见有机可乘,一个九股叉下来登时就能要了王思琦的性命。
正值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飞来一把匕首,将九股叉打偏了来。
匕首回飞,有两位老人落下,另有两位孩童,一男一女,与六人年龄仿佛。
李独角一见二人手中所拿,惊道:“金匕张仁耀、银匕范玉国。”
那拿金匕的人道:“算你识货,还不快走。”
李独角一声“撤”,剩下的十多个黑衣人一同撤走。
李独角走后,张仁耀问:“没事吧?”
众人答道:“没事。”
顾文问道:“请问您是?...”
张仁耀道:“我是金匕始祖张仁耀,这是我孙子张世杰,字力浑。”指了指旁边的黑小子。
范玉国又说:“我是银匕始祖范玉国,这是我孙女范莹莹,字宝四。”指了指旁边的黑丫头。
两人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顾文说道:“两位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张仁耀笑道:“说说看。”
“我们六人原本也并不相识,只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铲平魔教。但仅凭我六人之力,绝不足够,所以恳请两位前辈的后代,与我们共同打击魔教,还有救出张椿圆!”
张仁耀想了想,回头对张世杰道:“孩子,你愿意跟他们走么?”
张世杰抱拳道:“世杰,愿与他们同进退!”
“好!”
范玉国也问范莹莹:“莹莹,你呢?!”
范莹莹道:“我愿随张哥哥!”
“好!”
张仁耀又问道:“对了!你们这准备去哪?”
“我们想在亳州落脚。”
“那好!正好去我们那吧!虽然只有粗茶淡饭,但也可以一起练功。”
众人都说好,顾文抱拳道:“那就麻烦两位前辈了!”
(奉天魔教机关堡)
晚上......
刚执行完任务的陆大为回到自己所在住处——白虎堂。
回了白虎堂,陆大为松了口气,推开客房门脱下布衫,洗漱一番,就躺下了准备睡。
正刚躺下,只见床帘微微吹动一下,陆大为瞬间起来,警惕道:“谁?”
只听一个熟悉的人的声音说道:“是我。”
陆大为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张椿圆啊!这么晚,什么事儿啊?”
门外的张椿圆道:“听说你今天晚上回来,所以想过来看看。”
陆大为道:“噢?你倒苦了心了。”
张椿圆道:“哼哼,我是怕明天就见不着你了。”
陆大为惊道:“你...你什么意思?...”
只见客房的门被张椿圆强行撞开,飞入进去,手中的风火雷电枪直接插向陆大为,陆大为大惊,在床上也施展不开,被张椿圆一下插进右肩琵琶骨,相当于他的整个右臂全废了。
陆大为大叫一声,咳出一口血痰,道:“你...干什么?”
张椿圆冷笑道:“哼,张蓓你不会忘了吧!”
陆大为叹了一声:“咳...你终究还是要为她报仇...”
张椿圆道:“我忍气吞声了四年,跟你——杀害张蓓的仇人,学武功,就是有朝一日报仇。你教我武功,难道就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陆大为咳道:“当然能想到,但你是练武奇才,所以宁可有被你杀的危险,我也要教你!...咳咳...”
张椿圆道:“哼,话说得倒好听,不过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就去死吧!”
陆大为咧嘴笑道:“张椿圆,你现在想杀我,还不行!”
正说话之际,陆大为已拖出风火雷电枪,跳下床下,拿了双刀。
张椿圆重拾起风火雷电枪,道:“哼,跑得倒快。”
陆大为摆出了防御姿势,道:“你现在杀不了我。”
张椿圆冷哼了一声:“哼...你太弱了。”
风火雷电枪“嗖”的一声甩出去,陆大为单手持双刀堪堪挡住风火雷电枪的攻击,又咳出一口血。
张椿圆冲了上去,与陆大为战了七十多回,陆大为只能防御,张椿圆却也占不了便宜。
陆大为急了,忙使出绝招“双龙出水”,张椿圆见是陆大为的绝招,不敢怠慢,使出这四年自练的绝招“虹吸炼”,枪刀相交......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陆大为的想不到和我冷冷的眼神在对视。
过了许久,我对陆大为说:“这一枪是你杀我师父李巍的还你的。”
拔出枪头,陆大为长嚎一声,身子一转,张椿圆将枪斜立在地,陆大为心脏正中枪,“这一枪是你杀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张蓓还你的。”
陆大为双刀弹落在地,魔教白虎堂堂主陆大为,就此毙命!
张椿圆将枪拔出,出了白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