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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我怕我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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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洱很淡定,被戳破是一场心理战,慌神就输了,静静瞥过去。
“我说是凑巧。”
“是吗?好巧,陈医生。”南荔轻笑一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林顾京跟着下车,司机动作快,绕林顾京身前说让她去车上等等,自己处理就行。
但林顾京很快发现了陈轻洱,手抬起来打断了司机:“我处理吧。”
任谁看,都像是一场有预谋的跟踪。凑巧这个词太荒谬了。
陈轻洱听着南荔的这句称呼心口泛酸,有点疼。
“你是在我身上查什么?从催眠到跟踪,陈轻洱,你好像有个秘密。”南荔的目光紧跟着林顾京的步子,林顾京都没查看车尾伤势,其实也不在乎这件小事。
“南荔,你误会我了。”
“误会什么?你要说出来,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还是说,你就是不喜欢我。”南荔终于转头看陈轻洱。
她在努力保持着镇定,从南城回来以后,互相没有联系。
那一场架吵得心里都膈应,都难受。
至于说还要不要相信陈轻洱,南荔自己也不知道。
她觉得陈轻洱装着一个秘密,隐秘到连她都不信任。可能前世也有,又或许这就是造成蒋雪自杀的原因。
视线收回来,呼气,南荔将眼眶的薄膜盖下去,转过去看林顾京,岔开话:“你跟林顾京熟到什么地步了?”
“你们又熟到哪个地步了?”陈轻洱反问。
南荔看陈轻洱,面上笑意不减,耸肩:“我们啊?不太熟。”
陈轻洱闻言立马对上她的目光:“不熟你专程来找她?”
刚问完话,气氛变了,南荔偏头,那股子兴致渐深,“你不是说凑巧?怎么知道我专程来找她?”
陈轻洱失言,不语,转向前面。
蒋雪打电话那会儿是没想过要跟上来,其实说到底是心里害怕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南荔是不会在大冷天站这么久,因为她怕冷。
南荔继续说:“说说,刚刚你在想什么?还是说你认为我跟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冲突,其实我不想来猜你的秘密,再近的关系也该有边界感,哪怕是恋人,更何况,我们......”
林顾京走近,南荔的尾音也弱下。
这举动很小,可陈轻洱看在眼里,目光定在南荔脸上。
林顾京说:“车没事,小刮蹭,陈医生你要不要下车看看你的车情况。”
“赔偿打电话给我,还有事,先走。”陈轻洱准备摇上车窗。
南荔手掌挡住:“我说的,你有听到吗?”
“你说完了吗?”陈轻洱指的是刚刚后面没说的那半句。
“你把车门打开,我们车上说。”南荔直起身子。
陈轻洱摇上车窗,启动车,玻璃上移擦过南荔的手肘,南荔后退,皱眉敲车窗。
“你去哪儿?”
陈轻洱听到南荔渐小的声音,转过去看一眼,跌落在脚边的手机又是几声震动。低眸一看,还是岑阅打来的,附身捡手机,电话断开。
不到一秒,又一次拨过来,她心口起伏接听。
“你怎么不接电话?”
岑阅难得对她发火,听得出来是真有急事。
车窗外,南荔得不到回应,也就不问了,整个人窝着一股火,脸色陷在风里,呼出一口气。
“你们怎么了?”林顾京问。
南荔不回,抿出一个笑:“既然有人说是凑巧,那我们去办我们的事。”
林顾京一脸懵,余光看车里,又似懂了,舒展眉心,看着南荔唇角伪装的善笑,轻点头。
“一会儿结束以后,我......”
忽然,一阵风掀起发尾,话止在车轮碾压的声音里,余光瞥见的地方空荡,陈轻洱的车唰一下跑远。
南荔脸上的笑这一刻变得僵硬。
林顾京也回头看过去,问:“是不是误会了?”
“要真误会,她就下车了。”
明显有点醋。
南荔了解陈轻洱。陈轻洱要吃醋就会到跟前一把将她拽到副驾驶,再质问她办什么事,表面不说喜欢,但某些东西藏不住。
真生气就带她走了,应该那通电话是真有事情。
也是在这时候她发现,其实在前世,她在明撩暗钓时,陈轻洱的某些破绽就是回应,但句句不提喜欢她。
毕竟小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的。
因为太熟,所以险些分不清那是爱情还是友情。
当她逐渐明白自己那是喜欢时,也就越看不懂陈轻洱,陈轻洱是喜欢的,怎么偏偏不说。
“走了吗?”林顾京问她。
南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能不能麻烦你让人带给我,我有点事需要先离开。”
林顾京看她眉梢里有焦急,什么也没问:“嗯,你把地址发给我。”
南荔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陈轻洱已经离开有一阵了,这时候追不上,索性把电话打过去。
响了几秒,没接。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她,催促:“去哪里?”
“东滩湾公馆。”
在陈轻洱家里等,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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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问出什么了?迟迟不跟我讲,你的那个朋友,南荔?她的治疗师是谁?”岑阅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给陈轻洱打了几通电话都不见反应。
这孩子以前不这样的。
自从陈轻洱从南城回来以后,种种反常的表现让她不得不怀疑。
可能真的问出了些什么。
陈轻洱知道瞒不住,她说:“我不想再问了,小姨,你也别再问我,不管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我希望都不要牵扯她,也不在她的身上去寻找线索,可能另一条路更难一点,好不好?”
陈轻洱最后的语调有点恳求,她也在低头。
“什么?”岑阅以为自己听错了,懊恼道,“你怎么跟我说这种话,我们查了多少年,这几年怎么过来的你不知道吗?到底她跟你说过什么?”
“她说,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其实她也是,我在A国的时候总想一个问题,如果我回来了,她身边站着别人,我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从我回来到现在都没有答案,直到我看见林顾京。”
“有答案了?”岑阅能听懂话里的意思。
陈轻洱低眸,看她,启唇:“没有,但我害怕了。”
“怕什么?”岑阅看着她的眼睛,问了话,心口起伏,似在感同身受,劝说道,“我们走的这条路不安全,不牵扯她,最近的关系,只能是朋友。”
“我知道,我怕的不是她选择了别人。”
“那是什么?”
陈轻洱声音发颤:“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拒绝不了她。”
岑阅长吁一口气:“可我们回来是为了查你母亲的事。”
“不全是,我也是回来赴约。”陈轻洱的话音里有肯定。
她答应过南荔会回来找她。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我不做过问。”岑阅始终没有办法对陈轻洱严厉,毕竟她是陈宁的孩子。
“蒋雪之前在厕所犯病的事情到现在没有头绪,可能当她是巧合。”
“倒也不是,我把U盘交给蒋总后,蒋总说不查了,多半蒋雪恐惧症跟他有关系,既然是她们的家事,那就不参与了。”
“你说的对,这孩子没有心眼,眼光倒不错,就扑在林顾京身上这件事,怕是要被林家为难。”
陈轻洱帮忙开车门:“现在不会了。”
“什么意思?”
陈轻洱没有说明:“或许你可以问问岑影谣,她跟林顾京被困在山上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这些事,是从蒋雪嘴里知道的,而蒋雪是在林绮那儿听来的。蒋雪失眠一夜,喝了几天的酒,有没有做什么,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林顾京可以动用关系拦下新闻,但纸包不住火,家里人总会知道的。
岑阅脸色稍微变了,视线凝着,回神之际什么也没说,坐进车里。
此时天色渐晚,灯火流星,车影穿梭在城市之中,夜里的风吹得更生猛了一些。
陈轻洱回到公馆时,发现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推了一下眼镜偏头看过去。
昏暗的路灯下,南荔拢着外套,抱紧了双膝,头埋着静静坐在那里,手放在袖口里,单薄的背影被衬得孤单又无助。
陈轻洱关了车灯,开车门,眉心的褶皱压得更深一些。
车灯闪过左瞳,南荔便知道是陈轻洱回来了,抬头站起来,面颊带弧小跑靠近。
车门“砰”一声关上,陈轻洱脱外套,在南荔靠近时,一扬披好,领子往中间拽。
“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冷的天坐在这儿?”
面对陈轻洱的斥责,她像无事发生,反倒是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不等我说完话就走了?”
“你还要说什么?”
“你吃过晚餐了吗?挺晚了。”南荔根本不回答她的话,只问自己的。
陈轻洱想好的流程在见到南荔这瞬间悉数均为废稿。
“吃过了。”
南荔睁着大眼睛:“我没吃。”
陈轻洱眼神不经意放软,垂着的眸子放高,声音无奈:“想吃什么?”
南荔蹬鼻子上脸,挽着她的胳膊,“想吃你煮的面条,加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