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坐她后座（修） 胸口那处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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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怕季十鸢拒绝，江沅芷抬手做了个‘求求你’的姿势，复又补充道。
“很近的。就在旻城南路二十七号。”
旻城南路二十七号，陈悦之的公司也在那附近。
季十鸢垂眼看她，问:“做什么？”
“兼职。”
江沅芷看着她，那双眸子水亮亮的，“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季十鸢总觉得江沅芷像只猫，就那种对人爱答不理很有个性小猫，但偶尔也会伸出软软的肉垫撩逗你。
就比如现在。
季十鸢把头盔从车把取下来，“我有什么好处？”
“反正你不是说，欠着就欠着嘛。你就当乐于助人，乐善好施了，行不行？”
江沅芷看季十鸢的眉眼松动了几分，意识到这事有的商量。她凑近，双手作揖，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十鸢，语调也软下来，裹着颗粒质感飘进季十鸢耳廓:
“求你。”
很像小猫。
季十鸢还没开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均回头。来人是郑思。
郑思看见江沅芷和一个女生站在路边，小跑上前才发现另一个女生正是昨晚酒吧的那个女孩。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情绪，而后看着江沅芷，再开口语气有些急，似乎怕会有什么易变因素。她道:
“杜笙月让我来接你。”
“走吧。”
江沅芷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郑思近两个月才跟她认识，还特地跑过来一趟，是没那么相熟的朋友。这事反而不好办。
然而，意想不到，旁边之人竟率先开了口:“不用了。我送她。”
而后，倾身向前，捞过旁边的头盔，给江沅芷戴上。
微凉的指腹擦过江沅芷的碎发颊面，江沅芷视线被遮挡了一瞬，而后，视线再开阔，面前之人已经倾身向前，为她给调试好头盔松紧度。
“这样可以吗？”
两人离的很近，江沅芷能看清季十鸢根根分明的睫毛，心跳的频率好似有些不正常，她胡乱应了声:
“可以。”
郑思在旁边，唇瓣抿了抿，说了句:“我去目的地等你。”
明明平时很能撩，但正坐在同一辆摩托车，还是季十鸢载她，江沅芷其实还是有些拘谨。
甚至于季十鸢说，准备出发的时候，她手都不知道放哪。
犹豫片刻，她抓住底座护杆，“好了。”
然而，季十鸢却并未启动。反而回过身，看她一眼。
江沅芷现下眼神有些飘忽，季十鸢知道她又在紧张。
忽地，她笑出声，那双狐狸眼噙着笑意，尾音带点蛊惑:
“江沅芷，你的胆子呢？”
江沅芷本有些发愣，被她猛地一喊名字，先愣了一下，而后看着季十鸢眼底如同泡沫般浮现的细碎消息，她明白她正取笑她。
江沅芷最是受不得激，心下一横，管她三七二十一，贴着季十鸢后背，抱了上去。
虽是初秋，但热浪翻涌，两人均穿的单薄衣衫，刚贴紧的那一瞬，除了闻见江沅芷周身淡淡的玫瑰花清香，季十鸢还感受到了胸口那处柔软，让人不容忽视。
“准备出发。”
季十鸢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沉。
郑思还未走出校门，一声喇叭过后，季十鸢已经载着江沅芷驶离。
“做朋友的车，不好吗？”行驶到一处红灯，季十鸢突然问。
江沅芷思索片刻，冲季十鸢笑了笑:“可是，我先找到的是你。”
季十鸢的车速不算太快，身后贴上来的身躯娇柔，那处的绵软也不容忽视。季十鸢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在自寻死路。
到了目的地，季十鸢停下车，收了头盔，竟走的比江沅芷还快。
到了雨伶公司里，感受到凉风，季十鸢才将心底那股燥意压下去，她耳垂的红润也淡了几分。
江沅芷被季十鸢甩开了十几米，看着季十鸢也走进了雨伶，她有一瞬间发懵。
“你怎么来这里了？”
跟上季十鸢后，江沅芷开口。
心绪已经平复，季十鸢道:“我朋友在这里。”
说话间，郑思从旁边的沙发走过来，看着江沅芷:“我陪你去拍摄。”
江沅芷跟她道了谢，但没有拒绝。
因为，江沅芷之前拍摄写真差点出过事。
市面上拍摄公司良莠不齐，尽管做过层选，但没想到，依旧防不胜防。
大一某次，她在官网上搜索投递的资料，到了拍摄场地，却发现老板临时更换拍摄服饰，尺度更大，让人难以接受。旁边站着的化妆师也帮腔，大有堵住她，强买强卖的架势。
还好杜笙月当时在楼下未走远，最后闹到警察局才解决。
从那以后，在泽州市每次换拍摄合伙人，杜笙月都会陪江沅芷一起。
这次杜笙月不在，便拜托了两人都认识的朋友，郑思。
三人正说着话，迎面走过来一个女生。见到季十鸢先震惊了一瞬，而后看着江沅芷，同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陈悦之，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在江沅芷不解的眼神中，她补了句，“季十鸢是我朋友。”
陈悦之看着江沅芷，说不出的满意，长发悠悠垂落，冷艳随性，眉眼很淡，眼睛出奇的漂亮，唇珠小巧，唇色不染而红，脖颈纤细修长，整个人很白很打眼。但最吸引陈悦之的，是江沅芷周身的气质，淡然却也锋利，有个性。
江沅芷礼貌回：“你好，我是江沅芷。这位是郑思。”
时间紧迫，和造型师沟通好，造型师开始化妆，而场外场地也正在构建中。
而陈悦之先打了同电话，“小王，你把那组黑色场景道剧拿下来，玫瑰、藤蔓、王冠、匕首……对，全部都要，旋转楼梯、欧式铜镜都拿出来……”
看见江沅芷的那一刻，就觉得［光明之风］这个概念不太行。江沅芷给她的第一感觉是失控，她很难界定这种感觉，不是温吞的花，不是柔和纯洁的天使，漂亮之下蕴藏着锋利小刺，待人温和却难掩周身韧性，失控、爆发、束缚、掌控，是她想到的新概念构成。
“等等，眼妆色调怎么变了，还有用勾线笔是要画什么？”
郑思听见苗头不对，已经不等声色走到江沅芷旁边。
陈悦之此刻也推门而入，闻言，笑了下，说道：“你这样的气质用在刚刚那组概念简直大材小用，我们准备大换血，刚跟造型师刚讨论换了一组概念。”
她看着江沅芷，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新概念【杀戮天使】。”
江沅芷了然，她换上了白色缎面柔光裙子，一个造型师正给她上妆，发型师在她身后，正握着卷发棒卷羊毛卷。她的眼睛很漂亮，眼妆色调偏红，却也着重强调放大她的眼眸，眼线采用暗红色，旁边贴着血红小钻，就连唇珠也横卧一颗小钻，很有哥特风格。但偏偏，穿着精致小白裙，形成极致的反差。
江沅芷性格很好，造型师聊什么都接得住，漂亮却不骄矜，气氛也算融洽。
季十鸢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江沅芷的发型已然做好，化妆师正给她精细妆容。用彩粉画一道血渍从右眼蜿蜒至颊面，旁边坠着粉末细闪。
江沅芷盯着镜子，看着妆容思考道:“锁骨这部分也做个冻伤妆，不然和脸违和。”
造型师在一旁应声，“当然，待会你的手也有。”
季十鸢又向前走了两步，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化妆镜前的人眨了下眼，而后，侧过身，两人四目相对。
江沅芷瞳孔微缩，手指微动，不慎打翻了散粉，白粉氲在空气中，隔绝了两人。粉尘散尽，江沅芷冲她笑了下。
季十鸢曾不止一次觉得江沅芷的眼眸很熟悉，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似两人之前见过一般。
刚刚那一瞬间，她更加确定。
明明，在粉尘打散前，江沅芷眼底还有笑意，可好似是她记起了什么，粉尘散尽，眼底那点泡沫般绚烂的美好，是彻底消散。
像是有莫名的契机相连，就连季十鸢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从初见第一面，她就对江沅芷有点兴趣。
季十鸢还没开口，陈悦之走进来，看见两人四目相对，只不过气氛有些古怪，她一时有些诧异，“你们认识？”
江沅芷笑着应了声。
陈悦之走到江沅芷旁边，先“啧啧”两声，直夸江沅芷美貌，又说自己眼光好，一顿插科打诨后，步入正题：“场景马上搭建好，有一个外景，三个内景，你待会可以挑一个最喜欢的先发挥，找感觉。”
说完回看了一眼季十鸢，笑道：“你们认识我就不过多介绍。但你应该不知道，她高中是海城公认的天才摄影师，拍的视频素材上过央视专栏。所以，我请她来帮我看看场景布置构思。”
江沅芷看着季十鸢，似是开玩笑般，弯了弯眼眸，“我知道啊。”
可这句话，却也并未明说，她回应的是哪句。
给江沅芷穿上天使翅膀，前期准备便算是正式完成，郑思在一旁注意到江沅芷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口渴，她刚拿出矿泉水，还没开口，目光之下，旁边已经有人递给了江沅芷。
季十鸢站定在江沅芷面前，看着江沅芷接过她递过来的水，不知怎地，心底淤积的那股气好似淡了几分，迎面而来是江沅芷周身淡淡的玫瑰清香，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江沅芷绒毛般卷翘的睫毛，暗调的唇色，眼角颜料拉出的血渍配上她那张冷艳的脸，偏偏穿的如同天使般，简直是绝杀。
她也这么夸赞：“很美。”
江沅芷正喝水，闻言，咳嗽了一下，咳的颊面都透着红。
季十鸢给她拍背顺气，“太不禁夸。”
江沅芷当然不乐意听这话，平复好，她看着她，“才没有。我也知道自己好看。”
好的。
这下才是季十鸢印象里那个江沅芷。
恶魔、天使，是谁拉着谁沉沦，亦或是绝地反杀，却不得而知。
轮到开拍，第一个场景是在旋转楼梯，江沅芷站在最上层，俯视楼下，身后二楼是簇拥的黑色藤蔓和暗色花朵，白色玫瑰落在墙面，沾染了些血红。江沅芷看着镜头，眼神很冷，眼尾却翘起浅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手上拿着的匕首一侧血珠滴落，那一瞬间，她身着的白裙与这形成极大反差，右眼那道血渍更是点睛，是堕落沉沦，是束缚，亦或是反抗，是天使被拉入深渊，亦或是嗜血恶女的伪装，这一切，不得而知。
摄像不断赞叹，造型师也看入了迷，陈悦之在旁边激动得恨不得当即再挑几套衣服。
季十鸢看着游刃有余的江沅芷，心底好似有一颗石子落入湖面，泛起波澜。
这不是江沅芷第一次拍摄，她表现的很好。
艺术的灵感来源缪斯，而此刻，季十鸢甚至在想，江沅芷这样的表现力，任何出色的摄影其实都拍不出现场冲击力的万分之一。
眼底闪过几丝情绪，季十鸢是个理性的人，理性现实主义。
可现在，难得地，她却在想，如果高中，她认识江沅芷，那或许……
思绪被设备移动打乱，回过神，江沅芷已经从旋转楼梯下来。第二个景是在浴缸，旁边放着欧式铜镜，白玫瑰染血插在花瓶里，鱼缸里漂浮着玫瑰花瓣，白色、红色、染了血的，颜料落入水中，浸出几缕红色。因为是特殊颜料，并未扩散。
室内温度开的很足，江沅芷坐进浴缸，准备开始拍摄。
嘴里叼着白玫瑰，任由水珠从颊面滑落，她的眼眸懵懂清透，就如同误入人间的山间精灵。极纯极漂亮，甚至能轻而易举勾起人性骨子里的贪婪、禁忌和欲望。
几张照片拍过，江沅芷准备换道具，季十鸢跟陈悦之说了什么，后者惊喜点头，竖起大拇指，而后叫人去取东西。
江沅芷看着季十鸢逐渐走近，而后，牵起她的手。
旁边是蕾丝绑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坐她后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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