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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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山的秋层林尽染，一望无际的橙黄连绵着干燥的枯黄，向着远处高耸的雪山，高山上是常年不化的积雪，星星点点露出苍灰色的岩冰。
雪山、红叶、彩林米亚罗，这些在平原看不到的美景，让每一个到访的游客目不暇接，从未抵达过川西的郁欢指着窗外红叶兴奋地道：“杞郁，你停一下，我们下去看看！”
杞郁驾着车，眼中是狂野的热烈，他笑道：“前面海子，我在那停，你可以去拍拍照。”
海子是藏语里湖泊的意思，果不其然前面就有一处湖泊，湖水是澄澈的蓝，深邃而宁静，郁欢身着红裙，肩上披着波西米亚风的披肩，拉着杜若白和甄佳颖，一个给她拍照，一个给她补光，脸上是纯粹不加掩饰的开心。
“你为什么不下去和他们玩？”苑博远坐在副驾，拿出一瓶可乐，拉开拉环，“呲”的一声，可乐冒出白气，气泡噼里啪啦从易拉罐口冒出来。
苑博远把那瓶可乐给了杞郁，然后又给自己开了一瓶。
“我来过，没什么意思，你呢？”杞郁将椅背放下，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又打开天窗，让阳光撒下来，他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转过头看向他，“你又没来过，你怎么不去和他们玩儿？”
苑博远喝了一口可乐，望着远处巍峨的高山，良久道：“我虽然没来过，但是我见过同样雄奇壮丽的风景，这里也只是平常。”
他将汽水放好，同样躺下道：“我当兵的第一年，家里没有动用任何关系，我被安排到了318川藏线的运输连，我开了一年的货车，后来成绩优异调回了南部军区。”
这是苑博远第一次和杞郁说自己当兵三年的经历，这三年太苦，他不想要杞郁难过，也不想要他伤心，但是他就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杞郁逆着阳光看向他的侧脸，耳边是郁欢的吵闹声，他叹了一口气：“你以前从未和我说过这些。你长大了。”
杞郁从他脸上看到一个成熟男人的模样，听他这么一说才惊觉苑博远不再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孩。
他长大了，褪去了青涩和婴儿肥，脸上是男性的刚毅和硬朗，他变得比曾经更有魅力，更令人着迷，曾经那个在绣球花下骑着单车套着一件简单卫衣的男孩儿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
然而苑博远摇摇头，“不，其实你还觉得我还是个孩子。”
在镜头前，他说不出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曾经天真单纯的杞郁面目全非，让曾经不敢尝试极限运动的杞郁一次次去冒险，每一次几乎都是向死而生。
如果可以，他想回到那三年前，继续当个跟在杞郁身后的孩子，
他喝完了可乐，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遮住杞郁的双眼，落下一个带着汽水味的吻：“休息会儿吧，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路我来开。”
两人之间粘稠，充满愁绪的气氛没持续多久，郁欢就跑过来，来着杞郁，对着苑博远道：“三少也一起来啊，这里的水冰冰凉凉的可舒服了。”
她拉着杞郁，来到海子边，往他身上泼水，杞郁也不甘示弱，有来有回，郁欢发出银铃般清脆欢愉的笑容，回荡在山谷。
苑博远看着两人如孩子一般，坐在海子边的栈道上，鞠了一把澄清的水往脸上抹了抹，洗了一把脸，然后搂着杞郁的肩膀：“好啦，该走了，你身上都湿了，换一套衣服。”
这荒山野岭的没有可以供杞郁换衣服的地方，苑博远先让杞郁回车上，然后用毛巾遮住车窗，“换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换一件衣服而已。”杞郁表现得相当无所谓。
“可是我介意。”苑博远认认真真道。
杞郁当着他的面，一颗一颗解开身上衬衣的扣子，苑博远的眼神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浅薄深陷的锁骨，平坦瓷白的胸膛，胸前那两点如樱桃般的红点......
苑博远喉结滚动，扭过头，不敢再看，他不知道明明那样浅薄的胸膛为什么藏着一颗那样深的心，他猜不透也看不透。
杞郁已经换好衣服，接下来就要进入四姑娘山镇海拔上升，他换上了冲锋衣，他摹得搂紧苑博远的腰，在他耳边低语：“苑三少，可是后悔想复婚了？”
只见苑博远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把推开杞郁：“怎么可能。”他用粗暴掩饰内心的慌张，殊不知这一切早被郁欢几人看见。
郁欢拢着杜若白给自己披上的浴巾交换换衣服的时候，搭着苑博远的肩膀：“三少，有什么和姐姐说说，我帮你，这么粗暴对美人可不好哦~”
苑博远红了脸，几乎是手脚并用下了车，纯情地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远山吹来的风带着森林深处草木的馨香，让人觉得安心凝神，杞郁靠在车头，喝着刚才没喝完的饮料，心中嗤笑：
还说自己长大了，这样子还不是和孩子一样。装大人的小屁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