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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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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六年里,成功的驯服了球球,也养成了早已经可以放手让他自由发展的比较令人满意的佑佑,唯一不满的是,院子里的桃花一朵都不肯开!
首先是月儿,眼见着她快成了老女人,偏偏无意娶夫,说什么要先立业再成家,明明自己私底下授意月儿开的娃娃坊已经将分店遍布全国了!
当初开店时,我便撕了月儿的卖身契,以后便是合伙人。每年利润分红,几年下来,这月儿怎么也算是富甲一方了。说到这娃娃坊,也是自己初穿过来那年想买个洋娃娃暖被窝而不可得才想出的主意。
之后温香软玉来了,才有了人手将主意行动化,于是娃娃坊在沈母的默许下红红火火的在四方城立稳了脚,这几年更是迅速发展壮大起来,几乎成为了古代“卡哇伊”娃娃坊曾出不穷的新饰品逐渐引领了大丰国的时尚。
再说这软玉温香,眼见得快成了老男人,偏偏也不肯嫁。这软玉是不再对我摆脸色了,但显然不想与自己推心置腹,一句不想嫁便打发了我,那温香,没事就冲我抛两个媚眼,一提想给他找个妻主,他便一条手绢掩了脸,嘤嘤咽咽地哭起来,说什么非君不嫁。非得等到让我打消了主意才肯停下来,手帕往袖子里一塞,脸上哪有半点泪痕,于是便知道,这小子非常给我面子且婉转的向我表达了不肯嫁的意愿,偏偏自己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再往下数,便是正值适婚年龄的佑佑。
“幼时不懂事,说的话你也莫当真,早些年我便将你的卖身契撕毁了,你也不用觉得欠我的,这些年你的陪伴自是抵了。你若是有合意人,与我说一下便是,我断不会委屈了你,自是备了最好的嫁妆。”说这话时,完全不同于对月儿,温香软玉的心情,带了微微的苦涩,大约是家有儿郎初长成吧。
然后佑佑便拿了一双狐狸眼瞪我“清儿这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负责?”我微微疑惑,不记得自己对佑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啊.虽说是灌输了许多现代的思想,但也并没有太过出格啊,清白这事,对于大丰国的男人来说,还是极其重要的。
莫不是我那次偷喝菊花酿,喝醉之后惹了事?可那时明明才十岁呐。还是自己其实有梦游的习惯?所以梦里将佑佑给轻薄了?我这边正胡思乱想着,没有半点眉目。
“清儿按着自己的喜好养了佑佑,如今佑佑长成了,清儿却不要佑佑了,现下大丰国里,哪个女人能容得下这样的佑佑?清儿莫不是要逼着佑佑死么!佑佑是做了什么事,让清儿这么恨佑佑,清儿若是想要佑佑死,一句话便是,犯不着这样!”说完,佑佑便效仿无尾熊抱尤加利树,缠了上来。
偏偏我这棵尤加利树很矮,那无尾熊又太高,佑佑缠到半截发现此路不通,很果断了换了方式,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于是佑佑心里的第二步:趴到清儿胸口哭诉。便只能搁浅。只得委委屈屈的抽噎两声。心想着以后得监督着清儿多喝牛奶,现在的清儿还是稍微矮了那么一点儿。
虽然佑佑素来喜欢粘着自己,却不知他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偏偏这事佑佑没有说错,当初只想着拉了一个人作陪,却没想到会害了他,自己身为女子已经难免偶尔的知音难寻(这词自己说着也好肉酸),佑佑一个男子,除非寻到一个胸襟非凡的妻主,不然这一生,算是被自己的自私给毁了。
心中的内疚压过了一切,便忍不住出口道“你若不嫌弃我小,就先跟着我吧,以后遇见了喜欢的人再说,若是遇不见……”心里很不想许下这样的承诺,可偏偏……于是咬咬牙道“若是遇不见,你便嫁我吧。”
“嗯”佑佑搂了我,不愿放手。语气间没了刚刚的刻意撒娇,显得郑重其事。我叹了口气,希望你以后不会恨我。思绪不由的回到了过去,那时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呢?
“你从来就没爱过我吧,当初我就知道了,可我以为我终能够感动你,让你爱上我,可是我错了。你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会感动?我是人,我也会累。她或许许多地方都不如你,可她爱我,这就够了。我不想再去追着一个不爱我的人了。我们分了吧。”
本来打算,跟他在一起一辈子的。直到分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总是这样,总要到最后才知道,自己犯了错。
我叹了口气,不是想好了要忘了一切好好活着么,静静回抱住佑佑。幸好你还没爱上我。
窗外,温香正好走过,看到我跟佑佑抱在一起,挤眉弄眼的又冲我抛了个媚眼。我终于噗嗤一笑,那些灰暗的情绪全部抛到了脑后。虽与沈家父母不亲,与那沈家大姐和沈家小弟也是一年见不几面,可我活的很幸福。
“再过几个月,我也成年了呢,这日子过的还真快。”月儿正在报账,我的心思却不在账本上。“这成年礼就要吃饺子,我一想起来,就讨厌的很。”
“小姐还没成年?”月儿仿佛吃了一惊。
“不然你以为呢?”我两眼一瞪,亏我这么看重你,快点说个好理由,不然不饶你!
“嘿嘿”月儿干笑道,“小姐自打落水失忆以后,言语行为一点儿也不像个孩子,我都要忘了,小姐其实还没成年。”
好吧,算你过关。心下一时腻了,不想再对着账本,心思转了一下,道“月儿,你去过群湘楼没有?”
月儿正端了茶在喝,听我这么一问,一口茶喷了出来,半响才道“去自是去过,小姐问这个做什么?”说着一张脸竟然红了起来。第一次看到月儿脸红,不禁啧啧称奇,敢情那群湘楼里藏着月儿的蓝颜知己?不紧生出了几分好奇,“那今晚咱们就去群湘楼逛逛吧。”
“这要是让小爷知道了,小姐自然没事,小的怕是要脱层皮了,使不得,使不得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月儿便只称佑佑小爷了。
我眉一挑,沉了声道“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见月儿内心挣扎,又温言道“咱们入了夜再去,让温香给掩护一下,佑佑自然不会知道。”
“你这小没良心的,寻欢还要奴家掩护,真真伤透了奴家的心”这温香也不知站在门口听了多久。这会终于推了门进来,掏出了手绢掩了面。
很好,温香的经典POSE之假哭。我扫了眼那手绢,看到了熟悉的蹩脚梅花——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绣的,不过能把简单的梅花绣成那样,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你这手绢也有年头了吧。好像打从我有印象起,你就只用这一条手绢。不过你的刺绣真该练练了。”
温香显然没料到我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手指抚上了那丑丑的梅花,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漏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这梅花不是我绣的。”
从来没见过这样笑着的温香,没了刻意的妖媚与调笑,带着浅浅的温柔与幸福,宛如天仙。之后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配上那四个字——一笑倾城。
因着被温香的笑悠悠闪了眼睛,等到回神想要问那绣梅的人,已经错过了时机,被温香娇笑着敷衍了过去。虽是这样,想到一天之内窥得了院里的两朵桃花,不禁笑眯了眼,于是定下了新的目标——一年之内,将家里的老男人跟老女人嫁出去。